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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部分

宋道-第305部分

小说: 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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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要走足足七、八个月的,想想便也不寒而栗,这便是铁人,连续骑七、八个月的马,胯也早就磨穿了吧?”

    林冲这话说来,便也和卢俊义和声而笑,黄杰想了想也是被戳着了笑点,跟着也是放声大笑起来……这胯都要磨穿了,那蛋儿和棍儿,岂不是会被直接给磨没了?

    师兄弟三人一时间忍俊不住,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也在这时但见身穿一袭月牙白长衫,头扎玉环,腰拴玉带的俊美少年走了过来,见三人模样不由好奇,便来叉手问道:“赵福见过三位,不知因何事捧腹?”

    这少年瞧模样该是今日受邀来听论坛的来宾,却并非是相熟之人,但见他明眸皓齿,面如鹅蛋,虽然头上扎得是成年男子的发髻,但能瞧着他鬓发间隐隐可见虚绒,此子无疑就是个雌儿。

    黄杰忙也止住笑意,忙道:“贫道方才与二位师兄说了个笑话,不知小官人可有什么想问之事?”

    这赵福闻言,便也来叉手道:“方才听闻贵仆所言,那希腊之国的风物,小可前日曾在先生家中店前,瞧过一出名为《木马屠城记》的杂戏,想来便是这希腊之国的轶事,可对?”

    听这赵福说话,便也感觉到她刻意模仿男子嗓音,竟也有八分难辨,黄杰想想便也只能应付道:“的确是取自古希腊之神话故事,此出杂戏全名乃是《特洛伊木马屠城记》,故事中的特洛伊和斯巴达二城,都属于希腊国的城邦,如春秋战国时的赵、魏和秦、晋一般。”

    哪知赵福听了,却是点头道:“先生,如今坊间风传,我大宋正欲与辽东金国女直人勾连结盟,合力灭辽。如今先生在坊市之间,大庭广众之下,使人来演这出杂戏,可是有别有深意?”(未完待续。)

卷六 梁山破 第五百二八章 【罪己】() 
这话说来,顿时叫黄杰还有卢俊义、林冲三人都瞪了眼,黄杰回头与两位师兄打了个眼色后,便也笑道:“小官人,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贫道也还有些俗事打理,不妨改日再谈如何?”

    谁知那赵福却是面色一寒,竟也咄咄逼人道:“先生以道入仕,如今受敕通玄先生,便称忝为国师也不为过,小女……小子区区一问,却来回避?”

    黄杰苦笑一声,想了想道:“这世上许多事,可做不可说,猜得出也不能挑明了!道家说一个开悟,佛家将一个顿悟,妙处便在此中了!”

    那赵福听了,面上的寒色终于消了少许,但她却也又道:“方才小子无意间听得先生诘问那王黼,思来也是有理,不知先生对宋金联盟一事如何看待?”

    黄杰再次一愣,看看这赵福面上一脸严肃的样子,摇头苦笑道:“贫道怎么看,并无意义,关键是当今圣上的看法。而圣上的看法,却也非是贫道一言一行可以左右,因为这历来,凡是乾纲独断之人,多喜欢读史,却又从不以史为鉴!”

    说完,黄杰便与这赵福行了个道揖,便也辞去!

    待黄杰领着卢俊义和林冲二人走得远了,那赵福也才满脸震惊的回过神来,左右一探见不着黄杰的身影,便也转身出了梨园。来到别院门口,但见门前尚且停了十几辆车驾,便也见她迅速寻了一架看起来规制普通的马车上了,入内才座便听一把柔和嗓音来问道:“福儿,如何?”

    那赵福闻言,便也抬头道:“父皇……那道士好生无礼,竟敢编排父皇的不是!”

    但见那嗓音的主人,却穿一身员外的袍服,更用一顶加厚的幞头着了头面,且还在脸上蒙了一块黑纱,听此一言便哈哈一笑,伸手揭开黑纱露出了真容,笑道:“却是如何编排父皇的,福儿不妨学学!”

    但见这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赵官家。

    就听那赵福,按着黄杰语气,学道:“贫道怎么看,并无意义,关键是当今圣上的看法。而圣上的看法,却也非是贫道一言一行可以左右,因为这历来,凡是乾纲独断之人,多喜欢读史,却又从不以史为鉴!父皇,此人分明就是编排父皇……编排父皇……呃!”

    赵官家本来脸上还满是笑意,听了这话后,也是渐渐收敛了笑容,不由喃喃自语道:“呵!这自古以来,凡是乾纲独断之人,多喜欢读史,却又从不以史为鉴……这话倒也说得不错!”

    赵福见了赵官家脸色,眉头也是凑成了一条线儿,想想便也道:“父皇,方才福儿问他杂戏之事时,他先是说这戏乃是那古希腊之国的神话故事,又说戏里的特洛伊和斯巴达二城,一如春秋战国之时的秦、晋和赵、魏,怕是别有深意。”

    赵官家听来,便也一叹道:“秦晋之好,却不过百年。赵魏之交,亦难敌王朝兴衰啊!”

    赵福听出赵官家话里意思很是萧索,暗自咂舌,再想开口来劝的时候,赵官家却是伸手拍了拍车内的扣环,对车外的驭手道一句:“回宫!”

    又对赵福道:“他这论坛要开三日,明日父皇便不来了,你自己来吧!”

    说完便也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不久马车入了宫门,便见赵官家自下了车,便让马车载着那赵福直往后宫延福宫去了,赵官家看着远去的马车,皱着眉头也不知想些什么。

    然而,也就在他呆立了一会,转身准备上肩舆往自己所居的寝宫返回时,却发现服侍的几个小黄门面色不对,便也低声喝道:“出了何事?”

    其中一个小黄门闻言便也忙跪下答道:“官家,吴朝奉和田朝奉又……又殁了!”

    赵官家闻言,脸色便是一黑,当即上了肩舆,喝道:“带路!”

    几个小黄门不敢迟疑,急忙抬了肩舆就往中宫行去,七拐八弯之后便也来到了当初那何朝奉所居的小院里,入门时但见院中灯火通明,一看便也瞧见天井里摆放着七、八块门板,全都躺着人来。

    赵官家下了肩舆,便要上前去查看,当即便有两个老监上来阻拦,赵官家便也怒喝道:“掌灯过来!都退下,朕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见赵官家这般坚持,众人也就不好阻拦,只能掌了灯来与赵官家查看死尸,但见死尸身上伤口繁多,可见打斗是如何激烈,但这些死尸的面上却都干干净净,还用笔墨写下了两个大字:宋奸!

    赵官家看来,也不知道是气是笑,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落在了其中一具死尸手上抓握的一张纸条上,待他要伸手去取时,却有老监快手取来,先是对光仔细瞧看,又拿来细细闻过,更伸舌舔过之后,这才举着灯笼凑近赵官家面前,举着与他观看。

    但见纸条上只有几个字:禹汤罪己,其兴也悖焉!

    这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本就是出自“禹、汤罪己,其兴也悖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见于《左传·庄公十一年》,又见于《新唐书·卷一百一十五》,而“悖”通“勃”,意思是:禹和汤怪罪自己,他们的兴盛很迅速,势不可挡,桀和纣怪罪他人,他们的灭亡也很迅速,突如其来。

    赵官家乃是一位以书画为绝的皇帝,自然是看过《左传》,知道此句的出处,顿时脸色便也黑了下来,久久不语,院中的老监和小黄门们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良久,但听赵官家突然长叹一声道:“这伙任侠儿,竟是要逼朕下罪己诏啊!”

    院中众人听来,顿时扑通跪倒了一地,齐声喊起来:“仆等万死!万死啊!”

    赵官家面色铁青,眼神直钩钩盯着那纸条,便也问道:“这几日,又折损了几多人手?”

    一名将额头磕出血来的老监便也颤颤巍巍抬头答道:“共计四位朝奉,二十七名外调的好手,内城暗桩三处,外围捕手十三人……”

    赵官家神色痛苦的摇摇头,便也抬眼看天道:“东京大火,辽人袭城,罪责在朕,朕难辞其咎,明日一早,朕便下罪己诏!”

    说完,赵官家摇摇摆摆的走了出了小院,恍若行尸走肉一般上了肩舆,待走得远了,突然就听小院四周的阴暗中,有人如泣如诉的唱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院中老监的小黄门们听得清楚,不由一个个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未完待续。)

卷六 梁山破 第五百二九章 【格物】() 
翌日一早,但见昨日那赵福,却是换了一身鹦哥绿的儒生长衫,头顶束发的玉环和腰带也都换成了碧玉,整个人绿茵茵的又早早来到了青云观的别院梨园。

    只是今日来的官宦和仕人,却比昨日少了许多,不过一些手持请柬,大腹便便的商贾之辈却是迅速填补了空缺,最终论坛再次开始之时,人数反倒将要突破四百,将整个梨园坐得满满当当。

    黄杰依旧还是道袍装束,只是上台之前细细留意了一下,发现最前排的VIP座上少了好些熟悉的身影,比如蔡京和王黼,不过赵恒和高俅却是依然列席,赵恒看表情是当真被昨日的论坛所吸引了,至于高俅之所以依旧赏光,是因为今日的论坛与他大有关系。

    上得高台,黄杰依旧还做道揖与列席之人为礼,便来耍动拂尘笑道:“诸位,昨日议题以‘天下’二字为眼,想来与会之人该是多有裨益才对!如此,贫道废话也不多多说,便将今日题眼开宗明义!”

    说完,但见还是将道童使梯爬上巨幕,用笔墨在中央位置写下了两个大字:格物!

    黄杰一抚拂尘,便也笑道:“《礼记·大学》有云: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也即是人若欲修齐治平、明德于天下,这知‘格物’便是基础和根本,也是‘大学之道’的基石。所谓,‘格物’不当则‘致知’不明;物有所未格,则知有所不明。因此,司马贤相便有时评,称不知格物之士,学而不实,实乃未尽古人之意矣!”

    这话说来,台下不论是道士还是饱学之士,都是暗自点头称是。这司马贤相便指的是司马光,他曾著有《致知在格物》一文,其中阐释“格物致知”之义时说:“《大学》曰:‘致知在格物。’格,犹捍也,御也。能捍御外物,然后能知至道也矣。郑氏(郑玄)以格为来,或者犹未尽古人之意乎!”

    司马光以“捍”、“御”训“格”,认为人只有捍御外物之扰,然后才能认识大道。不过他的看法在思路上明显受到了道家的影响,认定“格”字的意思好象“御”字,而没有解释为什么“格”字会有这种意思。不过显然他不同意郑玄的解释,认为“郑说”没有彻底弄明白古人的意思,究其实,司马光的解释也并非《大学》本义。

    这郑说,也即是郑玄的学说,郑玄(127年8月29日-200年),字康成,北海高密(今山东省潍坊市)人,东汉末年儒家学者、经学大师。

    他遍注儒家经典,以毕生精力整理古代文化遗产,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曾入太学攻《京氏易》、《公羊春秋》及《三统历》、《九章算术》,又从张恭祖学《古文尚书》、《周礼》和《左传》等,最后从马融学古文经。游学归里之后,复客耕东莱,聚徒授课,弟子达数千人,家贫好学,终为大儒。后党锢之祸起,遭禁锢,杜门注疏,潜心著述。

    郑玄治学以古文经学为主,兼采今文经说,遍注群经,著有《天文七政论》、《中侯》等书,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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