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吕布养成志-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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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后大喜道:“这是好事,应当好好操持!”
刘辩却道:“兄弟不在血缘,不在形式,只在知心。有皇天后土和母亲见证主足够了!”
何太后点点道:“这倒也是。”
于是刘辩和吕林跪在何太后面前,也不指天发誓,也不约同生死,刘辩说:“论年纪我比你大,论心智你比我成熟。咱们便不必在口头上称兄道弟了。”
此言正合吕林之意,点头称是。随后便磕了几个头。
何太后受了礼,道:“你们既成兄弟,林儿以后也便是我儿了!”
吕林则顺势拜见:“孩儿拜见义母。”
“好孩子。。。。。。”何太后欢喜非常,掏了一块玉佩送吕林,道:“为娘没什么好礼送你,只有一块保平安的玉佩,你莫要嫌弃。”
吕林只得“欣然”收下:“多谢义母!”虽然他知道何太后打的什么心思,但若有她做父子间的“和事老”,父子关系必定会和谐很多,譬如这次魏续的挑拨事件,若有她吹吹枕边风,按吕布的性子,必定对这招毫无招架之力,自然也不会对吕林生出芥蒂来。
思及此,吕林又道:“若辩兄离去,义母留在宫里想必不止孤苦,还担惊受怕。若是义母舍得这太后之位,我想使个万全之策,把义母接到我吕家奉养,不知义母意下如何?”
进吕家?何太后一听到这,立马就浮现了吕布的雄姿,想到能与他朝夕相处,当即臊红了脸,压抑着欣喜道:“难得林儿有如此孝心,太后之虚位,又怎比得一个实实在在的孝子,我便听你的。”
“好!如此我便想一个万无一失之计,在此之前,万不可走露了风声!”
。。。。。。
却说董卓拿了虎贲中郎将的印绶,便丢给李肃道:“以后这虎贲中郎将就归你了,就到皇宫看门去吧。”
李肃接下印绶,大喜道:“多谢主公,卑职定会帮主公看好门!好让主公出入皇宫就如自家后院般随意!”
董卓满意地点点头:“你倒是机灵!”
随后李肃便带着武道会招来的狗腿子们进宫去了。
。。。。。。
却说吕林刚从北宫返回南宫,就听张辽的手下来报:“少将军,张将军跟新任的虎贲中郎将发生冲突了!”
吕林目光一凝,问道:“这新任的虎贲中郎将又是谁?”
“好像叫李肃。张将军带弟兄们把他们拦在宫外不让进,但这李肃带了不少好手,张将军跟他们打起来了!”
吕林一惊,当即随这手下前往。半路正好遇着王越,忙道:“请白猿公随我来一趟,有人在宫门闹事。”
虽然不是王越职责所在,但他本就是好管闲事的侠客,义之所在,自然就义不容辞。
。。。。。。
宫门口。
纪灵与张辽相斗正酣,但却明显落了下风。
这时,李肃朝潘凤使了使眼色,本欲叫他与纪灵合战张辽,然则潘凤却喊道:“老纪,你退下,让我这天下第四的高手,来教训教训这无名之辈!”
李肃一听,暗骂一声:你比纪灵还不如呢,真当自己天下第四啊!
当即踹了他一脚道:“快合力将他拿下!”
潘凤这才加入战局,以二敌一。并州军士卒欲上前相助,却为张辽喝止:“一只羊是杀,两只羊也是杀,你们等着吃肉便好!”
赤…裸…裸的蔑视引得纪灵潘凤一声虎吼,战力飙升,很快就占了上风。
李肃坐山观虎斗看得正爽时,忽然听得一声——
“哟,这不是李中郎么,箭伤如何了,莫不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李肃身心俱震,忍不住哆嗦——被吕林阴了好多次,形成了条件反射,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
当下忙喊道:“还不快住手!”
纪灵潘凤自然不怵吕林,但瞥见了吕林身后的王越,心里一慌,尤其是潘凤,对擂时在王越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二人忙抽身而出。
李肃赶紧拿出虎贲中郎将的印绶道:“我乃新任虎贲中郎将,来宫中值班,却被这羽林中郎将所阻。侍郎,你给评评理。”
吕林看了看印绶道:“印绶是真,不过李中郎有伤,能胜任此职么?”
李肃肩上一疼,咬咬牙道:“为了皇上安危,我这区区小小箭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吕林却道:“哎呀,我说的可是心里的伤!”
回想到两次差点被吕林玩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显心里的伤没好,或许永远好不了了,这种丑事却不能说,只好讪笑道:“侍郎说笑了!”
吕林正经道:“我可从来不说笑。旧伤未愈,很难易再添新伤的。不过,刚才羽林军试了试李中郎,发现李中郎指挥若定,果然大将风范,确实是能胜任虎贲中郎将一职,便请入宫当值吧。往后咱们可要好好相处!”
李肃听着吕林似乎话里有话,以下一惊:这小子该不会又打什么鬼主意?
吕林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嘴角一勾,心道:没错,我就是有鬼主意!每次我打瞌睡你就把自己当成枕头送过来,咱们才是最佳拍档啊!
第【160】章 害人与救人()
吕林想着利用李肃的时候,张瓴则想着利用董卓。
燕脂坡。
张瓴对田仪道:“吕布终于出征了。。。。。。有吕布这门神在,汉帝才能安卧龙床。现在门神一走,是时候让董卓扒掉汉帝的龙皮了!”
田仪领悟,道:“汉帝这龙可弱得很,比蛇强不了多少。上一回董卓在宫里灭了蛇,这一回再灭这龙也容易得很。只是,董卓似乎觉得汉帝懦弱无能比较好控制,并没有废帝之心,该怎么诱导他呢?”
张瓴跟田仪说了三个字,田仪大悟,然后便回了太尉府。
。。。。。。
太尉府议事厅。
李儒对董卓道:“主公,明日我西凉河东驻军便可到达洛阳,自此,洛阳便尽在主公掌握之中!”说着还瞟了田仪一眼,面带得意之色,只因等牛辅到来,二人是连襟,自然站在同一阵线,到时便可大大削弱田仪的地位。
董卓大喜道:“我西凉军十数万,看天下谁还敢跟本公作对!”
田仪却很难得地没有一味地溜须拍马,而是道:“主公威武!只是。。。。。。虽然主公掌握了洛阳,却掌握不了皇帝!”
董卓不屑道:“那又如何,皇帝懦弱无能,能倚仗的也只有几千并州军,本公一个指头就能碾碎。”
田仪又道:“可是皇甫嵩已经带兵进京,凭他的威望和能耐,到时便又与我军僵持,又跟之前的局面差不多一样,主公的努力便白费了。”
董卓一惊,挠着须道:“倒是忘了他了!”
李儒虽然不喜田仪,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所言在理,目光一转,道:“主公,皇甫义真此人愚忠,只要能掌控皇帝,皇甫义真便不足为虑,甚至,带兵前来也变成了送兵前来,只要有皇帝在手,便可将他的兵马一并吞了。”
董卓目光一亮,道:“话虽如此,但皇帝还有最后一点儿底气,可不会乖乖听本公的话!”
李儒目光阴狠道:“主公还记得当初废立之事么,当初是为了暗度陈仓故而没必要真废,如今却得假戏真做了!”
董卓道:“若并州军拼死保护,我西凉军难免要被撕下一块肉来。”
李儒道:“我有一计,不废一兵一卒,不止可废了皇帝,还能把重创并州军。”
董卓喜道:“快快说来。”
李儒道:“‘废’之一字,不止有罢免之意。。。。。。”说着,以手作抹脖子状,道:“还有格杀之意。如今子靖已经渗入宫中,此事可交由他操持,一旦成功,羽林军护君不利,便是死罪,而羽林军本就是并州军一份子,由此可将之重创。到时立了新君,便一切尽在主公掌握之中。”
董卓大喜道:“如此甚好。”
田仪也附和,心里却说:果然一切如少主所料。
。。。。。。
却说吕林出宫后,崔州平告诉他一个消息:“有耳目发现,黄忠一大早便骑快马出城去了,至今未回。”
吕林心里一惊:难怪今儿个黄忠没随李肃进宫!他想做什么?
忙问:“他往哪个方向去的?”
崔州平道:“往北!”
吕林暗道:黄忠本来就是董卓想用来杀老爹的武器,看来董卓贼心不死,还想谋害老爹,只怕是让黄忠搞暗杀去了。
遂说道:“如我所料不差,黄忠应该是得了董卓的命令,前去暗杀家父的。”
崔州平一惊:“那应该派人通知温侯,或者让人去拿下黄忠!”
吕林道:“凭黄忠的本事,若想拿他,只怕会有去无回。通知的话,我会让并州军去做。不过,黄忠要行暗杀之事,必定是以暗箭伤人。他箭术了得,必令人防不胜防。最稳妥的法子,应该是让他主动放弃。”
崔州平问:“那当如何让他放弃?”
吕林道:“他本是忠义之士,只因为了救儿子,不得已才屈身事贼。只要咱们救出他儿子,便可达成目的。”
崔州平道:“可是他儿子要靠着董卓那边的大夫和药物救命,就算救出了人,却救不了命,就怕弄巧成拙,反而叫那黄忠视我等如仇!”
吕林道:“那就将大夫一块‘救’出来。至于药物,我也是精通药理学的,总会想出法子的。”
崔州平道:“就算如此,想从太尉府救出两活人来,只怕不容易啊!”
吕林深思一会儿,道:“此事我会想办法,你先做好准备。”
。。。。。。
崔州平离去后,吕林独自苦思:太尉府也算得上龙潭虎穴了,想从里头救人,就得调虎离山。怎样才能让董卓带着大批侍卫离开?或许,我可以来个连环计!
。。。。。。
吕林想着怎么救人,李肃则想着怎么害人!
宫里安顿好后,他便回太尉府复命。
当董卓把“废”帝的重任交给他后,李肃当时就浑身炸毛了。
弑君啊,那岂非要遗臭万年?
李肃冷静下来后,暗道:我只要一世富贵,我死以后,管他臭几年。只是,这事要怎么办?
忽然想起了吕林,之前自己无计可施时,便去求他,按他的计策做了后,虽然差点万劫不复,不过最终总算有惊无险!可是这一次,却是无法找他帮忙了。
忽然觉得房间有些暗,便点起了灯。
房间一亮,李肃心里也是一亮,已是计上心头。
。。。。。。
总有刁民想害朕,这话若让刘辩来说,那真是再恰当不过了,然则他并不知晓,正跟刘协向王越学剑。
刘协兴致盎然,刘辩却心不在焉。
王越的眼光何其老辣,一下便知刘辩有心事,便说了句:“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然后就到一旁教貂蝉去了。
刘协则问刘辩:“皇兄你看我学得怎么样?”
刘辩微笑道:“协弟比我强,什么都做得比我好。”
刘协道:“皇兄不用学的,我学好了就可以保护皇兄了。”
刘辩摸了摸刘协的头道:“协弟真是长大了啊!你能照顾自己了么?”
刘协拍拍胸脯道:“那是当然。”
“那就好!”刘辩心里一阵不舍,然则却无法将那件事告诉刘协,虽然嘴里说着他长大,可心里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