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宠妖-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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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若说以她夫君的身份问之呢?”萧生夏语气忽而变得认真,双拳紧握的小动作也悄然的载入了陆肖的眼中。这才是他想要听到的回答,这样他才能够将信任分写给他。
“好,这个身份有此权利,那么我就将一切告知于你。”陆肖起身,重新走到了萧生夏的眼前,将女子身上负着重毒的事一一说了个清明。
“果真同我诊脉得出的结果相差无几。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她为着我,竟还承担了二哥赐下的毒。”萧生夏眼中闪过愧疚,目光也复杂了许多,此刻他的心中所想应该没几个人能够猜透罢。
“嗯,所以,在她的心中应该是将你看得很重罢。”陆肖看了眼前这个高深的男子,却也为着他爱女的情路泛起了担虑。二人的交谈因着这句话而停歇了片刻,想来面对他人的付出,承担者自是心中存愧。
“既然您清楚她上中的毒,不知道您可有什么法子将她化解,或者说,需要什么的话,我尽量为她取来?”萧生夏选择了回避,转而将话引到了其余的话题上。面对陆肖方才的话语,他似乎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若是能解,身为她的父亲我怎会置之不理,只是这三种毒液已然存之甚久,我也没有什么解除的方法。”陆肖长吁短叹,无可奈何地神色写在了脸上。
“那她……她会怎样,会有生命之危吗?”萧生夏话语断续的问出此话,对于这一回答也是存着忐忑。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我,当时我没有回答。现在面对着你,我的想法依旧不变。她的生死,姑且只能看着天意,依着命途了。”陆肖仰头盯着房顶看着,心中却早已没了原先作为尊上的那份傲然。
现在的他术法低下,且灵气尽失,实在是没什么能力信誓旦旦的说出豪言。
“您不说我也不强求,那远的不问问些近的,她现在这样我可需注意些什么?还有,她多久才会醒来?”
“你少让她动气就好,至于醒来之期,或许她还要在睡上一日罢。”陆肖估测着,眉间的山峰颦蹙的更为密集。
“好,这点我尽量做到,毕竟她也是为我所累。”萧生夏说完,便握拳定了定心。“既然这样,我相信你,希望你能够尽量避免这等让她安危受损的事。”
“这里有你,且你是以着她夫君的身份同我对谈的,那么,直到她醒来,就交托于你了。”
二人对视相视,彼此之间像是达成了一份秘密协议。
只是这一人是巴望着自己在乎的人能够得以照顾,而另一人却是由着负罪的心理占了大半部分的主因。。
第五百四十章 忆旧论罪()
♂,
送走了陆肖,萧生夏重新回到了女子的身旁。他明日或许可以为她辞退了朝会,毕竟相较轻重之下,还是她更为重。
他静静的守在了女子身旁,甚至体贴的为她取下了脸上粘覆着的人皮面具。面具由着面颊处缓缓的掀开,女子的真实相貌也重现显露了出来。
萧生夏嘴角微微一笑,便备着继续取下她的另一层“假面”,只是他手指触及到那滑若凝脂的皮肤后,方明白了一直以来自己的误解。
“原来,她真的是长这样的,原来,她一直是同着他存着隐瞒。”萧生夏垂下了自己的双手,眼神中的浊色也渐渐明显。
他是明白她此举的意义的,用来将贺锦这个身份扮演的真切。只是,他不清楚的是,她隐瞒不告的缘由是否是想着逃避,想着随时无忧的撤离他的身旁?
这般想着,萧生夏手中的人皮面具也抓握的生紧。他本想以着手上的力度想到将其毁灭,可却在即将扯裂的最后一瞬颓然松了手……
纵使毁了这手上的人皮面具又有何用,那个人心上扣着的假面,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毁之的?
这般想的明白后,他将手中捏握的那张满是皱横的人皮面具,重新放到了女子的身旁。
见着她即便是梦中,也是蓦然的皱着眉头,萧生夏不禁平端了身子,再次将目光定守于她。当面对着这样一张存着片面之缘的陌生面容,纵使是向来处事淡然的萧生夏,也难免生了几分不适。
许是太过习惯了她曾经的容颜,或者说,他对于她的好感度,也是由着这张面孔之上的相似上渐渐衍生的。想到了这儿,萧生夏忽而闭上双眸,面色宁和,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存放着一个盒子,而盒内妥善存放一段久远的记忆。许多人或许都已经渐渐淡忘,可他记得清楚,尤其是对于那个嘴角蜿蜒,时常爱露齿频笑的小女孩。
那时,他被自己的亲生父王当作不详之人,弃之贺府。也正是那时,他遇到了她,这样一个表面跋扈却实则待人真诚的女孩。
她身为贺府的二小姐,长得虽是算不上很好看,可性格却是极佳。那段本该阴霾重重的日子有了她同她哥哥的相伴,他苦闷的生活里倒是多描绘出了一些精彩的颜色。
是她以着阳光般的暖意带给了他光明,也正是她一直以来的真心照料,让那他一段本该难熬的“弃子时光”,减少了些可悲的成份。
遇到她,这是他童年不幸生活中的一点儿小庆幸。而正是这份对于真情的感怀,也促进了他内心一个小小的愿望的萌生。
在年幼年华里,他所求所想的并不多,只是单纯的愿望,希望在多年以后,还能与她同为好友,相互称兄道弟,真情相待。只可惜命运向来将人捉弄,再次相遇一切都是翻天的变化。
桃源村内,她已嫁为人妻,夫君相貌庸之甚至存着话语上的缺陷,他没有深问没有寒暄。只是维持着理性,接受了她那一句刻板的尊称。一声七殿下?七殿下?呵,生疏的称呼,恰巧得以祭奠那段再也回不去的童年美好……
在那种情境下,他心中虽是承载了遗憾的心情,终还是没有多于将情绪呈现于面容。他选择让她减忧,浅浅的祝福于她,甚至寻着手下的人情帮衬于她。
可是也正是那时……他永远的失去了她。也将那份曾想同她做一辈子好友的想法,下意识的嫁接到了如今躺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
这个女子由着相识之时,便予了他无数次的意想不到,她生的和锦儿一样的面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品行。
当知道自己要娶之人已经李代桃僵的换成了她,他便知道自己婚后的生活定不会无趣。他带着一种近乎试探的作风,同她相处了段日子,这才渐渐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同她的相处中松懈了原先的戒备之心。
这究竟因为她有着让他备感亲切的熟悉容颜?还是因着她那遇事处事豪爽逗乐的性子?萧生夏再一次的扯乱了头绪,他想了一夜,最终还是未能解释的清明。
清晨的微光来的准时照亮了屋子,而他却依旧静静的趴在床沿。昨晚答应了萧帝的事,他许是要负约了,比起今日的早朝,他更想为在意的是女子的身体之况。
况且,按着常理来断,他的不在与否,应是对于今日的早朝没有多大的影响的。这般想着,萧生夏毅然决然的决定缺上这一回的早朝。只是他此次似乎是估测有误,金銮圣殿上一场由着他起始的话题正在悄然衍生。
“陛下,今日向来勤于上朝的七殿下好似缺席了早朝,您是不是应该以着皇子犯法庶民同罪的准则好生的惩戒于他呢?”沈景首发制人,倒是将这个本是无伤大雅之事提到了台面之上。
“对啊,老夫今日特地请奏上朝,也就是想要一睹陛下龙子的凛凛气势。怎么?这七殿下是知道老夫今日要来,刻意的不予老夫面子?”发言者不是别人,正是同着沈景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大臣。
他自那次猎场被揍时,便一直对着萧生夏耿耿于怀。起先的寻人嫁祸栽赃被当场拆穿,现在寻了个可以怪责说教的油头,自是不肯轻易放过。二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好不默契,他们只顾着一个劲的说着,倒是将未曾注意到萧帝脸上的神情。
经过昨晚的真相揭露,萧帝也是一夜的未眠,其间他想了许多,也考虑了许多。所以,对于萧生夏今日的未曾达至,他伤感有余,体谅倒是为先。身为父亲,他知道这些年来愧于那个孩子,而今日的未曾早朝便算作他赐予他的“磨合时日”罢。。。。。。。
“陛下,您多少应该说上几句罢,这七殿下今日未来,您到底是作何处置?”嘈杂的二人狗急跳墙,话语中的切迫之意也是听得明显。萧帝被他们二人扰了思绪,只得放眼目光,好好地瞧了瞧这动作语气近乎如出一辙的二人。
他们的口中针对着他的这个儿子,且都是想要抓住此事加以放大。心中一番分析后,萧帝好似蓦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刻意不语,只是静静地候着,仿佛是想要让他们将能说能吐的一一表露个干净。
“行了,你也别说了,看来陛下是想要和咱耗着。”“嗯,收口罢。”见着自己口水都说尽了,圣台上那人却依旧闭口不言,那两人总算是眉目交汇,相互商榷着休了口舌。然而,事情远远没有那么快结束,一言落之另一言语必起,这才是事情发展的正确顺序。
萧帝见着他们总算是停歇了话语,方放下了手中不停端起的圣杯。见着他们口不停歇的吵嚷着自家儿子的不是,萧帝早早的便为他们的嗓音安危起了担虑。
“嗯?二位爱卿可算将想说的都一一说完了?”萧帝身体端坐得笔直,重新以着威严的气势言起了话语。“呃,微臣们都已言尽。”二位“挑事者”相互示意了一眼,这才同时的回答道。
“好,那朕就就着你们方才的一番言论,好生的说上几句。”萧帝说罢,那二人皆是一副洗耳倾听的模样,然而,他们嘴角那微微地勾起还是显示了他们内心的些许期待。
“朕认为二位爱卿方才吵嚷的话语全然是一番无用的废话,生夏今日未曾上朝,这是昨日他早早的便与朕报备过的事。二位刻意揪着此事不妨,其心可测。”此话一出,那二人先前控诉的气势全然消失殆尽,他们弓身辩护,解释的话语却没了原先的那等口才。
“沈爱卿,朕念在你乃是朝中老臣的份上姑且不再追究此事,而至于李爱卿,朕倒是不能轻易判了你。”“这。。。。。。这是为何?老臣难道是有什么地方又徒惹了陛下吗?老臣今日前来,真的只是想要一睹陛下龙子的威赫的啊。”那李将军显然是未曾算到过这等结果,他慌乱之余,话语也显得主次不明磕磕盼盼。
”你也是随着朕,朕的父王打下江山的一员老将了,怎么就这样虚于谎言呢。起先,你以着安排好的人,指控生夏无辜伤你。谁知安排之人漏洞百出,且有人证论证生夏之清白,故而你功败垂成。”
“现在呢,你寻生夏今日未曾朝见这一机会,联合着沈景共同将他的疏忽加以扩大衍生。就这一点,你难道还有什么话语得以辩护的吗?“这一条条的真言,无疑让李将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解释,而朝堂上本是争锋的氛围也逐渐的化为安静。
这一场指控与反指控的局势超乎在场所有官臣的预料,而他们个个瞪大了眼,屏住了呼吸话语却是一字难言。萧帝适时的收了口,转而言了句退朝。
究其原因有二,一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