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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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个h市都显得人人自危,疑神疑鬼。甚至有记者假装掉钱在地上,看见的人不但不敢捡,而且还吓哭过几个年轻女孩。
政府一边在网上删贴辟谣一边给警局施加压力,要求尽早破案,是他杀还是意外要给公众个准话。
整个警局从接到报警到现在已经两天了,除了十字路口的那段模糊不清的争执视频什么线索也没有。
“陆离,你们法医室对死者的解剖结果怎么样了?”张久问道。
陆离打开激光笔,在屏幕上死者的尸体切口处晃动几下,“创口平整,如果不是你们有视频的时间轴,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他被人放在切割机下面割开的。嗯,这种切割机类似于我们去吃火锅时,切牛羊肉的那种薄片切割器。”
不少警察脸色大变,痛苦的想今天为什么不是宋希来说尸检报告。
陆离视而不见的继续点下一副图,死者的头颅安静的码放在解剖台上,他的眼睛已经闭起,但嘴角愉悦的微笑却永远凝结住了,好像对于这场死亡邀约感到非常高兴。
“因为软组织已经僵硬,所以看得出死者在死亡刹那是极开心的。如果没有猜错,原因应该是得到这笔钱。依照视频推测应该是他和车上的人产生争执后,对方也许出于戏弄,也许是为了让他更加愤怒所以扔给他一堆冥币,但是因为当时在半夜,人的精神本来就处于亚清醒状态,加之路灯昏暗所以让李大明误认为这就是人民币,所以他才如此开心。”
李小山拿起证物袋里的一张冥币仔细观察,现在有很多商家都卖这种类似于百元人民币的冥币,除了触摸没有纹路感,印刷比较粗糙,其余都很像。但你又不能说它是假币,因为在正常情况下,它也是很容易就能被分辨的。
他低声说了句“奇怪?”张久问:“发现什么了吗?”
“嗯,不是。”李小山挠挠头,“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随身带着冥币呢?现在又不是清明节。”
有警察提出会不会是车主去过龟鹤山了?龟鹤山是h市的开放式公墓,靠近西北角,从路线上看,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张久思索了一下问道:“沿路的视频可都调出来看过了?”
“已经都看过了,其中有一个路段的视频可以清楚的拍到开车的人。”丁强动手在电脑上点了几下,一张妖媚女性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
他接着说:“刚才老刘没有说错,她的确是从龟鹤路那边过来的,在事发路段和死者差点撞到,当然可以看见是死者企图闯红灯。在她给了钱…嗯,不对,给了那沓冥币后就开车走了,一直在清远路口那段路在维修视频坏了就再也没有看见了。”
“她那个车的牌照查了吗?”
“查了,但是是套牌的,像她这款车型是奥迪的老款,在我们市也算常见的,真要是排查的话也很困难。”
“好。”张久点点头,“你们认为开车女子作案的嫌疑大不大?”
李小山晃了晃手中的笔,“我认为不大,首先,再怎么说这也是只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而且没有任何一方受到真正的损害,犯不着要去杀人。而且话说回来,李大明死亡的时候,嫌疑人还在开车不存在作案时间。不过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凶手用什么样的凶器呢,刀的话有这么利的吗?”
一群人正在讨论的时候,宋希拿着化验报告进来了,他交给陆离看了下,清了清嗓子,“根据死者的胃液及血液分析不存在有任何麻醉或者致幻成分。所以,死者应该是清醒的时候被人瞬间割下头的。根据伤口的肌肉纤维走向,他应该是被迎面而来的凶手一刀两断。”他比了个割喉的动作。
众警察死心了,为什么连小白兔都变了。
张久眉头紧锁,人是清醒的,却被当面杀死。那么这个凶手要么是死者的熟人,要么是死者根本不会设防的人。
“这样,”他合上笔记本,“小山你们几个去彻底摸排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重点放在和死者有矛盾的人身上,好,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大家辛苦了。”
众人推开椅子正在起身时,宋希突然盯着大屏幕道:“等等!这就是你们的嫌疑人吗?”
“怎么?你认识她?”张久追问道。
“何止认识,我上上个星期还给她做个尸检!”宋希脸色很不好的说,不是撞鬼了吧。
“尸检?我怎么不知道?”陆离严肃的看着他。
“额,是项哥送来的,说是死者家煤气泄漏,人在里面睡熟了,等到楼道保洁早上打扫的时候走近闻到的这才报警了。我尸检过了,无任何内伤外伤,基本特征都与煤气中毒相吻合。死者没有家属就一个自称是她好朋友的人过来认尸,手续都走完后,我就叫人拉到殡仪馆了。”宋希声音有点没底气。
“为什么不通知我?”陆离眉眼有股冷意。
“你这一个月不都在忙着照顾苏合嘛,所以我就没……”宋希低下头。
“啊,那个,项哥今天休息了,不然早就看见了。”李小山忙打圆场。
“你现在还在实习期很多东西你还不具备完全的辨别经验,你下错一个决定,看漏一个疑点,一场谋杀就会被掩盖。”陆离看着他,丝毫不留余地。“2万字的检讨,明晚下班前交到我桌上。”
“我,我知道了。”宋希哭丧着脸。
“好了,不要太为难宋医生了,他也是看你两头跑实在太幸苦了。”张久开口道,“你能确定这张视频截图就是你处理的那个煤气中毒的死者吗?”
“我只能说很像。”宋希现在也有点没信心了。
“你觉得像是哪些方面呢?”张久引导道。
“嗯,比如五官都是这种很冶艳型的,发型也很像,尤其是……”宋希脸有些红。
“是什么?”
“胸,胸部大小差不多……”他感到头顶开始在冒烟了。
“哈哈哈哈。”刚才还微微有些凝结的气氛立刻欢动起来。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取笑道:“宋医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重点抓的很到位嘛,那你说说是多大的呀?”一群男警察轰然大笑,有个别女警察脸红红的瞪着他。
“不,不,你们误会了,我,我只是观察而已。”宋希觉得自己要找个缝钻进去了,他真的只是听陆离的话去仔细观察每个尸体的特征,不带任何颜色啊!早知道不多嘴就好了,他哭丧着脸。
陆离的脸上也满是古怪的笑意,他拍了拍宋希的肩膀,一副好上司的样子,“有时间就去约会吧,别老呆在解剖室,再漂亮也是死人。”
“哎呀,宋医生好重口味啊!”有人起哄起来,女警察刚才看他的眼神还只是小流氓,现在已经升格成变态了。
“我,我……”宋希毫无反击能力,这下彻底断了他在局里找女朋友的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案件走起~看的亲出来么么哒~
第43章 深渊第二章
闹归闹;该办的事大伙还是很积极的。毕竟这案子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呢。陆离继续忙碌着,直到调好的闹铃响起;他才发现已经快下午1点了。惦记着在家养伤的苏合;他将手头的工作整理了一遍就匆匆回去了。
踏进家门;扑鼻的香味传来。苏合系着围腰在厨房忙碌着;桌上已经摆上了三道菜;砂锅里也咕噜咕噜翻滚着。这一切都是陆离所珍视的;如果苏合头上没有裹着那层刺眼的绷带就更完美了。
上次的双人游最终演变成惨痛噩梦;宋氏两兄弟虽然一个被当场击毙,一个也在铁窗后等待最终的审判。但苏合头部的伤还是很严重,陆衍已经私下告诉他,苏合不仅仅是脑震荡那么简单,在他脑中有可能存在淤血;只希望能靠他自身的机体去化散。
但陆离却没有把这点告诉苏合,他怕压力过大的话反而会影响恢复。陆离眼中有着微微寒意,如果自己能早点认识到宋波的危险,或者把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他,苏合也就不必落入陷阱中受这么重的伤。
不过,一切都来得及,他们还好好的活着,未来的路还很长。
“医生不是让你多卧床休息吗?烧这么多太幸苦了。”陆离走到他身后。
“请问,陆医生是在心疼我吗?”苏合转过身歪着头故作害羞的问。
“是啊,这么可爱又会做饭的媳妇哪里去找,我当然会心疼。”陆离圈住苏合的腰,暧昧的靠在他耳边。
苏合红着脸吐着舌头道:“哎呀,不行了,牙齿都要甜倒了。”
“嗯,那医生来帮你检查一下。”陆离湿润的气息满满当当的充斥着苏合,唇齿相依间,两人鼻息渐重。兹兹,砂锅中翻滚的汤溢出来了,洒在燃气灶上。苏合忙推开陆离转身关上火。一向皮厚的他这时候却害羞的低着头,“那个,先吃饭吧。”
陆离捏捏他红通通的脸颊,在他额头又轻轻吻了下。
“我爱你。”他认真的看着苏合水波莹动的明眸。
苏合的小心脏都要爆开了。他紧紧抱住陆离,大声说:“我也最爱你了,男神!”
陆离嘴角扬起,他就是喜欢这么直接表达爱意的苏合。
但接下来苏合抬起小脸,一脸悲情的问:“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你才这么热情的。”
陆离一巴掌捂在他脸上,“吃饭!”
我欲将心于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饭桌上,陆离闲聊的和他说起案子,“诶?真那么邪门啊,我在网上看见已经被传的玄乎的不行了,假如别人知道那冥币是一个死去的女人给他的,那传闻不就被坐实了?”苏合咬着筷子听着都忘记吃饭。
陆离夹了一块排骨给他,“你也算在警局呆了大半年了,再什么装神弄鬼的事哪件不是有人在后面操控的呢,你得明白鬼难见,人心更难被看透。”
“也是,”苏合吃了口饭,含含糊糊道:“没准就是个过路的,现在有些女孩子化妆后都跟流水线下来的一样,说不定宋希是看错了。”
“这个目前不是我关注的重点,”陆离喝完最后一口汤,“我现在迫切需要弄明白是什么凶器能这么锋利一下就能割断人头,你要知道,我们的颈部有颈椎骨有肌肉群,想要完全割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如,我们下午去现场再看看。”苏合眼睛都要发光了,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回来又被陆离圈养起来了,他都好久没出门,尤其这个案子他也觉得很有意思。
“今天?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全,我去就行了,你在家休息吧。”陆离起身准备走。
腿下一重,苏合抱着他的大腿,含泪欲泣的眨着大眼睛说:“刚才还叫人家小甜甜,吃完饭就不认人了,嘤嘤嘤嘤,我肯定是活不久了。”
“去穿衣服……”陆离算是彻底无语了。
在门口一阵寒风吹来,已经入冬的h市开始越来越冷了。天空是阴郁的铅灰蓝,太阳倒是有,就是白惨惨的挂在天上,看一眼都觉得冷。下了车,陆离小心的帮他带好帽子,“好了,等会走路慢一点,路面还有点霜。”
“嗯,知道了。”苏合笑眯眯的说,有点撒欢的大口呼吸空气,“哎呀,坐牢一周也有一次放风,我这都一个月了。”
“行了,别走远,案发现场就在附近。”陆离牵住他的手。
李大明死亡现场的警戒线已经撤去了,这里毕竟是行人过往的道路。普通的水泥路两边都种着树,还有不少大妈在树之间拉着麻绳晒被子,这里是旧城区还有不少平房,向光性不好,棉被特别容易发潮,所以一有太阳大家都占着位子把家里被子拿出来晒。一眼望去两边的树之间全是被子。
苏合偷偷乐着说:“这里真跟大甩卖似的。”
陆离不理会他,只在树之间仔细打量,有个大妈老远看见了以为是偷被子的,嗓门很大的嚷起来,“前面的,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