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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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北仓王以为如何呢?”久未见回应,司北玄笑着,再问了一次。
“谨遵皇上令。”北仓王点头,苦笑。
终究避免不了。
或许,他真的该重新考虑,元吉在这个位置上,是否真的合适。
脑中有不显眼的灰色闪过,一个背影,不管什么时候,脊梁都挺得笔直。
得了回应,司北玄也不见特别的情绪波动,只浅浅颌首,转而牵了身旁女子,往上首的空位走去,入座。
北仓王与婉儿皇后相视,他们竟然忘了招呼人入座,全程似乎都被另一个人牵了鼻子走。
而那个人……北仓王隐了眼底的暗涌,再不看地上跪着的人一眼,拂袖回座,“嫣然的事情交于你,须得尽了全力彻查本王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满意的结果”
“儿臣遵命”
安阳没甚形象的坐在未寻旁边,单手支颌,懒懒的看着那位太子,只是看着,不似打量,更不似探究,可是太过专注了,看得眼睛都不眨。
未寻额角跳了跳,手肘碰了下安阳,将她支颌的手撞歪,整个人差点滑下来。
“干嘛”安阳压低了嗓子,没好气的白君未寻一眼。
“别这么盯着人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小心打草惊蛇。”未寻唇舌不动,声音却低低传来,听在耳里煞是怪异。
安阳失笑,用的着那么谨慎吗,连口型都给隐了,对方根本就不怕他们看出来,“不过就是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好看,你不是素来不喜欢他。”
未寻没忘记,在西玄的时候,安阳与元吉第一次碰面便给了对方一顿鞭子,源于对方向她求亲。
“以前只是不喜欢,现在是厌恶。”安阳挑眉,毫不讳言,“我就说怎么看着他一次比一次讨厌,哼。”
原来是个假货,装的还真跟真的毫无二致。
然在知道这人是假的之后,再接近他的时候,便能觉出真假之间的区别了。
她只见过真太子一次,但至少那人在接近她身边的时候,她不会觉得周身都不舒服,可是眼前这个人,靠近了,皮肤会起疙瘩,像被阴冷的风扫过一般。
让人打心底的厌恶。
安阳显在外的神色让未寻无奈,这人直性子,讨厌一个人,连掩饰都不屑。罢了,反正元吉也知道招安阳厌恶,对他摆臭脸才是正常。
那种让她心底涌出不详的感觉已经淡了下去,这一场风波该是被皇上暂时压下去了,至于可还有后续,后续又会是什么情况,暂时她不想去想,也想不出来。
元吉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她只能等到事情现出端倪再做打算……或者,等她察觉的时候,事情便已被身边的男子解决,也不定。
刚才,一左一右,哥哥与皇上并立于她侧前,那种守护的姿态她没说出口,却是记在心底的。
他们在,就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低头,浅笑,她是君未寻,前世修了福气的君未寻。
所以这一世,她福厚缘深,得他们如此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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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6。第876章 你昨晚做贼去了?()
皇室郡主骤然身亡,一场小风波之后,后续的事情处理得不见纷乱,反而井然有序,由此可见,元吉的能力其实也非同一般。 :
未寻跟司北玄等人坐在那里,不过是走个过场。
御医再次取了逝者的血样之后,定于第二日将元嫣然安葬,举国默哀,三日内不能行红事。
事情完毕,几人出宫的时候,才在宫门遇到姗姗来迟的司北易,他倒像是特意在才等候他们似的,没有半点踏入宫门的意思,动作见磨蹭得很,让一旁接待他入宫的宫侍急得满头大汗,哭丧了一张脸。
“六哥,你是故意的吧。”远远的,安阳就朝那道紫色身影不满嚷嚷。
“怎能说是故意呢,不过是恰巧,来迟了那么一点点罢了。”司北易笑,桃花眼潋滟了魅惑风情,朝几人抛来一记媚眼。
“人家郡主刚死,现在举国痛哀,你笑成这样是嫌仇恨太少?”
“她死她的我笑我的,有什么相干,难道皇室有人出事,百姓还不能过活了?”
“歪理。”
“实论。”
未寻失笑,这两人,也不看看旁边的北仓宫侍,脸已经青黑了。
“有话回去再谈。”司北玄瞟了眼司北易,淡淡道。
未寻点头表示赞同。
虽然死者与他们无甚太大关系,这里也毕竟是人家的家门口。再者里面那位元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钻出来,教他见到空子,不定又能生出什么狠毒心思。
那人的城府,可深的很。
也亏得他长了那么一张脸……不,是改了那么一张脸。
北仓遣出的马车依旧侯在宫门外,这次司北易硬是挤进了未寻及司北玄、君未轻三人的车里,倒把安阳跟若初给赶了出去。
安阳没闹,只瞪了司北易一眼,乖乖的转了车。
这是他们兄妹之间的默契,司北易定然有话要说。因为马车的车夫,也换成了苗敬。
而有时候马车里谈话,比任何地方都隐秘、安全。
至于未寻,她没将人一并拖出来,四哥太护犊子,抓着人家的手全程几乎就没放开过。
“如何?”果然,马车里,马车刚行驶开来,司北玄就开口,问司北易。
未寻有些讶异,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在她听来像是打哑谜,然而哥哥的不见意外。
看来他们之间又有了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这两人……什么时候反变好了?
“爷好歹也是一堂堂王爷,也就四哥你才会吩咐我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损形象不说,还将爷累个半死,早上床都起不来。”司北易似真似假的抱怨。
“你昨晚做贼去了?”闻言,未寻抬起眉毛,好奇的问。
“……你才做贼”司北易嘴角一抽,笑被拧断了,“爷是需要做贼的人吗?”
“你自己说的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是贼是什么?”
“……四哥,国师,这个你们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爷不能背这种臭名。”
男子无语又跳脚的样子,让未寻憋紧了嘴角,咽下想要冲出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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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第877章 老虎变猫,威风尽丧()
君未轻摇摇头,忍不住抬起手指在女子额间轻弹了一下。 女子两眼闪亮,闪着狡黠,分明是知别有内情,却故意揶揄司北易。
额头的轻痛,让未寻皱了下挺翘的鼻子,朝男子俏皮的吐舌头。
司北玄眸色一暗。
这个动作,两人之间做起来,动作自然无比,那是他现下无法超越的亲昵。
“说正事。”他只能用声音,生硬的介入两人,切断中间丝丝缕缕的线。
未寻是他的,哪怕明知君未轻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他还是会,忍不住嫉妒。
司北易眸光在几人身上似不经意的溜了一圈,耸下肩膀,将心底的涩压得不露半点痕迹。未寻逗趣,他岂能不知,故意配合着,与她多说几句话罢了。
在她面前,他能展露的情绪,只有那么一点点,全是佯装。
“四哥估算的没错,那个元吉开始有所动作了。”收回心绪,正了脸色,司北易说起昨晚的细况。
“昨夜我在太子府隐匿了半宿,那个元吉到也谨慎,谈个话不在屋子里,七弯八拐的最后选了个柴房,爷好容易选到藏身的地方……”
“说正题。”司北玄凤眸一闭,再睁,眸色淡得迫人。
“那些旁的晚点再跟我吗显摆,你就直接说正事不就完了么,非要惹得你四哥生气。”司北玄的气势,别的人会怕,未寻偏不以为意,照旧揶揄,幸灾乐祸。
摸摸鼻子,不跟女子斗嘴,司北易总算正经起来,“昨日假太子跟北仓王曾在御房密谈,起了争执,之后便有北仓王身边的内侍静悄悄去了二皇子府。假太子的地位,想来是不能如以前那般坐的稳了。”
“你昨夜去了太子府?”未寻又插话,继而转向司北玄,“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我半点不知晓。”
“未寻,听完了之后,你的问题我再一次答你,可好?”司北玄无奈了,他敢断定,女子几次三番插话是故意的,吃定了他拿她没办法,让他在人前威严尽失。
虽然那个人是他的皇弟,……可是未寻这是在为谁出气?他记得他没惹她生气。
司北易慢悠悠的往君未轻身侧靠了过去,人肉靠垫。暂时不继续报告,好整以暇的看戏,看他四哥的窘相,也挺有意思。
刚才还在他面前用气势威压,切,在未寻面前就跟老虎变了猫似的,威风尽丧。
君未轻的神色其实比之司北玄,并未好到哪里去,他的肩头沉了。
这兄弟俩,一个个不把自己当外人,尤其在他面前,他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充当他人的靠垫?
环视车内,轻叹,车厢太窄,三个大男人就几乎挤满了,挪都没地方挪。
“寻儿,别闹。”轻轻斥了一声,若不如此,回到别院司北玄也不见得,就能安抚好未寻。
那他岂非要一直被人靠着?
“这件事情我们并非瞒你,是临时决定的,当时你已睡下了,早上接到宫里的消息又太过突然,所以一时忘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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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第878章 对手的模仿()
君未轻几句简洁的解释,让司北玄恍然,原来女子气恼的是这个。
而他对于未寻的了解,似乎,真的不是总能及得上君未轻。他们有多出来的三年,抵得过他的思念万千。
“并非故意瞒你,你若想知,回去以后我细细同你解释,可好?”凝着女子,他问。
那道视线跟得太紧,未寻稍显不自然,她并非真的生气,而且这样的举动连她自己都觉得近乎无理取闹。
男人们的事情,本就无需事事告知于她,她知道了也帮不上多大的忙,甚者,知道太多,不总是好事。
可是心底不其然的就升腾起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情绪,让她抑闷,委屈,心灰意冷。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经历过一样的事情,那时候,她总是被人排斥在外。
什么事情,都无法参与,被摒弃。
可是那种感觉,她如何说的出口,她根本不知道原因。
以致于得了解释,得了男子愧然的目光,她竟然赧然。
“本来事情应该是龙一去办,但是他另有要事在身,所以四哥才临时交托于我,未寻,你可别连我一起恼了,不关爷的事啊。”司北易摊手撇清关系,也顺便用这种方式再同她解释一次。
“先说正事吧。”
在马车上的时间不多,而别院的周围,有藏匿了太多不为人知的视线,时时刻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里,对现下的他们来说,真的是一处密谈的好地儿。
正主发话了,事情总算能继续,司北易继续接上前面的话题。
“北仓王的人与元彦接触,看来是给了假太子压力,所以很多动作开始加大,提前。他想要有足够的力量与四哥抗衡,必然要保住现有的太子之位,所以接下来不光是四哥,连元彦也一并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没探出具体计划?”
“就是这样我才气”司北易龇牙,“爷花了半宿的时间,跟被人玩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