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宋-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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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过门槛,沈灵通判便酒兴正酣地叫道:“二郎来了,快快进来吃酒。”
“见过相公,通判。”张林作礼后,坐到了似乎是专门留给他的位置上,在下位右手边,与通判打照面。
此时厅中空出的地上,铺了一层毛毯,上面陆双双和鲜花铃两个角伎正在跳舞,虽没有唱曲伴奏,但她二人嬉笑劝酒的话语比唱歌还要能调动气氛。
令得张林诧异的是,梁中书怀里搂着的是自家七姐张巧云,而那苏巧巧却被沈通判搂在怀里,暗道梁、沈二人果然关系匪浅。
梁、沈二人似乎喝得不少,酒意正浓地指着厅中跳舞的二女,笑道:“二郎勿要拘束,且挑一个陪你吃酒。”
陆双双和鲜花铃立时往张林桌案前凑过来,抛媚眼伸展舞肢地表现一番,前者年岁二十二三,有些苏巧巧这般的女人味。后者十七八九,浓妆艳抹,恰是戴玉英那般的少女美。
此番气氛,也不好推辞,张林笑道:“双双姑娘便好。”
陆双双登时花颜尽展,一边舞动蛇柳腰肢,一边移步到男儿身前,娇笑一声拥在男人怀里,端起酒杯媚媚儿地道:“奴家谢过张二爷呢,请吃奴家一杯谢酒。”
张林只好就着她小手动作,一饮而尽。耳旁梁、沈二人大声叫好,把新客断开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张某人面上笑呵呵,心里麻卖批,吃酒玩妹子也就罢了,把自家堂姐也叫来作陪是甚么鸟意思,搞得他颇有些尴尬。
张巧云偎依在梁中书怀里,不时地端酒伺候,那梁中书一脸病态却淫性不改地把手从她裙底下探入,也不知在搞什么小动作,让得女人不时扭动身体地撒娇卖笑。
他也不好总把目光关注到自家堂姐身上,又去打量那苏巧巧,只看灯火之下苏巧巧那一张笑颜如花的脸在男人怀里讨好侍奉酒水,却眼里藏不住的悲戚神色。
“二爷,吃酒呀。”怀里的陆双双媚态四溢,百般卖弄风情。
“嗯嗯,你也吃。”张林敷衍着来一杯喝一杯,心里更是有些不爽,恰好憋见堂姐张巧云偷偷打量的苦恼目光,更是不爽地拿起酒壶朝嘴里大口地灌酒。
这般失礼,倒惹得梁、沈二人哈哈大笑,女人们也是夸赞二爷好酒量,气氛又为之一热。
梁中书打着酒嗝对左手边的男人道:“今日有二郎作陪,沈兄尽管放开畅饮,咱们不醉不归,醉了便在我府上安歇。”
沈灵一只手探入苏巧巧的怀里抓揉,浪笑道:“哥哥有意,小弟怎敢推辞?倒是二郎有些拘束,双双姑娘可没伺候好啊。”
陆双双娇躯一震,神色略显慌乱地笑道:“许是二爷喜欢独饮,可怪不着奴家身上”
沈灵眼一眯,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吓得陆双双更是心慌慌,忙是满眼哀求声色,举起酒杯对张林道:“爷,再喝几杯吧,不然奴家可吃不住罚。”
什么罚?
张林虽然不知,却也只好敷衍着杯来口接,连喝了四五杯后,腹中酒水烧火,这才停下吃几口菜压压酒。
梁中书醉意阑珊地笑道:“二郎耍赖不肯吃酒呢,你也去劝几杯,自家姐弟总得赏面吧。”
张巧云不依不饶地撒娇几句,只听得男人轻哼一声,芳心大乱,也只好委屈地起身移步。
张林见着自家堂姐坐到身旁,那苦笑神色让他心中怒火夹杂着酒水一起烧,暗道这梁中书老匹夫如何敢捉弄我姐弟。
张巧云与他虽不是带血缘的真堂姐弟,可毕竟是名义上的,哪有让堂姐陪酒耍乐的规矩。
碍于梁中书的身份,他压抑着心中不快道:“姐夫喝多了啊,怎让我七姐来劝酒?”
又对张巧云道:“七姐请回,小弟自会罚酒跟姐夫赔罪。”
说着,他沉着脸拂开张巧云端至面前的酒盏,自顾自的提起一个银壶,对着壶嘴如银河落九天一般的灌了十多秒,喉咙汩汩有声地大口吞咽。
一壶见底,他头昏脑涨地大声道:“姐夫和通判哥哥可满意了?”
“快哉,快哉,二郎果真好酒量。”梁、沈二人也不介意他失礼喧哗,一边继续劝他酒,一边又对身边几个女人灌酒。
喝道夜深时分,偏厅里的男男女女俱是酒水满腹地放荡形骸,或趴或仰或趟地放肆高声调笑,口不择言地说些淫秽话儿。
此间甚至玩起了游戏,梁、沈二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尺(宋尺31。2cm)皮质小鞭子,头端散开条状,命角伎们跳舞,他俩则拿皮鞭在旁监督。稍有动作摇晃,便是皮鞭不轻不重地抽过去。
挨了鞭子的女人也不苦恼,只佯装尖叫一声疼痛,又欢笑媚态地来讨好。她们喝了许多酒,头晕目眩哪里还能跳舞,路都走不稳当。
此时小院里的丫鬟小厮们早都没了身影,也不知去了哪里。
张林腹中酒水晃荡,眼前身影重重,蹒跚着起身去撒尿放水。迷糊之中有人来搭他肩膀,一道去往茅房里放水,至于到底找没找到地方,撒在哪里也管不住了。
他撒完水回到厅上,才是发觉一直撘肩偎依着自己的不是女人,而是特么的沈灵通判,顿时恶心感爆棚,将他推了个趔趄。
好在都是醉酒状态中,沈灵叫嚷几声,便有女人来扶他,却被他顺势按倒在地,女人的媚媚叫声和他的大声笑惹得厅中气氛又是一闹。
第200章 梁中书的变态行径()
当众淫乱中,梁中书摇晃着枯瘦身子来张林身前,端酒给他,含糊道:“二郎,喝!”
张林正要去拿杯,却被对方转手躲开:“慢着,给你个好东西尝尝。”
梁中书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敲开塞子往杯子里抖,却是醉得实在拿不住动作,里面零散小东西掉了一地。
他喝道:“捡起来下酒。”
也不知是哪个女人稀里糊涂地应了声,爬在毛毯上摸索到几颗药丸似的东西,倒酒给男人们喝。
张林喝一口吐一口,惹得梁中书哈哈大笑道:“二郎不知这是好东西,浪,浪费了哥哥好,好心啊。”
“甚鸟的好东西。”
张林心道这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感觉到有人在扶自己,手里软软的,绵绵的,找到厅中的柱子靠了上去,大口喘息肚中酒气。
又有人在解他胸襟衣裳,在他壮实的胸膛上啃咬亲吻,腰带上一只手在慌里慌乱地又拉又拽。
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腾腾地烧起来,张林只见着女人坑在自己胸膛下脑袋上的云鬓,认不出到底是谁人女子,只依稀记得好熟悉。
迷糊之中,耳边尽是女人的呻吟欢笑声,有软香温玉的女人抓着他背心,扣住他脑袋,疯也似的在他身上扭动,声音很是熟悉却怎也想不出是谁。
许久,他身上的女人忽地倒了下去,还没缓上一阵,又是有人骑了上来。
直睡到头痛欲炸地被渴醒,张林腰酸背痛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偏厅廊道靠近偏房的柱子后,鼻子里俱是酒水呕吐物的酸腐恶臭味,身上衣裳也是凌乱敞着。
他摇摇晃晃地扶着木柱起身想找水喝,灯火掩映下,廊道上躺着三个衣裳裸露、酣睡正香的女子。
他心里忽然拔凉透彻,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夺门而逃。
大厅里梁中书和沈灵通判睡得如死猪般,一个躺在桌案下抱着桌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蜷缩着,一个身上压着那鲜花铃的角伎,淫秽场景一般地不堪入目。
卧槽,我到底做了什么,麻个比的,淫乱派对啊这是。
张林想起那三个衣裳凌乱躺睡在廊道上的女人,心里更是烧着一股忿火想拿椅子砸死这二人,最终还是一咬牙,朝院门逃了。
此时天还蒙蒙亮,他从梁府里逃出门来,看见不远处自己的马车还在,便忙地跑去窜上车,惊醒了车夫兼保镖的汉子。
“二爷。”
“回东湖。”
半小时后,回到东湖宅院,张林立刻叫人烧水备汤,狠狠地把自己搓洗一番,换了三四次水又泡了大半个时辰才作罢。
他也未叫人惊醒宅上几女,独自一个回房里睡了个底儿朝天。
一觉睡到天色黑透,他才是腹中饥肠辘辘地被饿醒,嘴里干的冒火,脑袋一阵一阵抽筋似的痛,耳朵里似有金属音的耳鸣,腰酸腿软,还是一样困乏的要命。
唐楠儿几女被丫鬟叫醒,来房里看他,愁容满面地道:“爷,又怎生喝成这般。”
“没事。”张林心里正烦着呢,苦笑道:“弄点菜粥来吃,吃完我再睡一觉。”
少时,菜粥端来,某人狼吞虎咽地海吃三碗,把几女打发了去,再是蒙头睡觉。
待得第二次醒来,天色还是黑着,耳边隐有鸡鸣打更声。听着更声,才是早上四五点时分。
这番他稍稍有了精神,才有心思回想自己昨日,哦不,前日晚上的荒唐场景,不觉羞怒万分,心里只祈祷那三个女人喝醉不记事才好。
至于其中过程,他绞尽脑汁也回想不起来,只记得当时跟梁中书二人闷气,喝得稀里糊涂,哪里还能明辨是非。
越是这般想,他心里越有些荒唐事后的后悔。
余下几日,他不是躲去保甲司里处理琐事,就是躲在临仙楼里打发无聊,偶尔去周边县乡里忙碌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九月中旬过去。
这一天,张林刚从保甲司里处理完公务回来,那苏巧巧使个小厮递来名帖,说是过府请酒。
他暗道这般躲着也不是办法,自己混在大名府,总归是避不开当晚荒唐事的几人,正好把事情问个清楚。
叫车出门,去往苏园。
苏巧巧还是那般清淡妆容,只是看着更加憔悴了,浑身上下透着暮霭沉沉的凋零气色。
“二爷光临,奴家小园蓬荜生辉。”
张林摆摆手,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对旁边几个侍奉的丫鬟道:“你们出去,我与你家小姐有话要问。”
丫鬟们看看自家小姐,苏巧巧轻轻点了下头,示意无妨。
等丫鬟走后,园子就二人独处,张林开门见山地道:“那晚上的事你是心里打开始就是知道的?”
“是。”苏巧巧垂脸叹声道:“奴家这两月,过的便是这般荒唐日子。”
“除了沈通判,还有谁?”
苏巧巧摇头道:“没了,只有张二爷您一个外人。”
“外人?”张林冷笑道:“耍了这般荒唐事,便是自己人了?你,怎不早点提醒我!”
苏巧巧忽而哽咽着,衣袖抹泪道:“奴家不敢。”
张林虽是一肚子火,却也不好发在她身上,又问道:“我堂姐张巧云也时常跟你一起?”
“嗯。”
“那沈通判也在?”
“是的。”苏巧巧抽泣道:“如妾女这般与好友陪乐,也是常有之事。”
张林咬牙切齿地道:“那晚,那晚廊道上,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苏巧巧泣声道:“每次聚酒,他便会弄些百花药与我们吃,吃了便兴致大发,不管男女都急于求欢,神仙也控制不住。他自身不举,却喜欢看沈通判耍乐我们,兴致来时,便鞭笞掐捏我们助兴。二爷请看。”
女人将丝纱衣裳的胸襟揭开,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再是揭开少许露出大半个球体,雪腻之上却是青紫交加,隐有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