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宠妖-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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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中了此草之毒。但何人能让你府上全部士兵皆中于此毒,如此策谋又是为了达到什么可憎的目的?”萧帝将我想问的统统都相诉了,但这并无何用,这个答案。萧生夏也给不了。
“哈哈哈哈。自己府上的士兵都保不住。竟荒唐的全部中了毒害,七弟的本事还真高明。”萧锐显然还是那样肆意而为,不顾后果。他的言语挑衅,句句带刺。
“锐儿,你若在多言一句,朕便将另有处置了。”萧帝心中甚是郁结,平日里的还算知礼的二子,为何会在朝堂上这般针对萧生夏呢?萧帝脑海中的记忆拼凑了起来,顿时他的心中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难道,这频频的笑意,皆是他的真性流露,难道这谋害皇子的事真的出自他的手中?萧帝的冷汗夹背,眼神也空洞了许多。如果这种事都能做出,那么他的心定是狠辣至极。
“禀圣上,生夏方才想起一事,或许能找出些线索。”萧生夏说了一声,并没有人应答。他又一次重问了一次,依旧未得圣上答允。甄公公觉得情势有些古怪,便极为轻柔的拍了拍萧帝的背脊。
“陛下,方才七皇子似乎有话要说。”萧帝这才重新缓过了神绪,方才脑海中的画面过于恐吓,他要弑君?他要谋位?萧帝甩了甩头,这才重回了正题。
“生夏,方才所言何事?”“方才思考了片刻,想起一事,原来这幽魂草还可入药,少量服用可以以保安眠,若是服用过量,便会如同这些士兵一样,晕厥不醒。”
这番回话着实让萧帝找到了一些,可寻的蛛丝马迹。他提笔书写了文书,随后交给了一旁的甄公公。
“稍后,你便前去太医院,将近些日子来往的医药手册为朕取来。”萧帝小声的诏令着,甄公公也了然的轻点了头首。
萧帝心中有了定论,但却不着急宣告,他挥手示意着退朝,众人却迟迟不愿离去。“朕乏了,今日便到此吧。”萧帝倦色满容,语气也轻缓无力。
“对了,既然御医抱恙,那么朕将你的士兵交托于你也是无妨的吧,想必你的才能足以治好他们的吧。”萧帝欲要退朝之时,指着萧生夏说道此话,而他的眼神依旧是目无声色的。
“生夏自会尽力护住他们的命,而圣上,也请你能够还他们,以及那些枉死的士兵一个明白。”萧生夏语气波折,似乎情意难耐,这些士兵虽然同他处的时间不长,但男子间的友谊向来是那般纯粹。
“朕应了,至于先前说的退朝后谈论解患之法,便算是朕食言了。”萧帝说罢便退了朝堂,我看着他远走的背影竟然有种垂暮老人的悲惋之感。
萧帝一撤离,众臣散去了不少,也余下了许多。他们是想看着萧生夏如何料理后事,还是想要单纯的陪伴,这一切都尚不可知。
萧生夏没有多做犹豫,也没有顾及这些旁观者,他先将士兵们平稳的放置好随后戳点了他们几个穴位,那些穴位我在陆赋谣上好似看过,具体的名字记不清楚了,但这些穴位皆是活血醒神的效用。
他一一戳点着,那些士兵也好似有了动静,只是眼睛始终无法睁开。“我能帮上什么,你尽管说。”我站在一旁,也有些心急,毕竟来这里我好似根本助不了他。
“你不是力气甚足,稍后你且施用二分力推其他的背脊即可。”萧生夏的嘱咐,让我定位好了自己的位置,哎,不过是一个空有力气没啥本领的莽夫。
他将余下的士兵穴位都轻点过了,而我要做的就是推,推,推~忠犬作为我掌下的第一个实验对象,我还是颇为小心的,在下手之前我还刻意确认了一番。
“啊喂,你确定要二成力,现在我的力气好似威力更甚了。”萧生夏想起方才被轻易推倒的窘况,连忙改了口。“半成足以。”我深深呼吸一口,随即下了掌。
“噗噗,呃~。”忠犬总算睁开了眼,他目光迷离的望着四周。“殿下,发生了何事?”他看着萧帝已然不见,连忙开口追问着。
“此事容后再论,待到你回住所后,定要食些草蔘,此种药材随处皆可买到,与你体内的幽魂草是相克的物种。”萧生夏交代完毕,便同我进行了下一轮的推推~
看来,我这个俗人,在朝堂上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善后还是不错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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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额。码好了,最近卡文,写的好纠结,但应该还算条理之中。感谢各位的宽容
第一百四十二章 难逃违约()
晕厥之人渐渐都苏醒了,围观的众人也退去的匆匆。可能是没什么看点可瞧了,也可能是仍要有些党派上的避讳。
萧锐,沈景,贺司徒,这三位固定人士仍旧立如磐石,应是没有离开的想法。
待萧生夏同士兵们一一交代了事项后,士兵们也行礼离堂了。空旷的大殿,人烟无存,全然不复方才论辩的盛况。
“三位是要在此依次对谈,还是想着一同开口,各抒己见?”萧生夏拍了拍膝上的灰尘,语气诙谐的问道。
“论位分高低,自是本王先言,至于你们,且容后在亲自拜访七王府吧。”萧锐咄咄逼人,先是争得了首发言论的机会。
“本王问你,你那旱灾是如何解的?还有新的取水之道又是何法?你那些医术上的皮毛谁教你的?”萧锐如同迫击炮一般发射了n枚弹药,这些语言文字上的毒辣攻击,却终究入不了萧生夏的深眸。
“这些你虽想听,我却不愿相诉,我有不答你的权力,你也有无止追问的权力。”说完这句冗长的话语后,萧生夏便转身欲走。
萧锐心中虽是不服贴,但还是想留一些颜面。他强行赶在萧生夏的前面,挥袖而离。即使是落魄,背影也要潇洒,即使不能事事超前,步伐也要先于他人。
“那,本王也先行归府了。”萧生夏步伐决绝,向着殿门前进发。“等等,殿下。殿下。”贺司徒和沈景扬声唤着。我见着萧生夏并没有想要停留的意味,便备着快步追上。
沈景看着那人去向已定,便追溯而去。贺司徒则是牵制住了我欲走的身躯。“你,我们谈谈。”他拽着我一同走出了大殿。我起先是琢磨着撇开他的手的,却有好奇的想要知道他到底要同我谈些什么?
我们走到了一无人经过的偏巷中,他仍然没打算松开抓握着我的手。“贺老爷要说些什么?”我虽知此时唤他老爷有些不妥,但改口称之为父,更是艰难。
“谈什么,谈谈你的身份,你到底何人?”贺司徒的语气极为刁难。质问的问题也颇为单刀直入。
“我的确并非原先的那个人。至于我的身份贺老爷毋须知晓。”我轻易的便甩开了他的手,走远了几步说道。
“我的女儿,你将她弄到何处了?”贺司徒冲到我的面前,杏眸怒睁的问道。“她很安全。过得很好。你只需好好隐瞒此事。她自会没有危险。”我故作恨态,心中却是忐忑难安的。
“我凭什么信你,现在。我就要见到她,否则此事我定会捅破。”贺司徒若不表现出来,我还真不清楚他也有在意之人?
“你若真想她死,那么我可甘愿奉陪。”我竭尽全力的演绎着坏女人的戏码。“那……我此刻不见她便是,但我能问问你替代她的缘由吗?”贺司徒的底气消磨了许多,问话时也是踌躇试探。
“你当然可以问,但我也可以不答。”我见招学招,将萧生夏方才回萧锐的话,稍做改动应付了他。“七殿下可知情?”他又续声问道。
“他知道啦,不过人家比你善良,没打算拆穿我。”贺司徒听闻后,目唤涣散,神游之态。我瞧着他呆滞的神情,便趁机溜走了。
老古板就是死脑筋,这点爆料就把他吓成这样了。我一边偷笑着,一边不看路的行走着。撞到了一樽大佛,不,一个活人。
“呃呃,七炎?你在这多久了?”我生怕他听见我方才同贺司徒的那番言论,毕竟先前的契约中约定过不得擅自暴露身份。我这是违约了,如若他深究,咱们的“友好同盟”二人组就该解散了。
“我?从贺司徒同你走出大殿时便在了。”他的回答简直是白搭,一点关键词都没凸显。“我是说,你可听到什么了?”我警惕的问道。
“如若是你擅自违约向贺司徒吐露身份一事,那么我确实听见了。”他的边答着,边走着,我跟在后面却是心神不定。
入宫前乘坐的轿子仍停在原地,我们沉默着回到了王府,自都没有多语。萧生夏既未追究我的违约,也没有和我多说些什么。
先前已经用过了晚膳,他交代了一声便遁入了黑夜中。说是去探探士兵,也不允我随着,可能这算是对我违约的冷暴力处罚吧。
嬛嬛关切了几句,也回房睡了,我躺在地上一时思绪飘游。想起今日的朝堂论辩,一时感慨颇多。
萧锐的失言,萧生夏的才能展露,和萧帝的阴晴不定,这些都在今日,让我深深感触。至于那些弟兄的中毒,着实有些蹊跷。或许是直觉,巧合之事发生的概率,并不多见。
我正胡乱猜测着呢,小雪球竟窜到了我的身旁。它毛茸茸的皮毛,蹭的我闪避不及。“喂,你能不能学些法术,看你都这么久了,半点技能都没掌握。”我看着它如今越发胖嘟嘟的身体,不禁絮叨着。
“切,我就是喜欢以狼的姿态生活着,若真要学起术法,那巅峰造极的程度就对不下于同类你~”空气中有什么物种正在缓缓上升,咦?那不是被小雪球吹起来的牛儿吗?
“你还是学着点,我又不能护你一世周全,必要的时候我是会离开的。”我抚过他的皮毛,伤感的说道。小雪球起身抖了抖身,随后朝我伸出小爪子。
“来,上次的的修炼法册,我今日在看看~”它临时改变了想法,愿意学点东西,这让我欣慰了不少。我取出册子递给了它,随后继续躺在地上浮想联翩着,它蹲在一旁又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呼呼,幻化本体人形须要这么麻烦呐……”“呃,换一个学~啥?飞天都要修炼这么多天?”小雪球的连声抱怨,不时的传入我的耳畔。
诶,终于有人懂得我的痛了,漫漫修仙程,怎是一个苦字可言~碰上什么靠谱的修炼手册也就还好,偏偏我们所潜心学习的手册,编攥之狼,便是不靠谱至极。
我将小雪球的抱怨之声当作催眠曲,不知不觉便入了梦。
梦中只有两种颜色,分别名曰黑白,黑的是人心的本相,白的是用来伪装的躯壳。
有的人外壳伪装残缺了,本心便露骨而现。
至始至终,黑与白,都是牵扯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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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如梦似幻()
夜的续章远远没有结束,一方唱罢一方上演的故事还在继续。另一个府院在同样的时间,演绎的却是别样的剧情。
若是按照朝堂的得利来说,萧锐损失的远不止分毫。今日的朝会,他失了圣心,失了官臣的附拥,更失了尊严。
萧锐归府之时,沈景便匆匆拜访。说了些无用的怪罪之辞便仓促离去,丝毫没有提出任何改变现状的法子。萧锐心中的烦忧无人相诉,只得自坐在房中饮着苦涩的烈酒。
沈池本是在院中赏花饮茶,再得知了萧锐回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