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女难嫁-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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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银鹏想了想,也表示了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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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璎璎被南十夜带到另一处僻静之处,她站在灌木丛久久不语。
半响,她才长长叹息一声,“原来香姨是这样阴险恶毒的人,我着实没有想到。”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金璎璎幽幽道:“她做了那么多,在地窖里甚至宁可冻病也不让我生病,这次回庄,我都慢慢开始接受她,只要她对爹好,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我甚至想过以后就这样和她以及爹这样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却不想她是如此的欺骗我,还如此处心积虑的想置我于死地。”
“所以说人心隔肚皮,傻丫头。”
金璎璎抬起湿润的眼睛问他,“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南十夜没有回答,也无从回答。
金璎璎却笑道:“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就是长生!”
这次,南十夜有些诧异了,他诧异的不是金璎璎怀疑他是长生,而是她用的语气是那么的肯定,眼神也是那么的笃定。他知道金璎璎一直在怀疑,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她肯定的让人觉得很诡异。
“你不用再否认了!”金璎璎神气活现的道:“你在后肩接近肩胛骨的地方,有一处很明显的伤痕吧?”
南十夜依旧闭嘴不言。
“在长生的那个地方,也有个和你一摸一样的伤痕。那是他在溶洞里,为了救被巨型鲶鱼拖下水的我,下去和鲶鱼搏斗时受的伤,你怎么解释你背后的肩伤呢?不要编些糊弄人的理由,我是不会相信的。而且也只有你是长生,才能解释一切我所遇到的怪事,比如在王府里你找人来救我,比如长生在街上的突然现身等等。”
南十夜沉吟一下,这才从正面承认了,“不错。我就是长生。”
金璎璎开心的跳起来,“你果然是长生,是那个我到处找的长生。”
她开心了一会,忽然又不满的道:“你为何在后山打晕我,抢走那个壶?”
“那个小壶。是我娘的遗物。”说起他娘,他的眼神变得异样的柔和,“我从没见过我娘,只在小时候有那么一次偶尔见过一次这个小壶,当我发现这使我娘的遗物时,我很想要,可是你巴在手里不放。还说是你的东西,我别无他法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那你为什么要扮成长生接近我?”她问了这个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长生那张脸是我提款用的脸,你也知道,我是商人,有时候交易时要携带巨款。为了不引起贼人的注意,那种很重要的交易我都亲自上阵,以免别人来抢,如果真被认识破长生这张假脸再动干戈也不迟。”南十夜解释道:“那次,我交易完。看到街上你贴着告示在到处找陈老先生,这陈老先生和家父还有些交情,于是就用长生的身份去见了你。”
金璎璎接受了这个解释,很是雀跃。
南十夜看着她,忽然问了句,“你为何那么肯定我就是长生?就算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只有百分之一的怀疑,没准我就是那百分之一的怀疑。”
金璎璎得意洋洋的道:“我就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你是长生,这绝对错不了!”
南十夜暗忖,这丫头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他不由赞道:“想不到你倒是挺聪明的,话说我肩上的伤你是怎么看到的?”
金璎璎脸一红,嘴里嘟嚷了一句,“你别管我在哪里看到的。”
其实,她是前天潜入南十夜房间的床底下偷看他衣服看到的,但这这么能说的出口?她立刻转开话题,掩饰般的道:“其实啦,我没你说的那么聪明,我这么肯定你就是长生,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
金璎璎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递给他,“我前天就受到了这封信,于是我就更加确信你就是长生。”
南十夜展开信,越看越心惊。
这是一封揭发的信,里面将南十夜扮成长生所做过的事情全部写在了上面,最后还有一句醒目的话,南十夜就是你正在找的长生!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却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鹰。
金色的鹰,栩栩如生。
可这金鹰落入南十夜的眼瞳,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
那两只握住信的手开始发抖,也将信纸越攥越紧,直至指节发白。
金璎璎也在看着那只鹰,因此没看到身边南十夜的异样,她用疑惑的语气道:“这末尾怎么也没署名,画只鹰是什么意思?”
南十夜极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这信哪来的?”
“三日前,有天早上,我正在对镜梳妆,忽地从窗口飞入一把插着这封信的小刀,很准的射在梳妆台的镜框上,当时,我跑到窗口去看,并没看到任何人,等我取下信一看,才知道这封信竟然是揭发你身份的。”
她说完这些,不经意的瞟了眼南十夜,却突然发现他的眼神变得异样的可怕,里面似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种火焰很像是……仇恨,就像他提起死去的欣眉时,那般的沉重和阴霾。
“你想到什么了……”
南十夜霍然清醒,“我没什么。”
“奇怪了,这封信是谁写的,怎么好像对你的事情了如指掌,十夜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不知道。”他说完,忽而道:“这封信,给我可以吗?”
金璎璎点点头,“可以。”
南十夜将信收入袖中,金璎璎道:“今天心情不好,你陪我去观鱼吧。“
“好。”
两人并肩而行,刚刚走到一处树林边,竟然看到金信云独自从树林边漫步出来。
“爹。”金璎璎娇笑的喊道。
金信云看着他们,目光先从金璎璎身上转到南十夜身上,忽而对南十夜道:“南公子,可否移步到那边,我有事你说。”
南十夜点头,他身边的金璎璎已经抢着道:“爹,你有什么和十夜说的?”
金信云道:“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走,南公子。”
瞧着他们走入树林的背影,金璎璎的眼珠骨碌碌的转了一大圈。
她的心中太好奇了,是什么现在不能让她知道,非要等到以后才让她知道?反正早晚也会让她知道的,只是迟早的问题,不如她现在也进入躲着偷听下。
她蹑手蹑脚,屏住呼吸,很小心的走入树林里。
走了几步,她就听到爹的声音在说:“南公子,我看你一表人才,待璎儿也不错,我想将璎儿许配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乍然听到这句话,金璎璎怔住了。
她立刻脸红了,羞涩的红晕笼罩着她的面庞,使得在绿叶掩映中的她娇艳如花。
南十夜没有立刻作答,似乎在想着什么。
金璎璎的心立刻就跳到嗓子眼,她没想到爹把南十夜叫到一边去,原来是想给自己提亲。乍听之下的惊讶之后,就是一种急切想知道回答,又害怕知道回答的心情在一阵阵冲击着她。
难捱的沉默之后,南十夜开口了,“庄主,令爱是温室中的花朵,一向娇生惯养,而我自幼父母双亡,一向漂泊在外,不会照顾人。我担心无法照顾好令爱,委屈了令爱。”
“南公子,在庄里这些日子,我看你将璎儿照顾得很好。”
“那是看在庄主待我宾至如归的份上,依我看令爱虽活泼,却不适合我,我看还是不要因为我误了她的青春。”
很明显拒绝金信云岂有听不出之理,他尴尬笑起来,“既然如此,这事且不再提了,方才的话就当我从没说过,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希望你还能和以前一样像朋友般的对她。”
“那是自然的,庄主请放心。”南十夜这么说着,眼睛似有若无的瞟了一眼金璎璎所藏身的树丛之后。
树丛之后,金璎璎如遭雷击。
南十夜居然拒绝了爹的提亲,他不愿娶她!
这个认知击倒了她,曾经以为他那么的在乎自己,就一定会同意娶她,没想到他就这样拒绝了。
他不喜欢她,原来他去救她,对她好,都只是因为她是爹的女儿。他只是为了还情才对她好的,而她竟然傻乎乎的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泪,不知什么时候夺眶而下,沿着雪白的面颊一大颗一大颗的滚落,落在嘴里,咸咸的。
木然的迈开腿,她拔开树叶往外走。
她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庭院中晃荡,宛如一个没有魂魄的偶人。
没了哭泣,没了思维。
☆、第37章 ‘死而复生’
南十夜漫步在后花园中,黑发在风中飞扬,那深锁的眉宇,泄露出他心中重重的心事。
凉风习习,阳光璀璨。
他的黑衣在风中飘拂,衣服上灿金的花纹,依旧在阳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距离金信云向他提亲已经过了一天,这一天里,金璎璎不再像往常那样缠着自己,几乎每天都不见踪影。
其实,他知道那日她躲在一旁在偷听,也知道她肯定什么都偷听到了。她或许会很伤心,但是,这是对她和他最好的结局。
他无法娶她,也不能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就像他答复金信云的,何必再去耽误她的一生。
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一个他根本都不能说出口的理由——她是他仇人的女儿。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他如何能娶仇人的女儿,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族人以及欣眉。
他幽幽叹气,为这无奈的命运。
他正自走着,脚下忽然踩到一物,梗了他的脚一下。 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银色的东西,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光。
他蹲下来,伸出手捡起它。
这是个圆圈形的东西,上面大部分地方蒙了尘,沾满了泥土,只有小部分地方似乎被雨水冲刷过,露出一小截银色的地方。
看不出这个裹着泥土的东西是什么,他正准备随手丢弃的,在准备丢的一刹那,那没有沾泥土的地方,上面隐约可见的花纹忽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花纹……
他的身子猛然一震,忽地一把翻过那个圆圈圈,很细致的看着,同时用衣袖用力去擦拭那沾在圆圈上的泥土,当那个圆圈圈从泥土浮灰之下露出庐山真面目之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竟然是一个女孩子戴在脖子上的项圈,摸起来似银非银,很坚固,尤其上面携刻着几朵七瓣的雪花。雪花雕凿精细,纤毫毕露,更是让他的目光一接触到那雪花,整颗心都被瞬间震撼住。
脑海里,一幅画面倏然浮现。
六岁的欣眉,两手抚着脖子上的项圈,笑嘻嘻的对他道:“这个项圈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戴在脖子上,爹说戴着这个可以辟邪驱凶,长命百岁呢!你看,这个上面刻着的雪花是七瓣的?”
小小的自己还真的凑上去仔细地看。发出赞同之声,“果然是七瓣的。”
“这是爹亲手给我做的,因为娘说雪花都是六瓣的,如果有谁能得到七瓣的雪花,谁以后就能获得幸福。因此。在我出生之前,爹花了两年时间才做好这个项圈,就是希望我以后能幸福。”
记忆里,那个甜美的小女孩笑得格外开心。
指尖轻抚着项圈上面七瓣雪的图案,他心里涌起一阵莫明的激动,十年多了,不想他还能见到这个项圈。虽然,项圈因为风吹雨淋有些磨损,但是,那幅和记忆中相重叠的七瓣雪的图案,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起了一阵颤栗。
他稍稍抑制住激动的心绪,捏紧项圈又自寻思道:这个项圈为什么会被丢弃在这个后花园里?
虽然。金信云就是他的仇人,但没理由就这样很随便的把这件东西丢在庄里,当年和那件事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