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春秋-第1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嘭的一声被锁上了。
“开门,牛儿,爹错了,真的错了”
“鬷戾,你在哪?”
“快来救我,救我……”
“牛儿,牛儿……”
叔孙豹气息越来越微弱,渐渐的在柴房陷入昏迷当中。
叔孙家的死牢。
“少主,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鬷戾被绑敷在木棍上像个粽子。
竖牛没有回答而是一鞭子抽了过去道“鬷戾,俺再问你一次,你把叔孙家的那一半符印放在哪儿啦?”
鬷戾没有说话,竖牛见状大怒“不说,是吗?”
“俺听闻,人身上最疼的地方是牙齿,今日你不说一次,俺就拔你一次牙”
“候犯,去,把这个不听话的家奴的牙给俺拔了”
候犯见闻捋起了袖子,阴森森的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啊的一声惨叫,鬷戾满嘴是血。
“说,那一半符印在何处?”竖牛一鞭子抽在了鬷戾的脸上。
鬷戾哈哈惨笑“家主,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一直疼爱到生命熔化的儿子,儿子!哈哈”
“你没有想到吧?”
“他不仅害死了长君子二君子还要害死你,害死叔孙家!哈哈…”鬷戾散着头发仰天惨笑。
竖牛见闻怒的眼睛血红“还嘴硬,是吗?”
“候犯,这狗材一次再不说,你就在他面前杀了他的一个家人,一直杀到他开口为止”竖牛气的怒发冲冠,把鞭子扔给候犯离开了。
候犯见竖牛离开,阴森的笑了。
“鬷戾,我很早就看你不爽了……”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凡是践踏过我尊严的人,我定要他不得好死!”
吕荼回到公父文伯家中已经进入深夜时分。
“公子”张孟谈走到吕荼面前道。
“怎么?”吕荼看了一眼张孟谈。
张孟谈道“公子,这几日按照你的吩咐,我一直在盯着叔孙府,叔孙府没有任何动静”。
吕荼闻言,眉头一皱“没有动静?”
“孟谈,这事蹊跷!”
“你这几日可曾见到叔孙大夫出门?”
张孟谈道“前日见过,这两日倒是没有”。
吕荼听罢心中思索,或许是自己多疑了吧,他拍了拍张孟谈的肩膀道“这些日辛苦你了,叔孙府暂且不用管了”。
张孟谈想了想点了点头,他知道之所以放弃对叔孙府的监视定是和公子今日去季孙府上有关系。
“嗯?姑姑”吕荼刚回到自己的卧室当中,就看到敬姜在油灯下等着他。
“荼儿,这次鲁国之乱真的避免不了吗?”敬姜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已经晶莹。
吕荼无法回答,只能闭着眼不愿去看向来坚强的姑姑的脸庞。
敬姜见状知道了吕荼的意思,她站起身来道“若有那一天,我会陪着我的儿子为这个国家奉献最后一滴血的”。
吕荼闻言一哆嗦,姑姑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他看向已经离去的姑姑背影,他真的好想叫住她,可是手伸了出去又伸了回来。
姑姑,文伯,这场鲁国的动乱不是我想阻止就能阻止了的,我…我其实对不住你们,因为我内心中有为了齐国故意让鲁国这场动乱闹的更大些的心思。
姑姑,文伯,荼对不起你们。
真的!
翌日天一亮,蔑就早早的带着妮子过来拜访吕荼,感谢他对他家的救命之恩。
吕荼看见蔑和妮子的架势,心中一动“蔑君子,这是要回防山了,对吗?”
蔑点了点头“公子,我和妮子在国都已经没有呆在这里的意义,再说父亲和母亲大人也在家翘首等待蔑和妮子回去,所以蔑…”
吕荼用手制止蔑接下来的话语,别有深意的看着蔑道“回去好,回去好”。
说罢,他又看向了妮子“妮子,你为何如此的悲伤?”
妮子行礼道“公子,没有什么”。
吕荼皱了皱眉看向蔑,蔑也是脸色发苦,吕荼顿时明白一定是妮子和南宫适的关系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吕荼道“蔑兄,妮子,若你们信的过荼,荼希望你们能在姑姑府上暂且休息一日,明日再走,可好?”
蔑不明白吕荼想要做什么,但心里想着既然公子荼开了口,定然有他的目的,于是点头。
妮子当然遵从长兄的意思,二人就在公父文伯的府上休息开来。
敬姜和公父文伯得知蔑和妮子在府上留宿一晚,慌忙里里外外安排。
公父文伯正直青春年纪,虽知妮子和南宫适关系不一般,但他还是像只蜜蜂一样围着妮子,想要逗她开心。
于是葫芦藤底下,又多了两人,蔑和妮子。
吕荼安排张孟谈和公父文伯一番后方才离府,去了南宫阅的府上。
南宫阅的门客见是吕荼到来,慌忙打开中门迎接吕荼进府。
南宫阅出来恭迎吕荼的时候,虽然努力的挤出笑容来,可是吕荼看的出,他内心中在不停的唉声叹气。
吕荼见闻笑道“君子,可是遇到了不顺心之事?”
第265章 吕荼劝南宫适()
南宫阅闻言一愣,他看了吕荼一会儿,见吕荼那笑容中带着很严肃的味道,他眼珠动了一下,然后沉声道“不瞒公子,阅的确是遇到难题了”。
说罢,南宫阅作手请吕荼跟随他去一个地方。
曲径通幽处,是一座凉亭,只见南宫适落魄的躺在地上,他眼睛呆呆的看着亭梁上。
吕荼和南宫阅走到他的身边,可是南宫适却如同没有听到或者见到一般,眼睛仍然呆呆的。
南宫阅苦涩道“公子,你看,适儿这样已经三天了”。
吕荼给南宫阅一个放心的手势,南宫阅微微低头叹了口气,然后举步离开的后园。
吕荼看着一身污秽躺在地上的南宫适,二话没说也躺在了他身边的地上。
“适君子,你看那亭梁上的嬉戏的青鸟,它们真快乐!”吕荼一手指在高梁上。
南宫适没有回答,眼睛还是呆呆的看着梁上。
吕荼对南宫适的无礼并没有一点的恼怒,继续道“它们快乐,是因为彼此有缘有情并结下了分走在了一起”。
“这个世间有三苦,一是求不得,二是怨憎会,三则是爱别离”
“三种苦当中,对于有情人讲,最苦的就是爱别离”
“明明彼此相爱,却因为怀疑,失去了爱的勇气”
“荼不怕你笑话,在荼的心中曾经有个女孩住在了荼的心中”
“可是荼无法确定,那住在心里的感觉是不是那男女之间的爱情?”
“所以荼后退了”
“后退了,像一个懦夫一样后退了”
“留下的只是,那张布绢”
“最是那低一头的温柔恰如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对了,还有那句沙扬娜拉”
“也就是再见!”吕荼说到这里眼睛里已经泛出了泪水,语言中也有些呜咽。
“有时候,荼都在想,荼为何这般懦弱?”
“你懦弱是因为你怕失去”突然南宫适说话了。
吕荼看了一眼也是眼泪哗哗的南宫适,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南宫适在感情方面有些很像,但有些又不像。
“是的,荼懦弱,这一点荼承认”
“可荼不承认荼是因为怕失去”
这话一出,南宫适神色有些变化,他看着吕荼想要得到他的解释。
吕荼坐了起来,他指着不远处的池塘道“你看那莲花”。
南宫适见闻也坐了起来,顺着吕荼手指的方向去看。
郁郁葱葱的莲叶间一朵莲花娇俏俏的已经偷偷绽放。
“那多莲花漂亮吗?”
南宫适道“漂亮”。
吕荼却是摇了摇头道“那朵莲花在你的眼里很漂亮,因为它洁白,洁白的没有瑕疵”
“它给人的感觉是不允许任何人去亵玩“
“它只可远观”
“可是这种漂亮与洁白在荼的眼里则是世间最丑陋最污浊的东西”
“因为它洁白的高高在上,洁白的让人觉得孤独冷”
“而高高在上与孤独永远得不到快乐和幸福”
“因为快乐和幸福不是孤独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更不是没有瑕疵的完美”
“就像是那缘”
“上天注定的缘那是完美的,无瑕疵的,这种缘可遇不可求”
“可求的是什么?”
“是人为设定的缘”
“这种被设定的缘,虽然充满着人的欲望,但难道说不是内心向往得到的缘吗?”
“被人设计的缘也好或者上天给的偶然也好,它都是缘,是缘都要珍惜”
“相信内心的那份渴望,适君子,站起来,跟随着内心的想要去追求你的那份幸福”
吕荼说到这里认真的看着南宫适。
南宫适眼睛睁的很大,眼珠儿在来回晃动。
吕荼知道这是南宫适在犹豫,于是上去拽着他的衣领加重语气道“你喜欢妮子吗?”
“说!”见南宫适不回答,吕荼一耳巴子打了过去,pia。
南宫适被脸上的疼痛刺激醒道“喜欢”。
吕荼又飞过去一耳巴子“既然喜欢,为何还要犹豫?”
“上天不给你缘分,难道你就不会自己追求缘分了吗?”吕荼喝道。
南宫适闻言一震,嘴中喃喃不停的重复吕荼说的话,上天不给你缘分,难道你就不会自己追求缘分了吗?
噌的一声,突然南宫适站了起来“我明白了,明白了!我怎么这么笨,怎么这么笨?”
“多谢公子”南宫适对着吕荼躬身一礼,接着撒腿就要狂奔。
吕荼上去一下拉住了他问道“你这是要到哪里?”
南宫适道“我要去找妮子,我要向她道歉,我要亲自告诉他,以前的南宫适是个混蛋,是个白痴,我要再次向她求婚,对,再次!”
“哦,不,我还要当着她的面发誓,当着众人的面发誓,我要爱她,护她,宠她一辈子……”
此时的南宫适就像是精神病院的疯子一样。
吕荼见闻心中轻松了起来,自己这般说辞总算没有白费,哎,文献上记载妮子和南宫适结为连理是孔丘做的媒人,现在倒好,我吕荼成了他们的媒人!
只是可惜了,青梅嗅的姑娘和我吕荼有缘无分!
想到这里,吕荼笑着道“你去找妮子,那你知道妮子在哪吗?”
“还有就以你现在的模样见她吗?”
南宫适听到吕荼的话,一愣,接着又看了看自己的着装,狼狈,肮脏,他下意识的又抬起袖子闻了闻,恶臭。
他二话不说,扑腾一声,直接跳进了荷塘里,用冰凉的池水清洗自己。
吕荼看着在水里发疯的南宫适,笑着笑着,那酒窝绝对是这些年来,显的最深的一次。
其实吕荼和南宫适的对话,南宫阅一直藏在树丛后偷偷听着,当他见到爱子重新焕发出生机的时候,终于激动的落下了眼泪。
他看向吕荼的背影,多了很多的感激。
夜间的公父文伯府,很热闹,妮子终于在南宫适的道歉下重归于好,南宫阅当场表示想替儿子求亲。
蔑虽然是长兄也同意这桩婚事,可是毕竟家中高堂在,所以只是说应该凭父母做主。
南宫阅暗骂自己心急了,忘了这种礼仪,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