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国-第2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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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违抗军令,就地处死!“督战官偏了偏头,几名士兵冲上去将那名仆军拖住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行将脑袋按在地上,噗,鲜血一下从无头的胸腔喷到了前方数米的石块上“
”不服从命令者,这就是下场,抢上对面河岸的人,立即赏金一千金币,攻上对面河岸的人,永久取消其仆军身份”督战军官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宣告命令重重合上,身后一排督战队手中的砍头斧在雨幕中被清洗的雪亮,斧刃上那一丝丝因为杀人太多而侵染的红色,足以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呜呜”来自上游隐约的号角声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奥目冷峻的脸上依然没有变化,雨水哗哗的从他身上流淌到地上,
“将十几万部队的生路完全放在一个桥梁渡河上,帝国军竟然还真的以为我那么傻?帝国军之所以强悍,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强劲的军械上,如果是同等兵力下,我军不会有任何取胜的机会,可是我军足足拥有对方三倍以上的兵力,哪还有什么怕的,如果不是眼前这座独桥,对方早就被我军一鼓作气冲垮了,大家应该看到,暴雨让水位猛然上涨,我军渡河更加艰难,但是帝国军也不好过“
”他们原本严密的防御设施被冲毁近一半,很多防御武器都淹在水中,为了堵住我们抢桥,他们已经将这些防御重器都不自觉的移到了桥口方向,而此刻,如果我军避开桥梁,突然对某一个河道展开全面横渡,就算是帝国军如何反应,也不可能将那些防御重器一下全部动起来,只要撕开一个口子,我军就可以借此过河,说是那么说,但是真正实行起来,依然是需要人做出牺牲,所以在真正渡河之前,我们必须要让帝国军相信,我军的攻击方向依然没有改变“
“大人,河水缓和了”终于有一声略带激动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平静,就在第一梯队的费泽仆兵划着木排强袭横渡,被帝国军打的鲜血流淌入河道的时候,在石桥下游约五里左右的一处河段,一名费泽军官神色欣喜的从河道旁站起身,
原本水面踹急的难以站稳的河道,此刻竟然少有的出现了缓流的迹象,漩涡在减少,水流的速度明显缓慢了许多,
“应该是上游的作战成功了啊”
费泽军总帅奥目的目光从一具上游漂流而下,在水浪中浮浮沉沉的费泽军尸体上移开,缓缓朝后方一片沉默的数万大军,抬起了右手,这一个小时,上游填进去多少人,已经无法计算吗,上游的牺牲不是完全没有价值,除了吸引帝国军的注意力之外,更多的一个作用,就是那些木排,士兵中箭落水后,木排也被河水席卷而下,这些木排足以在石桥位置挡住河道
奥目已经对河道观察三天了,费泽的将军们都认为奥目是在亲自督战,其实奥目是在研究眼前这座堪尼亚罗石桥的桥洞大小
堪尼亚罗石桥拥有十三个圆形桥洞,每个桥洞宽度大约在两三米之间,都是用山中切割下来的石块组成,相当厚实,每次遭遇激流而下的洪水,这些桥洞可以将洪水分开,非常好的实现水流减压的作用
问题是现在一下上千捆扎在一起的木排顺流而下,每一个木排的长度都在三米以上,顺着河水撞上来,很快就将这些桥洞堵住了,水流冲击在木排和因为木排而堵住的各种尸体杂物上,无形中就形成了一道拦水河坝,
踹急的河水在这里疯狂的撞击在桥墩上,形成雷鸣一样的轰鸣声,就算上游激战的帝国军想要发现点什么,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注意力,
“下水!“真正作为攻击主力三万五千名费泽军开始跳入河水中,密密麻麻的人一下涌入河里,这些费泽精锐明显要比上游第一批更加精悍,也更加善战,即使是蜂拥一下冲入河水中,竟然也没有出现太大的混乱,蹲在木排上的士兵猫着腰,半直起了身,左手的圆盾遮盖在前方和上方,他们手中的是棘刺短矛,十字星头盔下,一对对泛着血丝的瞳孔散射着和短矛一样地冷芒,他们稳定的用武器当成划桨向前划水,对于在撞击中落入河水大声呼喊的同伴完全漠视,目光只是盯着前方,
对岸,一道红色的烟柱直上云霄,即使是在白茫茫一片雨幕中,这道红色烟柱一样极为显眼,这里已经超出了帝国军的防御线,只有一座哨塔屹立在对面河道上,作为监视之用,如今这座孤独的红色烟柱正在这座哨塔上空,但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帝国军还能飞过来吗?
(未完待续。)
2499 雷雨(十九)()
尸横漂流的河面,激流浪花中,一眼望去,整个河道都是费泽军士兵的尸体浮沉,这短短的一个小时,费泽军最少将近2万多人驱赶下河,这些用木排划水的费泽士兵,在河面上铺开的场景,密密麻麻拉出的上百米攻击线,无视的尸体犹如一片黑色覆盖了河面,在帝国军弩箭疯狂的绞杀下,大部分的费泽士兵,都没有机会渡过一半的距离,就中箭从木排上翻入水花滚滚的河面水中,
”这是屠杀!不是战斗!“
索尔顿眉毛微蹙的放下手中的聊望镜,从河面上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偌瑟安维克,凝声说道“情况不对,这次对方动员的兵力加起来比前面四天的都要多,如果说是总攻击的前兆也不为过,可是看看对方派下河的都是些什么人,看似气势汹汹,其实一个个身上连铠甲都没有配齐,还有手中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脸色更是饮养不良的菜色,应该费泽军中地位最底下的的仆军“
”什么,河上全是仆军?大人没有看错“偌瑟安维克听到索尔顿的话,脸色也忍不住露出凝重,战场之上,双方指挥官斗智斗勇,决定生死的差距,有时候就是那么顷刻间的事,而自己这边,却在对方的迷惑战术下白白耽搁了一个小时,
“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了”索尔顿深吸了一口气,论心理素质,,冷静,残酷,心如铁石,为求的最后胜利不惧损失,这位有残狮之名的偌德名将,公认可以排入帝国大将中前三,他将神色冷峻的将手中聊望镜递给偌瑟安维克,偌瑟安维克连忙接过,放在眼前看过去,圆形的镜面内,河面上狼狈不堪的费泽仆军再也无所遁形,偌瑟安维克的身体顿时微颤了一下,握着瞭望镜的手发出一阵咯咯声音
仆军和精锐之间的差距,无论是装备和气势都完全不同,在偌瑟安维克这样的将军眼里,简直像是看一只鸭子和天鹅的区别,何况在帕普特王都,偌瑟安维克还曾经与费泽精锐狠狠碰撞过,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我们被骗了!,偌瑟安维克脸色难看,这些趴在木排上哭爹喊娘的费泽士兵,怎么可能是当初那批悍勇攻下帕普特王都的真正精锐?感到一股凉意直冲脑门,都是身经百战的偌德名将,如何不会知道费泽人将这些地位低下的仆军派出来的目的,费泽人在用这些仆军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如此不惧损失也要造成全军攻击的假象,恰恰说明了一点,费泽人真的是开始攻击了,只是攻击的河段绝对不是眼前的石桥,
费泽军花了那么大精力,将数万生命投入死地,只是为了创造着宝贵的一小时,声东击西,好狡猾的家伙,索尔顿的手猛的握紧,因为用力而导致手指微微发白,对方连续数日的单点攻击,只是为了让本方失去了应有的警惕之心,一个小时,对于战场来说,足以发生很多事,这是一个重大失误,主要还是兵力不足,如果有足够兵力,费泽人是绝对玩弄不了如此花招的,但是如果是拥有足够兵力优势的话,对方完全可以从容布置,这条河段如此之长,河面暴涨横流下,对方可以随便选择一处强渡,就算本方最后能够反应过来,也拿对方没办法!
“必须马上找到对方”
索尔顿最先回过神来,大声说道“立即派出迅骑,巡查上下游二十里范围的河段”那些真正在河岸竖起金色军旗的才是费泽人的真正精锐,从一开始,这些精锐部队就只是在河对岸列阵,摆出攻击的架子,其实根本就没有移动过,更不要说派下河参与攻击,既不攻击,也没有散开,那就是说,对方在等待着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对方在等待着将精锐部队投入战场的机会,对方渡河之后,说不定会是合围!
“大人,下游风信,费泽军在下游五里的浪奇拐道渡河了”就在这时候,一名斥候骑兵从远处飞驰而来,传来的声音让四周的雨水都似乎停顿了一下
“浪奇拐道?费泽军竟然选择在哪里渡河?怎么可能!”索尔顿和偌瑟安维克听到费泽军渡河的河段,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浪奇拐道是下游河道的一个拐角,论河面距离,哪里可能是下游最狭窄的,但是因为暴雨导致的洪水激浪,即使是最狭窄也有六七十米的宽度,水流的冲力在这里也是最强,为了缩短渡河距离选择浪奇拐道还可以理解,问题是拐道的冲击力根本无法渡河,费泽人怎么过河的?
“轰隆隆”
天空中,一道银色的雷电划破,雨水更大,彻底化为暴雨瓢泼,眼前的远处山河大地,这一刻都笼罩着一片白雨之中,只见一道直上云霄的红色,在白色雨幕中醒目的令人感到发憷,雷电带起的一闪而灭的光亮下,一道木排在激浪中重重撞在对面河滩的砂石上,
几名趴在上面的费泽精锐,手忙脚乱一下从上面滚到了河滩上,全身上下都是水,挣扎了几下,一名穿着锁甲的费泽精锐士兵缓缓站起身体,目光略带迷茫的的看向前面毫无一人的河岸滩地,这名费泽精锐士兵的脸突然激动的发红,在他的身后,更多的木排冲上河滩,更多的费泽士兵涌上了河滩,迅速建立起最简单的固定点,几十道粗绳编织的绳索迅速在两岸拉开,一道道浮桥的雏形很快现出来,河岸两边都有人,浮桥搭建起来非常快,
“成了,他们过去了!”奥目身边有将军大声欢呼,
“奥目大人,我军前锋过去了!”一名费泽将军同样是神色振奋莫名的转身过来来,
“渡河!我们回家!”奥目高举起手,声震河道,即使是见惯了杀戮的眼睛,此刻也被巨大的希望蠕湿了,生与死的天平终于在这一刻偏向了费泽了吗,过了莱瑞河,前方就是南方边界,就是费泽!
(未完待续。)
2500 雷雨(二十)()
激浪滚滚的莱瑞河如同千万年来一样奔流朝东,如雷霆万钧一样凶猛打击在堪尼亚罗石桥上,白色的浪花就像是煮沸一样涌动在桥墩位置,一片片的木排和泡在水里的尸体,在这个位置形成一道堵塞物构成的拦水线,飞泻而下的河流在这里得到抑制,以至于穿过石桥后的河水平面一下低了不少,速度也放缓了不少,来自下游的红色信烟,就是如此出现在令人心寒的白色雨幕中,不仅仅是帝国军能够看见,就是费泽军一样看的清楚,这道红色信烟犹如在天地间划出的一道血痕,令所有看见的人感到一种触目惊心的弥漫杀意
“费泽军上了河滩!”
“费泽军在下游搭建起了稳固的浮桥,正在大队过河。。。。。”从下方奔跑回来的斥候,带来的消息让索尔顿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目光凝视着远处那道红色狼烟足足十几秒钟,似乎是想要撕开眼前的距离看见下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