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宋-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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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笑道:“那你想怎样?”
“老身就想二郎能派个轻快活给他。”
虚伪啊,比老子还虚伪。
张某人心中不悦,搪塞道:“乡里作坊自有规矩,他若想换个差事,去找作坊管事就是。我又不管坊里的事,找我何用?”
王婆陪着笑脸:“话是这般说,这乡里还不是二郎你说话最管用,老身就这一个孩儿,你看?”
正说间,外院丫鬟来报道:“老爷,郓州来信。”
张林这才有借口摆脱王婆纠缠,对她道:“你且回去,我想一想再做安排。”
“哎哎,好,那老身等二郎的消息。”王婆以为事办成了,也不敢过多询问,忙是离去。
回到偏厅,打开信匣,却是从金人阿鲁弟手里购买的那二十匹上等马匹的事情。
不出所料啊,梁山岂能放弃送到嘴边的一块肉,连人带马和货全部陷于梁山贼寇之口,暂时还未打探得到死伤消息。
张林冷笑一声,接下来就该梁山表现一番是如何对待他这位恩人的时候了。
他不急不慢地叫来王总管,对他道:“日前咱们的一批货送去兖州,打道郓州水泊梁山借过,连人带货尽数被抢了。你且去县里告发一下。”
王总管道:“郓州地属京东西路,咱们货被抢在那里,水泊梁山里尽是些亡命之徒,就算报了莘县官府也是无用啊。”
“你且去报了再说,其他不用管。”张林吩咐道:“过几天到月中,我便提前回大名府,你和曹总镖、陈教头打理乡里事宜,生面孔勿要轻易放进来。”
“是。”
张林打发他离开,再把陈教头喊来,安排后续事宜。
“月中我便回返大名府,你这边按照册子继续训练,狠一点严一点没关系。前三期的闲汉我不日就有大用,至于那批小子,八月后就交给曹总镖去管。”
“是。”
“孔灯如何了?”
陈良道:“做事板正有眼,甚好。”
张林笑笑:“那就好,那就好。有你俩搭理营地事宜,我也放心。”
陈良点点头,起身作礼:“那小人告退。”
“好,慢走。”
礼送出门,张林在厅里小坐片刻,心中总觉得哪里疏忽了,想要细细思索究竟,却怎也想不出来,不由得心里有些烦躁。
正逢耳边隐约传来啼哭声,没来由的一股火上心头,朝门外喝道:“哪里在哭?”
门外丫鬟回道:“老爷,是大娘子在说教翠竹呢。”
随着张宅家大业大起来,宅里小厮丫鬟自有一套管束条陈,为了方便记忆,张林曾取了梅兰竹菊四个字当作丫鬟的进宅名称,按时间长短分开等级,对应不同的工钱待遇。
这古代和后世也差不多,名字中带翠啊兰啊梅啊莲的就好比后世的xx刚、xx国、xx豪一般,翠竹丫鬟以此类推,属于张林到大王乡年后后第二批内招的丫鬟。
听到潘金莲又在打骂丫鬟,张林心道狗改不了吃屎啊,年前曾因为此事对她大动肝火一回,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他正好闲来无事,便去后院一看究竟,老远便看到内院里潘金莲正坐在石凳上,跟老太君似的指着一个跪她跟前的丫鬟口沫横飞,手中帕子一甩一甩。
“老爷。”
见到老爷过来,院门口的丫鬟赶紧迎了一声,提醒旁人。
潘金莲目光转来,也麻溜地起身来迎,笑道:“老爷怎来了?”
张林没好气道:“我又怎不能来了?”
“奴家不是这意思。”
张林大喇喇往石凳上坐下,指着跪在青石板转地上的丫鬟道:“又打骂丫鬟了?”
潘金莲赶忙抱怨叫屈地道:“爷,这回可不能怪我,缘由这丫鬟馋嘴偷吃,将府里东西私下拿出去。早听丫鬟们说过,这回却捉个正着。”
张林面色稍缓,叫潘女也坐下说话,对着跪地丫鬟道:“大娘子可曾亏了你的工钱?”
丫鬟低声哭泣道:“老爷明鉴,大娘子不曾亏待奴奴。”
“可曾短你衣食?”
丫鬟肩膀耸动,又委屈又害怕地道:“无有。”
“可曾无故打骂过你?”
“老爷,奴婢知错了,万祈则个,下次再也不敢了。”
丫鬟嚎啕大哭,惊惧不已。
第168章 楠儿吃醋()
张林问潘金莲:“家规怎么处置来的?”
“轻者罚三月工钱,板竹二十。重者罚没私产,典去他处。”潘金莲忽然改口劝道:“就是偷些酥饼果糕,爷犯不着置气。”
张林对馋嘴丫鬟道:“前些天乡里刚处置了窦五,没想还有人敢顶风作案,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我且问你,偷吃几回了?”
“两,两”
张某人鼻中提气“嗯”了一声,丫鬟哭着慌忙改口说是七八次了。
“偷与何人吃的?”
“奴婢,奴婢的胞弟。”
张林居高临下,一直看到的是丫鬟的脑门盘形发缕,道:“你且抬起头来说话。”
等丫鬟抬起头来,这才让得张某人心生怜惜,这翠竹长得倒是精致小巧,在一众相貌并不如何出彩的丫鬟里属于凤毛麟角的资格,比之唐楠儿还要清秀三分。
他年后正月即去了大名府,中途回来也是短留,因此并未注意到,想不到宅子里还有这般璞玉天成的美少女。
他想起楠儿也是这般年岁,整天闷在宅里甚是无聊,身边没个年岁相仿的玩伴,便道:“这番且饶你一回,下若再犯,竹板子打烂你手。”
“多谢老爷开恩,多谢老爷饶命。”翠竹磕头抢地,砰砰砰地响,额头都撞红了一块。
晚间用过膳,回房歇息。
潘金莲麻利地掸床铺褥,正直初夏,夜里稍有闷热,她只身穿一件短衫长裤,好身材一览无余。
张林贴她身后拥倒在床,闻着女人发见清香,道:“再过几天我就回大名府去,府里事情你多上心,勿要太操劳自己。”
潘金莲偎依他怀里,闻言调笑道:“爷又要让奴家上心,又不要奴家操劳,这可难办了呢。”
“数你这嘴儿厉害。”
张林把手指伸她嘴唇边儿抹了一下,谁知被女人一口含住,咬在银牙贝齿中间,里头的香舌灵活地逗弄着,一双媚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要命啊,就知道今晚不该来的。这女人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厉害,昨晚还死去活来,今晚又生龙活虎了。
“昨晚刚吃过,又想要了?”
“爷的手艺,奴奴吃不够呢。”潘金莲一语双关,仰着脸把嘴儿凑上来。
张林四肢八叉地往床上一趟,心里哀叹一声,任由女人香舌柔夷在自己身上游移,
今晚是在是没什么心情,虽然家伙事还依旧顶用,却是兴致不高。潘女爽了三番五次后,见男人一点要出货的意思都没,不由捉急了。
“我的爷,今晚是怎了?”
潘金莲气喘吁吁地顿住腰臀动作,伏在男人胸膛上,边亲边问。
张林拍拍她翘臀:“没事,够了没?”
“不够嘛,爷你还未出呢。”
潘女不依不饶地扭起来,妄图让男人提起兴致,
她累了半天,一是享受欢愉,最主要的就是图那最后一口宝精,岂料忙活半天没得收获,顿时心里失落。
男人不给,她也只好作罢,拥着他乱想胡思一番才睡。
大王乡的事情本就那么些,张林余下几日把各项事宜安排下去,一一落实。尤其是在营地里进行特殊训练的闲汉和少年们,他叮嘱不下一次。
他对这批少年们可谓是用心良苦,从军事训练到文化教育都是亲自引导,满心期待着他们能在三四年后发挥出不一般的能量。
他回来后办的另一件事,就是把坊学正式操办了起来,从衣料作坊、染坊、木坊、铁坊里抽调熟练的老师傅担任主管,负责培训新批次招纳的工人,学以致用。
中旬时候,他在潘、陶二女的恋舍中离开大王乡,回去大名府,不过中途却需要拐去几处镖铺里查看一下。
还是吕成的小队负责他一路安全,此番回返却多了个人,便是那日被责罚的翠竹丫鬟,被张林带上路准备给楠儿当个小玩伴。
翠竹改了名字,她原先唤作刘翠儿,所以才得了翠竹的丫鬟名。张林提她当了贴身丫鬟,那便是升级到丫鬟里的梅字辈。
只不过翠梅已是有人占了,单翠读着有点土了吧唧,张林索性赐了她一个新名,唤作刘倩儿。反正唐楠儿一直不愿意改名,正好小倩就给别人用罢。
被自家老爷盯着看,刘倩儿小脸蛋染血般红透,她双手在老爷粗壮大腿上揉捏敲打,心里慌慌的。此番被抬举到高级丫鬟,她心里其实还是开心大过于害怕的。
至于老爷会不会那个自己,她从前不敢想,现在却可以偷偷地想一想了。这半年她在府上做活,没少听同伴们碎嘴谈及男女那方面的羞羞事,总觉得离自己还很遥远,却没想到眨眼间摆到眼前。
“手还疼不疼?”
老爷浑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惊得她一哆嗦回了神,忙低声道:“早不疼了,大娘没叫人打得重。”
“对了,还没问你点心是给你胞弟吃的,你弟弟是做什么的?”张林纳闷,对方年纪不过十六,她弟弟还是个毛孩子吧。
刘倩儿慌道:“奴,奴奴不敢说。”
“你说便是,我又不会罚他。”
“他,他在后山营地里”
“啥?”张林直起身,目光加重地盯着她:“你俩能经常见面?”
无怪他色变,后山营地一向是保密性的地方,若两个少年都能偷着见面,那安保措施可想而知有多糟蹋。
陈良疏忽啊!
刘倩儿泣声道:“只逢着五天能跟弟弟他听一回话,倒是见不着面。奴婢只是远远把点心裹在油纸里扔给他吃,隔着一个山涧呢,每次就一时半会,还看不清楚彼此的面。”
张林心道那还好,不过也需去信提醒一下陈良,倒是没必要责罚这对少年姐弟。
他宽声道:“没事,我又没说要责罚你们,哭个甚?”
少女头被老爷揉了揉,心中稍安,低声弱弱道:“多谢老爷开恩。”
有个柔弱让人怜惜的小丫鬟作陪,一路上张林倒不寂寞,没事便跟她聊天打趣,渐渐地打开丫鬟胆怯的心扉,过几天后也能陪着说笑几句了。
大名府,东湖宅院。
男人刚下马车,唐楠儿就从姐姐身旁窜过来,顽猴一般地拽着他袖口:“爷,你可回来了。”
看着她天真活泼的模样,张林也是开心,捏捏她小脸蛋儿:“想不想老爷我?”
“不想!”
“呦呵,那爷还是住客栈去好了,省得招你烦。”
“嘻嘻,既来之则安之,奴奴不想也不准你走。”唐楠儿笑嘻嘻,忽然看见车厢后转出一道同样年岁的少女,不由得转喜为怒:“爷,她是谁?”
张林招招手,刘倩儿怯生生地过来,跟唐玉仙、白玉莲、唐楠儿三女欠身作礼:“奴婢刘倩儿见过三位,三位”
“叫姐姐就行了,没那么多讲究。”
他话一出,三女面色均是怪异,唐楠儿忽地气哼哼一跺脚,扭身就跑去了廊道上,转过廊角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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