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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妃本良善:皇上请下堂-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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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走她走的路,踩她踩的步子() 
这番隐晦的拒绝,让罗羽莹眼光一闪,朝木棉看去,“瞧我,光顾着与你叙旧,倒是忘了木棉了,你们曾为主仆,想来也有不少话要说,木棉,你也坐下来,大家一起聊聊。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木棉不敢逾倨,站着便好。”木棉垂着头,淡淡道。

    “有什么敢不敢的,那么生分干什么。”罗羽莹嗔了木棉一眼。

    未寻苦笑,以前便是如此,她想要亲近木棉,得到最多的便是这一句不敢逾倨,“罗才人,我能不能与木棉单独说几句话?”

    “自是可以,不过这院落小得很,要恐防有旁人听了去才好。木棉,不如你带未寻到外面走走吧。”罗羽莹垂下眸子,推着手杯盏,热络淡了几分。

    君未寻始终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话里的推托她又岂会听不出来。不过她不急,有些事情无需她求,君未寻也会自动送门来

    得了罗羽莹吩咐,木棉淡淡看了未寻一眼,转身,出了厢房。

    未寻一愣,随即跟。

    另边厢,承乾宫里,未寻跟苗敬离开不久,便有侍卫来报,柔妃请皇往甘宁宫一叙,同时呈来的,还有一封密封的信。

    接过信,打开,淡雅的墨香轻轻飘散,纸张字迹娟秀,只两个字,国舅。

    司北玄眉目不动,着烛火,将信焚烧。

    看着纸张迅速燃烧,成灰,淡漠的眼深邃如潭。

    “传令禁卫军,雅兰小筑那条宫巷每隔半刻钟巡逻一次,苗敬若是回来,吩咐他在殿内等门。”

    “是”侍卫低头领命。

    雅兰小筑那边的禁卫巡逻,历来是半个时辰巡逻一次,现下密度突然提了两倍,端是怪得紧,不过这种怪异侍卫也只敢放在心里是。

    独自走出承乾殿,侧目,便是两条长龙般的宫灯,在晚风轻轻飘荡,沿路绵延至偏殿小径。

    司北玄的眼,晕开一抹柔光,淡去了眸清冷。

    沿着路边长龙,慢慢踱步,想象着她每晚踏着这一路灯光时,所走的步子,悠然,轻快,又或是急匆匆。

    走她走的路,踩她踩的步子,他的心,竟渐渐宁静。

    及至岔路口,与偏殿背道,少了那些宫灯的氤氲,眸的冷意重新凝聚。

    甘宁宫里,柔妃等候已久。

    “皇,你总算是来了。”坐在桌旁,目视出尘的男子步入殿内,柔妃浅笑低语。

    桌罩着纱灯,摆了一桌精致的小菜,殿内似乎还点了熏香,淡淡的香味缭绕整座大殿,清雅。

    最撩人的,是桌旁倚桌斜坐的女子,脸薄施了脂粉,身穿的是一袭水色纱裙,薄如蝉翼,一眼,便能教人看到薄纱之下,贴身衣物包裹的曼妙风情。

    如同半掩的琵琶,欲露还羞。

    司北玄微微凝目,不动声色的入座。

    柔妃面前的酒杯,已经半空,酒色袭脸颊,氤出薄薄的绯红,看着司北玄,美眸微眯,尽显妩媚。

    “这个时间,想必皇已经用过膳了,那便给青烟几分薄面,陪我再小饮几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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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臣妾就那么不堪?() 
“柔妃,朕不喜别人对朕卖关子,那封信,是何意?”

    柔妃抿唇轻笑,媚眼如丝,“皇何必如此心急,青烟既邀了皇,而皇也来了,还怕青烟卖弄关子,不给皇一个章程不成?”

    执起酒壶,替司北玄斟了一杯酒,放至他面前,“皇,请,陪青烟吃顿饭,要不了皇多长时间,我们已经很久,不曾如此面对面好好用过一次膳了。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司北玄眸色沉冷下来,薄唇轻勾,对她眼的风情视而不见,“你莫不是以为,朕来此,便是对你有所求,让你有了跟朕谈条件的筹码?”

    “若不然,皇为何而来?总不会是想念青烟了吧?”柔妃娇笑,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眼底隐有讥诮与自嘲。

    她已经如此姿态,放下身段忘记廉耻,如个风尘女子般坐在他面前,他却满眼都是不屑。

    她的话,让男子眼冷色更浓,周身已经释放出丝丝冷意,那种有若实质的压力,朝她扑面压来,让她不自觉敛了神色。

    “据臣妾所知,皇近日在朝堂不太顺心吧,国舅在朝根基稳固,对皇偏袒一个侍婢颇有微词,太后如今又称病深居养心殿,闭门不出,皇独立支撑,未免吃力,或许,青烟能为皇缓一缓燃眉之急呢。”垂眸,小酌了一口杯清酒,柔妃抿唇而笑,“如此,皇还觉得来此一遭不值吗?”

    对面那双凤眸酌蕴深沉,灼灼的看着她,清冽的轻笑在殿内轻轻响起,男子不怒反笑,“你认为,朕需要靠一个女子才能稳固朝堂?你是小看了朕,还是高看了自己?凭你?”

    柔妃笑容静止,一句凭你,让她的笃定差点被击溃。

    他看不起她。

    即便进退维谷,举步维艰,他还是看不起她。

    即便她真的能帮他,他也看不起她,宁愿拼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他都不要她帮他

    他凭什么他,为什么

    柔妃扯唇,却再笑不出之前那份优雅,“有臣妾帮忙,能让皇事半功倍,皇也知臣妾与国舅及太后之间的关系,若有臣妾出面游说,事情未必不能迎刃而解,且臣妾也别无他求,只是一份好意,皇都不愿领?”

    “别无所求?好意?柔妃,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男子似笑非笑,出口的话讥诮凉薄。

    咬紧了牙关,才能让自己不失态,柔妃笑,“在皇眼,臣妾那么不堪?”

    “若不想难堪,别自找难看,柔妃,你也算得出身世家,而非青楼。”司北玄起了身,视线淡淡的掠过她,转身离去。

    “皇”

    衣袖被大力扯住,司北玄反射性的一手挥开,回头,是女子略白的脸。

    柔妃缓缓的站起身,直视男子,启唇轻笑,眼底星星点点,尽是悲凉,“皇来甘宁宫走一遭,只为羞辱臣妾几句话?那么多年的情谊,连与你共饮一杯酒都不值?”

    司北玄蹙眉,“柔妃,适可而止。”

    “呵呵呵,莫不是皇怕臣妾在酒下毒了?苗公公不在,没人试毒,臣妾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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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她要这样,才能得到他() 
执起司北玄的酒杯,一口饮进半杯,其间眸光一直定定的,锁在男子脸。 ··小·说··首·发

    用力压下涌眼底的灼热,将剩下的半杯酒递至男子面前,柔妃轻讽,“皇,如此,敢喝了吗?”

    看着面前的酒杯,再看看女子一脸挑衅的轻嘲,司北玄云淡风轻,“你既都喝了一半,剩下的也全喝了吧,朕爱干净,别人碰过的东西,朕不喜。”

    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柔妃执杯的手,紧得泛白。

    酒杯口,那枚樱粉色的唇印如同一张咧开的嘴,无情的对她嘲笑。

    缓缓松开手,酒杯顺势而下,砸在地面,啪,粉碎。

    “所以,我在你心里,已经是一不值?”褪去了多余的表情,只剩冰冷,骨子里泛出来的冰冷,柔妃看着男子的眼,裹着冰渣。

    “朕没兴趣跟你谈儿女情长。”

    “那你有兴趣跟谁谈?裴紫嫣?她死了。君未寻?她不爱你。”

    “陶青烟”司北玄凤眸陡然凌厉,怒声低喝,充满警告。

    她口吐出的两个名字,每一个,都如同在他心里扎下一根刺,疼。

    柔妃不闪不避的迎着他的视线,看着他的眼。他眼里的清冷终于碎裂了,呵,只有这两个名字,可以动摇他的冷漠。

    “别一再挑战朕的底线,朕对你的忍耐总有用完的一天”

    “那我的底线,皇又可曾顾及过?”双目精亮的看着男子,柔妃轻轻笑起来,有些疯狂,有些悲凉。

    “你爱裴紫嫣,我无话可说,她为你做的我不,可是君未寻呢,她算什么?一个认识数月的女子,你能对她宠至如斯,我呢,那么多年的情分,你却让我在她面前成为一个笑话三年风光,后宫盛宠,哈哈哈……凭什么,她凭什么,她为你做过什么”

    “你……”司北玄倏地皱眉,一手捂胸口,一种怪异的感觉由腹而生,又似从骨髓涌将出来,臊热渐渐遍布全身,很快,又很慢。来的突兀而猛烈,毫无预兆。

    那种热,他不陌生。

    缓缓抬眼,冰冷刻骨,“你敢对朕下药”

    那个眼神让柔妃一震,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在看到他的脸色时,又生生顿住脚步,不退反进,瞪着眼睛惊讶不已,“皇,你在说什么,下药?臣妾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皇若是想要给臣妾安加罪名,至少,也该拿出证据,不是?”

    女子的脸,在面前轻晃着靠近,若有似无的体香扑鼻,司北玄的呼吸渐渐急促。

    “皇到了臣妾这甘宁宫,连杯酒水都没碰过,殿内点的熏香臣妾也闻着呢,怎的臣妾没事,皇却出了这样的反应,莫不是皇来之前,吃错了什么东西?”

    娇笑的揶揄响在耳边,有温热的气息喷洒他的脖颈,司北玄咬紧牙关想要抵抗迷离的神智,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欲、望,灭顶的汹涌。

    看着面前的男子,用尽全部的克制力,想要抵抗那种冲动,双目猩红已转深浓,柔妃没有丝毫喜意,只觉凄凉。

    靠近他,身子慢慢的贴男子滚烫的身躯,柔若无骨。

    柔荑抱他的脖颈,将脸紧紧贴在他胸前,贪婪的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

    轻轻闭双目,轻笑,泪,滴下。

    她要这样,才能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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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笑她无知,笑她可怜() 
深宫小巷,未寻跟在木棉身后,两人沿着小巷慢慢的走着。

    前面的人没说话,后面的人斟酌怎么开口。

    身边不时有禁卫队走过,投在宫墙的影子晃得未寻有些眼花,却也消减了她心里对于四周空洞的害怕。

    “木棉……”未寻前两步与木棉并肩,轻轻开口,“你离开小院后,是怎么过来的?”

    木棉看着来来回回的禁卫,眼色有些深,淡淡道,“还能怎么过,在京城找了个地方暂时安置,后来偶遇罗小姐,做了她的侍婢。”

    顿了下,垂下眸子,语气里带了些许轻嘲,“主子……国师离开后,第二****回去过,结果你们都不在,那座小院,当真是人去楼空。”

    未寻默然,第二日,她跟木槿、哑叔已经身陷大牢。

    “没想到再见面,君小姐竟然成了皇的侍女,还是个红人,似乎不论在什么地方,君小姐都能活得风生水起,这种运气,木棉羡慕的很。”木棉把脸转了过来,看着未寻的眼神,满是嘲弄,“只是木棉想问君小姐一句,你可还记得国师吗?”

    “什么意思?”未寻喃喃。

    “木棉以为君小姐在这里乐不思蜀,把外面的事,外面的人都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木棉,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未寻看着木棉,半响才开口问道。

    她的眼神很淡然,很沉静,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能让人看清那双眼眸里的澄净。

    被那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有一瞬间,木棉竟然感觉到一丝狼狈。

    “是,我讨厌你。”

    “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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