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强上美昏君-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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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夜见白染宁为他也为整个大燕扳回了面子,心中大喜,这小女人总能给他意料外的惊喜,他何尝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这样强出头,只能是为了他。
她的生命,永远都是鲜活跳跃的,你永远都想不到,她接下来会做出怎样令人惊讶的事情来。这种神秘的未知性,令人着迷,引诱那些想要探索寻觅的追逐者,不知疲倦的沉溺其中。
宫中早在十天前就开始布置准备迎宾宴,吃喝玩乐是次要的,展现大燕国的雄厚实力与海纳百川的包容与博爱,才是主要的。
反正这种带有政治色彩的国宴,白染宁是一点都没兴趣。
不管是大宴还是小宴,形式都差不多,流程也还是那些流程,每一次参见宴席,对于白染宁来说,都是一场残酷的折磨,因为实在是太太太太无聊了。
不过,这一次的宴席,因有桑棣太子的参与,而显得与众不同。
一曲萦羽之舞还未结束,桑棣王子就敲着酒杯,不满道:“这舞跳得太没劲了,本太子看得昏昏欲睡,这种舞蹈,放在我们我们北秦根本不会有人看。”他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不够尽兴,干脆抄起酒壶,往口中灌酒:“还有,这些舞女太没味道了,穿的那么多,有什么好看的。”他说着,站起身来,对自己带来的使者团招手:“他们大燕人没见过世面,你们来,给在座诸位跳上一段,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舞蹈【71】。”
话落,使者团中立刻走出数十名身姿修长,穿着开放暴露的妖娆女郎。在座的所有大燕雄性生物,一看她们那身狂野的露肉装,个个眼睛发直,就差流口水了。
白染宁朝萧祁夜瞥了眼,他虽然没有流口水,但眼睛也黏在了那些女郎优美的乳沟里。
啊啊啊,色狼色狼,男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桑棣太子擅于享乐,为了能够随时随地让眼睛吃冰激凌,所以使者团里,还跟随了许多这样的舞女和乐师。
乐声一起,那些女郎立刻便跟着富有激情的音乐开始扭动身体,她们的动作幅度很大,虽然与现代的艳舞还有些距离,但放在古代,舞蹈的开放浪荡程度,却足够劲爆,令人膛目结舌。
满朝文武,何尝见过这种阵势,望着女郎们白嫩嫩的胸脯,和翘挺的臀部,有人大呼过瘾,有人鼻血狂飙,有人在怒骂伤风败俗的同时,却偷偷往女郎身上乱瞄。
萧祁夜看的起劲,眼中有异样的光芒绽放,仿佛也很兴奋。
白染宁气得脸吐血都不知打哪吐,恨不得一锅贴砸在他那张无比俊美的脸上。
一曲舞罢,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视觉的冲击中久久不能回神,白染宁被这帮子没骨气的臭男人气得脑顶冒烟,愤愤一拍桌子,嚷了一声:“切,没劲!”
所有人都因她这一嗓子清醒过来,顿觉颜面无光,他们怎么可以被北秦人这种败坏风俗,有失孔孟之道的恶俗舞蹈所吸引呢?真是太不该了,不该啊不该。
桑棣太子放下酒壶,饶有兴味看着她:“娘娘既然认为我北秦的舞蹈无趣,那您能拿出更有意思的表演吗?”
“别说我欺负你,就你们这点小儿科,我还不放在眼里【71】。”白染宁也学桑棣,抓起酒壶,猛灌了一口酒,酒液辛辣,呛得嗓子眼就跟冒烟了似的,也不知那桑棣是怎么一口一口当白水喝的。
桑棣一听,立刻来劲了,摩拳擦掌,就等着与她一较高下:“别光说不练,总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吧。”
“拿就拿!”酒壶一甩,白染宁摇摇晃晃起身:“你要看什么?钢管舞,雷鬼舞,交谊舞,脱衣舞”
“脱衣舞!”全场哗然。
“呃”打了个酒嗝,连连纠正:“错了错了,口误,那是口误。”
桑棣眼冒星星,也激动地站起身:“脱衣舞,好主意啊,娘娘高见,高见啊,桑棣佩服!”
高你妈个头的贱!你才贱呢!
“不就是跳舞取乐吗?我们大燕人虽不屑这些小儿科的玩意,但不代表我们不会。”一脚跨出坐席,萧祁夜拼命向她传递眼色,她根本就没往他那看。
桑棣拍手挑衅道:“那桑棣拭目以待了!”
一脚将滚落在脚下的酒壶踢飞,白染宁撸起袖口,朝宴席的正中央走去,“事先提醒你,赶紧去买瓶速效救心丸备着,万一激动过头心肌梗塞死翘翘,可别冤枉我谋杀。”
桑棣也踹了脚酒壶,大吼一声:“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哼!”一声冷哼,白染宁不再理他。
摆好POSE,清清嗓子。OK!歌儿唱起来,秧歌扭起来!
“春眠不觉晓哎哎唷H不嫌早,
夜来暖帐中哎哎哟风流知多少,
不等你来压倒我自己就先躺好啊,
兴致浓时可别忘了玫~瑰~膏【71】。”
轰!全场倒了三分之一。
“官场无情后宫有情夜夜我当妃姘,
脱了战袍换云裳,下了战场上龙床,
军令如山皇命如天压得我腰背酸,
珠玉夹板红丝线栓悬梁吊三天。”
咚!全场又倒了三分之一。
“我手掩胸口小呕一口朱红美人绝,
我两眼一闭纤腰难立华丽地倒去,
我衣杉凌乱青丝飞散醉倒了一大片,
攻为锄禾受为当午日字哪能掉。”
哐!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全倒了。
“来人,彘妃醉了,送她回瑶光殿!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
☆、第72章 就等你冲冠一怒
72;才露尖尖角 第72章 就等你冲冠一怒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第二天醒来,头还是昏沉沉的【72】。
昨天宴席上发生的所有事,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最后那段雷人歌舞。
起床梳洗后,白染宁随意问起:“皇上呢?”
正往她头上簪花的芷汀回道:“正陪着桑棣太子游园呢【72】。”
盯着镜子里还未上妆的清秀脸庞,白染宁嘀咕一声:“那个桑棣的精力还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昨天没有吓死他真是可惜了。”
“娘娘也要去游园吗?”芷汀跟在她身边久了,只看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
被芷汀看穿心思,白染宁略感不爽,不过这倒也免去了她亲口提起的尴尬:“好吧,我正头疼呢,出去走走也好。”
用过早膳后,白染宁便带着芷汀在宫内随意闲逛,路上逮人就问皇帝在哪,有人说在湖边,有人说在御花园,有人说在揽月阁,还有人说在养心殿后的碧清池碧清池!两个大男人在碧清池干什么!听着就来火!萧祁夜昏君的名声可是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桑棣太子虽远在北秦,但也绝不会没听说过,瞧他昨天那副傲慢骄狂的模样,怕是谁都不放在眼里,萧祁夜长得实在秀色可餐,桑棣太子又太过放肆无礼,只怕以交流两国情谊的泡澡,最后会演变成
脑子里又幻化出一副香艳激情的美景来,雾气缭绕的温泉内,两具极富美感的**身躯交叠相缠,湿漉漉的黑发如水蛇般在泉池中游弋,男子宽厚的大掌,沿着如玉的美腿,渐渐向上
“娘娘,那不是皇上吗?”芷汀的声音打断了她脑中的旖旎绮念,顺着芷汀所指的方向,她果然看到了正陪同桑棣一同信步闲谈的萧祁夜,身后跟着北秦的使者还有大燕的官员。
是谁他娘的说萧祁夜正在碧清池陪桑棣洗浴的!害的她差点冲去养心殿救驾了。
“桑棣太子昨夜歇息得可好?是否有不习惯的地方?”萧祁夜公式化地问。
桑棣太子满意道:“好,非常好,行馆里各种设施应有尽有,皇帝陛下真是善解人意。”
萧祁夜噎了一下,这个桑棣,没有学好成语还敢在他眼前卖弄,善解人意是形容女子的好不好?
身后跟随的大燕臣子,听到桑棣太子不合时宜地乱用成语,竟用善解人意来形容他们的皇帝,不由得小声窃笑起来【72】。
桑棣太子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北秦人就没有你们大燕人这么会享乐,我们土地贫瘠,地域狭隘,一到冬季,就会有人因吃不上饭而饿死,穿不上冬衣而冻死,不过我们北秦人勤劳,老天爷没有给我们辽阔的土地,富庶的资源,但凭我们自己的努力,也会过得如你们大燕人一样好。”
萧祁夜但闻不语,桑棣太子说这番话,还不是在变着法子挑衅他么?北秦常年骚扰大燕边境,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正是因为他们国土贫瘠的缘故,北秦人强悍坚韧的性格他虽赞赏,但若是令自身过得好的方法,是侵略大燕土地,夺取大燕资源,杀害大燕百姓,那他就欣赏不起来了。
况且,桑棣为了表示他们北秦国力的强大,出使大燕的排场,足可令上京的百姓津津乐道几个月了,这也叫不会享乐?萧祁夜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桑棣太子皮厚的程度,连他也望尘莫及。
“桑棣太子这次代表北秦出使大燕,朕颇为感怀,希望太子殿下可以代朕传达对北秦王由衷的感谢。”萧祁夜不急不缓地说着,假意不明桑棣太子那番话的含义,打太极的本领让人叹为观止。
桑棣太子见他转了话题,也不多说,四下看了看,道:“不知我那任性的妹妹,是不是也住在这宫里?”
“桑棣太子放心,桑芸并不住在内宫。”桑棣在想什么,他怎会猜不到?他萧祁夜再好女色,也不会动北秦的公主,再说,他对女人实际上也没多大兴趣,当然,除了某个人之外。
想起昨天宴席上的惊险一幕,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早就知道白染宁行事作风异于常人,倒从没见识过她喝醉的模样,实在恐怖到了极点,那首让满朝文武听后皆大呼荒唐的淫曲,却被桑棣命人摘抄下来,说如此神曲,定要留作纪念【72】。
幸好命人及时带她回瑶光殿了,否则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皇帝陛下既然有心促成两国友好邦交,为什么不让桑芸来见本太子呢?”桑棣略带责难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萧祁夜的回想。
“并非朕不让桑芸公主见你,而是她不想见你。”
桑棣浓眉一皱:“不可能!”
萧祁夜淡淡道:“桑芸公主不想回北秦,这是她亲口对朕说的,如果太子不信,朕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桑棣神色一僵,眼中快速有冷光划过,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一贯的傲慢形象:“我知道,她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不管桑芸公主的选择是什么,希望太子殿下都不要插手。”萧祁夜语含警告,白瑞遇刺的大半原因,是源于桑芸公主对他的痴心。
桑棣无谓一笑,对自己做的恶事丝毫不觉愧疚:“白将军骁勇善战,又擅奇谋遁甲,对我们北秦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但现在,我们两国已经化干戈为玉帛,本太子英雄惜英雄,自然不会再对他下杀手,只是”他顿了顿,眼中再次划过冷厉的光芒:“桑芸不能嫁给他。”
“朕也不想白瑞娶她。”萧祁夜微笑接口道。
桑棣看他一眼,忽地大笑起来:“很好,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萧祁夜微笑颔首:“只要桑棣太子作出保证,绝不再暗算朕的大将军,朕就帮你劝服桑芸公主。”
怎么看这都是一个不公平的交易,毕竟桑芸是否爱慕白瑞,对北秦对桑棣来说,都没有太大影响,但要他放弃刺杀白瑞,留一下个大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