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守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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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喧闹。”刘肃回头看了一眼,乐声不住,叹道,“我在军中数年,早就不习惯如此的声色礼乐,倒也是这皇族之中的怪胎了。”顿了顿,“妹妹这几日被养在宫中,想来不少事物都是见识过了吧?可有什么独特的感觉?”
他离得近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与男性特有的气息交杂起来,让谢青岚原本就因为酒意上头的脸更烫了:“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只觉得这宫里不是外人眼中的天堂罢了。”
“天堂?”刘肃揶揄笑道,“不止不是天堂,更是炼狱。后宫争斗,女子间争斗也就罢了,有时候还要提防枕边人的算计。妹妹知道我什么意思么?”
对于这点,谢青岚绝对深有体会,原主可没少被皇帝算计啊,算光了别人家产,还要算别人性命,这皇帝人品真是大大滴坏。当下点头:“我省得,多谢肃哥哥告诉我。”
“你唤我一声哥哥,我哪里能不护着你?”刘肃露出一个笑容来,“况且,你这样柔弱,我也不忍心见你进宫举步维艰。皇兄的性子并非那等子霸王硬上弓之人,只要妹妹不动心,那便省却了许多烦恼。”一双仿佛黑墨般的眸子就那样看着谢青岚,“我总是不想你被谁害了的,先头的皇嫂便是被人暗害,这才血崩而亡。”
原来刘睿的母亲是这样没的……谢青岚这么想着,也是有些恼火了。连皇后都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了,自己要真进宫……呵呵哒。
这么想着,谢青岚更是下定了决心,除非皇帝霸王硬上弓,不然绝对不能存半点进宫的念头,否则那真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当下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我晓得肃哥哥是向着我的。”后者亦是舒心一笑:“我自然是向着你的,旁人如何我不管,只是你,我却不能不管。”又道,“你今日多多当心些,我听祖母说,武贤妃对你原本不满,今日有这样多的贵女,不少人对入宫为妃之事怀有几分心思,你被太后亲自接入宫中,已经是惹眼极了。”说罢,又朗声笑道,“妹妹与我进去吧,一会子太后找不见你可不好了。”
明白他那话是在暗自提点,谢青岚也不点破,与刘肃先后进了门。一股子酒香迎面而来,又见不少贵女纷纷看向自己,有几个大胆的还上前来,低声笑道:“妹妹今日可是惹眼得很,也无怪皇上和太后那样喜欢。”又瞅了一眼刘肃,“连齐王世子都与妹妹交好,我等真是好羡慕,但凡有妹妹一点半点的夫妻,也是不枉此生了。”她说着,吃吃的笑起来,一双凤目就那么看着刘肃,春情盎然。
谢青岚简直都要扶额了,这话再酸点都能直接扔醋缸里,也不免感叹起刘肃真是一语成谶。刘肃也不是傻子,听了这话,含笑道:“我与谢家妹妹原是故交罢了,祖母也是喜欢妹妹得很,这才不放心,遣我看看妹妹是不是不舒服。”
谢青岚闻言自然上道,说:“劳太妃担心了,我这还没能去谢过。”说罢,抽身离了这包围圈,独留了刘肃一人,这才松了口气,在心中暗自想着肃哥哥真是中国好队友,舍身为救自己。
为了把谎言圆了,谢青岚自然在齐王太妃面前走了一圈,惹得她一笑:“肃儿这孩子,倒是愈发会来事。”又握了握谢青岚的手,轻轻的嘱咐,“你如今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待得越久越不利。”说罢,便转头对太后笑道,“谢丫头今日吃多了酒,有些不适,还请太后恩准她回去歇歇。”
太后原本为歌舞所吸引,一听这话,早就明白过来,只是谢青岚可是她母子二人钓的大鱼,当下也是笑道:“若是累了,你就去歇息吧。红鸾,你去送送青岚就是。”
“不敢劳烦红鸾姑姑。”谢青岚忙拒绝道,这要是红鸾送她去了,岂不是更糟?说罢,又抿着嘴笑,灯火映在她脸上,倒别有几分说不出的美感。
太后微微一怔,旋即颔首:“去吧,小心些就是了。”
谢青岚道谢后正要去,便见皇帝转过头来,话中满是亲昵的关切:“丫头身子不舒?”也不待谢青岚回答,又吩咐道,“唐德海,替朕送谢姑娘上岸,吃了酒难免昏沉,若是不慎跌了可不好。”
皇帝的声音虽是不大,但却清晰,一瞬间喧闹的小筑中都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着谢青岚,那目光皆是变了些。围着刘肃的众女也是转过头来看着谢青岚,眼中或是恼恨或是惊诧。
实在佩服皇帝给自己拉仇恨值的功力,谢青岚眼观鼻鼻观心,又听武贤妃笑道:“如此,唐总管便送谢家妹子去吧,吃了酒,可要发发汗才行。”又注视着谢青岚,“妹妹也要自己当心些啊。”
这话一出,气氛好歹是缓和了些,唐德海笑得那叫个得体,闪出来道:“谢姑娘请吧。”引了谢青岚前去。
谢青岚如芒刺在背,觉得众女的眼神都快化成钢刀扎死自己,匆匆瞥过,却见赵蕴莲那苏货不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第48章()
唐德海将谢青岚送上了岸,还不微笑道:“谢姑娘既然不肯叫人相送,奴才这也就回去了。还请姑娘当心些,好歹姑娘是皇上和太后心尖尖上的人。”说罢,那笑容之中,仿佛谢青岚和刘寻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一般。
对于这样耍流氓的行为,谢青岚表示,别说熟饭,就算她跟刘寻都成了爆米花她也不会屈服的。
谢青岚哼了哼:“有劳唐总管相送,我也就这样回懿安宫去了,不劳唐总管。”说罢,便寻了一条僻静的路,沿着路去了。
如今宫中除了太液池畔,四处都透着静谧,夏夜繁星点点,夜空浩淼,看上一会儿便觉得人类真的是渺小的可怜。虽说四周静谧,但谢青岚却是格外的喜欢,比起那一窝子好像都恨不能咬她几口的人,她宁愿这样一人待着。
尚未行几步,隐隐约约听见前方有人的声音,灯光昏暗,她看不真切,只能看出是一男一女,两人似乎正在说什么,那举止还很是亲密。
谢青岚当即便愣了,往日看电视剧,她自然是知道皇帝老儿有时也是可怜得一逼,头上都绿得发亮了还在给别人养孩子。这种皇家阴私,还是愈少知道愈好,免得到时候皇帝一恼了,要堵人的嘴。
要知道,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暗叹要离开这里的谢青岚当即便转身要往别处去,刚绕出小道,正要往旁处去,却见小路前立着一个身影,那身影长身玉立,虽是看不清脸,但无端给人一种不能够忽视的气势。见谢青岚出来,他声音中多了几分揶揄:“怎的打道回府了?莫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谢青岚深深觉得自己上辈子不知道烧了多少高香才能遇上这样的状况——前面是傅渊拦路,后面是狗男女约会,哪头都惹不起,硬着头皮迎上傅渊,低声说:“此处太黑了,臣女害怕。”
“害怕?”傅渊背对着太液池冲天的光华站立,一张俊脸隐在晦暗中,看不清神色,只是这话中嘲笑顿显,“本相怎不知道,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竟是会害怕。”
口胡!她又哪里触动他毒舌的开关了!谢青岚咬着下唇,小脸迎着火光,颇有几分委屈之感:“臣女总是女子,女子就会有害怕的时候。”
傅渊见她这样子,不免也软了几分。原本丞相大人以为,自己这辈子是真的真的不会再对任何人上心了。但自从那日谢青岚当着众人的面呵斥赵蕴莲和宋驰之后,那半点不肯相让,艳丽仿佛玫瑰的样子不经意间便会出现在他脑海中。
兴许是因为他重生了罢?谢青岚不同于前世的未出阁时的温婉可欺,也不同于身为贵妃时的尖刻高冷,反倒是一个看着柔弱容易被人忽视,但她不需任何人的同情,足以独当一面。
而现在,她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真的被那黑夜唬到了一般,火光映在她脸上,她原本的红晕更是浓了,看得人心里想入非非。
眼见傅渊居然没再挖苦自己,谢青岚也是纳罕,抬眼看他,他立在疏影中实在看不清容颜,只是无端让人害怕。当下想要绕过他:“臣女还是换条路吧。”
“换条路?”傅渊微笑,待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才玩味笑道,“莫不是回去找你的‘肃哥哥’相送?”
谢青岚一怔,心知这货绝壁是偷听了自己和刘肃的谈话,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这称呼,一时心中又羞又恼,脱口道:“丞相大人怎的这般行事,旁人的话也能听了去?”
“我愿听则听,却又如何?”傅渊冷笑,想到方才她跟刘肃举止亲密,这血气就往脑门上冲。怪道是她说对皇帝无心,原来是因为对刘肃有意!也是了,刘肃乃是齐王世子,未来的齐王,比起皇帝坐拥天下却不能全心待人,亲王却拥有几分难得的真心。说完这话,又见谢青岚小脸白了几分,心中又涌出酸意来,笑容愈发温暖起来,一双鹰凖似的眸子迫视着她:“怎么,难道怕你与刘肃的话被我传了出去,你日后不好做人么?今日皇上当着那样多人的面说了那话,谁不会以为,你是皇上内定的妃子?”
谢青岚:〒▽〒求不神补刀!
谢青岚都要给傅渊跪了,这人说话每次都往你死穴上戳,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呢。虽说谢青岚怕他,但现在也是止不住的火气,语气也就没方才那样好了:“丞相大人成日就这样闲么?日日都盯着我做什么?我做了什么与谁说了什么话都要知晓?青岚一介弱女子,实在不配被丞相大人这样防着。我入宫也好,入了齐王府都好,统统碍不了丞相半点事,也与丞相无关,何苦这样针对于我?”她愈说愈气,跺脚道,“不就是为了那些钱么?你要你就拿去,我散尽钱财买了自由还不成?就算身无长物也好过要被人处处辖制着!”
与他无关?傅渊略略眯起眼,见眼前身量未足的小丫头酣畅淋漓的说完这话,没多久又蔫了,一双眼睛就那样瞅着自己,颇有些惧怕的意思,一时心中火气根本压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与我无关?”
谢青岚方才虽是说得快意,但现在回过神来,被傅渊吓得缩起了脖子。他原本就比谢青岚高了一个头,这一步上前,让谢青岚不得不仰着头看他,这一看之下,更是恨不得气绝当场的好。
傅渊无论何时脸上的笑容都是从容温厚,仿佛旭阳般温暖,现在别说旭阳了,就是连温厚都说不上。双目微微眯起,一股子莫名的怒意正在悄然蔓延。谢青岚顿时腿肚子都软了,脑中反复回荡着一定会被他下令剁了喂狗的声音。
见了她这幅样子,傅渊怒极反笑,那笑容颇有些邪佞:“与我无关!好好好!”
谢青岚苦着脸,差点给他跪下大呼“大王饶命”,还没等作出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带入怀中,手中灯笼立时掉落在地,连惊呼尚且来不及,唇上便印上了他柔软的双唇。男子浓烈的气息混杂着他口齿间的薄荷清香滚滚而来,还有几分稀薄的酒味,谢青岚脑中轰的炸开,正要推开他,便被钳制了双手。
傅渊自然是感觉到怀中小人儿的挣扎,将其紧紧箍在怀中,只将一口气用尽了,这才放开她。后者差点窒息,脸上烧起来,踉跄的退了两步,才觉得嘴唇刺痛,又见傅渊扬起邪笑来,舌头轻轻舔过丰润而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