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1之大变革-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在两年前,秦翼明和兄长秦拱明就跟着自己父亲秦民屏,借着击败奢崇明的威势,直接从永宁一路打到贵阳,和当时还在围攻贵阳城的安邦彦主力打到一块。
结果,贵阳巡抚王三善不敢出城作战,秦民屏被安邦彦优势兵力围攻,惨死战场,秦翼明兄弟俩好不容易逃出来。
现在养龙坑战场上,秦翼明碰到了和和当初在贵阳战场上一样的情景,乖西司和青山司两部合力围攻秦翼明部,被敌人以优势兵力围攻,秦翼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土工营也在乖西司和青山司的合围圈内,徐同直道倒霉,竟然被敌人给找机会分割包围了。
青山司和乖西司的土司也是好运气,打着打着居然包围了一支明军,这样的战机不可多得,立刻让部曲兵加快进攻。
不知为何,随着青山司和乖西司的土司军包围圈越来越小,秦翼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父亲惨死的模样,身体抖了抖,脑门上冒出冷汗,秦翼明心里害怕了。
土工营被青山司和乖西司的包围圈压制得越来越靠近白杆兵,徐同一下子就发现了秦翼明。
当初吕梁镇和白杆兵要合兵行动时,双方的各级将领都见了一面,徐同作为土工营主官,跟着谭良栋一起见了白杆兵的各级将领们,秦翼明就在其中。
战场上,一旦生出恐惧的情绪,那恐惧会把你淹没,秦翼明心中的恐惧被释放出来,整个人都魔怔了,竟然转身就逃。
秦翼明周围还在奋战的白杆兵们傻眼了,自家主将竟然要逃,这对士气是多大的打击。
土司军看到白杆兵为首的将领要逃,立刻加快进攻速度。混乱的战场上,给他们合围的时间可不多。
徐同也傻眼了,这秦翼明是在找死,他这转身一跑,跟着他的白杆兵就必败无疑,土工营也跟着要败,失败就是死。
想到这,徐同立刻跑到秦翼明要逃的路线,直挺着钢刀,喝道:“秦小将军,你要再跑,就别怪我的刀不认人!”
徐同性格很果断,心也狠得下来,他原本是一名矿工,在谭良栋组建土工营时才加入吕梁镇,既不是谭良栋最早在刘垣圪坮的第三队,也不是谭良栋初入柳林时就加入的老矿工,资历在吕梁镇中是最浅的一批。
但在短短时间内,徐同就当上了土工营的主官,就在于徐同本人,一者爱学习,学土工、学爆破,二者在他的性格,做事果断,该狠时比谁都狠。
这在平时看不出什么,但在关键时刻就体现出来了,秦翼明害怕步自己父亲的后尘,心里有了退缩的心思,要跑。他这一跑,可就害了包围圈里的人,徐同是不会让秦翼明跑的,直接拿刀挡路,要么死在敌人刀下,要么死在自己人刀下,逼秦翼明回战。
土工营的人被徐同这一行为吓到了,秦翼明是秦良玉最喜爱的侄子,这要是徐同真把秦翼明给捅了,白杆兵和吕梁镇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配合无间了。
秦翼明大怒:“你敢!”脚步却在放缓。
徐同冷冷的盯着秦翼明,秦翼明从徐同的眼神中看出徐同不是开玩笑的,停下脚步。
不知道想到什么,秦翼明突然拿刀划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让秦翼明清醒过来,父亲惨死,自己更应该做的是为父报仇,而不应该是害怕的逃跑。
恢复过来,秦翼明低声对徐同道:“谢谢你。”
徐同直接道:“秦小将军,战斗吧!他们围不了多长时间!”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整个事情却是在电光石火间发生。在青山司和乖西司的部曲兵眼里,秦翼明只是往回跑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出来战斗。
这次秦翼明和徐同一起并肩战斗,大喊道:“杀出去,外面就是自家兄弟!”
青山司和乖西司的合围也被其他明军部队注意到,最先发现的是离得最近的谭良栋和亲卫队,立刻杀过来。接着是刘文景部的一个营,也掩杀而来。
重新振作起来的秦翼明和徐同联手,挡住了土司部曲兵的猛烈进攻,围攻不下的土司军见周边明军也杀过来,立刻散开,若继续围攻,很容易被内外夹击。
谭良栋救出徐同和秦翼明后,秦翼明道了一声谢后,带着部队和秦邦屏汇合。
“将军……”
谭良栋摆了摆手,道:“刚刚的事情我已经听人说了,你做得很好,不要传出去。”
“是。”
战斗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单论部曲兵的话,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和明军的精锐部队相当,某些方面甚至要更强,但土司军中还有大量奴隶兵,战场的急剧混乱让奴隶兵没法脱离战场,有一些奴隶兵就倒地装死,更多的奴隶兵则被明军围杀。
安顺明率领着亲卫营和秦良玉的亲卫军碰到一块,双方杀得很惨烈,都想把对方的将旗给斩下,打击敌方士气。
连续多个回合后,谁都没有占到便宜,安顺明快速观察了一下战场上的形势,立刻脸色大变,在局部战场,明军已占据优势,而那些地方基本都是奴隶兵,部曲兵很少。
“该死的奴隶娃子!”安顺明暗骂道,握紧手里的刀,对左右亲卫道:“到床弩那里去,你们掩护!”
从安顺明两翼,冲出两队人,迎战追上来的秦良玉亲卫,安顺明带着剩下的人迅速返回后方的床弩阵地。
守卫床弩的小队见安顺明退回来,上前道:“将军……”
安顺明直接打断牌子头的话:“架床弩,快!”
(本章完)
第160章 160。床弩的威力()
床弩的弩手愣了一下,现在双方正在混战,安顺明这是要干什么,迟疑道:“安将军……”
“还愣着干什么?架床弩啊!”安顺明怒吼道。
弩手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安顺明要干什么,立刻回去上弩箭。床弩的发射很繁琐,需要先把特制弩箭塞入发射槽,然后是摇动床弩后面特制的牛筋,让机括储存足够的弹力。这种特制的弩箭,大小和长枪差不多。
安顺明观察战场,挑选了一处明军占据优势的局部战场,那里和明军对战的多是奴隶兵。安顺明伸出手臂,指着那一处战场道:“看到那个地方没?射那儿!”
弩手很犹豫,那里很明显还有自家的人,这弩箭可不认人,射出去绝对会误伤,“安将军,这……”
“射!”安顺明的声音很冷酷,手里的刀子也开始举起来。
弩手看到安顺明的举动,知道自己再犹豫,那刀子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死道友不死贫道,再说那处地方多是奴隶兵,弩手作为技术兵种,和部曲一个地位,奴隶的生死并不放在心上。
若那处战场都是部曲兵,打死弩手都不敢放弩箭。部曲是各大土司头人的核心武力,地位要比奴隶不知高到哪里去,就连安顺明自己,也只敢牺牲奴隶兵,而不敢对部曲兵下手。
奴隶制度下的奴隶,其命运的悲惨绝不是用语言能形容得出来的。
“嗖、嗖”两声,两支长长的床弩专用弩箭,迅速飞出,正在作战的明军和奴隶兵只听见破风声,就见一支长相特异的长枪从一个士兵身上穿过去,巨大的动能直接让那个士兵被长枪撕成两半,五脏六腑朝四处撒去。
长枪仍不停顿,从一个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身上穿过去,带着士兵往前动,最后足足穿过了三个士兵,长枪才停顿。
长枪串着人,最后被刺中的士兵还活着,但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哀嚎连连。
飞过来的两支床弩弩箭,不仅射杀明军,还射杀奴隶兵,明军和奴隶兵都吓傻了,整个战场居然停顿了一下,这一情况被不远处的部曲兵看到,立刻掩杀过来。原本是明军占据优势,这一下被土司军扳回去了。
奴隶兵们没有跟着部曲老爷们战斗,而是趁机逃了,后面的弩兵疯了,完全不把他们这些奴隶兵当自己人,无差别攻击。虽然被奴役,但奴隶们也想好好活着啊,倒不如趁此机会逃了。
安顺明在后阵看到床弩的攻击起了效果,立刻大叫道:“五架床弩,全部架好,听我命令!”
跟在安顺明后边的部曲亲兵脸色有些不忍,虽然都是些奴隶兵,但也算是自己人。安顺明看到部曲亲兵的脸色,“慈不掌兵!”冷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
又发现了一处站场,明军占据着优势,被打得节节败退的奴隶兵已经溃不成军。安顺明指着方向,大声道:“放!”
五支床弩箭立刻飞出去,沿着弩箭飞行的方向,那一条线上的明军或是奴隶兵基本都能被一箭清空,被射中的士兵死状之惨,让见惯了生死的士兵们也不忍直视。
战场上的部曲兵也反应了过来,后方的安顺明正给他们制造机会,弩箭射向那儿,一大拨部曲兵就往哪儿跑,连正在交战中的明军都顾不得。
安顺明见床弩威力如此之大,哈哈笑道:“真神兵利器!”
吕梁镇,徐同的土工营被谭良栋带人救出包围圈后,就靠拢了谭良栋。谭良栋有亲卫们的保护,有余力观察战场上的情况。
床弩射程远,威力大,大量的弩箭射向战场,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战场上的形势。部曲兵们也接到了新的命令,驱赶奴隶兵和明军混战,引来床弩的弩箭,然后趁机杀上去,土司军在牺牲奴隶兵的基础上,竟然取得了局部战场的优势。
谭良栋看到从土司军后阵射出来的长枪似的弩箭,无差别攻击,杀伤明军和奴隶兵,间或还夹杂着部曲兵。弩箭的伤杀力看似很强,实则有限,但架不住死在床弩弩箭下的士兵太过惨烈,对士气的影响很大。
“敌方主将完全不当奴隶兵是自己人,床弩的威胁太大,必须尽快搞掉。”谭良栋心念急转。
突然,和亲卫队和土工营对战的部曲兵大量往后撤,一大批奴隶兵被驱赶上来,谭良栋脸色一变,立刻大声道:“往后退!”
可惜还是喊得迟了,或者说亲卫队和土工营的士兵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谭良栋的话音一落,“嗖”的一声,一支长枪状的弩箭就射了过来,弩箭杀人的血腥场面让亲卫队的士兵愣了一下。
“杀!”谭良栋的大喝声让士兵们反应过来,亲卫队的作战意志要强于一般部队,床弩射出的弩箭是走直线,亲卫队立刻分散开来,夹杂在奴隶兵中间。土工营也有样学样,散开来。
奴隶兵根本没有作战的心思,只顾着逃,长久的奴役,让他们不敢对部曲老爷们出手,只能四处逃。
“嗖、嗖、嗖”,又有三支弩箭射过来,有一支弩箭是擦着谭良栋过去的,若是他躲得再慢一点,别的不说,一条胳膊肯定是废了。
谭良栋被吓出一身冷汗,老郭和徐同立刻靠拢谭良栋。谭良栋稳了稳身子,平稳了一下心态,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差一点,他就性命不保。
“老郭,徐同,往后撤!”
亲卫队和土工营接到命令后,立刻往后退,在奴隶兵后面驱赶的部曲兵见明军退了,没法再占便宜,立刻把奴隶兵又往其他方向驱赶。
谭良栋返回后阵,传令兵们都已上了战场,他们座下的马匹则被放到后阵保护起来。
土司军后阵的床弩让谭良栋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调齐所有能调齐的马后,谭良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