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爱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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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宁可让我心痛?」烈炎瞪著她,沉痛问道。
「我以为你的痛不会太久。」吃不住他的眼神,漾儿垂眸低语。
烈炎怒瞪她,无法置信一个女人有胆反抗他。
「从今天起,黑耀国没有王后,而你,将关人后宫闱牢!」
「谢王上。」漾儿了口气,伏身跪拜。
烈炎炽怒的脸出现一道道裂痕。「你……还是决定要把我当成王上吗?」
「你原本就是王上。」她划出了两人的界线。从此之后,这就是他们的距离。
第十八章
「王兄,你真的把漾儿关起来了?」
孟野不是不知道烈炎这几日对他十分的不满意,什么毛病都挑;没毛病挑时,就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瞪著他。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该求的情更不能不求;万一触怒脾气暴躁的野兽,就是他自掘坟墓,怪不得别人了。
「嗯。」烈炎认真批奏折,平静无波的语气没有异常,只有他手中的朱砂笔摆动速度变快,显露了他的情绪波动。
不理他?孟野撇撇嘴角。「还废后了?」
「嗯。」笔杆动得更快了。
「别这样嘛王兄,漾儿也只是不忍心见她的好朋友夫妻分隔两地,她的心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若对悲惨之事不听不闻,你还会爱上她吗?」朱砂笔突然直射向他,他惊呼著弯腰闪过。
他瞪著深深钉在木门上的笔,抹抹额上的冷汗。啧啧,万一被力道强劲的笔射中,非死即伤。
烈炎瞪著他。「你替她说话?」
谁都可以来说情,就他不行!
「不应该吗?太后也来说过情的。」孟野精明的朝门口退了几步,以免一个不小心,在王兄刀下身首异处。
「你不一样!」烈炎站起来,暴躁的来回走动。
孟野和漾儿为什么都还要装著一副无辜的脸?孟野甚至人胆的敢跨进书房来替漾儿求情,那他们为什么没有胆子承认他们已有奸情?
「怎地不一样?」孟野已经退到门边了。
说他的王兄个性沉稳嘛……倒不如是阴沉;说他残暴嘛……他举双手赞成--当王兄被激怒时,根本就是没理智的野兽。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的话,可不敢说出来。
「你和漾儿,你们是不是……」烈炎冲到他面前,满脸憎恨,又无法说出他心中的痛。
「如何?」被压迫的孟野努力挤出微笑,这下他可来不及逃呢!
「孟野,我很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不许骗我。你喜欢漾儿吗?」烈炎终于把多日来的怀疑问出口。
「呃,喜欢哪!」不喜欢的话,他干嘛还来捋虎须?
「她喜欢你吗?」烈炎身体一紧,接著又追问下去。
「应该不讨厌我吧。」孟野歪头看著他扭曲狰狞的脸,哎,这明明就是嫉妒啊。「王兄,你该不是认为我和漾儿……」
「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烈炎恨恨的回答。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么来的!
孟野狂笑起来,直到他发现烈炎怒火奔腾的视线,已经磨刀霍霍要杀了他,才赶紧敛起笑容。
「我说啊……」他拖拖拉拉的,一会整袖子、一会拉衣领,但他才拉平的衣领马上被黝黑的大掌给扯乱。
「说!」烈炎逼急了,大吼一声。
哎,他耳朵快聋了。
「王兄,你大概是会错意了。漾儿从头到脚都是你一个人的,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敢跟你抢她?」这种事应该很简单,为什么王兄会想不透?八成早就乱了神。
烈炎一愣。「是吗?」孟野的话有道理。
「但是漾儿不一样了!」他才松开孟野,又烦躁的乱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她……喊我王上,不喜欢唤我的名字了。」他苦恼的来回走动。都是漾儿惹的祸,害他满脑子都在想她!
「就因为这样?」孟野大喊一声。「王兄,误会一场啊!那可是太后不喜欢漾儿与你没轻没重,才这么教导她的;漾儿也希望自己像个王后,所以就……」
「就这样?」烈炎傻眼了。
孟野用力点头。「就是这样。」
烈炎瘫在椅子,陷在无尽的自责中。
他对她的愤怒是来自嫉妒,他只是个多疑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多虑,害她这些日子吃苦了。
他不在乎她放走那女人,他该死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以为自己是在意的,结果这一仅因为他以为她变了心,他到现在才了解。
****
漾儿望著一对宫女进来,马上对她伸手,她赶紧退后。
「你们要做什么?」
她等了几天,刑罚终于要开始了吗?她有很多无聊的日子胡思乱想,她以为会有上回逃过的鞭笞、或是把她饿的不作人形、或是……
总之,她被自己吓坏了。
「把衣服脱了。」宫女面无表情的喊著。这位曾是王后的女人,现在身价不同了,她们不用费神巴结她。
「你们要对我用刑?哎……别拉了,我脱就是。「漾儿脱衣服时,用眼角望著一旁的两名宫女,她一愣。
那不是烈炎召陪寝的红绫吗?他今晚要她?
她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紧张害怕,还是兴奋期待。她静静让宫女替她裹上红绫,让人抬走。
一会后她被放在床边,被蒙著脸被掀开了。她眨著眼适应烛光后,看清楚她的所在之处--果然是烈炎。
那他人呢?
她正怀疑著,通往另一室的遮帘被掀开,她与烈炎对望著,许久,两人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漾儿凝望数日未见的他,已经准备就寝的他,把束住长发的丝带解掉了,长发披肩的他,更有另一种狂野的味道。她偷偷认为,现在的他,像个不羁的强盗……
傻瓜!她怎么把烈炎当成强盗?
「王上。」漾儿回过神,轻喊著他。她想弯身伏拜,可是她被裹成这样子,实在很困难。
「这时候就不用拜了。」烈炎走近她,轻勾手指,抬起她的脸。「我说过,你不用喊我王上的;你就是我要的王后,不用勉强自己。」
她眨著眼。「我不懂。」
为什么他会用这么温柔的方式待她?他已经不生气了吗?这回,他生气的时间似乎比较短。
「做王后让你不开心吗?」他或许不该给她太多的束缚,但他以为那样对她是恩宠,他以为她会开心,搅的一团乱。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她仰著脸,却哀怨的垂下视线。
烈炎心疼她的憔悴。「你瘦了,气色也不好,她们没让你吃好的?」他想起曾经给过命令,只给她一般秀人的待遇。
做个著王,他可以控制情绪,但做个丈夫,似乎还是失败了。
「不会的,漾儿已经很满足了。」她怎能说,是自己因为自责与想念他而食不下咽?
「明天起,你不用再回闱牢,我另外找了一座别宫给你。」
「谢王……」在他眼神瞪视下,她乖乖改了口。「谢谢烈炎。」她偷觑他一眼,发现他一直凝望著自己,她猜自己的脸红了。
「让我碰你。」烈炎挑开束著红绫的小结,绫无声坠落,他望著她娇美的身子,眼中燃起小簇火光。
「以后每一天你都得陪我。」他把她压在床上。
漾儿抗拒著闪到一旁。「烈炎,我……有件事一定得说。」
她知道如果说了,只是让自己再度陷入深渊,但她不说会很愧疚、会觉得对不起他,她更不可能对他藏一辈子秘密。
烈炎不耐烦了。「等会,我现在想要你。」几天没碰她,怪难受的。
母后建议过他另立王后,别独宠漾儿,他却听不进去。仅漾儿一人,他已经满足了。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现在在说才行!」她挣扎著从他身下溜开,跳下床把和他的距离拉开些。
烈炎无奈的叹息,侧躺在床上等著听她说。
「说吧!」把她关了几天、吃了几天苦,让她说几句话也不为过。她大是要骂他吧?
他躺在床上伸展健美体魄,漾儿看著他人神了。
漾儿搓著手,在烈炎的注视下开口:「我很感激你没有去追艳荷。」
他翻个白眼,「我不在意她。别提她,提她,我就会想到我的仇人。」
漾儿脸一白。「但是……来接她的,就是北宇啊!」
「什么?」列炎一瞬间就缩短了与她的距离,双手抓住她娇小的肩头。「你知道北宇来了?」
「我就是和他商量后,才决定要让艳荷离开的……」
「混帐!」烈炎放声怒吼。「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全都说出来!」他抓紧她,大声逼供。
「这回没有了。当时不说,是怕你会追他们,我不希望这样子。」她咬著唇忍痛不喊出声,更不敢看他阴怒的眼。
她宁可拿她的命来换那两个人?难道她不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她?烈炎为她的傻劲生气。
烈炎沉痛追问:「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说?」他宁可不知道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这个傻瓜!
「我不愿意欺瞒你,就算又要惹你生气,我还是得说。」漾儿痛得落泪。他又把她弄痛了,她的肩抬不起来了。
「你……」烈炎抓著她摇晃,「气死我了!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他一次次的她把玩弄在股掌间,她以为他有多少耐心让她折磨?
「烈炎,求你别生气,要我如何都行,请你别为我伤心了。不值得……」她实在配不上他,总是让他生气,带给他烦恼,她这个妻子太失职了。
「你总是以「你想怎么做』为你的理由,有没有想过我?那是我的弑兄仇人啊!我恨他!」烈炎推开她,背对她站著,沙哑的嗓音是试图压抑情绪的结果,他的心真的很痛。
他何必要在意她?全天下的女人都任他召唤,他却迷上了这个小女人,每看她一眼,感情就更多,像是最浓烈的麻药,怎么也戒不掉。
他知道他爱她,他希望她也是。他的希望会不会太遥远了?
「对不起……」漾儿除了一声声道歉,想不到其他赔罪的方法。「但是,这辈子你只为了恨而活吗?就算杀了他,你又能如何?再找下一个仇人?那你,也只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啊。」
烈炎大手一挥,「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该不多杀他!我是王上,要谁生谁就生,要谁死谁就得死!」
漾儿猜想,她是自找的。
他说的没错,谁允许她用自己的决定来干涉他?
「你要我回闱牢吗?我宁可在那儿老死,也不愿见到你难过。」或许,没有她,他就不会这样了。
她想老死在那?不准!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烈炎低吼著转身,再度抓疼了她的肩。
「那……我该怎么办?你要我走吗?」她痛得快昏过去了,可是又不敢让他知道。
「我要你!」烈炎怒吼著将她抱起丢在床上。
欲望与愤怒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不顾漾儿痛苦万分的神情,用力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满足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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