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兵王-第18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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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苏子悠然一叹,可怜自己秦皇门明明与人方便,宽以待人,奈何小人多谋,明士多舛,如今也只能承受此间争斗,怕那阴谋小子如今正躲在阴暗处桀桀冷笑,坐看秦皇门与那泓天门人拼他个你死我活呢!
“是啊,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多说无益,只能争斗了,贺兰荣乐那边如何了?”
秦渊淡淡一叹,白日属下多有奔波,秦皇门不过三五百人,古武者不到百人呢,如此力量忽而要控制固原城这座大城,力量寡薄,就算是宋三爷领着赵堂百余人前来助阵,也不过一门守军百十人,秦渊更要留下百人精锐,于城中策应,随时补漏防缺,人数已经捉襟见肘,秦渊每每想要与人和谈安定,就是希望能够让秦皇门安静下来,静静发展扩充实力,奈何此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有打不完的争斗,摆不平的事非,如此多日,秦渊的心情也是不佳,只能在人前表现坚定,增加属下必胜的决心!
“如果此战不胜,我就带着秦皇门的精锐回到青州,重新来过,这西北大地荒凉萧瑟,除了河套、关中,净是刁民乱匪,发展不易,固守更难!”
秦渊心生倦怠,两眼斜看着身侧的钱苏子,后者无奈耸肩,摇头道:
“切莫说这话,让下面人听见了也不好受,更是动摇军心,我秦皇门来此间已经将近两年,如果无功而返,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多少豺狼虎豹等着你我露出怯处,上来扑咬一番,人世间本就是此消彼长,我们不争先,便是落于人后了!”
说着,钱苏子伸出秀手,紧握住秦渊手臂,后者默默点头,反手将腰间长颈梭型刀拿在手中,对着眼前狂野望去,口中坚定道:
“许久未能够经历堂堂之阵了,这双手都有些生疏了,如今泓天门此来,正好打出威风,省的让城中各家各户宵小苟且之辈耻笑!也断了他们里应外合的念想!”
“如此甚好!”
钱苏子微微一笑,双目含情,口鼻生风,一缕白烟从眼前飘过,却是北风呼啸下,冷风骤起,天色降温,暖气遇冷化冰的结果!
“万没想到今晚竟然如此之冷,让下面人多大火把,保温取暖,一战功成!”
秦渊挥舞着手中长颈梭型刀,对着空中摇曳,身边一名小卒身穿皮衣,抖抖身上宽肩,低声应了一声,紧接着小碎步快步下楼,将秦渊刚才的命令传达下去。
不多时,固原城北的空地校场上,缕缕灰烟升起,一股股的烈焰从火炉当中泛起,一股浓浓的油火味道出现在空气当中,让不少路人呛得口鼻发软,鼻涕乱流,不过这烈火红油一旦燃烧起来,四周的空气便热烘烘的,原本躲避在城墙下面的众帮众也不再冰冷,纷纷围拢在火焰四周,取暖烤火,风声越发犀利,四周的温度也降得越快,这些帮众拿着手中长刀短枪,纷纷盼望着正在南下的泓天门帮众速速前来送死,也让自己早些回去休息!
迎风而行,虽然坐在车中,但宋祁天的心情却越发的低沉,身后的泓天门帮众迎风而行,虽然士气上佳,但是一路竟然未曾遇见一人,想来是那秦皇门已经将固原城控制了,连贺兰会的帮众也未曾出来一人接应,宋祁天脸色铁青,手掌紧握着,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山路,山路难行可是眼前这国道也不好走,风沙笼罩,四下狂风大作,也不知道是苍天怜悯自家门主新逝,还是恶风来袭,总之四周的温度冷了下来,宋祁天的心情也越发的糟糕!
“就快到了,让弟兄们准备,杀进城中,将秦皇门斩杀殆尽!”
宋祁天大声呼号着鼓舞士气,虽然一路前行艰难,但是路上倒是没有人掉队脱离,这点让宋祁天的心情还算不错,虽然此处脱离掉队,定然无处可去,但是军心不稳之时,就算是四下多是沼泽泥潭,那士卒不言前进,自行遁去的也是数不胜数!
“前面就是固原城!”
司机大吼一声,看着远方沙尘笼罩的城墙,高高的城墙横亘在河套平原上,细细看去,足有十几米的高,上面的城楼硕大,挂着一整排的灯笼,灯笼在夜空中发出明亮的红光,但是也若隐若现的映照在众人的眼中,狂风之下,这些灯笼也是忽明忽暗,远远望去仿佛一片鬼火升在空中一般,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下车!”
宋祁天大叫一声,让司机停下车来,刚刚打开车门,一股黄沙就扑了进来,弄的他满身满脸都是。
“啪”的一声,宋祁天口中吐出两口满是沙土的黄痰,对着身上扑打一阵,然后一脸晦气的大叫道:
“陈三爷,去看看情况去!”
那陈三爷听见宋祁天叫到自己,高呼一声,开着自己的车掠过前锋,开到固原城下,对着前锋猛地一看,只见到固原城的大门洞开,黄沙漫天中,也看不清城墙上面的情况,只感觉人影绰绰,似乎还有些人马,不过这些人吗显然没有攻击自己的打算,全然都躲在垛口后面躲避风沙,仿佛还不知道自己这群人已经临近固原城下一般!
“宋大哥,人不多,门开着,可以进去!”
陈三爷大叫一声,将车身回转,回到宋祁天面前,后者微微一愣,万没想到自己这一行人前来的消息竟然没有传到秦皇门的耳朵里面,不可思议的瞪了两眼,宋祁天的眼睛轱辘一转,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大喊道:
“兄弟们,好机会,秦皇门那群混账还没有发现我们南下的事情,大家一鼓作气,冲进去杀贼!不过为了防止对方有诈,大家排队进去,前后间隔三米左右,一旦前方出现问题,后面人立刻展开攻击,听到了吗?”
“明白!”
三十多辆车很快在漫天的风沙中排列整齐,打开远光灯向着固原城土石结构的城门涌入,风沙逼人,长烟寥落,一众人等前行到瓮城之中,只听到一声炸响传来,固原城北门忽然间落下一座钢铁结构的大闸门,千斤重闸落下,只听到“轰”的一声,尘土飞扬间,一辆越野车已经被巨大的闸门砸穿,坐在里面的三五个古武者登时毙命。
千斤重闸一倾而下,整个越野车中一片狼藉,血肉模糊,鲜血从车身底盘下面流淌而出,正在前行的车队就此被分成了两段!
前面领路的陈三爷见势不妙,慌忙打开车门,不等他飞身扑出,一支利箭已经飞身而来,扎在越野车的车身之上,刚刚熄火的车身猛然间被火箭射中,蒸发于空气中的汽油登时燃烧起来,整辆车顿时被燃起的烈焰包裹起来,看起来尤为壮观,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越野车的大火轰然而起,如同一个包裹着钢铁的火烛一般,无论如何也扑不灭上面的烈焰!
“杀!”
一声虎吼从城墙之上传来,秦渊站起身来,手握长弓,尖端点火,一箭射出,仿若流星遁地,烈焰移山,整个火苗飞扑下地,滚滚汽油从瓮城四周席卷而下,滚烫的热油上遍布火焰,原本以为逃出生天的陈三爷定睛一看,四周已然被汽油沾满,大地之上,流火飞檐,长空之中,火箭肆虐,整个瓮城如同烧热的碳火,处处都是烈焰带来的灼热,饶是陈三爷八阶武者,使尽浑身力气,也无法将周身烈火抵御在衣衫之外。
稍倾,一队古武者从瓮城之上风奔而来,迎面一男子虎背熊腰,横须长发,手持一口大刀,对着陈三爷的脖颈横劈而来,那刀势极猛,如飞火流星般劈头而下,陈三爷恍惚间一愣神,身体敏锐地向后一退,就看到自己眼前刀光一闪,胸口处那扣子猛然间断裂开来,一块铁扣瞬间化作两半,将陈三爷粗犷的肚皮猛然间露了出来!
“你……”
陈三爷望着自己敞开口的肚皮,脸色猛然间一愣,紧接着就从腰间抽出宝剑,对着眼前这人就要刺来!
“呵呵!”
那人冷笑两声,声音如同深山老隼一般难听,长发披肩,眼冒绿光,如同地狱的夜叉,炼狱的死神一般让人惊悚!
“我杀了你!”
陈三爷虎吼一声,正要迎面刺去,就听到耳旁“莎啦啦”一身风沙走石打在金属管状物的声音传来,不等他刺出手中利刃,勃颈处已然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如泉涌般的鲜血从陈三爷的勃颈处流出,陈三爷只感到一阵疼痛传入脑膜,浑身一颤,伸手抓住那侧面射来的长箭,转过身去,望着瓮城城墙之上,那尊塑像般挺立的身影,临死前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人,正是秦渊!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286章城战()
狂风肆虐,北风呼啸,飞沙迷眼,狂风乱舞,深秋的固原城被一阵汹涌而来的沙尘暴遮蔽的如同大海波涛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欲坠,此时的城北,被千斤铁闸挡在瓮城之中的泓天门人已经全部殒命,无论悲欢离合,这众兵马总算是被秦渊带领手下十三名古武者连同七十多命秦皇门帮众歼灭在瓮城之中。
飞沙乱舞,狂风肆虐,站在城门外的宋祁天对着千斤铁闸之中的众人看去,狂风吹拂间,烈焰焚烧,到处是腥风血雨,处处是刀光剑影,飞沙走石间,最靠近瓮城大门的陈三爷已经被一箭封喉,与此同时,此中人马也多被空中流淌下来的汽油焚烧殆尽,鬼哭狼嚎之音仿若地狱冤魂,惨叫尖鸣之声如同炼狱亡魂,让人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刀兵相向,拼命劈砍眼前的千斤铁闸,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眼前。
不少机灵点的泓天门人也试图从闸门的缝隙穿进去救援自己的同伴,但是里面随即倒下的热油和紧接着燃起的一道火墙却死死的将内外两重人格挡在了城门之下,烈焰燃烧,不住有人畏惧撤退,宋祁天大骂不止,却也无可奈何,只用了前后一刻钟的时间,被困在瓮城之中的三十几号泓天门古武者就被斩杀殆尽,烧杀无人。
“秦皇门,我和你不同戴天!”
宋祁天大叫一声,望了一眼身边已然胆寒的众人,将自己体内的古武之力迸发而出,双手向下,身负龙纹剑,向面前的闸门出一跃而起,整个人的身躯如同悬崖猕猴,深谷猿一般呼呼两下,已经爬到顶端!
“杀!”
宋祁天怒吼一声,身体蜷缩在闸门顶端,一个飞扑向前,双手紧紧抓住镌刻着“固原”两个大字的北门城垣,身负龙纹剑,一跃而起,在空中拔出宝剑,对准北城门城楼中的一名士卒直冲而去,如同猛虎出笼,蛟龙入海,势不可挡!
“噌!”
长剑飞起,人头落地,宋祁天单膝跪地,身后的士卒已经身首分离,龙纹剑力能斩金,劈能断木,仙器一柄,也是泓天门镇门之宝,虽然是松虢泙亲手所赐,却也曾跟着松厦海南征北战,赫赫威名就是这柄神兵利器打响出来!
“纳命来!”
一名小校大叫一声,身穿铁甲,劈面而来,手中弯刀飞至,对准宋祁天脖颈就劈砍而来,这小校双眼喷火,恨意浓浓,想来刚才身首异处之人一定与其情感身后,不然不会如此奋勇,眼见宋祁天一合之内就将好友斩落剑下,依然能够挺身而出,迎面御敌!
“去死!”
宋祁天微闭双眼,目光如电,看准小校左手处一个间隙,长剑飞至,剑端如针,直勾勾刺向小校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