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腹黑医妃-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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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溜烟儿直接就从书橱背后的暗道离开了。
整个荣恩阁又只剩了安太妃和已经陷入了昏迷中的薛惜。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的云,满天彻地的红,悲壮而又惨烈;好似在昭示着什么一般;荣恩阁也被笼罩在一层血红的阳光之中。
“轰隆隆——”
书橱背后的机关发动,两名同样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出现,朝着安太妃恭谨地俯身“参见夫人!”
“嗯,知道该怎么做?”安太妃看着她们,面色严肃。
“是!”两名女子恭谨地应声,之后这才一前一后的将薛惜抬着,小心翼翼地朝着书橱背后而后。
安太妃面色沉沉,视线扫过整个荣恩阁,似乎又想起了秦睿临走之前所说的话,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可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将屋内所有的窗户和房门全都落门栓之后,这才在黑衣女子的搀扶朝着书橱背后的通道退走。
顺着通道往前,很快就来到一处宽阔的地方;虽然地方不大,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拔步床,梳妆台……就好似个女子的闺房般。甚至在屋子的中间还用透明的粉色薄纱做了隔断,显得非常的精致;只是此刻,那屋内中央的地方却是多了一个石台,薛惜就躺在上面,手脚都已经被捆住了;旁边一个不大的火炉正熊熊燃烧着,另外的一处石桌上面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各种药材。如果顾瑾汐在这里,定然会感慨,血芝角绒天山雪莲……甚至还有难得一见的石斛!这些药材竟然都浪费在了安太妃的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夫人!”当安太妃出现的时候,屋内四个黑衣女子同时单膝跪地,恭谨地俯身请安。
“都起来吧!”安太妃面色仍旧非常的难看,只无力地罢了罢手。
躺在石台上,似乎是因为冷,又似乎是不舒服,薛惜轻轻地嘤咛了一声,眉头仍旧紧紧地颦蹙着,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疼痛得厉害;修长宛若蒲扇般的睫毛微微扇动着;想伸手揉一揉惺忪的睡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束缚住了,根本不能动弹;顿时心里咯噔,猛的睁开眼,看到安太妃的容颜,还有那站在四周非常陌生四个黑衣女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面跳出来了般,“夫人,你,你想做什么?”
“都到了现在,还问这样愚蠢的问题,哼!”安太妃早就已经对薛惜没有了耐性,此刻更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嘴角斜斜地勾着,看着薛惜,“你放心,本夫人只要将你肚子里的孩子拿出来了之后,定然会厚葬你的;毕竟,你可是为本夫人做了不少贡献呢!”
薛惜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两只眼睛圆圆地瞪着,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里面跳出来了般,她不断地摇着头,可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晚月准备,动作小心些;注意在孩子拿出来之前,千万别让她死了!”安太妃可没有那么多耐性跟薛惜啰嗦,毕竟她体内的斑斓蛇毒蔓延得太快,多耽误一点时间,腹中胎儿被染毒的几率就越大,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第222章 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不,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听到安太妃的话,原本还处在愣怔中的薛惜突然就像是清醒了般,不但的挣扎着,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安太妃甚至连看都不想看薛惜,面色沉沉。
晚月已经换上了一身简洁的精装,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可因为薛惜不断的挣扎,身子左右晃动间,她根本没有办法刀。虽说是跟着宁洛迟学过几日浅薄的医术对人体的穴位有着基本的了解,平日里她们风口浪尖刀口舔血的日子杀人不是没有做过,可将孕妇开膛破肚这种精细活儿还真是没有做过;她有些为难地看着安太妃,眉头紧皱,“夫人,这……”
“要将她给弄晕吗?”黑衣女子双唇紧抿着,凝着薛惜两只眼睛都泛着不善的目光;毕竟如果薛惜清醒着,不断的挣扎会直接影响晚月的判断,现在这可是关键的时刻,丁点儿差错都不能出现的。
“不用!”安太妃眸色沉沉,眼皮轻轻地抬了抬,恶狠狠地瞪着那躺在石床上的薛惜,嘴角斜勾透着几分嗜血的笑,“直接用药让她脱力没有办法动弹就行!”
黑衣女子闻言低头,“是,属明白!”
“不,不!”薛惜拼命地嘶吼着,那样的痛苦,那样的撕心裂肺,透着浓浓的绝望;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安太妃,“那是你的孙子,你的亲孙子啊,夫人,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会遭到报应的,你会遭到报应的!”嘴里被胡乱地喂了药汁,她仰躺着黑衣女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感受到身体的力量快速的流逝,四肢发软,甚至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可偏偏意识却清醒得要命;她语气透着几分有气无力,眸光仍旧是恶狠狠的宛若利刃般,瞪着安太妃。
可安太妃在乎吗?她脸上的笑意非常的淡,甚至像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一样,居高地看着薛惜,轻笑一声,“报应?哼,本夫人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报应!”她也并非生来就如此,是皇宫,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造就了如今的她,就算真的要有报应,最先报应的也应该是秦氏皇族,应该是那个肮脏龌蹉的地方!
“不,不……”薛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的想要挣扎,可是偏偏根本就动弹不得,她只能不断地摇着头,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那隆起的小腹处,她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那是自己的孩子啊,那是她辛辛苦苦怀了五个月的孩子啊。
“夫人?”晚月眼底似乎带着几分疑惑,眉宇微微颦蹙着,说话间带着几分请示的味道reads;。
“开始吧!”安太妃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冷笑,慢条斯理地坐在旁边铺着狐狸软毯的座椅上,似乎带着几分雍容华贵的味道。
晚月闭上眼深吸口气,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然后这才长长地吐出口浊气应声,“是!”她的手脚麻利,只是三两就将薛惜身上那原本就只剩了单薄的中衣给解开;那粉色绣鸳鸯戏水的肚兜也被掀开,亵裤微褪。薛惜的身材不错,就算是怀孕了仍旧是凹凸有致,若是有男子在场怕定是已经忍不住了,可偏偏在场的所有人此刻心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旖念;反而都凝重地看着晚月,似乎透着几分紧张,连安太妃都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座椅的扶手,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晚月的动作。
“开始吧!”晚月朝着旁边的黑衣女子点了点头,立刻就有人取了烈酒,沿着薛惜的肚脐中间稍微有些明显的中线不断的开始涂抹;虽然全身都已经失了力气,可身上的感觉还在,薛惜闭上眼,眼角似乎还有着晶莹的泪珠,不断的闪烁着。
晚月深吸口气,明晃晃的匕首就这么不高不低的举起来;从肚脐上方约莫三寸的地方开始往。
“啊——”那样的痛,薛惜顿时两只眼睛都瞪圆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雪白的肚皮就这么被划开,温热的血顺着伤口流了来;她此刻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晚月却像是根本听不到般,顺手接过黑衣女子递过来的纱布将溢出来的血擦拭干净,然后匕首顺着刚才划开的缝儿,一点一点的深入。
“小心点儿!”黑衣女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胎儿是安太妃唯一的机会,何尝又不是她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晚月整个人两只眼睛都瞪圆了,神经紧绷,一点一点;终于,薛惜的肚子被全部剖开,晚月将匕首放到旁边,两只手顺着那划开的缝儿,伸进薛惜的肚子里面,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被拎了出来,脐带仍旧跟薛惜紧紧的相连着,那胎儿好似还有呼吸般,胸口上上有着微微的起伏。
“……”薛惜此刻早已经是怔住了,为什么自己不晕死过去,为什么要让自己眼睁睁的开着这一幕。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她两只眼睛带着浓浓的眷恋看着那个胎儿,两行热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了来。原来真正被开膛破肚的感觉,根本就不是梦里面那么的轻松;那种痛那种恐惧,那诺大的血窟窿……
“赶紧熬药!”安太妃看到那婴儿似乎还有呼吸,顿时只觉得自己心一喜。
黑衣女子的眼底似乎也带着微微的亮色,赶紧上前一步,将早就准备好的药材全都扔到之前熊熊燃烧炉火上面的锅里;此刻锅里的水早已经是沸腾翻涌着;晚月眉头紧皱,看向那黑衣女子,眉宇微微颦蹙着,似乎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这药引怎么处置?”
“和药材一起熬煮!”黑衣女子随口应道。
“那需不需要清洗?”毕竟这孩子并非正常生产,身上还有着很多的血污,连带着羊水的味道;如果就这样丢进锅里熬煮;想着,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安太妃,这药的味道怕是有些不好。更何况,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这药真的还能喝得去吗?以人肉还是刚破腹取出来的婴儿,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恶心至极。
黑衣女子顿时脸上带着些许为难,“这地室内根本没有多余的净水,要不我先上去取些水来?”
“不用了,直接熬药吧reads;!”安太妃语气沉沉。
“是!”晚月也只能应了,瞧着那炉火上仍旧翻滚着的沸水里面,不少药材仍旧浮在上面,散发着浓浓的药香味;再看看自己手中那虽然只有成人两个巴掌大小,可明显已经成型了的胎儿,眉头紧皱,面色难看到了极致;黑衣女子见状,直接了当地从晚月手中将那个婴儿拿过来,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扔到了药锅里面,末了还不忘盖上盖子;转头这才发现晚月的面色有些难看,“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晚月低着头,强忍着恶心得想要呕吐的感觉,面色苍白地看了看安太妃。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先退吧!”安太妃又怎么会不知道晚月心中的想法,不过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
“是,那属就先告退了!”晚月像是得到了特赦令般,再也忍不住;从密室出来之后,趴在墙角,大吐特吐;尤其是盯着自己那双还染着鲜血的手,面色苍白着,嘴角不由得勾起几分苦涩的笑意。她不想这样的,可偏偏这双手已经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早就已经洗不干净了。
因为失血太过,薛惜整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石床上,肚子上诺大的血窟窿仍旧不断地流着血;她爆出微微嚅动着,可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在看到那黑衣女子将那个刚从自己肚子里取出来的婴儿扔到药锅里面的时候,她那瞪大了却无神的眼扫过安太妃扫过黑衣女子,最后眼角瞬间溢出两行鲜红的血泪。她记住了,她们,那些人的嘴脸。可怜可笑可悲可叹!自己心心念念怀孕了这么久的孩子,在旁人眼中竟然只是个药引,被熬煮了吃了的药引;她要记住她们这些人的嘴脸,就算是做鬼,她也不会放过她们,不会放过她们的。想到这里,她顿时只觉得喉头一甜,张口一注鲜血喷出,两只眼睛瞪圆了,带着狠戾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