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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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a也很危险,可是当他待在PaPa的身边的时候,内心是温暖的,不像在这间屋子里,光是想到莫风刚才还在这,夏成就觉得全身似坠入地狱般冰寒。
夏成想赶紧离开这里,却又不能忽略自己的职责。他匆匆用手机拍下几张这个房间的照片,连带这里的地址一并发给PaPa后,鼓起勇气走向那口棺材。
夏成站在棺材前,揣测里面会不会有一具狰狞的尸体?如果有,又会是谁?
光想没有用,夏成屏住呼吸,伸出颤巍巍的双手,打开了那具黑漆木棺的盖子……
棺材是空的。
‘呼’夏成吐了口气。
黑棺内铺着白色的绸缎,正中间的地方摆放里一朵洁白的百合花,夏成伸手去摸摸,假的。棺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夏成认识那香味,
——那是莫风身上的栀子花香……
难道那家伙睡在这里?太变态了!他摇摇头,准备合上棺盖。
却是在这时,车库的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夏成惊住,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不会是莫风那个变态又折身回来了吧?!
夏成环顾四周,这个车库里空荡荡的,没有地方可以躲藏,眼看着那车库门就要打开了,实在没有办法,他咬咬牙,跳进了那口黑色的棺材。
合上棺盖的同时,车库的门打开了。
夏成双手环胸,像一具僵尸一样,身体挺得直直的,躲藏在棺材里大气也不敢出,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有人走了进来,似乎是放什么东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向门那走去。
夏成听见车库的门再次打开又关上,等了一会,周围再无声音,那个人似乎已经走了,他松了口气,稍稍放松了心头的紧张。
这口气还没有吐完全,黑棺的盖子突然被打开。
艳红而昏暗的灯光徒然打在夏成的脸上,他被灯光迷了眼,越过朦胧的视线,夏成看见莫风精致的面容。
那张俊美深邃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像般脸庞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容,琉璃珠似的琥珀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莫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
“呵呵,这口棺材可不是为你准备的。”
PaPa,我害怕……
***
李墨白是从报纸上得知夏成的消息的。
一个晨练的老人发现倒在街角满头鲜血的夏成,他被送去医院,医生发现除了头上的伤口,夏成的脖子上有一道绳索留下的勒痕。因为窒息脑部缺氧,夏成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目前尚不能判断这种昏迷是否不可逆,即我们平日所说的植物人状态。
夏成被发现时,血液中酒精浓度很高,身上没有任何诸如钱包、手表、手机等有价值的东西,鉴于这些情况,警方初时推测他是通缉犯‘暗夜女王’的又一个受害者。
为了确认他的身份,警方通过查询指纹,竟然发现他的指纹与过去袭击醉汉现场留下的作案工具(酒瓶)上提取到的指纹完全一致,加上受害者的指认,由此警方确定这个昏迷中的人,正是他们通缉已久的罪犯——“暗夜女王”!
原来传说中黑夜里的恶魔竟然是男扮女装的犯人,而且现在还被袭击昏迷不醒。警方猜测可能是‘暗夜女王’再一次行凶的时候,遭遇了受害者的反击。
报纸上对于此事的评论是:上天自有公道。
李墨白再三考虑,还是捧着一束鲜花去医院看望夏成。
他想自己应该是讨厌夏成的。无论是真实的身份,还是与神秘人的联系,夏成一直都在骗他。可是这些天,那个套着女式睡裙的面相女气,长着小虎牙,哭得红肿水泡眼的大男孩的脸总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个男孩也有笑的时候,挂着右脸颊深深的小酒窝,摇着他的肩膀:
“小白,我们是好朋友!”
李墨白站在重症病房门外叹息:就当……纪念他们也曾有过的那些开心时光吧……
“墨白你来啦?”身后有人唤他。
李墨白回过头,冲那个英俊的男人笑笑:“嗯,风,你也来了?”
莫风笑容很亲和:“嗯,虽然他是……但我们毕竟也算认识,还是过来探探吧,”他有些担忧地问:“墨白,你没事吧?你和他……关系挺好的……”
李墨白刚要开口回答,看见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向他们这边走来。他看见公安还是心虚,于是把手中的花束递给莫风:“我有事,就不进去了……你帮我带给他好吗?”
反正他来过了,心意也尽到了。
莫风含笑点头。
***
隔着重症病房的玻璃窗,莫风微笑地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那个青年的手腕被手铐拴在病床上,闭着眼,面容安详,仿佛沉睡中的孩子一般,安静,平和,无害。
病房的门外地面上,有人放了一支火红的玫瑰。
有警察向他走过来,莫风转过身,一脚踩碎了那支玫瑰,大踏步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莫风心想夏成的运气真不错,居然没有死。不过他已经不需要再出手了,因为即便夏成侥幸醒过来,一样会被警察带走。
所以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莫风弯起唇,随手将李墨白的花束丢进了垃圾箱。
那一整天,莫风的心情都很好,人们看见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那笑容像阳光,温暖而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亲们明白我为什么在莫风身上下那么多笔墨了吧,因为莫风可是
——反派中的反派,变态中的变态,暗黑中的战斗机!
白衣篇结束,总结一下:
1。这篇虽然明面上医生夏成是猪脚,其实是为了推出莫风这个大boss……
2。小夏对神秘人的感情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述清楚,就是无条件忠犬型,神秘人喜欢的他也喜欢,神秘人讨厌的他也讨厌,也许心里有点点淡淡的羡慕小白但是对小白绝对没有恶意,甚至有点喜欢,总之是很纯的一个孩纸……一直回避自己对主人的感情,像忠犬一样默默跟随,但最后莫风伤害他的时候,他还是想到了PaPa……就是这样的一种情感……他和神秘人的事情以后会写一个番外
3。同理,神秘人对小夏也不是太无情的利用,所以才有探视的玫瑰花,这是神秘人和莫风本质上的不同……
4。小夏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也许有一天,他会醒来……
接下来休息一两天,俺需要酝酿下篇的内容……
因为过年,本篇笔调一直挺轻松,抱歉最后的时候沉重了,上个萌图缓解一下吧:
【曾几何时,咱仨的关系也挺好的~】
34
34、第一章【倒V】 。。。
墨白有话说:阅读前建议先拉到作者的话,听着那首音乐很适合读这篇。
人生如喜剧,人人皆化妆假面,扮演各自角色,直到戏毕离场。
——伊拉斯谟
***
莫风正在杀人。
杀人的地点是那一天夏成跟踪他去的那间别墅。
莫风生意场上的朋友不少,平日里,他也算是个热情好客的人,时常办些house party之类的社交活动,在朋友中口碑很好。这些party场所各异,但有两处是莫风所有的朋友都不曾到访过的,一是莫风自己住的那个城市最高层单身公寓,还有一处,就是这个郊外的别墅。
公寓是避世的私宅,别墅是祭祀的圣坛。两处都至关重要,两处都不可示人。
此时莫风就站在他的圣坛里的一个封闭的房间中。房间很大,阳光从一个正面墙壁大小的落地窗中漏进来,将这件装饰简约却昂贵的房间照得十分亮堂。大而空旷的房间内,只有莫风和他要杀的那个人。
即将被杀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被绳索桎梏住,本来是闭着眼,莫风用剪刀剪去了他的眼皮,以保证他可以看见自己走向死亡的过程。一段时间过去,男人血肉模糊的眼脸上已经结上的血红的痂,充血的眼球前毫无遮掩,就这样突兀地暴露着,像两只血色的珠子,直勾勾地看向站在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是恶魔,却有着俊美无涛的面容,以及,宛若阳光的微笑。
莫风的手上沾了血腥,他难以忍受所以才去沐浴回来,现在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纯棉的和氏浴衣,对襟开的浴衣在他的胸前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的肌体。
被捆缚的男人的眼球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外而刺痛,泪液不自主地流落,透过水雾的朦胧,他依稀能分辨出莫风敞开的衣襟下,那遍布前胸的丑陋疤痕。
那疤痕似乎年代久远,很大的一片,靠近中间的地方颜色略浅,边缘则是深红泛着褐色。疤痕呈现不规矩的圆形,像一只丑陋的爬虫,攀附在莫风白皙完美的肌理上。
莫风光着脚,发梢还在滴水,面对男人的视线,毫不在意地笑笑:“哦,这个啊,小时候烫伤的。”
男人转了转突兀的眼珠,没有出声。
莫风也累了,他想,明天还要上班,一切都从速吧。
他转身,打开这个房间一侧墙壁上的橱柜,柜子里有一个玻璃盒子,那是莫风的宠物盒。与那间公寓中的玻璃柜子不同,这个盒子四周没有灯泡,甚至为了遮蔽光线,莫风特意用一块黑色的纱布将盒子蒙住。
他拉开那纱布,玻璃盒子的底部铺就了少许松软潮湿的沙土,上面放了一些绿色植物作为装饰。莫风摇晃了一下玻璃盒,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那带着尖齿的绿叶底下,有数只不大的生物探出头,随着那摇晃活跃起来。
那些生物从藏身之所攀爬而出。它们并不大,全长不过5;6厘米左右,周身黑色,八只爪子,身上长有深棕色和黑色颜色相间的甲壳,上面附着黑色的短而硬的绒毛,明显是头的特征部位连接着椭圆状的鼓鼓腹部。生物动作不快,缓慢地围绕着玻璃盒壁攀爬。
世界上所有的蜘蛛都或多或少带有一点点地毒性,其中对灵长类有剧毒的也不占少数。这些毒蜘蛛中最有名的,可能是美国的黑寡妇蜘蛛,凭借其独特晦气的名号和影视作品的宣传,在毒蜘蛛排行榜上独占鳌头。
相对的,真正最具毒性的澳洲漏斗形蜘蛛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名气。一只这种巨型蛛分泌的毒液足够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杀死一个成年男人,是澳洲居民闻风丧胆的家居隐藏杀手。
莫风很喜欢动物,尤其是稀奇的动物。他利用家族的海外贸易收集了不少这类罕见的宠物,豢养在家里,时不时能够派上用场。
比如今天。
他取了一双银质的筷子,小心地夹起一只玻璃盒中的宝贝,含着笑向男人走去。
男人看见他手中的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光秃秃的眼脸部位似乎撑得更大,渗血的眼球流露着巨大的惊恐。
男人不安地扭动着身躯,却完全无法动弹。他想呐喊,可惜口腔中塞着黑色球形束缚用具,那用具连着皮带缠绕在他的脑后,剥夺了他呼救的权利。男人唯一能做的,只有圆睁着永远无法闭合的双目,眼看着那微笑的恶魔像自己一步步靠近。
莫风走到男人的身侧,抬手摸着男人的脸,嘴角的弧度弯到最大。男人仰起头,这个角度看过去,莫风的眼眸像冷血的蛇类,琥珀色的瞳孔中黑色的瞳仁紧缩成一条缝隙,反射着淡淡地光泽。
莫风开口,声音温柔动听,如和煦的春风,似哄孩子一般:“不要怕,不疼,真的不疼。”
男人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