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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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鼻子溢出了痒意,慌忙将头高高仰起。
没出息
司北玄没好过到哪里去。
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散布其上的水珠晶莹剔透,折射出细碎的珠光,顺着柔滑的肌肤往下滑落,汇入温水之中。
而潜藏在水下的莹白,曲线曼妙,让他挪不开眼。
这副美景,刺激着他的血液沸腾,喉间干燥得似要冒火,他想要凑上前去,允吻掉那一颗颗水珠,借此,来解一解由心底钻出的饥渴。
可是他没有动,哪怕一双深眸早已暗得触不到底,手上沐浴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的持续着,声线轻而稳,隐带魅惑,“既然觊觎我的美色,怎的不将我吃干抹净?”
“有色心没色胆,说的就是我。”好险,鼻血没流下来,不然丢大发了。
“我是你夫君,”唇边笑意深浓,“可任君采撷。”
“过度伤身,你既是我夫君,我岂能不为你着想。”瞧着头顶的竹梁,妄图在那里瞪出朵花来。
“我不介意。”笑愈浓,爱极了这样逗弄,她全然受着他的影响。
向他证明着,他于她的魅力。
“我心疼啊。”努力让自己这句话听起来诚意十足。
“紫嫣,只有你对我最好。”深眸之中,暗光已到极致,丢了手中的浴巾,欺身上前,“无以为报,我……让你色。”
最后三个字,舌尖舔上圆润玉白近乎透明的耳垂,传入紫嫣耳膜,此时,她才听出男子声线中暗藏的嘶哑,而后背紧贴上来的火热,瞬间焚了她的身
这人,又色、诱她了
“阿玄……”声调微变,颤,她真做不来柳下惠
可是放纵的后果她更承受不来她不想每次第二天都起不来
这是别人家,丢脸不带这样的
紫嫣动了,豁然起身就想爬出浴桶。
奈何这个举动更刺激了男子的眼,他渴望的一切就在他眼前毫无遮掩的呈现,诱着他放不了手。
纤腰被一双手紧紧钳住往回拽,紫嫣欲哭无泪,他就是吃定了她。
浑身暴露在跳跃的烛火之下,扭头回望,男子的脸正对着她的重要部位,眼底的红光那么耀眼。
嗷羞愤至极简直,撑着浴桶边缘,双腿开始使劲的乱蹬乱踢,死贫道不死道友,他受点皮外伤也好过她下不来床
紫嫣当真拼命了。
换来的后果,是被直直拉了下去,顺着她下跌的力道,坚挺的炙热直接撞入了她体内。
刺激的快感直冲头顶,在头皮一片一片的炸开。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
挣扎渐弱,在他的驰骋下化为一滩软泥。
浴桶中的水受到激烈震荡,不停的晃出桶外,湿透了竹质地板。
在彻底沉沦之前,紫嫣最后一个自暴自弃的念头唯有,当暴力反抗遇上更暴力镇压,她除了认命,别无他途。
真的不是她太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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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9。第1649章 有用者留,无用者弃()
夜深,万籁寂静,只有无尽的暗黑天幕笼罩在望州城上方,如同蛰伏的巨兽,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
水阁竹楼里,旖旎的风光渐渐平息,隐去,疲累至极的女子,在男子的轻拥中沉沉睡去。
契合的睡姿,如同交颈鸳鸯,萦绕着浅浅的温情。
而同一天空下,同一土地上,有很多人,因为这对鸳鸯,彻夜难眠。
翌日一早,郡守府的大门就被人敲响,孙钱赵李四大世家联袂来访。
昨夜孙大急匆匆赶回孙府,其他几位受邀前来商议的家主也恰好赶到。从孙大口中确切得到了杨贤之所传递的消息,几乎当场就吓得魂不附体。
那几个孽障当众辱骂的是当今最得圣宠的贵妃娘娘还是在当今天子面前
在天子面前辱及他的贵妃是丑八怪,激怒天子亲自出手惩戒,最后只落得个溺水濒死的下场,已经是万幸中的大幸
对于皇上手段的残忍性,孙家再不敢评判。
大朝律例,辱骂皇室者,乃以下犯上,当斩
若非那位是微服私访,事情绝对不会这样就完结
当年天子夺嫡的血雨腥风,他们未曾亲眼得见,却也在官商私交之中,多少了解了些这位年轻帝王的脾性。
睿智精明,冷厉无情。
而其冷酷之处,在理朝治国上,体会最为明显。
有用的人,留。
没用的人,弃之,或,除。
这一次四大世家以这样的方式直接得罪了皇上,且不说事后皇上会如何处置,他们都必须在皇上面前尽全力体现出自己的可用价值,来为家族争得生机。
几大世家的人,这次到得特别齐,几乎将偏厅坐满。
作为主家,杨贤之端坐上首的位置,时而抿口茶,时而就着毫无关系的话题与在座闲搭几句。
众人有志一同的,不去碰触敏感话题,更是有志一同的,没人提一句,是否去请见天子。
他们能做的唯有等待。
从天际拂晓,等到日上三竿。
哪怕急得额头冒汗,面上的神情却依旧要极力保持平稳。
期间偏厅使用最多的,就是郡守府的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
要说使用频率当属第二个,自然还有郡守府的茅厕。
而杨贤之,是一众人当中最为气定神闲的。
他与这些人不同,至少,无需因为后辈辱骂了贵妃而如坐针毡。
“杨大人,如今老夫是羡慕你啊,”孙老瞧着坐在杨贤之身侧的杨帆苦笑,“说来家中几个不肖子孙,平日里与杨帆与分属手足之谊,于人情世故上,却差了千里,否则也不至于引出这般祸事来。”
到底,还是提起了。
厅外碧空骄阳,已经开始慢慢西移,而秋水苑那方,依旧没有传来半点动静。
有了孙老开头,众人一直避开的话题终于开始蔓延开来。
“所以说,还是杨大人教子有方,我等自愧不如。”
“哼,昨日那几个不肖子明明看到杨贤侄就在画舫之上,依旧不知收敛,出了这等事也是活该只是平白连累整个家族跟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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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0。第1650章 全是他们,自作自受()
杨帆挤出笑脸,不自然的呵呵干笑,继而垂头装傻,任由那些或夸或赞不停荼毒耳朵。
杨贤之依旧八风不动的沉稳,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淡定自若,仿似浑然听不懂那些弦外之音。
“杨帆这孩子,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哪有什么本事?都是被他娘亲给娇惯的。也幸亏独剩了一点好,有自知之明。”先抑后扬,双眸微垂,掩住眼底偶闪的精光,“昨日也是这孩子误打误撞遇上了当今,认了出来,遣人来报,否则本官也难逃怠慢之责。只是可惜了这孩子生就一副鼠胆,事情发生的时候,没能提醒各家贤侄,生怕犯上一个越俎代庖藐视盛威的罪名,届时怕是牵涉其中的人更加得不了好。”
顿了顿,又是一个摇头苦笑,“那些孩子,本官往日里也曾给他们提过当今圣上的龙颜形容,怎的就都没往心上去呢。只能道是阴差阳错啊。”
厅中的言语浪潮顿时静了一静。
杨贤之慨叹之后,又端起茶杯细饮,也借此挡住了眼底的冷光。
这些人言语里外,不就是在怪责昨日帆儿在场,明知了圣上的身份,却不顾往日情谊,没给他们做出提醒,导致四家如今如滚刀尖的处境么?
自家败家子弟犯下的错处,竟想往他儿子身上推?哼,算盘打得是响
他的回敬,意思更加明了,在座的都是老狐狸了,没人会听不懂。
昨日甫碰面,那些人就已经将皇上得罪了,彼时就算是杨帆开口,还能在大庭广众将皇上的身份给泄露出去?那不等于是给杨家惹祸上身?这事怕是换了谁,都做不到那一步。
再者说,他以前也的确是跟几个败家子提过皇上容貌,尤其是一头银丝,乃是最为显赫的标志,他们没放在心上,乃至没认出来人,怪得了谁去?何况帆儿同在画舫之上,若真是朋友,言行举止必然会给帆儿留上颜面,断不会继续侮辱帆儿同船的人。
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来,完全就是他们,自作自受
杨帆凭一眼猜出天子身份,为自身亦减轻了不少危机,杨贤之心里总算是满意的,好歹是自己的儿子,岂能容四大世家因为心底不忿不平衡,胡乱就给扣上大帽子
不管这边厅中众人如何各怀心思,秋水苑依旧安静平常,对外间事情浑然不觉。
紫嫣醒来的时候,第一动作,不是睁开眼睛,是揉自己昨夜几块断掉的腰……
无需睁开眼睛,凭肌肤上感受到的温度,她都知道外面大概是什么时辰了。
“醒了?”有脚步朝床榻移动,男子的声音清泠中带了点疏懒,迷人得很,“腰还酸?昨夜我给你上过药了,应无大碍,若是还难受,我在让莫言开些药。”
带着温凉的手抚上了她的纤腰,轻轻的按揉,缓解着哪里的酸痛。
舒适了不少,紫嫣这才慢吞吞的将眼睛一只一只拉开缝隙,打开,瞪男子一眼,往窗外看去。
果然吧,日上三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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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1。第1651章 减轻国库,何乐不为()
“知道后果,也不知道轻点。 ”虽然不想理会男子每日事后都献殷勤,却依旧管不住一张嘴哼哼。
与其说抱怨,不如说是撒娇,如同小猫咪的呜咽。
而她所以为的瞪眼,力道软绵绵,反含着她自己不知道的旖旎风情。
司北玄将这尽数受用,从不说破。
若是说破了,下一次,这些享受便没了。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如此,所以紫嫣,你需尽快习惯。”顿了顿,男子的轻笑起,“习惯成自然。”
紫嫣的眼睛,在瞬间瞪成了猫眼。
男子笑声更愉悦,继而,如蝶轻吻盖在眼帘。
女子樱唇,勾出的笑意一闪即逝,那双猫瞳里,柔和的缱绻星星点点。
“爷,杨府管家来探十三次了。”苗敬端着洗漱用水进来,放好,做第十三次禀报。
“半个时辰后,我会到院子外面走一走。”
“是。”苗敬恭谨退下,总算可以不用十几次重复一句话了。
院门口,得了准信的管家差点喜极而泣,走路都带风。这院子,他终于不用再跑来了。
来一次心惊胆战一次,反反复复,那种煎熬他这把年纪实在无福消受。
里面住着的人,气势太强,哪怕隔了远远的院墙,他都觉得站在那里自己呼吸异常困难。
“十三次?怎么回事?”任男子拧了毛巾,将她脸、手擦洗干净,紫嫣的声音从毛巾底下透出,瓮瓮的。
“有人送上门罢了。”说这话的时候,男子眼底平静无波。
在他看来,似是微不足道,又似早有所料。
稍微一想,紫嫣即明了,“是昨日那些人?”
确切的说是那些人的家族。
“嗯。”将手中毛巾放入盆中,再走回来,拿起干净衣物,一件件为女子穿上,动作自然,娴熟。
紫嫣更自然,自从出宫,他就没再让她自己穿过衣裳。
更不让苗敬及木槿在她未睡醒的时间里,进到房中来。
但凡有关她的一切,都由他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