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魔录-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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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得开?短刀在猪脖项上划了一道口子,天子探手过去,猛然一掀,一大块猪皮被生生扯脱下来,猪的惨叫声陡然加剧,鲜血喷涌,天子的裘衣上溅满了血水。
天子却神sè大快,笑声不绝,短刀从被扯脱皮的部位剜了一块肉下来,直接就送入了口中。
&味甘美,鲜活异常,黄眉吾兄,你也来尝尝。”天子笑意吟吟,口中咀嚼,血水从嘴边流下,看起来尤为狰狞可怖。
苻黄眉面sè煞白,怎会有这般吃食之法?纵然惨叫哀嚎的只是一只豚彘,可这样生生剥皮食肉,却也太过残忍。
猪的惨叫声更加凄厉,苻黄眉心中悸然,急忙推脱:“臣臣不惯吃生食。”
天子不以为意的笑道:“沙场征战之人,连这般血食也吃不得?”放开了那猪,那猪浑身鲜血淋漓,挣扎着站起身来,没跑几步,又抽搐着跌倒。
天子抹抹嘴边血迹,对殿外内侍们道:“直接割了肉来,广平王不惯吃生食,你们将肉炙熟了送广平王席上。”说着,又坐回了自己的案前。
内侍答应了拖走了那猪,苻黄眉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口中还不得不称谢:“谢陛下。”
地上血水未干,乐声又起,一对对娇颜美姿进入殿内,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子巡席,广平王再进一爵。”监酒的内侍又大声喊道。
苻黄眉举爵一敬,酒水入喉,甘冽醇绵,腹中的暖意略略冲淡了反胃之感。
舞姬们广袖伸展,众星捧月般围着居中的一位绝sè佳人,苻黄眉只看了一眼,便是心中一惊,不便再多看下去了。
那绝sè佳人不过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纤细毕露,酥胸高耸,**修长,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更是情无限,她身边的一圈舞姬亦是只裹了寸缕薄衣,近乎**,苻黄眉只感到粉光莹莹,艳sè耀目,生恐自己失礼逾矩,哪里还敢多看?
苻黄眉贵为广平王,自然妻妾成群,对男女之事本没什么酸儒穷士的克制之念,只是天子赐宴,似这般的yin亵舞乐,总有些不成体统。
天子却乐在其中,哈哈大笑:“茹丹美人儿,快快唱起。”
那居中的绝sè佳人嫣然一笑,腰肢扭动,舞姿愈烈,朱唇轻启:
“冰肌雪肤兮任君抚,柳眉黛目兮盼君赏,酥胸纤腰兮思君拥,芳唇香舌兮凭君尝,佳人巧笑兮惑阳城,仙子临凡兮迷下蔡。歌舞为欢兮悦圣君,相随长乐兮伴帝王”
歌声中,绝sè佳人和一众舞姬扭动的越发不堪,苻黄眉一听天子喊那佳人名字,便暗暗点头,早听说天**中纳了个美姬,有闭月羞花的颜sè,唤作茹丹,现在看来就是这绝sè佳人了,果然旷世绝艳,什么吴宫西施,汉室飞燕,料想也就不过如此罢。待听了茹丹唱的曲儿,苻黄眉又不由心中暗斥:“yin词浪曲,有失国体!”
天子向那茹丹美姬招手,茹丹款款走了过去,天子环臂一搂,将她抱在怀内,以口就唇,吻在了一处。两下呢喃,旖旎一番,天子又看到了在一边脸sè多少有些尴尬的苻黄眉,哈哈笑道:“黄眉吾兄,你立下大功,朕要赏你,你来看,这场上哪位美女你喜欢的,便挑了去。”
苻黄眉看向那些衣不蔽体的舞姬们,个个明媚动人,娇靥如花,心里不由一荡。
&中的,黄眉吾兄就在殿上与她行云布雨,你我君臣同乐,也是一段佳话。”天子一边说着,一边褪下了茹丹美姬的束身轻纱,勃然一挺,茹丹的呻吟和喘息声顿时充满殿内。
苻黄眉面红耳赤,他早就听说天子最喜看人交媾,可没想到今i竟要自己为此禽兽之行,原本有些激荡的心情顿时收敛,急忙道:“臣臣远征刚回,颇觉疲惫,不不敢”
天子已经沉浸在与茹丹交欢的放纵之中,独目舒服的微微闭上,口中含含混混的道:“既如此便先多饮几爵”
监酒内侍的声音响起:“陛下有令,广平王再尽一爵。”
苻黄眉又推辞道:“臣已饮了数爵,不胜酒力”
话音还未落,监酒内侍的面sè就是一变,一枝箭嗖的shè来,正穿在他眉心。监酒内侍的身体软倒,额头溅出的鲜血甚至溅到了苻黄眉的酒里。
苻黄眉大惊,只见天子手里持着宝雕弓,这一箭正是他所shè出,那茹丹斜靠在天子胸前,美目流离,似是很欣赏的看着这一幕。
&酒不力,留你何用?”天子语带乖张,苻黄眉这才明白,何以这次宴饮天子要背弓搭箭,穿的犹如狩猎出行一般。
&你来监酒!”天子又一指边上的一个内侍。
先前监酒的内侍尸首正被侍卫们拖了出去,新来的监酒内侍面如土sè,跪在苻黄眉身边,结结巴巴的道:“请请王爷尽此一爵。”
不过是宴饮监酒,竟有这般下场?再想到先前那鲜血淋漓的活猪,苻黄眉心中暗道:“凶戾残虐,何堪为君?”看着抖似筛糠的新监酒,苻黄眉把心一横,那爵带着血水的烈酒尽入腹中。
&就对了!”天子又笑了起来,意犹未尽的将轻裘袍服脱下,露出了jing壮的身体。
&起!唱起!饮起!”天子癫狂的大肆运动起来,怀中的茹丹娇呼连连。
一派**的气氛中,苻黄眉不知喝了多少酒,神思也渐渐恍惚起来,在两位**着身子的舞姬依偎上来的时候,苻黄眉终于没有拒绝。
身下的舞姬在呻吟,苻黄眉的眼神却转到了在天子怀中的茹丹身上,在场所有的美女之中,便是这茹丹最为出众,此刻看到她正被天子搂抱,一起一动之间,露出那轮廓优美光洁的后背,苻黄眉更觉得身下发热了。
天子显然亦是乐在其中,将金杯高高举起,转手倾泻而下,杯中美酒如溅玉洒珠,茹丹张口接住,身体却还在不住扭动,天子情yu高炽,身下却也动作的更快了。
突然,苻黄眉睁大了眼睛。好几条赤红sè的长练从茹丹的身下浮现,隐隐的缠绕住了天子。
是自己喝多了眼花?苻黄眉揉了揉眼睛,只觉得脑中发昏,看到苻黄眉这举动,身下的舞姬格格娇笑:“王爷是不是喝多了?”伸手挽住了苻黄眉的脖项,让他靠在了自己胸前的柔软之上。
殿外廊下,一个侍卫冷冷的看着殿内苻黄眉的动作,忽然张口打了个呵欠,舌信快速的一闪。
第二章 同行()
四骑奔马飞驰在林间小径之上,池棠回想着落霞山这第一次的伏魔道之行,在马上良久不语,任由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池棠和嵇蕤薛漾原本在落霞山只寄存了三匹健马,现在又多出了清醒的董瑶,一行人再骑三马便多为不便,还是嵇蕤唆使,池棠腆着面皮又问紫菡夫人多要了一匹骏马,原本以池棠世家子弟的xing子,这事着实做不出来,嵇蕤则一本正经的规劝:“池兄今i奋力相抗鬼族之谋,别说紫菡院,就是整个伏魔道,都得感念池兄这份盛情,既然让人家承了情,以咱们乾家的规矩,总得取些酬劳才是,云龙宝剑是紫菡夫人的顺水人情,池兄再要匹马来,却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紫菡院得当今天子庇佑,天子倒也赏赐了几匹神骏良驹,不过紫菡院的女弟子都会御气凌风术,平素出行也用不上这些骏马,与其让这些骏马在马厩里不得施展,还不如池兄要了来,也相得益彰不是?再说了,我们五个人才三匹马,就算宝儿可与我们共乘一骑,你让董家小姐怎么办?要不就坐你马上?”
池棠一想到董瑶,就又不禁回想起那夜情迷yu动的情形,心中大赧,只能依着嵇蕤言语,厚着脸皮向紫菡夫人开口相请,紫菡夫人当即允可,待看到紫菡院赠送的骏马时,真正膘肥体壮,毛sè鲜亮,神骏之极,不愧是天子御赐的骏马。
现在池棠就骑着这匹骏马,董瑶则还是骑在自家府中带出的健骑之上,嵇蕤与宝儿共执一骑,薛漾马后则带着早已在马背上轻车熟路的无食。
这一路着急赶路,转眼已是一天一夜,人马俱有了疲惫之意,尤其董瑶,伏在马背上已然昏昏yu睡。因此在转过一片茂密的山林后,四匹奔马都放缓了脚步,几人也抓紧这机会休息休息。
最先出声的,自然是不甘寂寞的无食,并且第一句话就首当其冲的指向了带着他的薛漾:“小黑脸,昨儿个瞧你sè眯眯的,看谁那?”
薛漾面sè本就黝黑,此刻听了无食的话顿时有些发紫,口中怒道:“放什么狗”一转眼看到董瑶正好奇的看着无食,心里打了个突,那最后一个“屁”字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无食见薛漾发窘,眉飞sè舞起来:“哇哈哈哈,说不出来了吧?我可全都看在眼里了,你眼神滴溜溜的全在那蓝裙子的小女妖身上转,我们这桌都看见了,那只绿裙小蜜蜂可打趣了你半天呢。”
薛漾大惊,没想到自己偷眼去瞧锦屏苑翩舞的情形都落在众人眼里,脸sè越发泛紫,赶紧叱道:“癞皮狗,休得胡言!”
&害臊了嘛。”无食占了上风,得意之极,口中还是不依不饶。
嵇蕤微笑着看了薛漾一眼,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在男女情事上一向脸嫩的很,平常遇上什么韶龄女子都不好意思多说一句话的,没想到竟对锦屏苑的女妖有了好感,这可真是意外了。
宝儿偏偏还有些拎不清,听到无食这么说,也有些奇怪的道:“嗯,嘤鸣姐姐说的,薛叔叔让那蓝裙的翩舞姐姐害羞了,薛叔叔不就看了翩舞姐姐几眼么?有什么好害羞的?”
&嘿,少主,你还小,这些事情过几年就懂咧。”无食调皮的笑道,还伸出狗爪在薛漾腰下捅了捅。
池棠一马当先,听到这些话也不禁莞尔,其实当时薛漾偷看蓝裙翩舞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既然锦屏公子公孙复鞅能和紫菡院大弟子傅嬣得偕鸳盟,那么乾家斩魔士薛漾和雅风四姝之一的翩舞也未始不能成就一段佳话。
&兄,若真有意,便多和锦屏苑走动走动嘛。”池棠好心的给了建议。
薛漾臊得脸上大热,忙掩饰道:“别听这狗儿混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池棠微微一笑,毕竟是忠厚少年人的xing情,脸皮太薄,当下也不说破。
&嘤鸣姐姐和佼人依依她们都是妖?”董瑶听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她昨i与嘤鸣几位同在一桌,互相间也攀谈了许久,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几个语笑晏晏的明媚少女竟然都是妖jing化人,对了,还有那个什么灵风,董瑶对于灵风的出手相救印象颇深,对她既有些惧怕又极为佩服。
&还有假?”无食又叫了起来,“那绿裙子的嘤鸣是蜜蜂所化,黄裙子的依依是瓢虫,橙裙子的佼人是蜻蜓,至于蓝裙子的翩舞嘛嘿嘿,是只美丽的花蝴蝶。”话说到后来,无食又开始打趣薛漾,一边说一边唱了起来:“佳人扑蝶追,公子花间窥,蝶去佳人坠,恰好相依偎。”这是流传甚久的浪诗,形容一个美女扑蝶时不慎跌倒,正好被一个花间偷窥的浪荡公子接住,二人趁时就在花丛之下成就好事,显然,这浪诗中言及蝴蝶,无食用这诗来臊薛漾的。
董瑶曾听自己大哥董璋在调戏侍女时哼过这调调,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诗词,脸一红,啐了一口:“这下流的犬儿,怎么唱起这调来?”
池棠则是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