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不打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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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雍回过头,看了看她:“不好意思,我要去堆雪人。”
那个女人带着惊骇的眼神看着志雍,不再说话。
外面的空气,清冷、清冷。
我们开了车,找了片空旷地,开始堆雪人。
晚上,饭桌上小小问我:“为什么有这么优秀的人在身边,不结婚?”
我妈立来了精神,狂追道:“谁呀?”
“一个叫志雍的人,有钱、帅。”小小说。
我妈差点喷饭:“不要说了,他们几个是绝缘体,不对调的。”
小小看着我,我依旧吃饭。
晚上,小小非要跟我睡,说有话说。我无奈接受。
再见了再见八
晚上,小小佣着我。
“姐,你有没有试过爱一个人。”
我无言,相亲,倒是好多次,可是真的没爱上一个人,任何一个。
“其实,那个志雍不错的,你跟他一起,他还吃亏。”我愕然,小小在夜晚,又回归了原先的她。我却没有斥责。
“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长得虽说也可以,可是天下不缺的就是美女,尤其是年轻的美女。你别端着了,有些东西错过就不会再来,别待着他结婚了,你想着他好,再当个第三者。”我真的无语了,不知小小说什么。
“那次,我见过的那俩人,虽说也不错,但是比这个志雍还要差点。”小小自顾说着,房间黑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可以闻到她说话时嘴里散的桔子味道。
“爱情没你想的风花雪月,能遇见一个爱你,照顾你,又肯包容你的人,就是这辈子的福气了,千万别错过。”小小还说,电话响了,是志雍。
“没什么,睡不着,能说说话吗?”志雍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小小听出来了,不再说话,迸住了气,连呼吸声都轻微的象是不见了一样。
“我想去看看奶奶,你要一起吗?”
“嗯。”我答道。
“给你唱首歌听好不好。”那端的志雍好象有极深的心事。我能听得出来。
歌声静静唱着。小小咳嗽了一下。大约是吃的东西卡了喉咙。
“你没事吧,不是下午着凉了吧。”那端的歌声停了。是关切的询问。
“没事,不是。”不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小小在被子里拧了我一下,不让我说。
“明天去看看医生。”志雍用不能置疑的口气说。
“没事。”
“好了,睡吧,晚上盖好被子。”志雍挂了电话。
“你笨呀。”小小说。
“这个时候,是考验他的好时候。”
“我们只是哥们。”我打断了小小的话。
“你傻呀,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不可以有纯粹的友谊。”小小说,一股子老哲人的口气。
“告诉你,别后悔。不要疏忽错过。”小小还是小小,外表的东西可以掩盖,可是本性却难移,依旧是那种张扬的性格。
我抱了小熊,背了小小睡去。
小小第二天起的极早,带着战斗的神情去上班了,不知她的热心能挺多少天。
回到公司时,头回来了。
“昨天下午你去那了。”头问我。突然的不知所措。
他的胳膊上缠了黑纱,看样家里出了事。
“去把上半年公司所有合同全部整理出来。”我出去。
“头的脸更黑了,这一次是真的,他母亲过世了。”同事说。
我调出所有合同,打印好给头。
他在里面翻出一份,其它的一下扔进了纸篓。
第8卷
摇晃在中央一
一个上午很安静,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我坐在自已小小方间,也不动。就呆着。
隔过玻璃窗,头在那里埋着头,在电脑前敲着,一丝一刻也没停下,发疯的工作。
电脑中,弹出一个对话窗口。是公司走掉的小男孩。
“头是不是心情特别不好。”
“嗯”听了关于他是头的异母兄弟,又听了头的母亲去世,我没问这奇怪题问缘由。
“他有没找上半年的合同。”
“啊。”这个走掉的小男孩倒是对什么都知道。
“其实,告诉你一件事,我们是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他相信你。如果他是片黑色大海中的小舟,他唯独相信你,你是一盏灯。”
“相信我?为什么?”
“他说,你单纯而安静,不知道,不过他相信你。你没问过吗?除了你,他的身边从来没一个人能干这么久。”
我看着这些文字,这倒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以前听过,头是极难伺候的,我没觉得,为什么,这个小男生会跟我讲这些呢?
“我没见过他的笑容。也从来没收过他的礼物,但是,我看到那个小玩偶时才明白。我母亲所有的一切没白费,他的心底还有一个张大了嘴的笑容。”
那个本来是我的小玩偶,我送了他的。那种应得的表情。这一切,我不太懂,但也明白了些许。
“故事太长,我们约个时间聊聊吧。母亲在天国,希望看到儿子都开心,我也好,哥哥也好。”
他没待我回答,约了地方。
在水一方。
我见到小男孩时,他已尽褪了稚气,连同身上的桀骜不训。
我们点了茶,红茶,配在骨瓷杯中,涟漪着色彩。
我和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母亲是以第三者的方式介入了那场婚姻,哥哥的母亲在海边投进了大海。
男孩停了一下,咽了一口红茶,那么缓缓,有一个世纪的光景。
那时,哥哥十二岁,所有的记忆都清楚。
男孩又停了下,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
这些是母亲离开前,跟我说的,母亲说她欠哥哥的,这辈子还不了了,让我接着还。
这是一个悲怆的离言。当时,寻着男欢女爱时,她应没想过结局吧,可是现在再回首,一切全都成孤灯下照耀的伤愁。
后来,是恨,不能否定的。虽然母亲想尽办法对他好,可是没用,他从来没跟母亲说过一句话,连抬眼看看也觉得烦。当然,后来我出生,他对我完全也没了兄弟之情,因为我身上流着母亲的血。而在我眼里,他剥夺了我母亲所有的爱,我也恨。家里的气氛总是很怪。
我十岁那年,他搬了出去,然后,一步步建立了他的公司,他不再回家,就像蒸发掉的水珠,可是不论怎么样,那水迹还留着。母亲保留了他所有的气息。当然,我也更加被放弃在一边了。
男孩看了看我,眼中有一点飘渺,良久,又开始缓缓说道,我能看的出来,那所有的故事,全部压在心底,结起了痂。现在每一句,都要把痂揭掉,鲜血直流。
我十六岁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混混了,我开始厌恶世界,讨厌家庭,放纵人生。我除了不吸毒,所有的事都敢干,母亲和父亲一次次去派出所接我。我一次次进去。直到有一天,我那年迈的父亲跟母亲吵了起来,他说我身上流着母亲的流氓基因。
摇晃在中央二
我想,再深的情感也受不了这样的创伤。
我母亲和父亲离婚了。离了婚的你亲想跟哥哥一起渡过苍凉暮年,可是哥哥婉拒了。哥哥说,一切都完了,然后,我父亲就去了养老院。
我见过他一次,远远的,我是去看的,可是没有勇气,我从来不能感受到他的爱。他的爱和他的前妻一样葬在了大海中。他老了,变得矮了,五官也挪了位置,变得混成一片。却没有,老人的慈爱。我从养老院出来,一个人回到了家,母亲也老了,白发生出,眼神空洞洞。她无法记忆那句话,我们身上流着流氓的血。
故事本该结束。我想我们四个都会在恨彼此中渡过余生,那种纠结的恨是没办法铲除的,而且会如芳草般蔓生不息。可是我错了,有件感情叫亲情,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割裂。
我又闯祸了。我跟人打架了,出手很重,结果他进了医院。对方完全是有意,花了一笔天价药费,那是我母亲不能承担的,于是她不得不找到我的父亲,她的前夫。我父亲说,他总有一天会死的,总有一天,他无法再给我擦屁股,那么这一天,早来和晚来,没区别。让我母亲当他死了好了。
不是所有爱情结合,都会生出花来,有的时候,生出来的是苦涩果子,难以下咽。
茶一点点凉了下去。
后来,对方不告我了。也不再提要钱的事情。
我母亲对于这突然好事的到来,认为一定是我父亲出手了。我父亲是有钱的,他的公司要比哥哥的大很多。只不过,他进了养老院后,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而母亲离婚时,为了证明,当初结合是因为爱情,简直是净身出户。
而对方无意间却说出了真实情况,这件事情是我哥哥出面解决的,而且为了我,哥哥还答应把对方唯一的女儿送到维也纳学习音乐,这些事情,是他们想办而办不到的,因而放弃了对我的起诉,我没有坐牢,至少不会留下太大的人生污点。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不能相信,因为我觉得,他一直就是一个比陌生人还陌生的人,他是不会望着我好的,可是我还是错了,哥哥毕竟是哥哥,身上的血是相通的。
小男孩让我想起了小小,小小也是一夜间长大了。
后来,我去找他,那时还不太相信,他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还是去了,哥哥没让我再回去,而是按排我在这里工作,虽然一切都不是他亲自出面,但是我仍能感到,他是为了看着我,不想让我在人生的深渊里越滑越深。
我接受了,因为我的一个网友说,当你把别人的东西绞的粉碎时,你也打碎了自己的灵魂,这辈子歉疚。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发现哥哥还有另一面,特别是面对你的时候。我不能理解,他看出来了什么,但是我没打断他。
本来,我会在这里呆的时间更长一些,可是,母亲病了,我必须回家照顾她。其实这一段时间,哥哥也没出差,他是回去照顾那个曾经把他母亲逼的跳了大海的女人。
我看了看小男孩,不知说些什么。灯光是种淡蓝色,心也沉入了夜色大海一样的蓝,不过,那种蓝是近墨色,没有边际。
母亲临终时,问哥哥,还恨吗?
哥哥说,不恨了。
母亲说从那时候。
哥说,从一天晚上,他抱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女人在海边时,就不恨了。那时,他想忘记所有的恨,他想有个家,然后过平淡的生活。
当我从玫瑰那里听了一些流言后,我知道了,那个女人是你,也证明了我的猜测。
“玫瑰的流言。”我问着。
是的,玫瑰喝醉时说的,你放心,除了我,公司再没人知道。当然,我也了解过,那不过是流言。那个孩子是你朋友的女儿。而我哥哥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骨子里他是一个传统的人,骨子里他在他母亲那得到的是,要珍爱爱情。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摇晃在中央三
本来这一切都过去了,可是,哥哥对于他父亲的心结还在。
母亲在临去世时跟他说了,这些年,父亲一直都在试图帮助他,也一直这么做着。其实,父亲一直想办法,给哥哥公司一些定单,而这些定单不会让哥哥察觉。这也是不易的。母亲说,这个时候,是他们父子修好的最好时候。
我听着,想着天下父母不易。
“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去国外念书了,是母亲最后的要求,他要我有一天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这样一来,才有可能去照顾哥哥。我走后,希望你能从中劝和,让我哥哥去看看父亲,他们毕竟是父亲。他连我母亲都能原谅,何况是亲生父亲,血脉相通的父子,不要有一天,子欲养而亲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