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非常官道 >

第125部分

非常官道-第125部分

小说: 非常官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纯也就是嘴馋,呼噜噜吃了大碗加辣加醋的大骨头豆面碎,摸着肚皮,才笑嘻嘻抹着额头的汗直呼过瘾。

    这个时候,高云瑜和林玉明才满头大汗地赶了回来,郭鹏程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没板脸训斥,两人惭愧地检讨,只有烤鸭,鸭舌头,鸭肫,就是没有鸭脖子,愧对领导的信任了。

    单纯解了馋,也没了念头,挥挥手说,这豆面碎挺好吃的。

    两人才如释重负,金泽滔哭笑不得,丫头这谱也摆得太大了,两副科领导还要为没找到鸭脖子作检讨。

    吕大伟看了单纯一眼,单纯吐了吐舌头道榭了。

    第二天,曲向东打电话让他来办公室一趟,金泽滔匆匆地赶往县委大院,就在大院门口,金泽滔看到单纯一本正经地拿着话筒正在采访杜建学,金泽滔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曲向东让金泽滔过来,主要还是谈农村党建这篇文章,曲向东回家后,再仔细阅读了该文,稿纸上的空隙间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曲向东的一些注解和修改意见。

    曲向东的意思是这篇文章以投送越海党建为好,作为全省党建理论的重要宣传阵地,深受省委领导的重视和关注,是省委主要领导案头必读刊物,以该文的深度和高度被录用应该没问题,金泽滔自是无可无不可。

    对于这篇文章如何处置,其实金泽滔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他也做不了文章钜公,又不缺乏文声,此文只是他进阶县局党组成员的敲门砖,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金泽滔还需化些时间通篇润色和修改,反正一时三刻也完不成任务,就准备先去看看周连正。当他开着车离开了县委大院,还真是有缘,省台那辆采访车就在前面开路,金泽滔在后跟着,也真奇怪,竟是一路同行,直到金泽滔快到目的地,那辆采访车才慢悠悠地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单纯和大胡子吕大伟从车上下来,后面自然紧紧跟着大群陪习的各级领导,现在正是创建活动不断深入的关键时刻,好不容易请了省台记者过来,自然不容有失。

    与此习时,附近街口走出几个工人打扮的群众,然后陆陆续续不断有群众从这几支路口涌出口

    金泽滔摇了摇头,太假了,县领导也不知是怎么安排的,你要群众当背景,也得赶在记看到来之前就在这里忙碌,那看起来更有现场感和真实感。

    单纯其实并不单纯,你若真以为她是为了吃个鸭脖子而兴师动众,惹得他人敢怒不敢言,那你也太小瞧了这位省台正当红的外景记者兼新闻主持人。

    实在是这位美女主持人在省台有点另类,有着嫉恶如仇,路见不平都要吼一声的侠女性情,见不得官员装腔作势,听不得领导夸夸其谈。从这一点上讲,她的性格就跟她的名字一样,善(单)纯。

    单纯平时对于此类的政治任务是能推就推,这次国庆假日颠簸了六七个小时风尘仆仆赶到浜海,却是对浜海对东源实在有份难以割舍的牵挂口她想趁此机会,再到东源看看,再去那座堤坝看看,或许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挖掘,她总以为,新闻镜头不仅仅给那些西装革履、顾盼生辉者们,更应该聚焦那些在社会底层为生存、为生活而挣扎劳苦的人们。

    当单纯及大胡子他们离开他的视线时,路过城关第二财税所,金泽滔也到了县医院。

    自上次金钱湖一别后,也有些时间没见面了,周连正生活恢复了正常,他又开始故态复萌,给孩子看病的时候,眼睛总是瞄着孩子妈妈,虽然没有再发生过给漂亮妈妈量体温表的笑话,但也时常魂不守舍,错将听诊器往妈妈怀里凑口

    待终于看完排着一长溜的病人,周连正松了口气,才发现金泽滔正抱臂看着自己,有些不自然地笑笑。

    金泽滔问:“现在和马湘如怎么样?”

    周连正苦笑着摇头:“将就吧,自她前夫进去后,她似乎经常处于不安中,脾气也变得急躁起来。”

    金葬滔叹息:“没人骚扰你们吧?”

    周连正说:“那倒没有,这几天好象都往家里跑,问她,只是说她妹妹有什么事,但不愿意细说。”

    金泽滔又和她聊了会儿,正准备告辞离开,周连正女朋友马湘如神色惶恐地来了,扑在周连正的耳边诉说了起来,金泽滔有点无趣,挥挥手先走口

    出了县医院,经过二所时,发现办公楼内外被人围实了,单纯唯恐天下不乱似地,提着话筒采访起现场的人们,后面陪同拍摄采访的领导们急得满头大汗,小声地哀求着,千万要手下留情。

第一百九十章 工人集 体上访事件() 
金泽滔坐在车里,听着围观的人们议论,才知道这些围观的都是浜海酒厂的职工,最近第二财税所狠抓组织收入,应收尽收,这也罢了1虽然国有企业效益普遍下降,但作为全县龙头骨干企业,纳税大户,浜海酒厂的销售及利润还一直不错。

    三季度,县局下给第二财税所的任务是,确保去年同期水平,力争按时间进度完成任务进度,这个难度就更大,保同期已经让方继光快揪落头发,保进度与时间同步就使方继光铤而走险了。

    但方继光总归还是个心善的人,没有跟效益差的企业下手,对规模企业,有利润企业先是谈话恳求,应收尽收,一点不留情面,这些企业也就咬咬牙认了,并没有同那些亏损企业计较了,但亏损企业留下的窟窿得有人弥补,所以老方最后眼光还是盯上了这些效益企业,预收所得税吧,把你明年的利润所得税收先缴了?

    企业不答应了,这不合规定吧,哪有利润都还没产生先预计着收了,如果亏损了呢?是不是还能退回来了?

    老方还签字画押保证多退少补,绝不让企业吃亏,只是任务实在紧迫,请企业谅解支持,企业管理层凉解了,企业职工闻讯后不解了,凭什么就让我们酒厂预征所得税,既然都是预估的,现在的亏损企业明年不一定也亏损吧,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都一起光荣纳税吧。

    朴素的工人兄弟并没有认为财税所预征税收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愤愤于财税所的不公,要摊派大家一起摊派,不能亏了酒厂一家0

    所以尽管围着财税所,但工人师傅们还是很有秩序地没有情绪激化了也没为难进出财税所的人和车。企业税收负担的加重也直接影响了企业职工的工资和福利发放,酒厂的管理层也睁一眼闭一眼,爱闹就闹吧,闹一闹对企业也没坏处。

    第二财税所上下如临大敌,但在大门口满头大汗做工人师傅工作的只有方继光这个光杆所长,其他人都躲办公室里紧闭门窗隔岸观火,幸灾乐祸了

    金泽滔摇头感叹,老方在二所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方继光在二所的工作局面一直没有打开,看这情势,估计也就孤家寡人一个3

    老方还是不太合适管人当领乎,业务是他的专长,做些幕后的思想工作也还拿手,让他负责一个大所的全面工作,就有点捉肘见襟,力有不逮了。

    金泽滔还在感慨的时候,并不单纯的单纯既愤怒,又激动,愤怒的是这财税所的作为,和旧社会的那些地主老财预收佃户来年地租有什么区别,都是对劳苦大众的盘剥和压榨。

    激动的是在平淡无味的采访中,终于让她逮到了真正的新闻,她为自己放弃国庆假期奔赴浜海的英明决策而暗自得意,浜海终是自己的福地。

    单纯的侠女情怀让她和工人师傅们很快引起共鸣了省台记看到现场采访,让工人师侍放弃了围堵财税所,转而把单纯围个水泄不通。

    陪同领导从劝说省台记者离开,到最后紫紧围着单纯和吕大伟等人,筑起人墙当起了义务保镖。不管报道多么负面糟糕,总比记者因此而受到伤害,回转余地要大,陪同领导里三层外三层一边保护着记者,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工人师傅离开0

    但此时因为单纯的采访,浜海酒厂的工人师傅们情绪激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心中的不满,场面一时有些失控,幸亏此时,大批公安干警及时赶到:

    道路逐渐堵塞,交警人员也赶来疏散围观人群和车辆,金泽滔只好驾车离开,因为还要处理手头的丈章,金泽滔一个下午都把自己关房间里咬笔头,等快下班时,他才最后在撰稿人一栏里填上曲向东和自己的名字。

    曲向东坐在家里的客厅,仍自满面怒容:“真是乱弹琴,子吃卯粮,收过头税,引发企业工人集体上访,这种主意都亏他们想得出来,”

    金泽滔只好低着头洗耳恭听,对这事,他不置一词,曲向东发了通牢骚,再看眼前这篇文章,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看完后,对金泽滔擅自添上自己的名宇并无微词。

    作为分管党建工作的副书记,适当发出自己的理论宣言,其政治意义不言而喻,而且该文在金泽滔的妙手操作下已经面目全非,更多的突出了曲向东的一些观点,就现在看来,此文除了实践例证留有金泽滔的痕迹,已经和金泽滔并无太大关系。

    金泽滔笑说:“现在财税部门组织收入下计划定任务,这也是通行做法,为完成任务,下面征收单位各显神通,虽然有些手段并不太合规矩,但也无可厚非,”

    曲向东叹息:“都是经济落后才会这么被动,财税部门不但要会收税1还要会涵养税源,在这方面,你就做得很好,现在东源经济稳步发展,财政收入快速增长,你功不可没。”

    金泽滔谦虚道:“这主要是领导支持,上下同心,我只是做了份内的丰。”

    曲向东摆摆手:“该是你的功劳,组织上都记着,回去后,抓紧把岔口村的党建工作做扎实,有空我会来亲自看看。”

    金泽滔有些心动,组织上记着,是不是该给点好处,不过想想刚提拔了副科,再上台阶,那就要时间和资历了,有些遥远0

    金泽滔呀着嘴笑:“随时接受组织的检验,也欢迎领导莅临东源检查指导工作。

    小楼楼蜷缩在金泽滔的怀里,象只小猫一样眯着眼打盹,老姨还心有余悸:“昨晚闹的事还真是吓人楼枝都一宵没睡踏实了”

    金钱湖里钓到一只红鞋子,还真是有点诡异,曲向东说:“公安部门正组织力量侦查,就现在发现的情况看,没有进一步的证据能证明有案子发生或许就是谁恶作剧扔了只红鞋子乙”

    年纪大了的老人都有点迷信,老姨亲手钓上红鞋子,她坚信这只红鞋子就是阴魂借她的手申冤,口口声声要曲向东引起重视,继续深查下去,才能让死者安息,生者安心。

    曲向东自诽晚后也不知听了老姨多少回的唠叨,而且他还不能装聋作哑,还得耐心地安慰她那颗有些受伤的心灵,对老姨的念叨也感觉心烦。

    金泽滔却越听越碜得慌,还借你的手伸张正义,还让死者安息,分明是让自己安心。

    他安慰了老姨几句,说:“芳姨啊,我觉得呢,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再说,鬼都怕官,你老住曲书记家里,那是有神明在守着家门,鬼神莫入,你就放宽心,该吃吃,该睡睡!”

    老姨脸都白了:“那我不就不能出这个房门吗?惨了惨了,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在曲向东上班后,老姨平日无事,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