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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明星式离婚-第11部分

小说: 明星式离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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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有一种东西叫做乐极生悲,就在绛夏憋笑憋的快破功的时候,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谁带新女朋友在你面前示威?”熟悉的声音,忘不掉的语调!

绛夏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正拿着三叉戟对她奸笑,无数的小鬼拿着阴寒的铁链把她一道一道的捆起来,准备丢进油锅里,泡炸人肉。

为了确定这是一个幻觉,绛夏像一个机器人似的一格一格的转头。

刹那间,残酷的现实血淋淋的暴露在她眼前,阮墨正跪在她的床上,修长的双手支持着上半身,漂亮的脸蛋似笑非笑,只是右边好看的眉毛在抽搐。了解阮墨的人都知道,一旦他的右边眉毛开始抽搐,那么最好坐磁悬浮列车速速逃离现场。

因为这是他生气的前兆。绛夏此刻连逃跑的勇气都被阮墨突然的出现,吓得灰飞烟灭。整个身体都当场石化,不能动弹分毫。

阮墨似乎很满意绛夏那抽搐的表情,拿过绛夏手中的电话,轻快的说道:“妈,你怎么跑到小夏家里?”

由此句可以推断出,阮墨很早很早就出现了。唔——————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帅哥等着她这个离异的漂亮女人,她不要死在阮墨手里,太可悲了。

“阮墨,小夏说的是不是真的?”电话那头的阮妈妈似乎看见了极地里绚烂的极光,欢快的希望自己儿子把绛夏刚才说的全部推翻。

“一半真一半假。”阮墨据实以告,顺道伸长手,把企图逃跑的绛夏抓回来,箍在自己怀里,满意的看着绛夏一根一根掰开他手指,却是徒劳无功的行为。

“怎么说?”阮妈妈语气轻松起来,既然儿子在儿媳妇身边,问题应该不大。估计是小两口吵嘴之流的。

“确实和她离婚,也让她搬出去。”阮墨一点也不含糊的告诉自己老妈,也低下头瞪绛夏,警告她不要咬脖子,留下痕迹的话,石惠会很啰嗦。

“什么?”阮妈妈刚刚放进胸膛里的心脏再次玩跳高,跳到了喉咙口。

“这是我的一个失误,我会修正,嘶————————绛夏,你咬哪里啊,那种地方能咬吗?”阮墨倒抽一口冷气,低下头,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绛夏气鼓鼓的脸。

“儿子,小夏咬你哪了?”阮妈妈笑得眼睛都眯起缝来了。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我挂了。”阮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手机,甩到床头,双手开始揉捏绛夏的小脸。

“你在我脸上咬那么一大口,我待会怎么见人?”还弄了他一脸的口水,以前的绛夏绝对不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那是你的事,前夫。”绛夏扯动一下嘴唇,假笑一下。想借着最后两个字让阮墨失神的机会,逃出生天。

下场确实,整个人都被按在阮墨的怀里。

“靠!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把人抱到不能呼吸!”她都还没控诉小颜絮那天的求婚拥抱差点把她搞窒息了,今天,阮墨就来玩这招。实在是让绛夏不得不骂粗口了。

一瞬间,绛夏感觉天旋地转,等视线恢复正常的时候,阮墨已经整个人都压在绛夏身上,用四肢紧紧的困住绛夏的身体。绛夏仰头时,阮墨黑色的双眸正流过一道狠利的光芒,吓得绛夏不由自主的吐了一口口水。

“那个,要冷静,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绛夏试图让阮墨冷静下来。

唔——————他该死的嗜睡症为什么还不发作,好讨厌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关键时刻,快点给她睡过去。

头顶上的老式风扇吱呀吱呀的旋转着,慢慢升高的室温使得风扇的风变成了炙热的小漩涡,渐渐的绛夏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偏头看投过百叶窗洒入屋内的细碎阳光,缓缓降落在桌子上的泰迪熊上。

白色的泰迪熊纯真无瑕的用企及的眼光回望着她,手中的捧花让绛夏想起了那座安静的小教堂。

海浪声与教堂悠远的钟声似乎还回荡在她耳边,她轻轻叹口气。

“阮墨,适可而止,我好累啊。”她想推开再次贴住她的阮墨,这家伙,真的好想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闻言,阮墨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如一只无害的小白兔般看着绛夏,趁着绛夏看着自己失神的一瞬间,直接袭击绛夏微启的唇瓣,肆意让舌尖卷入绛夏的口腔,吸吮着绛夏稀薄的空气。

“夏夏。”阮墨轻柔的语调好似拿着一根华丽的白羽扫过她的心房,不禁让绛夏开始微微颤抖,痒痒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真的好累啊。”3个小时前,就因为阮墨的狼性大发,害得她只好打电话撒谎,让颜絮代替她出席今天的交流会。微妙的罪恶感一直萦绕着绛夏,可身边这只大灰狼一点都不体谅,用尽一切方法,包括利用他自己的色相,让她乖乖就范。

哎,她实在是太不坚定了。

“算了,就当去夜店疯了一晚。”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身旁的这家伙没病,她不用担心事后染上什么怪病。

“你说什么?”阮墨迷蒙的眼底染上了一丝怒火

呃——————她说出口了?

“我??我???。”惹谁不好,惹这只大灰狼。唔——————早知道意志力坚定一点,用胸针戳他的小窄臀,就可以得意的踏出房门了,她为什么要心软,她是大笨蛋。

“为了弥补我受到的伤害,你就合作一点,不要发出不该发的声音。”他笑得很奸诈。

绛夏彻底无语,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无赖的阮墨,他是阮墨吗?不会是被外星人入侵身体了吧?

不行,再怎么说,她绝对不可以一直当被欺凌的弱小生物。

于是,绛夏趁着阮墨在自己胸前忙碌的时刻,狠狠抬起膝盖踢到阮墨柔软、一丝赘肉也没有的小肚子上,得逞后,便蹦蹦跳跳的跑进卫生间,利落锁上门。

“绛夏,开门!”阮墨很生气,他右边的肚子还在一阵阵抽痛,现在的他只想把躲入卫生间的那只小绵羊抓出来,好好揍她的小屁股。而且老用这招,她不累吗?

“不开!”她又不是傻子,如果她现在出去,不是被阮墨打屁股的小事,而是会两三天都全身酸疼的事,本来交流会就累,她还把自己搞得更累,她还要不要活啊!

“呃——————好痛,都出血了。”阮墨顺着墙滑下去,刚才绛夏狠心的一踢,让他的肋骨都抽痛,这女人,真下得了手。他和她有杀父之仇还是杀母之仇?

骗子,她才不会相信呢。绛夏抓过一条浴巾围上,用自带消毒液消毒了酒店的浴缸后,堵上塞子,放水。准备泡个香香澡,驱除那个混蛋干的坏事。

水快放好时,绛夏感觉外面不太对劲,阮墨好半天都没出声了,该不会——

“阮墨!”绛夏焦急的打开房门,就看见歪倒在门旁的阮墨,用力拍拍他的脸颊,还是没反应。

该不会是刚才踢了不该踢的地方吧,上帝耶稣玛利亚,她不是故意谋杀的,唔——————都是这家伙的错,她只是自卫而已。

没想到阮墨会那么弱,一下子就晕倒了,这下惨了。先不说阮妈妈和石惠,她百分百会被阮墨的FANS们分尸的。

上帝耶稣玛利亚,随便来一个人,来救救阮墨,拯救她于危难之中。

“啊————”

绛夏被突然睁眼的阮墨吓得坐到地上,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混蛋,你骗我!”

反应过来阮墨骗自己的绛夏怒火攻心,恨不得抄起酒店里那个装饰花瓶,照着阮墨的脑袋就砸下去,给他来个脑袋开花。

计谋得逞的阮墨一个劲就把绛夏抱起,轻轻丢入浴缸中。霎那间,漫天的热水迅速淹没绛夏???

当晚,正在客房里研究阮墨那混球到底去巴黎的那个夜店里风骚的石惠,强忍着怒火接起终于想起打个电话给她的某大明星。

“嗯哼,大明星,你好大的牌呀——————”冷嘲热讽齐齐上阵,今天就是要戳痛他,否则她不痛快。

“托福,还好。”低沉略嘶哑的声音意外性感,连差不多24小时和阮墨在一起的石惠都被阮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煞到。

这下子,石惠确定了,奸笑:“你在哪个温柔乡里?”

“你说呢。”阮墨把问题丢给石惠,接着说道:“送套衣服来绛夏她现在住的酒店,我的那套根本不能穿了。”纽扣全部被扯掉,皱得像从腌菜罐里捞出来一样,还有那浓浓的□味道,绝对不能穿出去。

“绛姐呢?”石惠简直想拉礼炮

“她呀。”阮墨回头看全身□,光洁的背部还带着一丝丝汗水,柔弱无骨趴在床上昏睡绛夏,温柔的为她拉过被子,盖上。

“让我猜,是不是完全被累坏了。”石惠桀桀桀的笑声不加掩饰的从听筒里传来。

“石惠,你笑得很YD。”阮墨对这个经纪人兼助理的石惠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大明星,感觉如何呀?二度蜜月!”桃色的幻想迅雷般占领石惠的大脑。

“完美!我跟你说个P,快点送衣服来。”阮墨迅速变脸,对石惠下命令,“晚上还有MV的拍摄。”

“哦,原来你还记得有MV拍摄呀。”她都以为这家伙死在温柔乡了,差点就打电话给导演说,今天夜景不好,改天再拍。

“石惠——————”阮墨开始磨牙

“是是是,大明星,我10分钟就赶到。。Bye——————”石惠迅速切断电话,叫醒在隔壁补觉的化妆师和司机,就往蒙特高地浩浩荡荡杀过去。

挂掉电话后,阮墨发现绛夏好像被电话吵醒了。都怪石惠那种笑法,连死人都能被那种可怕的笑声吓出坟墓。

“再睡一会。”阮墨压低上半身,在绛夏耳旁软语。

“不了,我还要去颜絮那。”命,这就是命。她生来就是一劳碌的命,再累她也得撑着,去拷问颜絮今天交流会的成果,以防明天她在同僚面前闹笑话。

霎时,绛夏再次被压倒在床上,她想挥开那个沉重的身体,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放开我!”原本是很有气势的三个字,可是从绛夏口中溢出,差点诱拐阮墨拉开绛夏身上的被子。

“那小笨蛋向你求婚了?”他可没忘记绛夏下榻的第一家酒店里那些‘好心’的服务员。

“是啊,有意见?前夫。”好重,他把全身力量都压她身上了吧?阮墨,你给我记号,我一定会报复的。

阮墨瞄瞄表,无所谓的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就算离婚了,我也觉得你是我的东西。”

短短一句话,就把绛夏投入了彻骨的冰寒中。她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人了,他是变得如此恶劣,还是她一直没看清他。

第十曲 沙扬娜拉

为期六天的交流会结束了,在获得大量资料和经验后,在结束的那一秒,绛夏差点滑到桌子地下。以天为盖地为卢。

杰弗瑞客气的邀约绛夏去自己家里参加他所在的工作室的庆功会,绛夏摆摆手,说明她实在是没那个体力去狂欢了,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她去做。

哎,就算坐上回国的飞机,下飞机后,她还是要去找家酒店去入住。颜絮家,她是去不了了,在阮墨对她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后,她就算再厚脸皮也没那个勇气去颜絮家。那样的话,强烈的罪恶感会让她崩溃的。

而且,颜絮大概也看出个端倪了,那天交接后,颜絮的脸色变得很复杂,公式化的转述交流会的情况后,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独自一人走入夜色之中。

忽然之间,那个粘人的小男孩变得深沉,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一样,她很不适应,想说道歉的话,可是又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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