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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组团穿越到晚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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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人,兴之志向,当然不会违背圣人之言,修齐治平不敢说,做个善理阴阳之人吧。至于如何做,当不群不党、忌空谈、重实务、重民生、务经济。”

    “妙!妙!妙!高!高!高!”

    孙承宗还没言语,却听门外有人高声叫好!

    王兴一愕,闪眼往门口看去。

    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与身材魁梧的孙承宗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很瘦小,年纪跟孙承宗差不多大。

    “子先,快来,快来。”孙承宗一见来人,连忙招呼。

    来人进了屋,不等孙承宗介绍,冲王兴一拱手,道:“下官左春坊左赞善徐光启,见过王大人。”

    徐光启?大科学家啊!

    “徐大人,久仰久仰!”王兴连忙回礼。

    “刚才在门外无意听到王大人高论,令下官如饮琼浆,痛快!痛快!尤其重民生、务经济之语,更是说到徐某心里去了!”徐光启说道。

    王兴知道,此人在明朝的确算的上一个奇葩。与洋人传教士利玛窦相善,还加入了基督教,教名保禄,译有几何原本、泰西水法,当然最著名的还是自己著的农政全书。

    明末时出任阁臣,为挽大厦之既倒,自请练兵,奈何掣肘太多,终无为。

    这样一个人物,王兴竟也是自己同僚,王兴自是非常高兴。

    终于碰到一个肯做实事的人了!

    “徐大人夸奖了,王兴不敢当。徐大人所译几何原本,兴早有拜读,窃以为,这本书所传播的知识才是一切经济实务的根本,当人人研习。”王兴说道。

    “哦?王大人是这么看的?”徐光启惊喜地说道。

    几何原本问世以来,却没有得到很好地传播,究其原因,还是与中国的教育模式、价值观相违背的。

    有文化的人都精读四书,研习五经,谋求进身之阶,对于几何原本是个什么东西,无人感兴趣。

    没想到不但听到了一种奇怪又高妙的理论,竟然还是几何原本的知音,徐光启不禁欣喜若狂。

    他本就醉心于科学研究,对政治上的事本就不是十分关心,否则,跟孙承宗同年进士,人家都是右中允了,他还是右赞善。

    “几何原本如列入科考,必掀起重实务、务经济之热,百姓必能从中得到实惠。当然,目前还只能是想想,不过,窃以为,这个日子不会久远。徐大人的功德,也必随着这本书的推广,而青史名标。”王兴赞道。

    “哎呀,徐某可不敢当啊。不过,如能对民生经济有所裨益,徐某一生无憾。”徐光启被王兴所描绘的美景所陶醉,双手互搓,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徐大人,在王某看来,几何原本还有缺憾啊。”王兴说道。

    “哦?王大人,请指教。”徐光启一愣,自几何原本问世以来,这还是第一个质疑者。

    王兴觉得徐光启这样的一个科学家,应该去做科研,在官场混什么呀。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当然是想让徐光启投身到科学研究中去,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可以给他提供便利。

    不是王兴非要卖弄学问,事实上他也没有这些学问,不过,有薛义在,什么知识得不到啊?可以说,王兴如果想要指导牛顿一番,那也不会费劲。

    因为,薛义手里掌握着那么多鬼,什么鬼才没有?

    “第一,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共十五卷,徐大人只译了前六卷,不能不说是一个缺憾。”

    “第二,有些定义是缺乏根据的。比如,对直线的定义实际上是用一个未知的定义来解释另一个未知的定义,这样的定义不可能在逻辑推理中起什么作用。”

    “第三,欧几里得在几何原本一书中断言:‘通过已知直线外一已知点,能作且仅能作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这个结果在普通平面当中尚能够得到经验的印证,那么在无处不在的闭合球面之中,这个平行公理却是不成立的。”

    

第174章 理想的总编人选() 
王兴说完这番话,孙承宗倒是没有什么,作为一生都在精研儒家经典的人来说,什么欧几里得啊,什么直线啊,听得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但他见好友徐光启,却被王兴这番话说傻了。

    这家伙平时就有点傻里傻气,常常自己发呆,问他他又不说,只是说:“我思考的东西你不懂,你听不懂我又何必说出来?”

    “喂,子先,怎么了?傻了?”孙承宗捅了捅傻呆呆的徐光启。

    “天人!天人!”徐光启得好友提醒,这才还过魂来,嘴里喃喃地说道。

    “天人?谁是天人?”孙承宗问道。

    徐光启正色说道:“王大人学究天人!徐某心悦诚服、心悦诚服!”

    “啊?”孙承宗没想到好友对王兴的评价如此之高。

    “稚绳,不用惊讶。先前你还置疑皇上对王大人的评语,要我说人品端方、学识过人的评语,不但不过,反而是低了!可笑你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做了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还不自知。徐某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徐光启不停地赞扬王兴的学识。

    王兴心里一乐,心说:“你们要是有薛阎王,也会学究天人!”

    不过,一席话就折服大科学家,王兴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徐大人快别这样说,王兴胡说八道,万望勿怪。”王兴谦逊地摆摆手道。

    “哎,王大人,徐某别看整天嘻嘻哈哈,其实心里是不大服人的。王大人不光精通经学,理想高远,对经济学问也如此精通,不得不令徐某佩服。刚才那番话要是胡说八道,我看世上就没有什么真知灼见了。”

    徐光启接着说道:“不瞒王大人说几何原本之所以没有译完,是因为其时正赶上徐某丁忧,三年归来,利玛窦却已经去世。一来,京里掀起了反洋教运动,二来,后来的传教士在这本书上的造诣太浅,比之利玛窦差得太远,所以徐某再没有把后九卷译完。”

    “这件事,的确是徐某的一大遗憾。”

    “至于王大人所说的后两条缺憾,徐某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心里没有明晰的概念,今听大人一说,方才茅塞顿开。”

    说到这里,徐光启小心地问了一句:“王大人,听你之言,似乎对这本书精研已久,徐某若是将后九卷译完,不知大人能否给予教益?”

    “非常乐意,随时恭候徐大人。”王兴痛快地答道。心说:“对嘛,这才是科学家的来头嘛。”

    “真的?”

    “真的!”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哈哈哈,今日终遂我平生所愿!罢,罢,罢,还做这劳什子官干吗?徐某这就具折,请求致仕,我要专门著书。”徐光启哈哈大笑,非常潇洒地做了一个决定,令王兴、孙承宗都是大惊!

    “子先,你疯了?好好的怎么辞官不做了?你大可以边做官边著书嘛。”孙承宗劝道。

    “我没疯,反而清醒得很,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官,我做不好,也不愿意把精力消耗在烦人的案牍当中,不愿意在官场上浪费时光。稚绳,请你相信我,我要做的是经世济民的大好事,你现在不懂,将来总有一天会懂的。”

    徐光启显得特别兴奋,直说得孙承宗连连摇头:“疯了,疯了。”

    “嘿嘿,稚绳,疯子的世界你不懂。”徐光启笑呵呵地说道。

    “哎,徐大人,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要是因为王兴一番话,你就做出辞官的决定,那王兴岂不是罪人吗?”王兴也劝道。

    其实他内心是非常支持徐光启的决定的,但嘴上却是不能那么说罢了。

    “王大人,你勿要自责。其实,我已经考虑良久了,即使没有你今天一番话,徐某也是要辞官的。我总觉得把大好时光浪费在无尽无休的官场争斗当中是一种犯罪。我来这个世上,是上帝派我来的,我要用自己的学识,做一些益国益民的事情,哪怕一点点,也不枉上帝派我来这世上一趟!”徐光启高兴地忘乎所以,竟然说出了“上帝派他来世上”的话语。

    也就是当着王兴和好友孙承宗的面,要是被那些自诩为君子的人听到,肯定会说他“离经叛道”。

    “好吧,人各有志,强求不得。不过,徐大人,王兴一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答允。”王兴假装沉吟了一会儿,用不无惋惜的口吻说道。

    “王大人,你请讲。不会是想反悔吧?”徐光启说道。

    这什么人啊?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有小孩子脾气?刚才都差点击掌了,哪能反悔?

    王兴被徐光启雷到了,心里吐槽不止。

    “徐大人,哪能反悔呢。不瞒你说,最近我成立了一家印书坊,正在研究活字印刷,现在已经研制成功了。不过,我的印书坊缺一个总编撰,想请徐大人屈就,不知意下如何?”

    “活字印刷?”徐光启和孙承宗都瞪大了眼睛。

    “是啊。”王兴淡淡地道,心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是活字印刷?”孙承宗问道。

    王兴简单地一说,两人都明白了。

    于孙承宗看来,这是惠及全天下读书人的大事,随着活字印刷的诞生,书的成本降下来不说,可以让读书人省好些费用,而且出书量必然大增,那更是传播圣人学说的大好事了。

    于徐光启而言,他更看重王兴对于科学技术的应用,肯在这方面动心思,背后是济世爱民的高尚情怀啊。

    “王大人,我乐意去印书坊任职。”徐光启连忙表态。

    王兴料他会答应的。

    一来,他可以潜心研究学问,遂了他的心愿,二来,著书立说,是每个文人梦寐以求的事。如果能在编撰出流传后世的书,这可是流传千古的大好事啊,别说一个小小的左赞善职位,就是入阁拜相,也是可以不做的。

    别说是徐光启这样的人物,就连孙承宗都艳羡这个位子。

    “王大人,编撰之职就一位吗?能不能多设一位?”

    孙承宗问道。

第175章 欣喜欲狂险忘形() 
“孙大人,莫非你也想辞官?”王兴奇道。心说,一个小小印书坊的总编职位,竟有如此大的魅力吗?

    “如能著书立说,传播知识,就是辞官又何足惜?”孙承宗说道。

    “别,别,孙大人,我这印书坊可不像你想像的那样,我主要想印一些自然科学方面的书籍,这方面非你所长,你还是安心做你的官吧。刚好相反,徐大人在这方面正好是其所长,而且他的爱好和兴趣也在这儿,正是总编撰的最佳人选。”王兴可不想这么大一个军事家,把才华用到编书上去。

    “就是,稚绳,你好好做你的官,就别跟着瞎掺合了。”徐光启说道。

    “子先,你别小瞧人,我怎么就是瞎掺合了?”孙承宗不服地说道。

    “你懂什么叫角?什么叫直角?什么叫直线?”徐光启不屑地问道。

    “这,这个,这个我是不懂,但我会写诗写文章啊,也不能光印什么自然科学的书吧,其它的书也可以印啊。”孙承宗说道。

    “孙大人,你就别掺合了。这样吧,你可以利用闲暇之时,把自己的诗词文章编撰成集,我负责给你印出来,不但一文钱不收你的,每出一本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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