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爱姬-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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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一回到国都,漾儿马上被带开,至于烈炎则因忙于处理国政,只淡淡睨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漾儿苦笑,若有所思的走向她的寝宫。
「你这样垮著一张脸,烈炎会不高兴的唷!」前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和她身后的两个宫女吓到了。
是孟野。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应该要跟著烈炎吧?」
「烈炎要我过来的,他要我转告你,今晚由你陪寝。」
她红于脸,不敢看向满脸笑容的孟野。「是……」这种事不需要让孟野传话吧?「然后呢?」
「唔,烈炎欠了你一样东西,他说他会给你的。」孟野笑得很贼。
「欠我东西?有吗?」她歪著头想了很久,最后摇摇头,放弃了。
「你忘了?亏他这么努力,你却忘了?」孟野夸张的抚额大喊。
「孟野,到底怎么了?孟野!」他是在笑她吗?可是她真的不记得烈炎有答应过她什么啊……
「别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决定卖关于。
漾儿望著他一向带笑的脸,又想起她发现烈炎身边只有一位兄弟。
「孟野,你和烈炎的感情很好吗?」
「他是君,我是臣。」孟野垂眼,答的流利。
「你们也是兄弟。」
「兄弟也有分亲与不亲哪!」
望著她不解的眼神,他笑著解释:
「曾经,他差点杀了我……不怪他,我也想杀他,谁叫我们是皇子呢?为了争一国之君的位子,皇于们分裂为二,所有皇子为了除掉他而团结,而他,只有一个人……
最后他赢了,但他饶过我一命,我只好用一辈子的忠心来还他人情了。比起其他被杀或是被流放外地的手足,我是该满足了。」他苦笑。
漾儿看得出他对烈炎的崇拜,她知道烈炎身边至少还有个可以信任的男人。
「我很高兴,烈炎的身边有你。」
「我得走了,你也应该有事要做吧?」望著她不解的脸,他眨眨眼。「向人复命啊!」
漾儿望著转身走开的孟野,笑叹他的精明。
对啊!艳荷一定在等她的消息,赶紧过去告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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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放弃吗?」艳荷听完漾儿描述,长长叹了口气。
北宇,你何苦呢?这么做只会让你更痛苦罢了,何不干脆忘了我?
她想起漾儿还在身边,愧疚的拍拍她,「对不起,害你涉险,被王上骂,还害你差点回不来。」她可以想像北宇会想抢走漾儿,他一定也很想以牙还牙,或是,用漾儿来交换她吧?
她原本只想叫漾儿送个信,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漾儿摇头。「别说了,谁叫烈炎欺负你们?」想起烈炎的无情,她也难掩气愤。「我答应你,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你回到你丈夫身边!」
「丈夫?」艳荷望著她,一脸意外。
「北宇亲口对我这么说的。」漾儿同情的看著她从错愕转为欣喜的美脸孔,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北宇的妻子吗?那又怎会爱的如此之深?
「他……」艳荷掩面哭泣,相思侵蚀了她的心,让她忘了自己还会哭泣,直到北宇的文字片语,她的心才又动了起来。
她一哭,把漾儿的心都哭酸了。
「哎,你别哭了,一定会有机会的……你手上的伤是哪来的?又是那些看你不顺眼,欺负你的秀女们做的?」漾儿瞪著她手腕上的伤,猜想这阵子她不在宫里,一定又有人欺负艳荷了。
「没关系,没关系……」艳荷怕她动怒,又引起后宫纠纷,连忙安抚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跟烈炎说清楚,要他把后宫整顿整顿,收了一堆女人又不用,留著嚼舌根、欺负好人,真讨厌!」她气得红了俏脸。
艳荷瞅著她,「漾儿,别怪我说实话,但是你有什么身分去要求他?」
唉……漾儿气消了;缩回躺椅。
「对啊……我连个秀女都不是,我的名称是--金滇国的公主。」她想,说不定很多人还对她这头衔不以为然呢!她实在不像个公主,没有纱罗的美艳,也没有艳荷的脱俗,也难怪烈炎连个秀女也不赏她。
她这么想是有点贪心,可是一想到欺负艳荷的人,都还有个名衔,而她却比那些心胸狭窄的女人还低下,她心里就像是有针在刺。
「金滇国的公主不好吗?」低沉的声音从她们身后的树丛响起,烈炎在两个女人错愕的瞪视下,从树后跨出。
「烈炎?你……怎么来了?你应该还在大殿上不是吗?」漾儿努力回想,刚才她有没有说他什么坏话……
烈炎倒是清楚她在想什么。「就因为这一点,你就和这女人躲起来说我的坏话?」
他面无表情的挑挑眉,强烈的威胁让两个女人缩著脖子不敢看他。
「没、没有哇!我们哪有说你的坏话。」漾儿结结巴巴的说著,奇怪,为什么他一回到国都,就像个凶悍的著王,连她都怕。
「王上。」艳荷弯腰一福,长久以来对烈炎的恐惧,让她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为何,她从第一眼看见这男人开始,就很怕他。
烈炎对她视而不见,对漾儿伸出手。
「走。」
「去哪?」她瞪著他的大掌,一如往常的,不会这么简单就乖乖听话。
「回你的寝宫。」烈炎索性一掌拉起她,挺鼻在她颈间又嗅又闻。「你身上没那么香了,我带你回去洗澡。」
他忘了身边还有人吗?漾儿用眼角偷觑肯定也听到他话的艳荷。
「你、你应该要回大殿去吧?」
她更怀疑,他怎么能一脸杀气,又同时把她逗的羞红了脸?有时,她真的摸不透他。
「一天到晚听那些臣子吵来吵去的,烦死了,还是你比较好玩。」直接把漾儿抱起来,烈炎大步向她的寝宫跨去。
「我好玩?你……唔……」她的抗议被烈炎封去,她担心自己害怕烈炎不顾国事,而被人当成祸国的狐狸精,但是,她哪有当狐狸精的本钱?
好吧!她好玩,就让他玩吧!反正,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能拒绝吗?
烈炎的离开.带走了艳荷的恐惧。她望著高大身影和攀住他后颈的小手,感伤的微微一笑。
「起码,这世间还有人是快乐的……
第十四章
漾儿发现烈炎把她扛进了浴池,已经了解他许多的她,马上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你你……别过来了,让宫女服侍我就行了。」挣扎的落了地,她连步退到池边。
要她先脱衣服都行,但她可承受不起一国之君为她沐浴的恩泽。
谁知道后宫的那些女人们会怎么说她,怕是连太后都不会高兴听见,这种野艳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后宫。在国都可不比荒郊野岭,他不能再放肆了!
「可是宫女全让我赶出去了。」烈炎眼中有著坏坏的笑意。
「那……我自己来就好了。」她示意烈炎转身,他却在池边坐下,眼神不曾离开过她。
「脱吧!如果你不习惯自己动手,本王不介意服侍你。」烈炎眼神懒洋洋的,刚才在大殿听群臣吵的不可开交,他却差点睡著,幸好孟野在一旁提醒他,他才没在大殿上失态。
同时孟野也回报,他并未将消息传给漾儿,孟野坚称要他自己告诉漾儿才对。不过他决定继续让她猜疑下去,免得事成之前她又闯祸。
「别别别……我自己来!」漾儿抽了口气,抬手阻止他。
她知道烈炎一直注视著自己,她只能硬著头皮褪下衣服,滑进池里。
从眼角看去,烈炎支著下巴看她,她嘀咕著转身背对他,却还是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王上,您吩咐的东西拿来了。」外头的宫女低声禀告。
「啊,送来了。」烈炎欣喜的接宫女递上的大红服,来到池边,「你该起来了。」
「是。」漾儿认命的让烈炎把她捞起、拭干身上的水,她几度想开口向他抗议,但他警告的眼神让她闭嘴。他在警告她,别破坏他的好心情。
「来,这是替你新裁制的服装,先试试合不合身。」烈炎展开华丽的红衫,替她披上。
这是用最上等的春蚕丝制成的,上头精美的绣花,从上个月起,便由宫内织匠一针一线绣出来,他要让漾儿用最好的。
「为什么要用大红色的?又不是要出嫁。」漾儿轻抚细滑的衣裳,站著不敢乱动,生怕她一个莽动,就会破坏了这件美丽的衣裳。
想起自己虽然是烈炎最宠爱的女人,却没嫁给他。
也难怪,自古以来,著王后宫嫔妃秀女何其多,若王上要跟每个女人办婚礼,国事可就别问了。
更何况,原本就是他的人了,有名分是万般荣幸、没名没分也是稀松平常啊……
站在她身后的烈炎笑开了。「你穿就是了,难道你不喜欢我送你的?」他的手滑过她玲珑曲线,替她把红衣穿好,然后让她转身面对他。
「不喜欢的话,可要被杀头的。」漾儿还是一脸不解。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美的衣服,她做了什么让烈炎赐她?她明明闯了大祸,还害烈炎的性命有危险。
「胆敢说这种话的人,也该要杀头。可惜我舍不得砍了你可爱的小脑袋,所以只能让你放肆了。」烈炎话里充满无奈。
谁叫他就是拿她没辙,被她无辜又娇憨的模样彻底打败--他想漾儿不懂得他的凶狠吧?
这算是好事,如果他喜欢的女人见了他,就像是看见猎人的小动物,那实在太无趣了。
他很想问问她,是否听说过他的名声,那些残暴的传言让他成为人们口中的恶魔,他想知道,她不怕他吗?
他把漾儿左转右转,上下打量她,最后满意的点头。「嗯,好看极了,真适合你。」
漾儿可担心他的打算了。「烈炎,我刚才从宫外走进来,觉得离开一阵子后,宫里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哦,怎么说?」原来她发现了。
「也说不上来,宫里的摆饰好像变多了,喜气洋洋的感觉,好像要办喜事……大家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她瞪他,他一定在装傻。
「没有。」他眼也不眨的回话。
「那我就不懂了。」她叹息。
「你不用懂。」否则他没事干嘛把她从国都带到战场上?就是害怕被她发现,特地把她带走的啊!
「烈炎,你快说嘛!你一定隐瞒我什么事,对不对?孟野刚才也对我说怪怪的事。我又没做什么让你赏我的;这件衣服,我不收!」她气呼呼的要把衣服从身上扯掉。她被激怒了!
「不收?嗯,好,那脱掉。」烈炎倒是快她一步,把红衣脱掉,小心翼翼收在一旁。
漾儿眼睁睁看著他把她其实很喜欢的衣服收走,眼睛红了。
「烈炎……」她只是说气话。
烈炎藏住笑容,冷冷睨著她。「你自己说的,不许后悔。」
「你在笑。」漾儿指著他大喊。
「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