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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水浒大宋-第93部分

小说: 水浒大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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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林将这张信单装一封,铺纸再写一封乃是给王总管的信,交代了下他配合曹宝工作的事宜,凡事无需多问,照办即可。

    第三封信则是家书,写给潘、陶二女看的,其中绵绵情话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偏厅中。

    张林将信交给被唤来的闲汉,叮嘱道:“三封信,勿要交错人。在这住上一宿,明早再回不迟。”

    此时没外人在场,闲汉立正敬礼道:“是,那小人告退。”

    “哎,不急。”张林叫住他,问道:“乡里如何?”

    “有曹总镖和王总管照看,一切都还好。小人来时,后山作坊已是扩建好了,六十多个伙计不日就能做工。”

    “训练营地呢?”

    “陈教头照规办事,各处新开镖铺人员就备,新一批的四十多人还未训完。”

    “送回去的马匹可惹了外人注意?”

    “这小人倒是不知,既没什么消息,总该没什么大事。老爷若不放心,小人回去后再来传信一趟。”

    张林满意地笑道:“那就不用了,省得你来回颠簸劳累。对了,我记得你是唤作孔灯?”

    “小人贱名,有辱老爷清听。”孔灯有些受宠若惊地道。

    “你做多久了?”

    孔灯道:“小人是第二期训练营地里出来的,之前跟着石镖头打下手,后来才跟了曹总镖。”

    张林对此人很是面熟,只因年节年后大名府和大王乡之间的往来秘密信件几乎全是此人操办传送,没有出过一次纰漏,也无一次延后耽搁。

    此人做事一板一眼,不拖泥带水,若不强留他休息,基本上来后取了回信就立刻返乡,把军事纪律的影像深刻表现在了平时的行为上,很有一骨子精干味道。

    这样的人不提拔,还能提拔谁?

    张林目光看得对方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板直腰身,堂堂正正目不斜视。

    “你家眷何在?”

    孔灯心里突突地道:“小人暂未娶妻生子,老父早亡,尚有老母在堂,在大王乡里做些闲活帮工,生活无忧。”

    张林点点头,笑道:“如此便好,你回去后就从镖行调去营地里做事吧,陈良那边一直缺个副手,只是他人不好相处,你且谦让些与他。”

    孔灯心里欢喜,颇有种苦尽甘来的感受,咬牙道:“老爷抬举小人,小人万死以报。”

    “人活着才有价值,以后路还长,用心努力,我会看在眼里的。”张林拍拍他肩膀,宽声道:“下去歇着吧,明儿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是。”孔灯立正敬礼,告退而去。

    不错不错,老一批从训练营地里出来的闲汉总算有些像样子了,即便武艺不如梁山一众贼寇又如何?

    打仗靠的是双方背后的资源储备、兵阵战术和群体军事素养,可不是人多势众能主导的,更不是单体勇武能达成目标的。

第159章 花魁之期() 
张林的回信很快就传达到了莘县的曹宝手里。

    曹宝细细品读信里老爷的吩咐,联想着信上所要求开设分铺的地点,暗自琢磨用意。第二个吩咐倒好理解,第三条就相当于把镖行第一期至第三期的训练人员尽数抽调回来。

    这批人目前在各处镖行里都相当于领头角色,干的有声有色,既是减轻了镖头的管理压力,又能起到带新人的作用。若是抽调回来继续训练,免不了造成一些混乱。

    而且,老爷把这些人再进行两月训练是何用意?难道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去做?

    至于第一条吩咐则更难理解了,金人的马匹高大耐久,儿郎们甚是喜欢,为何要卖掉?而且还偏偏卖去兖州,还必须挂着镖行旗号打从梁山路过?

    这样做,梁山十有八九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货物,不抢简直天理难容。不过自家老爷于梁山有些不大不小的恩情,梁山哦,明白了。

    曹宝笑笑,自家老爷还真是舍得,拿近两千贯钱去试探人心,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结果。

    想通了老爷第一个吩咐的用意,第三个抽调镖行老人训练的吩咐似乎也不难理解了,他抖抖信件,放在火烛上烧成灰渣,朝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总镖何事?”

    “立刻派人去联系各处镖铺,把去岁十月和十一月间的镖员尽数召回大王乡去。另行通知陈教头,让他把新一批闲汉全送我这里来,就说老爷吩咐的。”

    “是。”门外汉子应了一声,随即告退。

    曹宝静坐了会儿,忽然苦笑一声,老爷这般搞法,只怕各处镖头背地里要指着他曹某人咒骂了。

    转念一想,他身为总镖头,坐在这个位置上,若不替老爷挡灾解忧,岂不是有负于老爷的抬举?

    与此同时,张宅外院的偏房中,王信王总管也在看张林的回信。

    信里的吩咐让他有些疑惑,不过作不得他想,他与镖铺总镖头的地位旗鼓相当,名义上是总管最大,实际上却各管各的。除了财账方面可以过问,其他事宜他无权插手。

    自家老爷的做法有些类似于朝廷里太尉和枢密府,一个掌兵,一个调兵,彼此合力却相互钳制。他虽总管各处行当的财账,实际上的权职并不如想象中的大。

    老爷手段隐而不显,很是老辣。只是他人,着实有些年轻的过分了。

    大名府。

    张林怡然自得地斜靠在软毛褥垫上,美酒在手,耳边丝竹之音沁人心脾,曲调莺声让人回味无穷。

    唐玉仙妙手抚琴,白玉莲琵琶伴奏,唐楠儿手持牙板作拍,有时单唱,有时二人合唱,有时三人齐声,相辅相成,颇有乐队之风。

    快活如此,神仙羡慕啊。

    直到一曲完毕,守在门口等候许久的内院丫鬟才敢开口道:“老爷,教坊司里有人送了帖子来。”

    “谁人落款?”

    丫鬟如实道:“只写了一个苏字,并无落款。”

    张林怪声道:“好大的架子。”

    唐玉仙一旁笑道:“老爷勿恼,只怕是教坊司的女子所写,不落名款也是正常。”

    张林这才想起古代女子地位低下,能有字号的女人莫不能在史书上留一笔,大多只有姓名,更多女子有名无姓或者有姓无名。

    他揭开信匣,查阅了下信,不由失声笑道:“你道是谁,原是苏巧巧,平白无故想请我去院里吃酒,不是卖艺不卖身的么?”

    唐楠儿抿了抿粉嫩嘴唇,满眼希冀着什么。

    唐玉仙道:“算算时间,她也该请了。老爷不知,每逢七月七那天,便是教坊司和勾栏里女子争选花魁的日子,一年一小比,三年一大比,今年是大比之年。若她能选得花魁,便能压一压戴玉英三年。”

    “哦,还有这事?”张林虽不在那些场所里拈花惹草额,唐玉仙除外。但也对其中许多事情好奇。

    唐玉仙解释道:“苏巧巧二十有一,是上一届花魁。而戴玉英才年方二八,正是花样年华,比前者更受追捧。若戴玉英能赢得今年大比,便能取苏巧巧而代之,做上花魁后自然财源广进。”

    “而且,苏巧巧若输掉今年大比,只怕贞洁难保,教坊司定然要将她卖个好价钱。朱唇玉臂由不得己身,不知要受多少男人的罪。”

    说道这里,唐玉仙颇有些感慨地道:“似这般曾做得花魁的女子,教坊司定不会轻易让她脱籍,只怕熬到门庭冷落才肯罢手。”

    张林附和道:“一时风光,只是吃些青春饭。”

    “爷说的正是。”白玉莲也叹道:“这么一想,她倒有些可怜。只是她叫爷去吃酒,又是为何?”

    唐玉仙道:“离着七月七只有两月不到,各地教坊司和勾栏女子都在争选花魁,谁想落于人后?早早定下来,也好过临阵磨枪。老爷腰缠万贯富贵,苏巧巧找上门是必然之事,戴玉英也会派人送帖子来的。”

    张林好奇问道:“就光请我吃酒,到时怎么选法?”

    “当然是彩带挂花啊。”唐玉仙掩口失笑:“也是,老爷不爱去那些地方,当然不知道了。”

    “请吃酒只是打个赏面,若老爷中意,到时七月七晚上,则可以花钱去买彩带和花枝,谁家女子得的最多,便是花魁。选上后,便有三年风光,甚至可以自己选客招待。彩带百贯钱一条,花枝千贯钱一根,届时女子上台献艺,台下老爷们中意谁,就往谁台子上丢,便是这般玩法。”

    “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张林哈哈一笑,却打趣道:“只是爷囊中羞涩,可玩不起那般游戏。”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真舍不得花冤枉钱,特么的又不能睡一觉嗨皮嗨皮,平白无故叫去捧场,当爷人傻钱多啊!

    唐玉仙却摇头道:“勾栏里的花魁争选可以不去,而教坊司的花魁争选,爷还是必须要去呢。”

    某人不服,驳道:“凭啥?我不去谁还敢强派我去?”

    “倒没人敢强派爷,到时知府相公、通判,一众参军、都监,大名府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富户行商尽数到场。爷若不去,只怕丢了体面,传了出去,买卖也受影响。”

    张林啧啧几声:“这么说,我还必须掏银子砸她了?”

    唐玉仙抖胸嗤嗤地笑:“爷若不想,到时候少掏点银子砸她便是了。”

第160章 该砸多少钱?() 
花魁竞选,多么新鲜的词儿啊。

    张林从前在影视剧里多有耳闻目睹,来到这北宋时代也未曾在意,此时却有些好奇,不知是那年轻的戴玉英能赢,还是上届花魁苏巧巧能冠军卫冕。

    不过这事儿当个乐趣就行,用不着上心,到时场上花了几百贯钱意思意思,苏巧巧还能吃了他不成?

    果然,在苏巧巧送来名帖稍后不久,戴玉英的帖子也来了,同样是请吃酒的意思。

    争选花魁的女子请客吃酒也有规矩,一次只限一人。

    这很容易理解,若苏巧巧同时请了两三人去吃酒加深感情,男人们相互瞪眼尴尬,岂不坏事嘛!

    有趣的是,这两位教坊司里最具竞争力的对手请张林去吃酒居然是差不多时间,一个是明日酉时三刻,一个是酉时四刻。

    二人都选在傍晚天色将黑未黑的时辰,颇有些女子对男人欲拒还迎的味道,这个时辰间算得上是请客吃酒的黄金时段。

    很显然,她们都把张林当作了大客户对待。

    这样不难理解,张某人请她二人在临仙楼座唱的次数频繁,更与苏巧巧签订下了长期合作的契约,的确算得上是vip客户。

    只是张林心里不乐意了,这般搞法,到时他若只抠门地“意思”个三五百贯钱,岂不寒碜?

    张老爷也是体面人,岂能大庭广众之下人前丢份啊!

    今晚轮寝轮到了唐楠儿,她满心欢喜地把老爷迎进自己的房间里,沐浴更衣,侍奉上了床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某人整晚神游天外。

    唐楠儿噘嘴委屈道:“爷,你想甚呢,一晚上都不跟楠儿说话。”

    “别吵,别吵。”

    “我就吵,除非爷告诉我在想什么。”

    张林把爱撒娇的少女夹在怀里,嘀咕道:“我在想,到时候到底该砸多少钱,少了丢人,多了亏本啊,爷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吧?”

    “嗯!”唐楠儿用力点头,眯眼笑道:“那爷想出来没有?”

    “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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