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至上-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胰绱税缘溃�
他们这些当兵的,在国境线上拼死拼活!
到头来,回到国内一看,他们以性命保卫的这个国家,竟然被这些横行无忌的二代们如此糟蹋!
“谢谢你!姐姐真不知道怎样谢你了!”
唐珍赶上来,踮起脚尖,亲手把浴巾给魏可披好,不过,看着他的眼神,既有一种含情脉脉的温情,也有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复杂。
“你是个真男人!珍姐没看错,万中无一的男人!”
魏可被看得心里一颤一颤的!
其实,他出手废了山狼,完全是被激怒了,还真的和唐珍没太大关系。
“小魏,老家哪里的?如果想留在春川,不如就留在我这里,帮珍姐做生意,好不好?你要是乐意,姐姐情愿分给你酒吧的股份!”
“……”
魏可很无语。
半响道:“珍姐,我小魏是个四海为家之人,想停也停不下!”
金门路,德瑞商务大厦。
上午九点刚过,魏可就站在了楼下,抬头看大厦五楼外墙上的一面大招牌:川润丰律师事务所。
未婚妻秦筱竹,是今年春川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法律专业,上半年毕业实习的时候,她就选择了这里,魏可知道,秦筱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
“竹竹应当已经上班了吧?”
魏可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要说他魏可虽然是个活跃在严酷战场上的战士,却也有柔情的时候。
秦筱竹长得漂亮,又是春川大学文法院的高材生,追求者无数,但她偏偏钟情于魏可这个穷大兵,两个人恋爱数年,情浓意浓,原本打算在秦筱竹毕业之后,就去领结婚证。
孰料,一场意外的战斗一切美好成为泡影!
“你说你要找秦小姐,秦筱竹吗?”
“对不起,这位先生,秦小姐几个月前是在这里实习,我们主任很希望她毕业后能来上班,还特地嘱咐我联系秦小姐。不过,她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不通了,我到现在也奇怪呢!”
律师事务所的前台小姐,很诧异地盯着魏可看。
。
怎么会!
那么,她毕业后去了哪里?
话说,秦筱竹并不是春川本地人,老家是邻省江南省汝州市的,更要命的是,由于家里不同意她和魏可这个穷当兵的谈恋爱,她和父母关系闹得很僵,魏可也就没有去过她家。
甚至于,魏可没有见过秦筱竹的父母,更不清楚,她家具体住在哪里!
失望。
有种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的感觉。
“不!她一定还在春川!我一定能找到她!”
魏可很执拗地如此安慰自己。
记得有一次,魏可休假结束要回部队,两个人在春川火车站外的广场闲逛。
魏可问:“竹竹,如果我出秘密任务,很长时间不能和你联系,你会不会忘了我?”
秦筱竹答:“活该你叫傻魏!你就放心好了,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死了!否则,我就在春川等你,就算等到我头发白了,眼睛看不清人了,我也会等!”
想到这里,魏可的心头酸酸的。
秦筱竹说过的话,似乎还回响在他的耳边。
傻。
他傻,她也傻!
既然人都死了,还怎么能亲口告诉她,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永远也不会相信,他会丢下她,一个人死去,这句话就相当于秦筱竹对他的山盟海誓。
但,世事就是如此荒谬!
如今的魏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的魏可,真的回来找她了!
“去春大!那里应当会有登记竹竹工作单位的信息!”
魏可咬咬牙,努力好心情。
……
傍晚的街道上,魏可一个人孤独地走着。
他的心绪不佳,两天里,他四处奔波,却始终找不到秦筱竹的下落。
在春川大学,她的老师,留校的同学,教务处,学工处,凡是能找的地方,魏可都厚着脸皮去问了,然而,除了已经打不通的码,就只有几年前登记的一个家庭住址。
仿佛一瞬间,她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甚至有人告诉他,三个月前,还在春大看见过秦筱竹,那时候的她形容憔悴,据说并没有找到接收单位。
魏可突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大哥哥!要住店吗?”
一个略带怯懦的声音,突然在魏可耳边响起。
抬头看,面前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这男孩长得瘦弱,身上套一件宽宽大大的灰色旧外套,或许是因为觉得冷,两只手缩在衣袖里,更显得寒酸可怜。
不过,魏可目光敏锐,一眼就看见,男孩的两只眼睛很灵动。
“我不住店。”
“大哥哥,你背着包,身上衣服都脏了,肯定不是这里人,怎么能不需要住店呢?你看我多可怜,你就可怜可怜我,我领你去最便宜实惠的旅馆,你给我五块钱,好不好?”
男孩果真是个拉客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心地来拉魏可的衣袖。
“小孩,我不要住店,你走吧!”
“呀!”
男孩似乎被吓到了,口中发一声喊,急忙倒退,却不想一脚绊住,噗通一跤跌坐在了地上,随即他两只小手捂着脸,竟然害怕地呜呜哭起来。
“大哥哥……呜!小猴真可怜,没爹没妈,也没个好心人来帮小猴……”
魏可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小孩有点意思!要说一个人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真哭还是假哭,根本骗不了魏可!
第006章 她是谁?()
“小孩,别装了,坐地上很舒服吗?要钱就直说,费这么多事,你不嫌累我都看累了!”
“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小猴惊讶地说一句,拿开捂在脸上的手。
果然,他的那张小脸上,哪里有半分被吓哭了的模样!
“真不走运!现在的人越来越难糊弄!”
小猴悻悻站起身,随手拍打两下,不爽地嘀咕,然后对魏可一龇牙。
“大个子兄弟,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咱就明白说话!我呢,是个包打听,这附近的什么事都逃不过我这双眼,你要想住店、找人、玩女人、租房子、修家电,反正不管你干什么,我小猴都能帮上忙!小猴做生意从来讲信誉,童叟无欺,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
让魏可相信,这叫小猴的孩子,一撩上衣,从肚皮上抽出一个黑色的硬皮本子。
打开本子,里面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名片。
“大个子,你说你要做什么!只要你说了,我都能帮忙,不满意不给钱!”
魏可差点乐出来,这小孩太有才了。
别看人小,心脏却大。
被人当面拆穿了装可怜骗人的把戏,一点不羞惭,还像个小大人似的,口口声声要做生意,还什么童叟无欺,凭这份厚脸皮,长大了绝对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行!那我就说了,我在找人,你要是能找到,我真给你钱!”
魏可一半是逗乐,一半是莫须有的希望。
秦筱竹的相貌,已经深深刻在了魏可的脑海里,他找了张纸,仔细画了一张像,递给小猴道:“你叫小猴是吧?你按照这张像帮我找人。如果找到了,我给你很多的钱!一万!你看怎么样?”
“这个姐姐真漂亮!大个子,我一定认真帮你找!你能先给我点钱吗?五百,不,三百就行!”
“成交!”
江南省,汝州市。
魏可自然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小猴身上,他找来了秦筱竹的老家。
秦筱竹家里的登记地址,在一个叫作新泰小区的地方,但魏可一打听,这里是个早年的拆迁小区,当年住在这里的人,基本上全都搬走了。
得到这个消息,魏可心里就有点发慌。
果不其然,按照门牌码找过去,那里的住户告诉他,他们只是房客,房子的房东也不姓秦,估计这房子已经被转手不止一次,因为,附近的房子大抵都这情况。
实在没办法,魏可只得找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想来碰碰运气。
其实,他的潜意识中,本不想多接触权力机关,无他,自己身份来历不明,躲着警察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往枪口上撞
派出所很好找,就在距离新泰小区一个路口外的街边。
“有介绍信吗?查人口的拿介绍信去服务中心!”
坐在派出所登记窗口里的女警,听了魏可的要求,立刻翻个白眼,还嘀咕道:“脑子有毛病吧?红口白牙地就要查人,谁知道你好人坏人?”
魏可心里窝火。
他也不再啰嗦,拔脚就往派出所里面走。
走廊里一长排的房间,魏可准备找个带“长”的办公室,直接闯进去。
他没法开到介绍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找一个领导,骗也好蒙也罢,反正得查出秦家搬哪里去了。
突然,魏可站住了。
一间治安调解室的门虚掩着,从魏可站立的位置,他清楚地看见,里面坐着个女孩!
鹅蛋脸,柳叶眉。
一双俏皮伶俐的大眼睛。
在这一刻,魏可简直要高呼:老天爷您老人家太伟大了!
“竹竹!你怎么在这里!”
魏可一时激动,竟忘了自己的身份,想也不想就推门而入,但随即他就愣住了,此刻的秦筱竹,坐在一把椅子上,她的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而且,脸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泪痕。
她哭了?
魏可不由得勃然大怒,谁敢欺负他的竹竹,找死!
“喂!你谁啊?是这女孩家大人吗?看你模样也不大啊,今天这事情,你能做主吗?”
调解室里,一张桌子,桌边坐三个人。
秦筱竹的对面,坐着个小男生似的年轻小伙,但这小伙此刻有点惨,头上缠了一圈纱布,隐隐还透出点血迹,蔫头耷脑的没有一点精神。
桌子上首,坐的是个警察,就是这警察在向魏可问话。
魏可皱眉,这什么情况?
“哎,你这人问你话呢,怎么不说?”
警察不耐烦地扭头对秦筱竹问道:“小姑娘,这人是不是你家大人?是你打电话叫来的?”
“嗯……是吧?”
秦筱竹歪着脑袋,盯着魏可看,表情很是古怪。
“什么叫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说你个小姑娘,你在这里装可怜是没用的,既然打了人,就要承担责任!你再装傻充愣的,信不信我真把你关起来!”
警察恼了,伸手一拍桌子。
魏可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眼前这女孩,虽说眉眼长得和秦筱竹一模一样,但神态不对,说话的语气也不对。
再仔细看,她的身高应当和秦筱竹差不多,但略略胖一点,头发也比秦筱竹短一些,两侧的刘海耷在耳边,整个人显得有点孩子气。
她不是秦筱竹!
“哎……大哥,你身上带钱了吗?”
就在魏可进退两难的时候,女孩突然弱弱地问了一句。
大哥?
魏可吓得一个激灵,猛然想到,这女孩长得和秦筱竹如此相像,该不会是什么亲戚姐妹吧,假如真和秦筱竹有关系,他见死不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