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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水浒大宋-第67部分

小说: 水浒大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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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不嫌奴家里破陋,肯来吃酒,奴家心里好生开心。”

    “呵呵,玉仙姐姐别客气,房里房外收拾得挺干净的,小弟没那么讲究。”

    唐玉仙双膝跪在羊毛毯上,俯身双手斟酒,笑道:“二郎今晚肯来,奴家这一瓶鹿酒总算是找到机会开封了呢。”

    张林等她自己也斟上酒,端起酒杯敬道:“小弟先自罚三杯,算是给玉仙姐姐你赔罪。”

    “哎,不用不用的。”唐玉仙半推半就地劝着,男人一杯下肚,她接着倒满一杯,连着三杯后又倒满,才自己抬起酒杯。

    “奴家也敬二郎一杯。”说罢,仰着脸颊一饮而尽,脖颈间一片腻白色。

    这鹿酒呈金黄微翠色,入口绵甜,酒香纯正,喝下去肚子里先凉后火,暖气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说不出的舒坦。

    张林知道这酒后劲大,因此不敢多喝,三杯下肚后就吃菜,和唐玉仙边聊边慢慢小酌。

    肚里烧酒火,房间里盆火烧的也旺,唐玉仙把外衣脱掉只穿着薄薄的淡青色纱质亵衣,敬酒时候俯身,里面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衬着绿色抹胸,格外诱人。

    二人喝了会儿酒,唐玉仙即兴表演古琴和琵琶,轻声漫唱了几支小曲。本来是隔桌对座,渐渐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地挨在一起。

    到最后,她都可以半偎半依地贴着男人,端着酒杯递在男人嘴边喝。

    女人浓郁的酒气混着鼻息喷吐在脖颈间,男人顺势一带,唐玉仙轻叫一声躺倒在男人小腹和大腿上,仰望着他,目色柔媚泛光。

    这氛围,想不犯错误都难。

    张林把身后软垫拉过来,斜躺下去,一只手撑着身体不倒下,一只手捏着女人的下巴,手指轻抚,调笑道:“姐姐也醉了,烧水了吗?”

    唐玉仙微张着红唇,喉咙鼓动咽了口口水,颤声道:“楠儿在楼下厨里烧了,二郎想,想洗么?”

    “咦,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没听见敲门声?”

    “她从后门回来的,刚才奴家去重新拿筷子的时候叫她烧水了。”

    “教坊里的不准留人过夜吧?”

    “嗯,不过大名府里除了那些个头牌,其他无所谓的。二郎若想过夜,没人敢管的。”

    张林看着她精致的脸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笑道:“今晚鹿酒喝多了,肚子里烧火呢。”

    唐玉仙脸颊和耳垂都被男人的滚烫肌肤厮磨到,娇躯颤颤地道:“奴家也是。”

    “小弟不信,摸摸才知道。”

    话音刚落,男人的脸猛然贴了下来,将她的红唇封住。

第115章 姐妹齐力() 
阁楼偏房中,唐楠儿躺在床上,缩在床角,屈膝抱腿地坐着。

    耳边男人女人的粗喘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了好久好久,就算捂住耳朵也没有用,那声音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在临春街上生活了三年,早已听惯了这种声音,但听到自己的姐姐这般没羞耻地叫声还是头一回,很难分辨出那声音里到底是开心还是痛苦。

    她听着窗外街上的打更声,心里默默计算着时辰。

    亥时,张大官人抱着姐姐去洗澡,洗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中间她还添了三次热水呢。

    每次去添时,地板上到处都是溅撒出来的洗澡水,害她事后拿干布擦得好辛苦,水都从地板缝里渗下去了。

    她擦完地板上的水后,回来还看到姐姐没有穿亵衣,只穿着一层青色纱衣站在张大官人面前扭腰走来走去

    她不理解,姐姐为什么要做那么脏的事情,隔着一层纱帐看得不太清楚,但她偷看几次见亲了好久。

    此刻已经是子时了,从他们去洗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一个时辰,也把她折腾了这么久。

    唐楠儿侧过脸,从木板缝隙里往外看,现在他们又玩到床榻上去了。

    耳朵听到姐姐的声音似乎很累,有气无力的,好在张大官人似乎也结束了,趴在姐姐背上大口喘气。

    她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伸手在自己亵裤里小心地摸了一下,不禁又叹一声。

    “楠儿,楠儿?”

    听到声音在叫她,唐楠儿忙回道:“在呢。”

    “去打盆热水来,拿两条干巾。”

    “哦。”唐楠儿赶紧起身下床,去阁楼下舀水端盆,蹭蹭蹭地小跑上楼,来到姐姐的阁房里,然后,然后不知所措地站着。

    唐玉仙直起上身,披头散发,慵懒地道:“傻愣着干嘛,把椅子搬到床边来放盆。”

    “哦。”

    楠儿听话地照做,立在床边看着姐姐和张大官人光着身体一边闲聊说笑,一边把布巾蘸水攥干后擦拭他的身体。

    “楠儿,从后面帮我。”

    “啊,哦哦。”

    “傻愣着作甚,推啊,哎呦”

    一大一小两个女子累的半死,唐楠儿胳膊酸痛,满手都是姐姐背部的汗液,她不明白这事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直到张大官人说:“行了,歇着吧。”

    唐玉仙气喘吁吁伏在男人胸膛上:“要是二郎还没尽兴,楠儿也可以伺候的。”

    唐楠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如鼓跳地紧张害怕起来,好在张大官人说“算了,还是小丫头片子”,她才暗暗松口气。

    她再端来热水擦拭一番,被叫去偏房睡觉,接下来就没再折腾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天亮,她听见开门关门和男女说话的声音。但姐姐没叫她,她就可以继续睡,温暖的被窝让人留恋。

    她忽然想起张大官人给了她一个十两的银锭还没上交给姐姐呢,这个银锭可以维持她们家两个月的花销。当然,如果姐姐不买胭脂的话会更长。

    唐楠儿睡了个回笼觉,醒来起床后发现姐姐披着长发正倚躺在羊毛毯上发呆,看着窗外就这么地愣神。

    金色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一半璀璨一半阴影,今天的姐姐似乎格外的好看,以及安静。

    “姐姐?”

    唐玉仙从发呆中回过身,侧着脸颊笑着,柔声道:“醒啦?”

    “嗯,睡迟了呢,我去烧水。”

    “不用了,待会买吧。”唐玉仙拍拍身边空着的羊毛毯:“坐下,陪姐姐说会话。”

    唐楠儿心道买热汤是要花钱的,以前可没这么奢侈过,她在旁边曲腿坐下,不知道说什么,所以闭起嘴巴。

    “楠儿,咱们要搬家了知道吗?搬到湖东边那片去,住上大宅子。”唐玉仙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轻盈:“你也不用起早贪黑地做活了,会有别的丫头帮你做。”

    唐楠儿担心地问道:“那教坊那边怎么办?”

    “没事的,他说会使人办好的。你说,咱们有多久没吃过樊楼的金玉满堂羹了?”

    咽口水的声音响起:“不记得总该有两年半了,奴奴记得第一次吃是刚来的时候,还没到夏天呢。”

    “现在想吃吗?”

    “想啊。”

    唐玉仙漫笑道:“那咱们中午就去吃,不用走过去,雇车坐着过去。吃个饱,吃个够,好不好?。”

    不知怎的,姐姐虽然在笑,笑的很开心。但唐楠儿似乎感受到那笑声中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悲伤,在牵动自己的心,一刹那间什么口舌贪欲都没了。

    姐姐在初阳映照里斜伸挥舞着右手,纤细的胳膊莹莹生辉,笑声盈盈,不停地重复着些呢喃呓语含糊不清的话。

    唐楠儿知道,姐姐说的一切都是那个张大官人给的,他似乎让姐姐从一种煎熬的生活进入到了另一种苦熬的生活,从一个小笼子进到一个大笼子里。

    她想知道,他到底对姐姐承诺了什么,会不会又一次地爽约。如果爽约了,姐姐会疯掉的。

    镇龙井街上,欧家杂铺。

    张林表情平淡地从杂铺里信步迈出,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欧管事在门口拱手相送,满脸堆笑,看着车尾转入街角才兴奋地扭身回铺。

    离开欧家杂铺,张林先是返回了一趟悦来客栈,随后冯海等五个随从分成三批人马出门,他则独身乘坐马车赶往梁府。

    当他在梁府中向堂姐说出来意时,张巧云的脸上没有惊讶神色,只有一种诡异的笑。

    “把她从教坊里脱籍出来没问题,不过你不能纳她为妾。二弟,你如今已是正儿八经的正八品官身了,切记过犹不及。这种女人世间多的是,你若喜欢,弄个宅子养着就行,没必要娶回宅里败咱家风水。”

    张林心道,你特么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女人对女人的态度果然不能以常理踱之。

第116章 辞归莘县() 
张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做了,随后问了问蔡媛的事。

    “你说倒也真怪,你昨天把那个扇子给她看后,她晚间居然叫惜春丫鬟把红色手链送回来了。”

    张巧云说到这里,神神秘秘地小声道:“而且,香儿丫鬟回来跟我说,见到那贱人在屋子里头哭过的,眼眶都红了。”

    “七姐,她既然示好,你就不能再骂贱人了,小心让她听见。”

    “没事,只咱们姐弟私下里骂两声。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真是受了她多少欺负,唉。”

    张林没有接口,转而道:“我后天就先回莘县了,余下两天要在大名府里把商铺地址选定,比较忙。”

    “年节前还回来吗?”

    十一月镖行开业的事,宋江和林冲家眷接过来的事,年尾清账的事加在一起,张林估计抽不出工夫了。

    他摇摇头道:“镇龙井街上欧家杂铺的欧管事会替我打理大名府事情,年后正月十五我肯定过来一趟,陪姐你过上元节看花灯。”

    “唉,好吧。那你自己多保重些身子,多吃些药膳,别老跟些女人瞎混,惹得年纪大了一身病,就跟他一样。”

    他自然指的是梁中书了,张林尴尬一笑,不知怎么接话,总不能说自己长枪如龙,战无不胜吧。

    不过这药膳他是一直吃着的,每天参片汤是必喝,身体倍儿棒,已经在白玉莲和唐玉仙等女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余下两天,他先使人帮唐玉仙办理了脱籍事情,当做她的面儿把契书撕掉,让她成为名义上的自由身。

    其次是花了三千一百贯钱,叫欧管事在大名府的东湖边儿买下了一处三进出的宅院,作为唐玉仙居住之所。张林日后来大名府出差办事,也可以落脚休息。

    再者,在大名府暗娼名伎最集中的临春街、花秀坊、古水巷三处定下了五处商铺,年前装修,年后作为布铺、食行、镖行的经营场地。

    来一趟大名府,收获是有的,但钱也像流水般花了出去,带了七百两黄金来,剩余不足两百两回去。

    不过花掉的钱大多都投资在固定资产方面,随时可以变现收回来。

    至于石秀的离去,现在已经成了禁言词,属下们也不敢在张林面前提起,白惹得一顿怒火。

    十月二十四的下午,午后的阳光温暖地照进阁楼的窗户,房间中烧着火炉,窗户却打开透着外头的清冷空气。

    张林惬意地斜躺在羊毛毯上,脑袋枕在唐玉仙修长的大腿和小腹交接处。

    女人沐浴后的淡淡清香绕在鼻端,如瀑秀发披在胸前,垂下的发梢随风轻轻摆弄。

    他的目光定在窗外蔚蓝的天空某处,心思缥缈。而女人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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