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脉谜踪-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听闻,“天时已开”,兄虽有旷世医术,但人力有穷而尽,不要救孟啸尘。也许苍琅与晋阳战火燃起的那一刻,神的旨意才能真正得以实现。
一切为了神的旨意。
风度楼前频仰望,谁人不识曲江春
曲江春语
慕雁兮手书
孟裕心很有些懊恼,明显信中间的关键部分已经被廖隐涂抹而去,曲江春他倒是知道的,就是那个流连于青楼酒家的潦倒诗人,怎么还和廖家扯上了关系?他的视线扫视,看到了“慕雁兮手书”几个字,自言自语道:“慕雁兮手书?”他转头望向何诺,问道:“这是那臭丫头的笔迹吗?”
何诺仔细看了看,努力分辨,见这信中字体清润饱和,极其像是慕雁兮的笔迹,尤其其中“孟啸尘”的连体写法,和他平时看慕雁兮的字体,别无二致,不过事关重大,也不敢乱讲,只得道:“很像。”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孟若却道:“廖神医,这‘曲江春’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面子?他的话你就这么听。”
廖隐倒是回答的很坦然,“是我多年前的一位故人而已,我的交友经历,似乎可以不必说出来。”顿了顿,廖隐又道:“我答应了救世子,可是你们连病人都没有?这不是戏弄我吗?我提醒一句,我廖家的‘续命丸’固然有效,可是我听济苍说了,三天!如果三天之内你们找不回世子的话,那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说完拂袖而去。
孟裕心急得心急火燎,可是关于寻找孟啸尘,一点线索都没有,又听了廖隐最后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大喝一声,可是无计可施。
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廖济苍并没有关心则乱,保持着理智,道:“我觉得这件事里面有太多的疑点,如今当务之急,应该是救醒你们那管家与这头狼,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孟裕心看着廖济苍,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因为受他恩惠太多了,似乎难以启齿。
廖济苍看懂了他心中所想,道:“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投入恩师门下,他的很多往事我都不知,至于曲江春,我知道的也和你一样多,一个青楼才子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
孟裕心看着廖济苍的眼睛,盯了一会儿,知道他没有说谎,靠着那棵他没有击倒的枇杷树上,缓了一会儿神。
廖济苍径直走向晕倒管家阿来身旁,路过何诺身旁时,轻轻道:“我刚得到消息,擎苍会武比已经结束了,因为你缺席了最后一轮决赛,虽然能进千然地宫,但排在第十。”末了,他又加了一句,“获得第一名的是沧国世子,嬴凌月。”
一旁的孟若也听到了这句话,似乎想起了什么,暗暗握了握拳头。
何诺趁廖济苍去救治阿来的功夫,问:“既然武比已经结束了,三天之后就是擎苍会文比,你会参加吗?”
孟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很希望去千然地宫,但是……”孟若流露出一种凄苦之色,“如果哥哥真的醒不来的话,那我再去做这些事,似乎就没有了意义。”
何诺拍了拍孟若的肩膀,眼中有些模糊。
一旁一直安静站着廖星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明净,表情很平静,她似乎是场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人。
“诺儿,过来!”廖济苍挥了挥手,何诺快步上前,廖济苍取出一枚银针,掏出一个青花瓷杯,对何诺道:“需要借一点你的血。”
何诺吐了吐舌头,有些无可奈何,似乎自从那一次出血救助孟啸尘后,自己的血就被眼前的御医盯上了,什么时候都要拿出来用,不过何诺想到廖济苍这么做,必然有其用意,就亮出了手腕,开始放血。
廖济苍的这一幕倒是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惊讶,适才在廖庄时,廖隐提出要用何诺的血做药,大家就感到奇怪,但是事出突然,很多人就没有深想,如此反复其次,很多人就开始思考其中关窍,特别是孟裕心,更是反复打量着何诺,似乎要重新认识他一般。
也许是何诺的血真的有效,在廖济苍的细心调理下,阿来的眼皮开始抖动。
何诺心想,“上次被俞家掳去,中了‘青冥散’,自己也比一般人醒的早,这还引起了俞怀渊的怀疑,莫非,自己的血真有独到之处?”
当阿来醒来时,他的第一个表情让众人吃惊,他露出的居然是惊讶的表情。
孟裕心早就等不了了,上前一步,揪住阿来的衣领,连番问道:“发生了什么?世子呢?他去了哪里?”
第三十八章 叛徒()
管家阿来面对孟裕心的连番质问,似乎很疲惫,耷拉着脑袋,眼睛盯着地下,过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也不知…下午我正在房间外巡逻,突然冒进来一股青色的烟,我只闻了一点,就失去了知觉,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不知。”
孟裕心松开了阿来的衣领,退后几步,冷冷道:“你这个管家当的好啊!居然连世子都弄丢了!”
阿来大吃一惊,颤抖着声音道:“怎么?世子居然不见了?”
何诺等人见没有问出丝毫线索,有些失望。
倒是廖济苍心想:“阿来这反应有些夸张了吧?他无缘无故被袭击,那么世子出事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犯得着这么惊讶吗?”
这边孟若朝廖济苍挥挥手,道:“廖御医,还有人等你救呢?”
廖济苍顺着孟若的手势望过去,知道她说的是那头叫“苍灵”的狼,点了点头,苍琅部的人爱狼,这世人皆知,廖济苍没有怠慢,仔细查探了一番,发现苍灵同样是中的“青冥散”,想起了老师刚才只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心忖我与老师的差距仍然不只一星半点。
廖济苍随后取用了一些何诺的血,调药救治苍灵。
对于这一点,何诺很无奈,但还是没有犹豫地伸出了胳膊。
见到这,孟若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何诺摇了摇头,有些局促。
也许是因为苍灵的体格要更健朗一些,刚服用廖济苍所制的解药,没过多久,苍灵一直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用前爪刨了刨地,随后后脚支撑着立了起来。
孟若心疼地摸了摸苍灵的头,低声道:“不用太勉强,还可以趴着多休息会儿。”
苍灵却用目光搜寻着四周,突然,他看准一个方向,一个箭步飞奔了过去!
这样突然的变化让众人都吃了一惊,眼光紧跟着苍灵而移动。
何诺看到苍灵居然是朝着站在中间的廖星云而去,心叫不好,廖济苍担忧女儿,在背后大喊,“快回来,快回来!”他有些担心这狼,是不是突然得失心疯了,乱咬人。
可何诺却抱起了手臂,看着苍灵的移动,没有发出任何指令。
哗……
苍灵一跃而起,居然和廖星云擦肩而过,直接奔袭向她背后的管家阿来!
阿来从苍灵突然动身开始,心中就有些担心,到终于发现自己是被袭击的对象时,连忙后退几步,意欲跑开,可他的速度哪有苍灵快。
苍灵直接上前,狠狠咬住了阿来的腿,一个利落的拖拽,阿来惨叫了一声,直接倒地,用双手抱着腿求饶,一阵哀嚎之声响起。
看到这一幕,孟若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步,冷着眼睛望着阿来,道:“是不是你在食物中下毒,导致苍灵昏迷的?”
孟裕心更是一脚直接踢在阿来的胸膛,骂道:“死叛徒!想不到我们苍琅居然出了你这样的败类!”
何诺刚开始并没有懂这陡然的变故是为什么,稍一细想才明白,原来苍灵很有灵性,从来不吃陌生人送的食物,而刚才廖隐已经诊断了阿来是中了加在食物中的青冥散,并料定是熟人所为。
本来这样一来,孟啸尘的这些朋友似乎都要受到怀疑,可是苍灵一醒过来,就袭击阿来,显然是因为受到了他的毒害,想到这,这些问题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孟裕心上前一步,对着阿来喝道:“说实话!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慢慢体会背叛人的滋味。”
阿来的脸色有些苍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哀求着道:“我说我说,我也是被逼的啊,我只是负责弄晕苍灵,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孟裕心又翻身一脚踢向阿来,喝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敢隐瞒的话?哼!”
阿来摇头道,“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不过…”阿来似乎急于想多说些什么,为自己保命,“世子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然他们就直接在这里解决掉他了,至于他们掳去世子的原因,除了想引发苍琅与晋阳的战争外,还想借此要挟我苍琅部。”
“呸!”孟裕心骂道,“有谁敢要挟我苍琅部?你说的‘他们’是谁?”
一旁的孟若添了句,“你不要说‘我苍琅部’,你配吗?”显然对于这个出卖他哥哥的人,孟若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阿来知道此时不能再惹怒任何人了,因此顺着孟裕心的话道:“我只是个小人物,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三万枚银币。”
孟若骂道:“你为了三万枚硬币就出卖了你的主人?不知羞耻的东西!”
阿来不敢争辩什么,继续说,“他们的举止很神秘,全身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只不过…”阿来回忆起了什么,道,“他们的胸膛左侧都别着一个徽章,银月形的底衬,上面写有一个‘镜’字。”
“哦?”听了这个,孟裕心停止了喝骂,若有所思,银月形的底衬他倒是很清楚,只是他昔年所见的,上面写的是一个“川”字。
这时,廖星云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徽章。
众人都很奇怪她的举动,可是当仔细一看时,哑口无言。
原来廖星云拿出的徽章居然也是银月形的底衬,上面写有一个字:“晓。”
“廖姐姐,这是?”孟若问道。
廖星云咬着嘴唇,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终于还是道,“这些年我能免受廖隐的骚扰,全因为这个?”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孟若追问。
廖星云摇了摇头,“这是我十四岁时,一个叫薛穆清的长者相赠。”说到这,连廖星云的声音都带有几分神往,“吉甫作诵,穆如清风,那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
可廖济苍走进了几步,从女儿手中夺过那枚徽章,声音都有些颤抖,“傻女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梵罗的徽章啊!”
“梵罗,一听这话,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何诺已经听过别人讲了无数遍关于梵罗的事,一直不明白,于是问道,“什么是梵罗?廖御医,你能讲给我们详细讲讲吗?”
廖济苍有些犹豫。
这时孟裕心开口了,“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有助于救助啸尘,还请廖御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到这,孟裕心顿了顿,道,“不管这件事最后结局怎样,廖御医都是我苍琅部的大恩人!”
廖济苍摆摆手,沉思了好一会儿,道:“我们廖家与梵罗的瓜葛太深了,对于它的了解也就比旁人多上几分,我接下说的话,有些是亲身经历的,有些是听前辈们说的,梵罗…。。。它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神秘。”
第三十九章 追寻()
“梵罗的信徒都自诩为神而活着。”廖济苍慢慢道,“信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