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妻约,首席太高冷-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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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关系,他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快点儿说。”秦虞皱眉催促道。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宋漠企图转移话题,他一点儿都不想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就想知道,你说不说?”
“不说有什么后果?”
秦虞立刻撑圆了一双眼睛瞪着宋漠:“你敢不说我就敢带球跑路。”
这句话果然是一句很有威胁性的话,宋漠选择了妥协,垂眸神色复杂,眼神迷惘切渺茫,像是在苦苦的回忆,几秒后,他方才抬起头,白皙俊美的面上,难得的透出一丝红晕,一句话说的含混不清:“我也既不清楚了,好像是有一次我喝醉酒。”
“只有一次?”秦虞显然不信。
宋漠立刻忠犬一样坚定道:“只有那一次。”
“你确定你们确实发生了关系?”秦虞今晚脸皮厚的似乎有些不正常。
宋漠脸上又是一红,这次回答的愈发扑朔迷离:“不确定。”
秦虞眼神发亮的盯着他:“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她堪比二哈看到骨头的表情让宋漠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他忍不住抖了抖眉头:“我真的记不清了。”
秦虞叹一口气,无比失望似的从他面上收回视线:“睡觉吧。”
这是什么反应……
他的妻子因为没听到他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的细节而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属于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再也无法对此置之不理。
“你要干什么?”显得无精打采的小妻子终于有了一丝正常的反应。
男人深邃且透着狂野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面上露出一丝邪佞的笑意:“前三个月已经过去,你说我要干什么?”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与她的鼻息交缠,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气氛,叫秦虞的脸再次变得面红耳赤,今时不同往日,慕双就住在他们的隔壁,若是她不小心发出些什么怪异扭曲的声音,这个女人岂不是要气的当场气血身亡。
想到这一层,她当即抵住男人的胸膛:“隔壁有人,这样不好。”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秦虞奋力挣扎:“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窗外阳光明媚,落了满室的光辉,秦虞在这初暖花开微风和煦的季节里,脖子上系着丝巾,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侧,是同样面不改色的男人,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无辜如同一只小白兔一样的慕双。
宋阳到底是小孩子,被宋漠带去楼上和宋朗玩游戏,被成功的支开。
短暂的沉默后,望着慕双红的好像灯笼一样的眼睛,宋漠终于当机立断,噢,或是于心不忍的开口,根据他得面部表情来看,秦虞觉得他于心不忍多于当机立断。
“慕双,离开宋家吧。”
女人在眼里打转了无数个来回的眼泪终于恰到好处的“吧嗒”一声掉下来,直勾勾的盯着秦虞围在脖子上的丝巾,她的声音哽咽如同一块儿破布:“我离开宋家阳阳怎么办?”
秦虞眨眨眼睛,十分善解人意的道:“那你带上阳阳一起离开?”这个后妈谁爱当谁当,她呢,是不稀罕。
慕双明显怔了一下,连眼泪都忘了掉:“可是,那个男人不会放过我跟阳阳的。”
又是这招?秦虞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她都怀疑这个可怜的炮灰男根本就不存在。
不过她不怜香惜玉有的是人怜香惜玉。
宋漠温和如水的声音比窗外的暖阳都要和煦:“慕双,你放心,我会在你身边安插保镖,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到你。”
这态度,这承诺,当真是仁至义尽。
慕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视线不经意的从秦虞的脸上滑过,浮现出了一种常人难以一并表现出来的复杂神色,似痛恨,似愤然,似不甘,又似无奈,似悲伤,如此种种,丰富多变,几乎要叫秦虞都自愧不如。
最后不知是下了什么决心,咬了咬下唇,委屈又心酸的点点头:“好,我走。”
秦虞满意的点点头,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她好像看了一场颇为精彩绝伦的偶像剧,这偶像剧的结局,也是叫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啊。
这件事到此秦虞以为便是大结局了,不过当她傍晚时看到穿着一身纯白衣裙的慕双坐在窗台上吹风时,方才明白,这个女人能耐绝不仅仅如此而已,她着实小看了她。
阳台上窗户大开着,大股大股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将窗帘吹的哗哗作响,慕双就那样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坐在窗台上,好似一座风化了的望夫石,白色的长裙黑色的发在风中翩迁飞舞,落日的余晖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她的侧脸悲伤凄婉,四十五度仰望的天空,一股文艺疼痛少女的气息迎面扑来。
秦虞扶着腰三两步跨上阳台,呼呼的风吹得她从脑地瓜到脚底板一阵冰凉,当真是冷冷的风在脸上胡乱的刮,亏得慕双好身体,也不知在上面坐了多久,居然面不改色,仍能维持着一种文艺少女唯美而凄惨的神情。
“你搁这儿干嘛呢?要跳楼啊?”秦虞对她非常的不满,当时说好的马上走,上午就收拾好了行礼,丫的居然傍晚还没走。
慕双面无表情的回头,唇角缓缓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要跳楼我也得拿你当垫底的。”
“不跳就下来,这风大的,把我家窗帘都要给吹出洞了。”秦虞捂着额头后退一步,觉得心口都哇凉哇凉的。
慕双不说话了,眼里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回过头继续当一块儿尽职尽责的望夫石。
莫名其妙……
秦虞吹不了风,也劝不动这心思诡异的女人,皱着眉头离开了。
当宋漠大失惊色,面色冷凝的从公司赶回家里直奔阳台时,秦虞才知道,这个女人又开始新一波的作战计划了,只是,这次不是暗里放冷“贱”,而是撕破脸明目张胆的抢她老公了。
秦虞绝对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且对自己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窗台上传来宋漠极力的劝阻声:“慕双,你先放下刀片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终是被吵的睡不着,捧着硕大的肚子踱着鼻子走过去,剧情恰好演到最精彩的时候,慕双泪流满面,悲凉一笑:“慕双,阿漠,你何时对我这么生分,还记得以前你叫我什么吗?”
她的唇瓣一张一合,秦虞看的心惊胆颤,这肚子里得灌进多少冷风去啊,这晚上还不得上厕所上到虚脱?
白莲花果然是一种强悍的存在。
她怀孕不敢受凉,找了个视野广阔的小角落,抱了一堆零食,看的津津有味。
远远的,她听到宋漠薄凉的声音顺着风声有些含混不清的传来,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他又开始结结巴巴:“小,小双儿。”
她咬下一口梅肉,这句话恰好的也落在她的耳朵,如此肉麻,叫她差不多一个恶心把嘴里的梅肉给吐出来。
“你还记得?呵,我以为早已忘记我们当初的情分。”女人凄凄惨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虚无而飘渺。
第159章 割腕自杀()
这台词,真是感人肺腑,她又剥了一颗橘子扔进嘴里。
宋漠:“慕双,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已经有秦虞了。”
忽然被点名的秦虞抬起头来,看着两人怔了几秒,打出一个响亮的饱嗝来。
一时之间,那凄惨悲怆的气氛变得尴尬微妙,好好一场偶像剧被她弄成了搞笑剧,秦虞暗暗咬了咬舌头,罪过啊罪过。
好在,慕双很是入戏,不过怔了半响,就又一次把刀口放在手腕处:“你觉得过去了,但在我的心里,这些从来都没有过去,我离不开你,一刻都离不开,如果你非要让我走,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离不开,一刻也离不开?那五年前她究竟是怎么离开的?秦虞几乎忍不住要被她给逗笑了。
不过宋漠没有她的闲情逸致,他显得很是为难,徘徊在让她离开还是让她死的痛苦中。
不过还没等他为难完,慕双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手里利落之程度,丝毫不显柔弱,她用刀片放在自己的手腕,步步朝着宋漠逼近过去:“阿漠,选择吧,不是她走,就是我死。”
宋漠回头看看秦虞,秦虞吃的满脸都是零食碎屑,丝毫不给他面子。
就在这么一个瞬间,只听得女人惊呼一声,刀片滑过手腕,血迹四溅开来。
秦虞嘴里的吃食还未咽下去,就见慕双白色的身影像是一只蹁跹的蝴蝶,软趴趴的摔倒下来。
她大张着嘴,听见宋漠的低吼声阵阵传来:“慕双,慕双!”
紧接着,就看到一袭黑衣和一袭白衣匆匆在眼前闪过,转眼,偌大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视线里,只余下徐徐飘荡的窗帘,在风中舞出漂亮唯美的弧度,风声飒飒,余晖里,如同一首悲怆的挽歌,凄离的飘散在空气中。
冷了许久,秦虞闭上嘴,咽下食物,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张妈,张妈,带我去医院!”
经过短暂而紧急的抢救,医生将宋漠和秦虞叫入了病房,他的脸上透着救世主般的自豪:“两位放心,病人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她非常幸运,刀片恰好割到了静脉,不是动脉。”
宋漠松一口气:“谢谢医生。”
秦虞眨了眨眼睛,恰好割断了静脉哦,真是好手法,好会拿捏啊……
“两位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喜悦之余,面上透出一丝微妙的神色。
宋漠和秦虞相互看了看对方,秦虞拍了拍宋漠的手臂,朝着他抬了抬下巴。
得到秦虞的准许,宋漠上前一步:“我是他的哥哥。”
“那你跟我来一下吧。”
两个小时后,慕双幽幽转醒。
她是被吵醒的,被一道响亮绵长而极富节奏感的呼噜声吵醒的。
睁眼,床前没有自己一睁开眼就想看到的男人,只有某个睡的昏天黑地的女人。
这个女人,这种时候她还睡得着?
相对比她的声嘶力竭,以死相逼,这个女人表现的是否太过不屑一顾,风轻云淡?
慕双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她一秒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医生!”
医生没叫来,宋漠拿着饭菜走进了病房。
“阿漠!”慕双眼神一亮,立刻恢复了温柔似水的模样。
“好香啊……”一番生离死别的浓情蜜意还未上演,一道轻软绵柔的嗓音从上一秒还在打呼噜的秦虞唇瓣里溢出来,生生将所有气氛破坏的一滴不剩。
“阿漠,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秦虞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道颐气指使的女声就怒冲冲的落在她头顶。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想看到她,以为她稀罕给她看似的,就她那双恶毒的眼睛,多看她两眼她都觉得脸上跟抹了一层泥似的。
不过念在她刚刚割腕未遂耗费了大量体力的份儿上,她不跟她计较。
无谓的抬头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慕双,转身准备吃饭。
“让她走,现在马上!”谁知这女人不识好歹的很,抓住了针头就要往出拔,不怕死的勇气简直叫人忍不住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