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水浒大宋 >

第147部分

水浒大宋-第147部分

小说: 水浒大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要找你借个巾布用呢,多谢张姐姐了。”

    张林拐去林子后把短裤脱下来,光着腚套上长衬裤和衣袍,短裤则胡乱往树梢上一挂等晾干。

    女人又走过去把短裤取下来,一语不发地去到河边搓洗后再晾回远处。

    贴身亵衣都能洗,女人表态至此,张林岂能不明白对方的心意。

    他见手下汉子都在远处搭木价砍柴,便游晃到妇人身边,没话找话地试探道:“张姐姐怎不跟小弟说话了?”

    “二爷想听奴家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小弟喜欢听姐姐的声音。”

    张燕别过脸去唾了一口,随即又转过面来把清澈目光映在男人面上,轻声道:“你既喜欢听,却怎又躲着我?”

    张林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拉她,女人触电般地缩了缩,只让他拉着了袖口,神色惊慌地瞅向男人背后正在忙活的汉子们。

    张林也回身望了一眼,随即心领神会地道:“咱们走远些说话。”

    女人低下头不吭声,张林也是放开她袖口,在前带路,女人亦步亦趋地碎步跟着,来到山涧处找了处枝繁叶茂的幽僻地才停脚。

    他再是去拉女人的手,这回女人只小幅度地躲了躲,没躲开被攥住了柔夷,随后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扯进怀中拥着。

    “张姐姐”

    女人闭起双目,颤声声地道:“叫奴家贞娘。”她用力抱紧男人的粗壮腰背,好似要把自己的娇躯挤进男人身体离去。

    张林感受着她不安的情绪,叹声道:“小弟怎配得贞娘姐姐的青眯,却也对不住林教头了。”

    张贞娘抽泣道:“我与他早已无干系,奴家乃是自由身,二郎何必提他气我?”

    张林把头离开少许,望着女人梨花带雨的清丽容颜,忍不住把嘴凑上去,女人亦是情动如火地迎合,柔夷不由自主地在男人背上用力抓捏。

    好似干柴遇了烈火,二人一发不可收拾地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在大树后的草地上滚着一团,衣服胡乱撕扯中直到你中我有我中有你地交合在一处,做成了好事。

    张林从未体验过一个女人在欢好的声音是如此的诱惑心神,绵绵茹茹,莺莺婉婉,让他亢奋十足。张贞娘咬着手肚子,忍受着潮水渐至的快感,忽然在男人肩头重重地咬了一口,浑身颤栗起来。

    好似被一股温热的泉水打在心头上,疼痛和快感交杂之下,张林虎吼着爆发出来,罕见地以快速度结束了战斗。

    他没想到女人会有这般技能,猝不及防地中招,破了他床事方面的最短记录。

    他意犹未尽地道:“好姐姐,再与小弟一回。”

    “不要,快起来吧,他们快要来了。”张贞娘嘴上说着,身体却是舍不得脱离,伏在男人肩头娇娇弱弱地呢喃道。

    张林抚弄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姐姐肯委身,我必不负了你的情谊。”

    “奴家不入你门,只这般能时常见着你就好。”张贞娘意乱情迷地再度缓动起来,伸展双臂把男人推倒仰趟在草地上,如瀑秀发垂落遮在两人身旁,目光相对地柔情深视。

    后世常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但这至理名言在男权主义至上的古时却是不顶用。一个时代自有一个时代的特色,在这封建时代里,张林体会颇深的就是权势男人对于女人的极高掌控力。

    莫说郎有情妾有意的天作之合,便是鼻子对不上嘴的关系,只要男方权势在身也一样可以心想事成。

    张林对张贞娘早已心存幻想,只不过碍于情面一直是以礼相待。而张贞娘被休了一年半后在大王乡里生活忙碌,颇多受到他的影响,不知不觉中暗生情愫。

    二人做了好事,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烧烤当晚回去,许娘子见张贞娘神色怪异,就旁敲侧击地询问一番。后者不善言辞,几句话下去就招供了私密事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二人苟合之事虽然没人目睹过,但也在乡坊里流传开了,让得好多有心纳妾张贞娘的汉子是后悔不已,只恨没早下手。

    待得七月底,一支由十艘三百料、六艘五百料内河大船集中在了莘县阳平镇外的马颊河上,大王乡里早已收拾妥当的人家开始陆陆续续地登船,一千四百余人花了两天功夫才上了南下的船。

    这回是林守成亲自回返北地来接人。

第250章 天下人() 
码头上,张林拍拍这位毫无血缘关系的二表哥,笑道:“有劳林二哥辛苦了。”

    林二稳重地笑笑,不以为意地道:“放心吧,沿河码头我都打点好了,不会有人查到的。就算有人怀疑,我也会拿坊工做活当借口。倒是二郎你这边何时南下?”

    “秋收后吧,怎么也得十月十一月,给你多些时间收购粮草。”张林问道:“夷州那边建的如何了?”

    “都是按照大王乡的规格建设,夷州岛上树木繁多,遍地都是,房屋不说修的富丽堂皇,起码能够遮风避雨。荒田也在开,不过需要养一养肥,未来两年我们还得从外面买粮食进来吃。”

    张林点头:“多搞一搞畜牧,鸡鸭鱼羊猪牛驴的崽子尽量买多些,集中起来养,总不能让大伙儿吃不上肉,菜蔬类也都种植过去。”

    林二道:“已经买了好几船,着人圈养着呢。二爷过去时候,保管肉食管够。”

    “浯州附近的渔民也要招募起来,这些渔民都是老住户,熟知当地水文地理,乃是活地图。咱们把他们都给招进来,日后朝廷但有发难,也找不到人来指点水路。”

    “是。”林二见他不再发问,提醒道:“二郎不去跟她们道个别?”

    张林笑笑:“在府上说过了,没几个月就过去,有甚打紧的。对了,田火匠这边你要安排好,给他弄偏远一些的安静地方建作坊。他有什么需求,你都要尽量满足,不要怕花钱。”

    林二好奇问道:“那火器真比胡人铁骑还厉害?”

    “回夷州岛后,你会看到的。”张林拍拍他肩膀,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起航吧,祝你一路顺风。”

    “二郎你也多保重!下次见面,得就喊二郎你作主公了呵呵。”林二拱手作礼,随即登船。

    在铜锣声中,船队浩浩荡荡地开拔离岸,张林依稀可以看到楠儿丫头挺着大肚子站在船侧甲板上跟自己挥臂招手,声音模糊地从风中送来。

    呆站了许久,直到有马匹鼻息声在背后响起。

    张林回头看了眼,打笑道:“叫你南下非不听话,留在我身边作甚?”

    扈三娘温婉道:“咱们当初在林子里说好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想撇下我去跟别的女人鬼混?”

    “哪有的事!”

    “哼,那张贞娘不算?”

    张林讶然无语,讨好地拉着她手,恬笑道:“行吧,那咱俩夫妻同心,先跟朝廷干它几票大买卖。”

    扈三娘这才喜滋滋挽住男人胳膊,好奇问道:“什么大买卖?”

    “我在登州用不同的人出面,跟官坊船厂下了八艘大海船翻新的订单,交了四万贯订金,该是去拿货的时候了。”

    “难不成你想黑吃了官坊海船?”

    张林笑了:“怎么能说那么难听呢,我是交了订金的,至于另一半尾款等以后看心情再说吧。反正,咱们宋国国库丰裕,朝廷想必也不差这几个钱。”

    “你坏死了你!”扈三娘掐了下男人胳膊,不禁有些心驰神往。

    大王乡人去房空,再不复往日的繁闹,余下的五百多人还在此地被盯梢着不能出乡道。没有人敢去违背规矩,因为大家都知道私逃出乡便等于背叛二爷,只有死路一条。

    空荡荡的张府里只有扈三娘和一个中年厨娘,照顾着张林的起居生活,看着萧条气氛的大王乡,张某人心中颇有些感慨。

    “二爷,乡里又有些人想要南下,问您答不答应?”原大王乡的保正,添为外事管家的林老叔守在宅门口问道。

    呵呵,总有些人犹犹豫豫,事到临头要反悔。

    张林翻身下马,着吕成把马牵走,并着扈三娘边进门边对林管事道:“如今是八月初五,九月中旬乡道才会开放,让他们自己雇车或者坐船去往登州,我只在船坊码头等他们两天,逾期不候。”

    扈三娘提醒道:“他们要是在路上告官或者走漏消息怎么办?”

    “呵呵,他们出乡道的那一天,爷的兵马已经打出河北东路了,朝廷大军除非飞过来拦截我。咱宋国除了西北四军能打,禁军都是些渣渣。”

    八月十七,刚过了中秋节,张林去往清河县里跟女真人阿鲁弟见面。

    高员外的狮子楼中,阿鲁弟亲切地抱了抱张林,开怀笑道:“我的朋友,一年未见,听说你又升官了?”

    张林打个哈哈:“官倒是没升,不过手下兵马多了一些。阿鲁弟兄弟,这次你们船队带来了多少上等马匹?”

    阿鲁弟眨眨眼:“你想买多少?”

    “今年我不准备购买羊宗货物了,只买你的马匹。”张林右手握拳在面前伸展五指两次,笑道:“我准备了十五万贯钱,希望你带来的马匹数目能够得上这个总额。”

    “老天爷,你手下到底有多少骑军?”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你只管回答我的话。”

    阿鲁弟想了想,琢磨道:“上等马只带了四百来匹,不过我可以添一些中等马匹给你,价格还是和去岁一样。”

    张林却摇头道:“中等的马匹你还是留着卖别人吧,我只要上等的。不过既然是朋友,我还有一门买卖要与你做。”

    “什么买卖?”

    “辽地的汉人!你们女真人打下了辽国的上京和中京,渤海一带几乎都沦为你们的版图属地,其中有大量的汉人和辽人奴隶。”张林笑道:“我需要的是体格健全的人,只要不超过四十岁都可以,一个辽人奴隶我给你十贯钱,一个汉人奴隶我给你十五贯钱,其中但有会一门手艺的我多加五贯钱。”

    阿鲁弟神色忽地严肃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对方,问道:“我的朋友,你又买马又买奴隶,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想要造你们宋国皇帝的反?”

    张林拍拍他肩膀,笑道:“咱们之间只做买卖,不谈别的。这顿算我请你,阿鲁弟,下次你来宋国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

    张林背影已是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朝后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夜深,张大户府邸。

    偏厅中,张林恭恭敬敬地跪在地砖上,对着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磕了几个头,道:“侄儿不能再在二老身边尽孝了,此番南下,却不知何年何岁再能返回北地。”

    余氏抽泣着不作声,只别过脸以袖抹泪。

    张大户胡子颤颤,手中拐杖连点着地砖,邦邦邦的响声中,他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如今富甲一方,妻妾成群,正儿八经的朝廷武官,奈何要铤而走险地做那杀头营生啊!二郎,你听我一句劝,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张林哼笑道:“家国天下,有能者居之,朝廷荒淫无道,各地揭竿而起,侄儿心有抱负,岂能违背本心?伯伯是没看到那遍地饿死的流民,也没看到兵荒马乱下的血流漂橹,侄儿并非贪那九五之尊的皇位,而是真正想为咱们汉家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