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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部分

望夫成虫-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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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世鹤替樊家出生入死,兢兢业业于樊府的绸缎生意,他意欲何为,不就想博取爹对他的好感吗。然而现实毕竟是残酷的,付出了这么多之后,樊世鹤换来的仍是爹的冷言冷语,相反他这个什么事都不管,整天游手好闲的家伙到是享尽了父母的宠爱。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公平永远不会发生在出生卑微的人身上。

何晴见樊世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又对他说了很多话,可惜的是樊世麟居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二少爷何晴爱你如命,愿把一切都交给你,无论你怎么对我,既然你我已结亲,从今往后就算要何晴死,何晴都绝无半句怨言。

“二少爷,二少爷。”当何晴连声呼唤樊世麟时,樊世麟慢慢抬起眼皮,嘴中轻声责怪:

“你怎么还没有走,待会要是下雨了你可怎么回去。”边说边朝何晴看去,然而呈现在樊世麟面前的一幕令他惊愕万分。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心求丑

“何晴,你这是——,快把衣服穿起来。”樊世麟别过身去,不看**着的何晴。

“二少爷,你我既已成亲,就是夫妻,难道丈夫看一眼**的妻子都不可以吗?看一眼,不会违背礼数,不会逾越宗法。”何晴撞着胆子,一步一步靠近樊世麟,她是一个身家清白的姑娘,在一个男人面前**全身还是第一次,她怕的瑟瑟发抖,连嘴唇都发白了。可这一步必须迈出,尽管跨出这一步后不知结局如何,不知二少爷会是什么反应,不知自己会不会怕的昏过去,然而勇敢的何晴还是那样做了。

“快把衣服穿起来。”樊世麟走到洞口,背对着何晴,叹息着说:

“你是个好姑娘,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二少——”何晴想喊住樊世麟,樊世麟已走了出去。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一个少女所有的矜持被毁于一旦,何晴失去了她最美好的东西,但这样东西又没有真正失去。

若是真正失去,在心爱的人那里失去,到不见得会痛苦,然而它居然没有真正失去,只失了一个形,一个壳,一个悬浮于空中的气团。

“二少爷,二少爷……”这天晚上何晴一直在哭,她抱着自己哭,她心里有太多的事情想向人倾诉,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说什么好。二少爷口口声声说他在乎她,喜欢她,对她真心无二,可是为什么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们已做了夫妻,却没有夫妻之实,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岛上唯一的倾诉对象就是菊花夫人,哥哥是个粗人,不会理解这么细腻的情感,何晴决定在菊花夫人面前大哭一场。

菊花夫人还在帐中调配她的胭脂水粉,小茹看惯了菊花夫人调配用的原料。有点懂其中的奥妙,可是小茹发现菊花夫人放错了一种原料。做到这一步,应该从紫色琉璃瓶中倒出一种黄褐色的膏体,而不是从白色玻璃瓶中滴透明的不知明的液体出来。这个白色玻璃瓶小茹从未见过,当菊花夫人放错原料后,小茹马上提醒她:

“小姐。拿错了。”

菊花夫人看了眼手上的白色玻璃瓶,笑看着小茹说:

“没有错。”

“错了小姐,应该是这个瓶。”小茹把紫色琉璃瓶递给菊花夫人,菊花夫人笑着推却:

“不。今天不用这个,用这个。”菊花夫人朝小茹举了举手上的白色玻璃瓶。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菊花夫人默不作声,神情却无比专注。细心调配着桌案上的瓶瓶罐罐。到了最后,菊花夫人忽然对小茹说:

“你出去一下,我有事再叫你。”

小茹虽然觉得奇怪,但菊花夫人一向不喜欢人家多问,跟随她这么多年。菊花夫人的脾气小茹最了解,让她出去,她也就乖乖的退了出去。外面起了大风,小茹冷的缩紧了脖子,她看了眼亮着莹莹灯火的帐篷。帐篷上现出菊花夫人苗条婀娜的身形,小茹见她走到梳妆台前。端坐下来,手抚在脸上,显得无比爱怜。

镜中的菊花夫人风采不减当年,白里透红的肌肤,三十几岁的人竟还能拥有这种如瓷器般光滑莹润的肌肤实属不易。她是一个爱美的女人,不过话似乎又要反过来说,有哪个女人不爱美。爱美还要本生质地就好,像菊花夫人这样三十几岁的人看上去就像二十几岁的姑娘,她是天底下为数不多的能有此荣幸的女人。

“美人迟暮,迟早有一天我会老去,老的脸上皱纹横生,鸡皮鹤发。”菊花夫人对着镜中的自己幽然道。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脸,真怀疑她是不是一个有自恋倾向的女人。

“咯咯咯……”忽然菊花夫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语。

“如花美眷,绝代佳人,闭月羞花,菊,无论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你都无法形容你的美,就像无论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奉承你都无法表达我对你的爱,菊,你是我生命中最热的一团火,就算要我为你燃烧自己,我都愿意。”菊花夫人模仿樊世麟说话的语气神态模仿的惟妙惟肖,这几句话是十七岁的樊世麟第一次写情书,写给菊花夫人的。

樊世麟早就把十七岁时发生的事忘到瓜爪国里去了,那时他急于证明自己追女人的本事,证明了之后可以让他在一班纨绔当中树立起威信。樊世麟对菊花夫人的不是爱,是为了爱而爱,菊花夫人始终不明白这一点,这也就难怪当她发现樊世麟不再爱她时显得如此痛苦,好像她的整个世界都毁灭了那样。

“世麟,世鹤说你跟何晴暗中许下终身,我不知是否真有其事,但世鹤后来又告诉我,男人喜欢女人为他做牺牲,做的牺牲越大就越能证明女人对他的爱。我不是一个蠢女人,也不是一个丑女人,可你为什么偏偏就不爱我呢?”菊花夫人两只眼睛一眨不眨注视中镜中的自己,她悠长的叹了口气,转悲为喜,嘻嘻笑着,就像一个娇羞的少女。

这天夜里菊花夫人在帐中跳了她这一生中最美的一支《花间醉》,唱了她一生中最美的一首《蝶衣曲》,等站在外面的小茹听见一声惨叫飞奔而入时,发现菊花夫人正捂着半边流血的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小姐,你怎么了?”不知菊花夫人在脸上弄了什么东西,她的左半边脸已毁,冒着白色的气泡,血水顺着捂在上面的手的指缝淌下。

“小茹,我变丑了,从今以后世麟就不会离开我了,女人要敢于牺牲自己知道吗?”

“小姐,你,你——”小茹彻底崩溃,她摇着头向后退去,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那只玻璃瓶。自己居然还天真的以为小姐拿错了瓶子,没想到她用这只玻璃瓶里的毒药毁了自己美丽的容颜。

很久以后小茹还在想一个问题,爱一个人难道真的要像小姐那样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似无必要,又似有必要,反正小茹决定今生不爱不爱自己的男人,只爱爱自己的男人。

☆、第三百九十六章 乘船离开

菊花夫人疯疯癫癫跑到樊世麟跟前让他看她的脸,她嘴里念叨着,我为你做牺牲了,你要如何感谢我。樊世麟吓一跳,菊花夫人的脸怎么会这样。小茹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樊世麟,樊世麟面对痴傻的菊花夫人,无言以对,只有用痛苦的眼神看她。

樊世麟万万想不到菊为了他会毁掉自己美丽的容貌,她有必要这么做吗?樊世麟真想大声质问菊花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为时已晚,当岛上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当火把照亮漆黑的夜空,当熟睡中的人被凶狠的官兵惊醒,一切都已经注定。一大队官兵从海上乘风破浪而来,他们探听到传国玉玺的下落,连夜前来,为的是出其不意,瓮中捉鳖。

等米脂发现院子里站着一群官兵后,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樊世鹤,这些官兵肯定是冲他而来。米脂推醒还在呼呼大睡的樊世鹤,跟他说院子里来了很多官兵,樊世鹤故作惊讶状,过后又说要跟他们拼命,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是冲他来的,他有责任保护大家的安危。

米脂强力把樊世鹤按住,她觉得如果他像他说的那样做的话跟找死差不多,当然米脂一开始没能劝住樊世鹤,因为樊世鹤是一个不想连累别人的好人,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拼掉一条命也总好过躲在屋里做缩头乌龟。米脂没有看穿樊世鹤的为人,见劝不住他,于是从门后找了一根木棍,一棍子把樊世鹤敲晕。说来也奇怪,武功高强的樊世鹤,居然被米脂这个才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一棍子敲晕。然而无论怎样,樊世鹤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米脂担心他会被屋外的官兵发现,把他藏了起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充满戏剧性,大批官兵冲了进来。米脂把樊世鹤藏在屋后的柴垛旁。等官兵叫嚷着从空无一人的屋里冲出来,米脂发现柴垛下面不是最佳躲藏之地。还得找一个更稳妥安全的地方把昏迷不醒的樊世鹤藏起来。

但是樊世鹤实在太重了,米脂先得把他弄醒才能和他继续逃。二摇三摇之下,樊世鹤吃力的睁开了眼睛,他眯缝着眼看米脂,说着乱七八糟的胡话:

“天亮了吗?阿牛。快服侍我穿衣。”

米脂无奈的直摇头,樊世鹤神志不清,她能拿他怎么办。还好樊世鹤不是全无意识,他还能在米脂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尽管嘴里胡话连篇,但至少能动,能动就有办法救他。

漆黑一片的大海给人一种茫然无措之感。米脂扶着糊里糊涂的樊世鹤不知不觉走到海边,海上停着几艘船,天公不作美,关键时刻居然下起了雨,可能岛上很久没有下雨了。雨一下下来就是如注的瓢泼大雨。樊世鹤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米脂觉得他的神智比刚才更乱,那是狡猾的樊世鹤故意为之,他已经看见停在海上的船,但不能对米脂说他要上船。于是就比刚才做的更傻。

大雨轰然而下,除了船上能避雨之外再无可以避雨的地方。米脂只能把樊世鹤带到船上。

官兵找不到樊世鹤,就逼樊世麟交出玉玺,反正他们是亲兄弟,弟弟犯下的事有哥哥承担这是天经地义。樊世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他没想到,当真正来临时樊世鹤会失踪,会不见,就像从空气中蒸发那样。连他最担心的米脂居然也不见了,樊世麟交不出玉玺,官兵要拿他回去问罪,形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米脂和樊世鹤会坐船出海,居然会离开忘忧岛,会来到陌生的南国,一切发生的很突然,但又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安排一切。

南国一年当中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冰天雪地,东国此时深秋,南国已是一片茫茫白雪。站在船头的米脂看着这个陌生的国度,樊世鹤给她披了一件衣服,米脂回头看他,说:

“把衣服给了我,你怎么办?不冷吗?”

樊世鹤温和的笑了笑,轻拍了拍米脂的肩,道:

“我还好,还能挨得住,我怕你受不了。”

米脂在船头站了会儿,对樊世鹤说:

“进去吧,里面要比外面暖。”

樊世鹤对米脂说既然到了南国,他正好可以去找一个人,他是南国羽林军统领飞雨。米脂一听南国羽林军几个字,脑子里就嗡了一下,她愕愣的看着樊世鹤,疑道:

“南国羽林军,你真的和他们有关?”

樊世鹤苦笑了笑,握着米脂的手,说:

“我原先也不知道密林里被我杀死的那些人是南国羽林军,是菊花夫人认出了他们身上的令牌,米脂,你信不信我?”樊世鹤真诚的眼神不容米脂说不信,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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