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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废柴宠妖-第5部分

小说: 废柴宠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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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哦,来到了这个世界,我还没正眼瞧过自己现在是何等尊荣呢?

    我走到台前踩着椅子双手捧着那面铜镜,紧张的望了过去,我看到了自己的瞳孔是蓝紫色的,发色是银灰色的,脸则是白里透粉的。

    如水的眼眸,浓密纤长的睫毛,樱桃似的小口和虽然不挺拔但线条柔和的鼻子。五官单看是极品,组合看是神迹,萌萌的煞是可爱。

    对此,我并没有表现出多惊讶的姿态,毕竟娘亲的颜值甚高,作为他的孩子,颜值太低就绝对是充话费赠送的。

    掀起了裹在身上的小布袄,里面还穿了件金丝玉帛的绣花小肚兜。我端详着我的肚皮,虽然还是圆滚滚的球体但是上面银白色的毛发已经褪掉了,渐渐向正常儿童转化,只有手脚仍然是毛茸茸的小爪子。

    原先,我的身高大概至多桌角一般高,现在却足足有了七成高。哈哈哈,妖怪的潜力真是不可限量啊。

    对着镜子留哈喇子甚久后,我终于反应过来,差点忘了自己的逃跑大计。

    于是,我一个纵身从椅子上跳下,踮着脚,蹑爪蹑爪的走到了门前用爪子戳开了门上的白幕,眼睛对着戳出来的小洞望去,很好,四周没人把手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我轻掩开房门,顺着门缝,横着身穿插了过去。即使站在房门前,我的警惕丝毫都没有松懈,万一碰到起夜的人,或者是几天前欲将我置之死地的“菜刀手”怎么办?

    我沿着石板直着行走,穿过了一个又一个通过按钮开启的门。这里的门上通用配置都是两个按钮。颜色不同,意味着是走是留,平安无事的走还是伤痕累累的留,只在一念之间的选择。不知是否是上天的庇佑,纯靠着运气的我次次都能选择无误安然无事。

    这个总宅很大,设计也很巧妙给人一种迷宫的即使感,让人感到无望,好像永远都逃不出着牢笼的即视感。

    好在,机智如我,凭借着无边的运气,我似乎已经看到“出狱”的曙光,胜利正在前方和我搭讪着。

    我看到一个门把上有着迷宫设计的不同于其他门的大铁门,看来这就是终点之门。

    小样儿,难不住我,我先是站着研究了一下,然后自信的一笑,踮着爪用爪子绘制着“出狱”的蓝图。

    终于,门“咔嚓”的开启,前方的光景意味着我已经“越狱成功”。

    我笑颜迷离,啪啪的踩着门槛小碎步跑了出去。虽然是夜半,漫步在自由的小巷里,看着柔和的灯光,听着喑哑的打更声,也别具一番另类风味。我就光着小爪子,蹦蹦跳跳的跑着,前方通往何处,未来什么归途,一切尚是谜题,不如好好享受难得的逍遥自在。

    我闭着眼,激励的嗅着自由的芬芳和夹杂在风中的草叶香,感到了清爽远远不止一万种。既然有幸逃出此地,今后的路我要好好地走下去。

    妖怪是不是都具备着不会疲惫的技能,从夜半时分走到天微微亮时辰,我仍然精神饱满,活力充沛。

    距离原先的“牢狱”已经远了很多,我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不安紧张,卧在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以天为盖地为席小栖的下来。

    万般重要的事都抵不过合眼而睡的使命重要,明天呢?

    看看能不能凭借着心灵感应找到回家的路,如若能回到我的小竹屋我定要与“美人娘亲”好好诉苦一下“娘亲~这次你惹的祸,可害苦本宝宝了。”

第八章 尊上大人的损招() 
“怎么,还没消息?”“是,小的找遍了全府上下也没找到那泼皮的小妖怪。”某府小少爷正怒火冲天的训问着奴仆。

    那双膝跪地的奴仆一直念叨着:“让她逃了,小的怎么向老爷交代,呜呜呜,小的真是有愧于老爷重托啊。

    少爷可要为小的求求情啊,小的上次本想大刀斩之而后烹饪了妖肉供老爷回府后享用,少爷。。。。。。少爷是您。。。。。。呜呜呜。”

    “吵死了。”

    一个掌风忽闪过去,那名奴仆一手捂脸,一手撑地,愣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也罢,她逃了爹也没法子在去劫她过来,上次若不是借着与尊上匹敌的若仙大人的屏障,哪能将她不被察觉的从那里偷来。

    如今若仙大人已前往北海闭关修炼,强行使他施法几率不足万分之一。如今,她独自在外,不免让人担心。

    “小鬼,你占了我的专属位置。”一只草鞋包裹的泛着腥臭味儿的脚踹在了我的身上。

    我识趣的挪了挪位置想要化解此事。谁知那只脚仍然不依不挠的踹了过来。

    “小鬼,不懂人话?我的意思是这块领地都是本大爷的,要睡滚一边儿去。”

    看来服软没啥用,于是我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摇晃着肉嘟嘟的身体站了起来。

    惹不起我闪还不行?懂事的我打算闪人寻找下一个好住处。

    那人看到我的爪子之后,瞪大眼,张大嘴尖锐的叫了起来:“妖怪啊~啊~。”然后双手扒开草垛横冲直撞的冲出了小巷子。

    我暗自窃喜到,看来这年头,也有不少人没见过妖啊,凭借着这样的外貌,可暂保平安。于是我挺起小肚子,气宇轩昂的顺着小巷边向前方走去。

    现在我的咬字已经很清楚了,于是我唱着那首名曲“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乐悠悠的探索着未知的旅程。

    小竹屋的那边却因为我的失踪而炸翻了天。

    “本尊不过出去几天光景,你们便丢了她,你说我留你们有何用处。”

    跪在地上的众人全部低着头,瑟瑟发抖。沉默了半柱香的时刻,其中一名胆子稍大的才举起手喏喏到:“我们不知那在床榻上安睡的并非是少主,而仅仅是一个刻意制造用来迷惑眼界的假象啊。

    直至。。。。。。尊上几天后而归。。。。。。才知道的。”经大手一挥桌子上的玩具全部纷纷而落。

    响彻竹屋的怒吼久久不能散去。“南儿,也是爹的错,怎么没带你一起走。你且等着,本尊定会寻你归来。

    “尊上,属下有事相禀。“说。”“属下方才在璃若圆的池边拾到了一枚钗子,您看是何物?”

    那双手持起了钗子,愈发用力,转念间钗子便化作粉末状,无声地散落在地。

    “若仙?他?且查查江若仙最近与何人有过会面。

    “是,属下遵命。”那名下属仓促的退下,片刻后禀告道:“尊上,江若仙近些日子皆隐居于深林,只得四天前梅府老爷曾多次探访们似乎有所谋算计划。”

    “梅府?好,退下吧。只见他的手在空中画着手势,霎时便全然无踪,天空只见隐隐约约的闪耀。

    梅府的下人齐齐的跪成一排排,一列列,一个个面色惨白,嘴唇无血色,冷汗夹背的等待着处置。

    端坐在红木椅上衣冠楚楚,身挂玉牌锦珞的老人,脸色难堪,鼻间好似都喷涌着怒气的岩浆。他浑厚的嚎叫道:“是谁放了那个小妖,可知道我耗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得到手,若不是上头有指令,我定是要亲眼目睹着她受尽百般折磨凌辱而亡的。

    你们这些蠢材,废物,猪猡,不足月的婴孩你们都制不了?”

    “老爷,那日若不是少爷。。。。。。少爷阻止,小的定能够制服她的。那小妖可不简单,刀子插入她的肚皮都能消融,小的实在惶恐。

    ”“没用就是没用,休要多说,把少爷叫来,我有事同他说。”

    “我来了,要说什么说就是。”

    “宗儿,是你阻止他们弄死那小怪物的?”

    “是,怎么了。

    那椅上之人以手扶额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你明明知道爹与那人的仇怨,做这种蠢事,是故意让爹恼让爹怨吗?”

    “那毕竟是个不足月的孩子,你老了,良心也泯灭了吗?”

    “梅宗,你这孽子啊,孽子啊。”那椅上之人一口气卡在喉口,粗重的喘息着的旁边的侍从一人连忙递上参茶,另一人则是用手拍着老爷的脊背。

    只有那被唤作梅宗的孩童面无表情神色冷淡的吐出一句话:“说完了,告退了。”随后便摔门而出。

    待他走后,梅老爷一直维持着呆坐的姿势,眼睛发直的望着地上。在心底盘算着:“若仙的相助可是在百般求扰下才应允的。

    再次相求,必然无望,如今只能静观其变。他持起手捋了捋胡子,眼神阴险的思虑到。

    一道暮然横劈的闪电直直的劈向了梅老爷的椅脚上,梅老爷深思中自然是毫无防备就这么重重的跌倒在地。他措手不及的望向四周,并未见到始作俑者。

    自己的这么双腿张开,灰头土脸跌在地上的姿态,实属难堪,实在有必要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于是,他吼道:“何人?缩头乌龟算什么,现身啊,老夫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在梅府撒野。”

    话音刚落,未见其人便先闻其声,那轻柔的声音说道:“想看,可以。”

    梅老爷用手搓揉着眼睛,定神守望着前方,只见得宛若嫡仙的尊上幻化在了众人眼前。梅府所有的人好像都木然了,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这世间难得“美人”。

    男丁惊的泼倒了茶,婢女更是想要把眼珠贴在尊上身上,看个透彻。只有梅老爷镇定自若,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

    拍了拍华服尾梢上的尘土说道:“陆肖,来了?你怎么有脸来当初你祸害了家妹,事发后,你非但没说上一句歉疚体己的话,却不知隐匿到什么地方。连她的殉葬你也未现身。

    现在,我不过是捉了你的小畜生,你便着急了,现身了?”

    “此事我并无过错,与令妹本来就是不熟识的陌路。

    是你妄想借我的力量强大,不知何处弄来“失忆蛊”,使我忘却挚爱,然后给我灌输了一段错误的记忆,让我把令妹当做命定之人,订下婚约。

    若非我爱之人求来“念情露”我才迷途知返。否则,这一世我都必将受到你的操控,成为你权谋天下的棋子。

    你怎么能骗自己这么多年,强加罪过于我?

    ”“这。。。。。。这。。。。。。”眼见着真相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梅老爷却仍在硬撑,一甩袖瞥向另一边说道:“休要狡辩,谁会信你的一片胡言。”

    “我信,我信陆哥哥的。”

    “孽子,哪有你插嘴的份,滚回去。”梅老爷喑哑的嗓子大声嘶吼着。

    “爹,我说我信,自欺了这些年,你怎么还不清醒,姑姑与他确实是毫无交集啊,若非要扯上关系,不过是姑姑单面的相思啊。”

    “宗儿都懂,你且连他都抵不上。”

    梅老爷仍满脸憎恶的望着陆肖。僵持了片刻,梅老爷突然眼睛通红,血丝爆裂发疯似的大叫到:“陆肖,陆肖,你知道吗,你视作珍宝的小畜生现在已赴黄泉了,与她相会只能是你这痴人的呓语了,哈哈哈哈哈哈!”

    陆肖一直平淡如水的脸终于涌起波澜,一个摆手,整个梅府大宅都剧烈抖动着。

    他嘴角扬着饱有深意的笑说道:’陆某平生最恨两种人,一是执迷不悟的恶人,而是谎话连篇的庸人,很荣幸,这两样你齐全了。”

    他弹指一挥,府上家丁奴仆皆摔倒在地,横七竖八的造型很是滑稽,又是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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