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积虑的婚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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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为了自己考虑,对王朔也构不成什么危险,何况我一直想让我父亲生活的好像一些。
跟在王朔身边,我总有一种浓浓的不安全感,我笑了,这种笑容凄惨异常,天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能让我有多好过,我无奈起身,又再次试验了一把,我扶着王朔的脖颈,将他的头靠在了我的腿上,一遍又一遍的摸着他的头发,细细的,软软的,跟他的性格成反比。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一软心就错过这次机会,王朔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他的不适应也渐渐没有了,我弯下腰,鼻夹刚好碰到了他的耳朵,我问他说:“王朔,你的钥匙在哪里,金库的钥匙,钥匙在哪里。”
我声音轻柔,尽量模仿尹秋的语调,一次又一次的问话,根本就不给王朔思考的机会,在这种强度的文化下,王朔终于有了不同的反应,他哼哈了一会,语调不明的突出一个词:“尹……秋……”
随后又白这个词快速的连上了,问:“尹秋……尹秋。”
我的心一凉,几乎能感觉心脏要停止不动了,这钻心又难忍的感觉,就像是一万只码字在我身体里面爬,它们虽然很小,但却能给我造成致命的打击。
王朔丝毫不知,他酒醉的状态让我看清了一切,他的表现都是真的,他只有在碰到尹秋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我忍着哽咽,慢慢的回答他:“我在,我是尹秋,我就是。”
语调依旧轻灵,我故意加重了鼻音,随后在语尾的时候,将语调上挑一下,就会有柔媚的感觉,王朔相信了,他闭着眼睛嘟囔着说:“尹秋,我回家了。”
尹秋,我回家了,这句话压倒了我所有的自尊,尹秋,我回家了,可在你身边的女人是我!我不是尹秋,眼泪就这么遂不及防的滑落,我努力掐着自己的大腿,用手背把眼泪抹掉。
我缓了缓情绪对王朔说:“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金库的钥匙在哪里?”
王朔依旧闭着眼睛,可他的身体却有了反应,他想要点头,可他的脖颈在我的腿上,即便他的力道轻微,我也可以感受出来,他确实听懂了我的话,我忍着难堪的心情,接着问:“在哪里?钥匙在哪里?你告诉我。”
他没有了反应,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没有了生气一样,就连最轻微的身体震颤都没有了,我苦笑着对我自己说:“我还真是异想天开。”
“花里,花……有……花里……”
声音虽然微弱,可是我听到了,他确实在回答,我鼓励他,接着在他耳边问:“什么花,在什么花里面。”
“有……油菜花……菜花……里。”
“菜花?在菜花里面?是厨房的菜花么?你确定?”
我简直不敢置信,我自己都噗嗤一声笑出来了,若我没有听错,王朔的意思是,他有金库,也有钥匙,他知道钥匙在哪里,于是十分诚实的告诉我,钥匙在菜花里面。
我真应该放弃与他的对话,我明天早上直接然孙阿姨去菜市场买菜好么,直接给我买回来一堆菜花,我天天换样吃,看看能不能吃出来钥匙。
王朔依旧醉的昏天暗地,可这回不同的是,他不在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伪装尹秋的声音有效果了,王朔开始小声的唱歌,我几乎不知道他在唱的什么东西,过了好半天我才明白,原来他在唱龙卷风。
“矮轻来的踏快,酒香龙卷风,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我听着他不成调子的歌词,真是佩服我自己,在这种状态下我还能笑出声,我无奈的拨通了李易的手机,估计他正忙着呢,毕竟他临走前冲着我挤眉弄眼的样子,让我深刻的觉得这家伙不会对尹秋太礼貌。
可我没想到电话接通的时候,李易那头的嘈杂声简直让我闹心不已,我皱着眉头等他走到安静的位置,李易张嘴就是说:“hi,我亲爱的大嫂,你完成了自己的终极使命,把我大哥推上了床,特地打电话来跟我炫耀,是么。”
我真是无法理解李易的思维想法了,听他周围嘈杂的声音小了,我猜想他可能进入了卫生间之类,隔音绝对的地方,我默默的对他说:“尹秋呢,你把她送回去了。”
李易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即便隔着电话,我都能听出他那头的漫不经心:“当然,小爷我就是个正人君子,从来不强迫美女同志的意愿,若她不愿意,我也不想施展我的魅力。”
懒得跟他废话,我张嘴就问:“你们王家是不是有花田啊,或者是花房,花店之类的地方。”
李易这下来了精神,他笑着问:“说话方便么?”
我转头看了王朔一眼,他依旧在唱着跑调的龙卷风,这种时候说话是最方便的,没有比这时候说话更方便的了,我回答他:“方便,很方便。”
李易却不肯相信:“你确定?”
“我确定!说话很方便。”
我没力气在挪动位置了,客厅说话更不方便,佳佳那小丫头是我心中的痛,王朔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他要是在能偷听那就奇迹了,他要是清醒的话,绝对不会唱龙卷风。
我心中所想才刚刚发挥,王朔居然唱的更厉害,那如雷般的嗓音,吓了我一跳,他就像一台上好的音响,本来放着轻音乐,突然暴风骤雨转换成了摇滚,那声音,我估计谁都能听到。
“矮轻来的踏快,酒香龙卷风,矮轻来的踏快,酒香龙卷风,矮轻来的踏快,酒香龙卷风!”
王朔只有这一句,来回换啊,根本没有连贯性,又难听的要死,李易估计也听到了,他声音有些变调:“嫂子,你干嘛呢,谁啊,唱得这么难听,都这样了,你说话还方便。”
我刚刚被王朔吓了一跳,有些怒气,我直接回李易说:“就是这样才方便,你懂不懂啊。”
30半缘修道半缘君()
李易果然聪明如我,他立刻明白了,笑嘻嘻的对我说:“嫂子,我发现你变聪明了,不仅聪明了,脾气也不太好,是不是让尹秋给你刺激的,你放心,等我俩结婚了,我让她跪地给你奉茶,晚辈必须尊敬你这长辈,这是礼貌问题。”
“别跟我这臭屁了,尹秋愿不愿意嫁给你还是两回事呢……”
我根本就不想听李易更我这插科打诨,他这吊儿郎当的劲头都是王朔玩剩下的,我以前也在孙阿姨那里听过王朔渊博的大名,这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现在的精明估计都是后期培养的,以前也是个花花公子的好苗子,他们王家就是这么奇特的地方。
一个花花公子改邪归正了,还有第二个花花公子站起来接替,李易完全就是接替的最佳人选,因为他接着用吊儿郎当的语调对我说:“嫂子,咱言归正传吧,你问我王家的产业,我就当你是自家人了,实话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接受了我的条件,开始为自己的出路做考虑了。”
心中暗叹,这家伙真是得理不饶人,我是王朔的老婆,不管是名义上还是法律上,我这么在背后下黑手,都特别的不仗义,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李易却完全没有我这么多的估计,他还非要我在电话中说出来。
我盘腿坐在了地上,地面的地暖烤得我整个人都烦躁了,要不是王朔身边的加湿器,估计我得立刻去卫生间从个凉,来缓冲一下我燥热的心情,李易根本就不放过这机会,他接着问:“大嫂,你实话跟我说,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听到他这么问,我知道他开始正视这件事情了,我犹豫了一下,反问他说:“你是不是早就设计好了,在你反叛你哥哥之前,你先把他所有的后路都给断掉了。”
“这跟你就无关了,你见过二战的士兵质问将领的么?越俎代庖的事情,问多了不好收场。”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你手下的士兵……”
“但却拿着我发给你的酬金,然后来质问我,嫂子,咱们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我现在人在夜店呢,外面那成山的美女,我都没时间去搭理,鄙人好色,人尽皆知,我放弃了如此大的诱惑,躲在卫生间里面接你的电话,你重要给我一些重要的消息,才能缓解我的饥渴,你说对吧。”
我知道李易这么说,就代表耐心到头了,可我还是很想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可能是有负罪的心理吧,也可能是希望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我直接对李易说活:“你告诉我,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问花圃跟花田的事情。”
李易笑了笑,即便笑声不断,可我依旧能听出笑声中的冷漠,回复平淡的他,终于开口说:“您还真是头一份,若您是我手下的正式员工,我一定让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跟我提什么五险一金跟赔偿金,你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待遇。”
李易说的有些认真,我知道他生气了,这我可以理解,我换成是他的位置,我也会很生气的,明明已经付款了,怎么对方还这么胡搅蛮缠的添加条件,尤其那些条件都是机密的。
我始终由于不觉,李易也是在不想跟我就纠缠了,他慢悠悠的说:“得了,当我是年前大放送好了,这样吧,嫂子,我大概的告诉你一个轮廓,然后你自己去想吧。”
李易的语调有些上扬,我对人细节的把握还是蛮精准的,当王朔又坏点子的时候,他的语尾会加重,而当李易有坏点子的时候,他的语尾会上扬,我握着电话看还躺在地上的王朔,那个嘴巴即便有些张不开,也要模糊的喊着尹秋名字的男人。
我心中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李易刚好抓住了我这一点,可问题是,我不能总让别人牵着我的鼻子走啊,我得扳回一城,而这一次是金钱无法弥补的,我得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我要知道李易的计划,哪怕只有一步,我也可以为以后要发生的事情,制造防范的时间。
李易给我思考的时间不多,他没有想多长时间就开始对我说:“嫂子,你听过莫合理定律么?”
我这么爱国的一个人,一般国外的那些什么经济学啊,金融学的定律,我一概不知道,因此我实话是活:“漠河?定律?没听过。”
我清楚的听到了那边的叹息声,李易像对一个小学生解释一样,对我耐心的说:“发明这个定律的人叫莫合理,他明确的划分了一套曲线图,并且用横向跟纵向对比的方式来证明,一个独裁者,或者是有实权的人,当他们的权利到达顶峰的时候势必会下降,这是经过大量数据实践出来的定律,这就是莫合理定律。”
我皱着眉头听表弟说完,我很清楚,他还没有讲完要说的话,果不其然,没过一会,表弟清晰的声音再次传过来,他的告诉我说:“当然了,这定律最棒的部分,不是他的结论,而是结论之后的印证。”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不过是个定律罢了,就算这定律之后有结尾,那跟王朔又有什么关系,我直接对表弟说:“你不是说,说话要开门见山么,既然如此,你直接说吧,定律都说了,还差什么不能谈的么。”
李易自嘲的声音异常的明显,他笑了一会才说:“剩下的就是莫合理的后遗症了,这后遗症包括了很多,而就我个人而言,我最喜欢的是垂死挣扎的那一部分,当然了,这部分也是最有争议的,独裁者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