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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无相风云录-第130部分

小说: 无相风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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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有公子所给金创药所敷即可,却还要熬汤药内服,这倒大可不必。”又有另一声说道:“大汗且不可如此而想,这金创药自是好药,是本人从我中原武林之首的少林寺中求取而来,不过如是再有这汤药内服,那箭伤所愈自是更快,药汤辅以金创药而治,正如锦上添花,如是大汗早一日身愈便可早一日……。”

    只听那话刚说至于此,还未说完,便听先前说话那人将声一咳,将此话语打断。

    杨青峰心中一惊,听这后面说话之人声音分明便是卓辉朱,他却称那人为大汗,难道此屋之中所居是努尔哈赤?听那说话声音却又不象,眼见这屋外又无军兵把守,如是努尔哈赤自不会如此,况早上扈大哥一早便去努尔哈赤之处议事,如是努尔哈赤,他怎地便中了箭伤?

    杨青峰心中生疑,伸手指在口中沾了口水,正要去那窗上所封窗纸点一个洞,去看内中情形,却听先前说话的那声音说道:“你二人先下去吧。”

    杨青峰心中一惊,急将身一闪,重隐去暗影之内。耳听屋门一响,正是刚刚挑灯托盘的二女走出。二人出了屋,依旧将屋门关好,只远远离那屋待身。

    杨青峰身隐暗处,心想屋内之人将侍女遣出,自是在内屋言说机密之事,不想让人听见,自己离那窗甚远,耳听不见,那二位侍女又在远处立身,却也不能再将身去到那屋窗之下去听,心中焦急,想了一想,伸手去地上寻一颗石子,扬手而出,噗地一声正中那一女手中所持的灯笼,石子破纸而入,正打在灯笼内中所燃灯芯之上,那灯笼立时便灭。那手执灯笼之女咦的一声,说道:“这灯笼怎地熄了?可是奇怪。”另一女便道:“我在这候着,你快去把它点亮了再来。”那女却说道:“你和我一起去吧,我怎地心中有些害怕。”

    眼见二女摸黑去前院点那灯笼,杨青峰忙将身重去屋窗之下,此时却只敢伏身窗下,只听屋内先前说话那声说道:“公子切不可如此而叫,那事,那事尚不及行的一丝,成与不成也不一定,况我心中,我心中,如今也还未定了决心,我总觉此事如此而行大是不好,唉……。此事事关重大,只我和公子知道,在他人之前切不可言说。

第140章 密谋() 
杨青峰只听屋中那声似卓辉朱之人哈哈一笑,说道:“大汗行事谨慎,如此甚好,不过大汗心切不可多虑,此事只待大汗首肯,有我大明一力持扶,定无不成之理,大汗身居宝位只是早晚之事,只是如今大汗需要在心中早做决定,如今之势,如是再晚,大汗只怕自身便也难保,前晚之劫,大汗切不可忘。”

    杨青峰耳听此话,心中大惊,心想卓辉朱不知又在计谋何种阴险之事,怎地竟牵连上了大明?却脑中又糊涂至极,心想听他口中所称那人便是大汗,又说什么他身居宝位只是早晚之事,这却是什么意思?当真让人心中好生不明。

    却听屋内那声说道:“这一件事,且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屋内一时至静。

    过了许久,方始听的那声似卓辉朱之人说道:“既是大汗还要再加斟酌,我先告辞,大汗切不可拖了时久,晚则时机尽去,只怕难以成事。”那声说道:“好好,公子慢行,恕我腿上有伤,不能身起相送。”杨青峰忙从窗下撤身隐于暗中,只见一人从屋内身出,眼看此人却不是卓辉朱是谁?只见他手中持扇,举步轻闲,体态甚是风流潇洒。

    那二位侍女正从前院燃了灯笼重将身回,见卓辉朱身出,问道:“公子是要身去?”

    卓辉朱道:“正是,烦请二位姐姐在院中挂上灯笼。”

    二人道一声好,三人一起去到前院,杨青峰自在其后悄悄暗随,见二人在院中空阔之处挑了三盏灯笼,就如那晚自己在对面阁楼之中所见一样。

    杨青峰心中不觉又是突地一跳,心想依此之势,武擎天定是又在斜对屋阁楼之上隐身而待,此灯笼便是卓辉朱与他相约身去的信号,却不知他二人是何时将身至的此地,自己初时去那阁楼之上怎地不见的武擎天?难不成他也如前些晚自己一般,见了自己,便将身隐去暗中,自己却还不知?心中不觉一股寒意升起,心想卓辉朱精明至极,又极富智谋阴险,今晚也不知他在与人所谋何事,竟是牵连的有大明,只怕非是一般小事,我自今而后行事,当要万分小心仔细。

    却见卓辉朱在院中站了一时,对二女说道:“二位姐姐请前带路,我还是从后门出去吧。”

    二位待女嘻嘻一笑,竟与卓辉朱十分相熟一般,挑灯在前,卓辉朱在后,一路再向后院而行。杨青峰自在三人身后不远不近的悄悄暗随。

    行了一时,到了后院之角,有一扇小门,那前行之女去了门栓,正要开门让卓辉朱身出,却听卓辉朱在后说道:“二位姐姐且慢。”

    二女闻言转身,却见卓辉朱从身上取出两锭大银,说道:“二位姐姐辛苦,这是小弟一点心意,请二位姐姐收下。”言毕伸手将大银向二女递去。

    二女也自欢喜,却见卓辉朱将递银之手乘隙在二女手上一捏,一女脸色羞红,另一女却似久经风月,又见卓辉朱面白脸俊,出手阔绰,心中也自春意荡漾,脸上媚颜大生,浪笑道:“哟,想不到小哥还挺会事,瞧你这小娇样真让人疼,来来来,让姐姐也摸一摸你这又白又嫩的小脸蛋。”

    杨青峰心中陡地涌上一股厌恶,心想这卓辉朱难怪先前要向努尔哈赤求娶玉录玳,果是好色之徒。见他二人自顾调情放浪,心中不由作呕欲吐,不想再看,将身回转,去于刚刚卓辉朱二人在内中密谋的那间大屋,再至窗下。那屋中依旧灯光不灭,杨青峰手上沾了口水,去那窗纸之上轻轻一点,那窗纸无声无息破了一个小洞,杨青峰探眼从洞中向屋内看去,只见一人身坐坐椅,左腿平置于身前木凳,上面可见一处敷着药膏,正是前些晚被多尔衮箭伤大腿的大阿哥褚英。只见他长吁短叹,心绪极是不宁,又似心中有极难决断之事,大是踌躇心焦之状。

    杨青峰伏身窗下,心中不由糊涂至极,眼见屋中之人便是褚英,怎地刚刚耳听卓辉朱口口声声所叫却是大汗,这几日不见,褚英做了大汗,满城之中竟是毫无声息,今日白天也不曾听玉录玳说及,若褚英做了满人大汗,那努尔哈赤却又为何?杨青峰头脑之中一连转了数转,也是不曾明白。

    忽然,杨青峰脑中一念而闪,刚刚听二人在屋中说话,卓辉朱口口声声称呼那褚英为大汗,却又听褚英似有心怯,口中说卓公子切不可如此而叫之语,难不成称褚英是为大汗只是卓辉朱个人之意?一时杨青峰心中似有所明,又似不明,心想他二人退了屋内侍女尽去,便似在屋中密谋,卓辉朱所说只要褚英应的,便有大明扶持他,又扯上了大明。如今大明汉人与满人可是势同水火,又听卓辉朱口口声声叫褚英做汗,心中忽地顿悟,心说是了,卓辉朱定是在与褚英密谋由大明扶持褚英做那满人之主,以取努尔哈赤之位。这卓辉朱果是阴险,竟来搅和满人之事,却是为的什么?心中又自一惊,听那卓辉朱所说,只要褚英首肯,便由大明一力扶持,他却有何能?可说如此之语?

    他到底是什么人?

    杨青峰身在窗外呆了半晌,再不见屋中有何动静,探目再向屋内去看,见褚英面色忧戚,大有心焦如焚之态。杨青峰心想,如若自己心中所猜他与卓辉朱暗中所谋之事不错,此时褚英定是尚在心中难以下了决心,是以心绪难以宁定。身上却又不由激凌凌打个冷战,暗想那努尔哈赤与褚英是为父子,今听玉录玳之言,褚英虽在心中难下决意,但显然已有心动之想,如若不然,怎地会有犹豫之象?虽他心尚不定,但有心动,在杨青峰心间也觉大是不可思议,只觉人间怎地会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而生?为了一个汗位,子与父竟生计谋之心,尤其是那卓辉朱更是可恶,竟然在他父子间大起挑拨离间之事,当真不是好人。

    杨青峰正在心中作此之想,忽然听到有声啊的一叫,便似身上猝然中剑之时所出的惊诧痛苦之声,音虽不高,入于耳中,在黑夜里听来也是十分清晰。

    杨青峰心中一惊,辩那声起之处正是在后院。心知刚刚卓辉朱与那二女正在那处浪情调笑,心中不及细想,足下早起,起一阵疾风,尚不到后院,又听的有兵器相交之声大作,足下更疾,几个起落,远远已可见那后院斜挑的一盏灯笼,灯影之中,两条人影往来相斗,一人身影细纤,一人却是身形十分粗壮,在那灯下厮杀,所差十分显著。

    杨青峰将身近前,眼已看清,那身形细纤者正是卓辉朱,身形粗壮之人却是不曾见过,只见他上身赤膊,满身肥肉尽显,足下所行却不见笨拙,手上持一柄精钢铁锤。一边那手执灯笼者却已不是刚刚那挑灯侍女,却是一个年约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沉神静息,一脸凄冷之气。

    杨青峰再向他身侧一瞧,这一眼所看,心中不由大是震怒,只见一人仆卧于地,身下一滩鲜血所出,染的地上之草也是一片凄红,身上之血所出犹自不止,正是先前那挑灯侍女,所伤之处正在喉管,显是已不能活了。另一侍女身瘫一角,虽是身上不见有伤,早已惊吓失神,自将双手遮了双眼,口中连大气也不敢出。

    杨青峰只道那侍女是为那挑灯之人所杀,心中痛恨他出手狠毒,便要出手惩戒,尚不及探掌,只听一阵风响,凭空自院外跃进一人,也是一脸凄冷之色,却是武擎天。只见他身形飘逸潇洒,足尚不及踏地,手上长剑一抖,将那正与卓辉朱相斗之人手上招式尽数接下,脚始接地,足下一旋,将身置在卓辉朱之前,卓辉朱借势将身向后一退,手中钢骨折扇啪得一合,口中却轻喝一声:“各位住手,我有话说!”

    武擎天正是依与卓辉朱所约信号在外相候,久不见卓辉朱身出,却听院内有人打斗之声,心知有异,便忙将身跃入院内。

    先前杨青峰眼见,武擎天原本手执折扇以做兵器,今他身随了卓辉朱,见卓辉朱以扇执手,他便以剑而使,杨青峰眼中见了,心想武擎天对卓辉朱果是有心,今卓辉朱使扇,他便转使长剑,他心中自是在想自己如若依旧使扇,只怕会折了卓辉朱风头,对卓辉朱果是十分相敬。

    卓辉朱一语而出,武擎天手中长剑一晃,自将身向后退了两步,那身形粗壮之人勿自连连进招不止,虎吼声中犹自将身抢上,武行路一声冷笑,手臂陡地一圈,手中唰唰唰连去三剑,一剑径点那人执锤之腕,一剑又指那人足膝,身反之间,手中长剑却是绕那人脖颈旋了一圈,每剑皆在疾进疾出须臾之时,尽是他武家穿风扶云剑剑法之中的精华。那人虽是勇猛,猝然之间,武擎天剑之所出,差点便取了他身家性命,心中肝胆俱失,将身急退,直去了五步,方是止身。

    却见卓辉朱手中折扇向二人一指,口中说道:“敢问二位是何方高人,今无端进身向我寻衅,是何之意?

    身形粗壮之人正要大叫大嚷出声,却听那手执灯笼之人说道:“你今问我,我正要问你,你夜至更深,缘何居于此处,有何图谋?”

    卓辉朱哈哈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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