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护花强人-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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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虚惊一场,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司机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动汽车,迅速驾驶汽车离开。
“巫师,果然是你?”双手被捆绑着坐在后排的黄针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巫师看着黄针,皮笑肉不笑地说:“老朋友,多年不见,你还过得好吗?”
“承蒙你惦记,”黄针冷笑一声:“没有你们这样的祸害,自然过得很好,刘一刀呢,他在哪里?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看来,你对刘一刀还是挺有感情的嘛,”巫师讥笑道:“放心吧,一会儿你们师兄师弟就会见面的。”
“你们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抓我,到底想干什么?”黄针质问道。
“你别忘了,十几年前,是你向警察和官兵告密,我们才被人追杀,四处躲藏的,”巫师提醒黄针一句,冷笑道:“我们这样做,对你算是够礼貌的了。”
“我呸,”黄针朝巫师啐了一口,骂道:“那是你们这两个畜生狼狈为奸,坏事做绝,咎由自取的!”
“黄针,你怎么还是像当年那个样子,连口都不漱一下?”巫师故意用手在自己的鼻梁上扇了扇,对绑架着黄针那几个人说:“简直是熏死人了,你们还不把他的嘴堵上,把眼睛也蒙上?”
一个家伙迅速脱掉自己的一双袜子,将黄针的嘴堵上,另一个家伙也脱掉自己那双臭袜子,打成结将黄针的眼睛蒙上,算是收取了黄针在诊所里将他们打倒在地的利息。
一股刺鼻的脚熏味刺鼻,令黄针胃里直冒酸水,无奈双手被绑,眼睛被蒙上,嘴被堵上,只能闭着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
……
高翔和黑魁待面包车开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这才钻进了梁艳那辆白色的尼桑轿车里的后排位置坐了下来。
黑魁见梁艳和浩天分别坐在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上,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模样,心里非常着急,忍不住裂开大嘴问道:
“黄医生已经被人绑架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慌什么?”梁艳转过头,白了这个长得跟黑猩猩似的黑脸大汉一眼,娇声说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说完,慢悠悠地发动汽车,悄无声息地驾车离开。
浩天转过头,朝黑魁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们已做安排,别去招惹梁艳这只母老虎。
黑魁见汽车里放着一部电脑,电脑上显示了蓉城市的街道地图,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着往前移动,这才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会意点头,便不再做声。
梁艳按照电脑画面上那个红色光点的指引,驾驶尼桑轿车穿过几条繁华的大街之后,来到郊区,发现挟持黄针那辆面包车开进了一幢不起眼的小院里。
梁艳将车停稳,指着不足一百米远的小院,对浩天说道:“这估计是他们的窝点,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浩天将目光投向前面那座小院,对梁艳吩咐道:“这样吧,你留下来监视外面的动静,我与黑魁和高翔进去把他们缉拿归案!”
“我们不知道小院里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你们三个进去行吗?”梁艳担心地说:“我已经打电话给李永刚,让他带着风雷行动队的其他成员一起过来,他正带队往这里赶。”
“如果等他们赶过来再采取行动的话,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谁知道这帮人会不会对黄医生下毒手?”浩天提醒道。
梁艳觉得浩天的话有道理,说道:“好吧,你们先进去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我在外面负责接应,小心一点。”
“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浩天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老婆,放心吧,我一定安全回来,你等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梁艳粉脸一红,娇声骂道:“快滚,如果救不出黄针,把那帮家伙放跑了,我拿你们试问!”
“遵命!”浩天坐直身体,向梁艳行了个军礼,对坐在身后看他们表演的高翔和黑魁说道:“二位,现在是显身手的时候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一会儿给人动手的时候,千万别手下留情,更别给我们风雷行动对丢脸,明白吗?”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出发!”
浩天一声令下,三人迅速下车,小心翼翼地朝前面那幢小院摸去。
……
面包车稳稳地停靠在刘一刀他们暂时租住那幢小院的院坝里。
巫师第一个从面包车里走出来,对为他们开门的刘一刀大声喊道:“刘一刀,我们把你师兄带回来了。”
话音刚落,两名壮汉便将黄针推下车。
刘一刀关好房门迎了上来,见黄针双手被绑,眼睛被臭袜子蒙上,嘴巴也被臭袜子堵住,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里暗喜。
“师兄啊,没想到,你还会有今天?”刘一刀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没有让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口,笑出声来。
“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这样对待我师兄呢?”想起自己这次让张光宇派手下绑架黄针的目的,刘一刀稍作犹豫,便指着押着黄针那两名壮汉,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的师兄松绑?”
296。第296章 蛊毒()
刚在博爱诊所被黄针打翻在地的两个男人,本以为将黄针抓来这里后,会对他一阵毒打,报自己一箭之仇b》
没想到,刘一刀不费吹风之力,坐享其成,还把黄针说成是自己的师兄,对他们发号施令,要求给他松绑,这令他们心情很是不爽。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壮实的大个子男人大声质问道:“你是谁呀?你算哪根葱?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嘴这么臭,看来,我是该出手好好教训你一下了。”刘一刀面色一沉,身形一动,眨眼便到了大个子跟前。
这家伙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大个子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觉得眼前一,刘一刀伸出那只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并将他举在了空中。
“小子,现在你该知道我算哪根葱了吧?”刘一刀伸出另一只手,在大个子脸上拍了几下,讥笑道:“就凭你这种三教九流的功夫,还敢在我外面逞能,在我面前出言不逊,不是找死吗?”
“放……放……”大个子被他捏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由于脖子被卡在,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这样含混不清的声音。
“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另外两名同伴遭袭,准备出手相助,却被杨雄制止住了。
刘一刀这才将大个子放下来,用力一推。
大个子往前一个踉跄,做出一个恶狗抢屎的动作,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被两名同伴接住,这才站稳脚跟,咳嗽两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一刀指着扶住大个子的两个男人说道:“你们两个过来,把我师兄身上的绳子解开,再把你们的臭袜子扔掉,恶心死了!”
两个男人见刘一刀身手如此了得,再也不敢跟他斗嘴,走上前,分别扯开塞在黄针嘴里和蒙住他双眼的那两双臭袜子,然后,解开他手上那根尼龙绳。
黄针眼镜上的臭袜子去掉后,由于光线太强,难以适应,上、下眼皮眨巴了好几次,才睁开眼睛。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绑架他那几个男人与巫师以外,刘一刀还站在自己跟前,便指着刘一刀,冷冷地问:
“你就是那个谎称自己生病,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房间里老板?”
“师兄,话不能说得那么难听嘛,”刘一刀替自己辩解道:“十几年不见,师弟是太想你了,才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的……”
“你少在面前虚情假意的了,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黄针冷冷地说:“告诉你吧,自从你被师傅逐出师门后,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师弟了。”
“那是师傅他老人家有眼无珠,看不上我这个好徒弟,对你偏心眼,把我逐出师门,可他临死的时候,还不是我一个人为他送终的?”刘一刀冷笑道。
黄针想起那年师傅莫名其妙地被人下毒后,七窍流血,惨死时的情景,心猛地一震,厉声问道:
“这么说,你就是毒死师傅的凶手?”
“师兄,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帮师傅解除痛苦,”刘一刀大言不惭地说:“你知道吗,当年,师傅中了巫师的蛇卵蛊毒,我见他非常痛苦,便让他喝了一小瓶药水,这才让他免受痛苦,灵魂得以解脱……”
黄针知道,蛇卵毒是一种非常残酷的蛊毒,就是将蛇卵注入人的体内,让蛇卵在人的血液里孵化出小蛇,小蛇在人的血液里逐渐成长,吸食人体的血液,直到精血耗尽,长大后,才从人体内钻出来。
黄针厉声骂道:“你这个畜生,师傅生前那么疼你,你居然和臭名昭著的苗疆巫师合起来毒死他,你还是人吗?”
“如果师傅真心疼我的话,就不应该把我逐出师门,让我餐风露宿地流落街头,”刘一刀替自己辩解道:“还有你,如果不是你报案,我就不会遭到官兵的追杀,躲到老山林里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那是你咎由自取,罪有应得,”黄针质问道:“我问你,侯勇所中的蛊毒是不是你们下的?”
“是啊。”刘一刀理直气壮地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黄针怒声问。
“为了钱啊,只要有人愿意出钱,我们就可以这样做,”刘一刀阴笑道:“师兄,你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吗?”
“我只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黄针诅咒道:“你们这样草菅人命,将不得好死。”
“哈哈,你说这话,未免太幼稚了吧?”刘一刀大笑说:“师兄,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既然你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还要像老鼠一样,跑到老山林里东躲西藏,过提心吊胆的生活呢?”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刘一刀脸上掠过一丝怒气,沉声说道:“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这件事,要不然,别怪我不念及同门之情。”
“笑话,一个连师父都敢毒死的人,能念及同门之情?”黄针反唇相讥道。
“我靠……”刘一刀被黄针气得牙痒,恨不得立即上前给他两个大嘴巴,打得他满地找牙。
“刘一刀,少和这家伙废话,”巫师见刘一刀动怒,也有点不耐烦了,上前提醒道:“我看这家伙没安好心,故意在和你拖延时间。”
“我知道了,”刘一刀点了点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师兄,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请你来的目的,是想请你与我们合伙……”
“哼,”黄针冷哼一声,瞥了刘一刀和巫师一眼,随即打断了刘一刀的话,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想,你会和我们合作的,”黄针脸上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对站在一旁的巫师说道:“看来,我们师兄很不配合,你还是把当年往我们师傅身上所下的蛇卵蛊毒,种植在我师兄的身体里吧,让他也体验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好的。”巫师重重点头。
只见他单手一扬,一条不足一尺的小蛇便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