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驸马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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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已堆满了空酒坛,粗粗算来,竟有二十多坛。
她摇摇晃地来到桌前,打了个酒嗝,将一只小瓶取在手中,拔开瓶塞闻了闻,似乎有些怀疑。她想了想,还是从瓶中倒出了些什么,在掌心化开,扑到了脸上抹匀。过了一会儿,她就着桌上的水盆,将脸洗净。再抬起头时,月光下出现的,已是她原本那张脸。
她对着水面仔细照了照,像是感到满意了,这才踉跄着来到窗前,一提起,飘出了屋子,落在远处的房顶上。
当皇夫殿下上了房,甭管她喝没喝酒,都如龙入大海,鸟归山林,到了自己的世界。
下一刻,夜色中便已没了她的身影。
“师兄,薛儿之症,可有解法?”白衣男子看着老道,神色凝重。
老道不答,反道:“我曾听你兄长言,他的小女自幼聪慧过人,然则薛儿到青城山时,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且十分怕居在低处,这又是为何?”
白衣男子有些无奈:“薛儿八岁那年,遭遇了一些……变故,之后便心神受损,成了那个模样。”
“这便是了,薛儿的病症,当与那次有关。”
“师兄可有对策?”白衣男子再次问道。
“喝酒。”
“喝酒?”
苏越溪才进屋子,便闻到一股浓到化不开的酒香。他偏过头,果见顾薛衣一袭青衣,靠坐在窗台上。月光斜斜地照在她的脸上,荡漾起一片清辉。
他心中狂跳一下,暗骂自己不争气,竟差点被这场景迷惑住了。他努力做出冷漠的样子:“殿下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吩咐?”
顾薛衣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若平日的无害,而多了些什么:“我想来看看你,昨天你一定气坏了。”
苏越溪冷冷地道:“原来殿下还知道臣在生气。”
“我自然是知道的,”顾薛衣神情有些异样。
苏越溪瞪着她:“这么说,殿下是故意气我的?”
“不……”她跳下窗台,缓步来到他身前:“我怎会故意气你,我希望你开心还来不及。”
感觉她的目光里多了些什么,苏越溪踉跄着后退一步:“你、你走这么近做什么?”
顾薛衣步步将他逼向墙角,一手越过他的肩膀,撑住了墙,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刻的她,较平日更多了几分魅惑。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哑着嗓子道:“殿下,你……”
“殿下?”顾薛衣将这两个字在舌间玩味片刻,笑了起来:“你还叫我殿下,是想我也称你陛下么,酒儿?”
“你——”他的脸色终于大变。
“薛儿每当喝得醉极了,便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精明,睿智,狡黠……连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无法捉摸透那时的她。”
“师兄的意思是,假如没有八岁那场变故,薛儿就会长成她醉后的性格?”
“不错。”老道点点头:“醉后的她,性子其实与小师妹你极为相似。”
男子想了想,笑道:“这又有何不妥?”
“自然不妥,”老道叹道:“薛儿身上的性格矛盾实在太大,随着他醉酒的次数增加,醉后的性格亦越来越明显。再这样下去,不是现在的性格打败醉后的性格,便是醉后的性格打败现在的性格。这也便罢了……”他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若是两败俱伤,则薛儿极有可能两者皆失,形同痴儿。”
“贪酒伤身,果真如此……”男子脸色苍白,神情苦涩。
“如今……要么让薛儿戒酒,保持现在的性格;要么让她继续豪饮,彻底变成醉后的性格。若是不上不下,只怕……”
男子沉吟道:“让薛儿戒酒,只怕很难……”
“那么就让她恢复应有的性格。”
男子苦笑道:“虽然薛儿恢复正常于我们的事业有利,但不知为何……我比较喜欢她现在的性子。”
“此事万万不可犹疑不定。小师妹,为兄相信,以你之能,足以达到任何目的。让薛儿戒酒,亦非难事。”
男子出神片刻,道:“师兄,在什么情况下,薛儿的性格会陷入死境?”
“薛儿自来纯真豁达,不拘小节。然而若是遇上太大的刺激,便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男子像是松了口气:“薛儿如今身份尊贵,无忧无虑,应是不会受到什么刺激的。”
“希望如此。”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司徒酉沉着脸看着她的皇夫。
“并不久,”顾薛衣微笑着:“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里。”
司徒酉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她伸手在颊边按了按,小心地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面具下,露出了一张极美的面容。
顾薛衣有些贪婪地看着这张脸,嘴角勾起异样的线条:“说起来……酒儿,你扮成苏大人跟在我身边,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吧?”
司徒酉罕见地面上一红:“你……自、自然不是,你少自作多情!我、我是到这里彻查乱民之事的!”
顾薛衣歪头看着她,咧嘴一笑:“女皇陛下亲自下来彻查此事,陵州乱民可真有面子。”
“我……我……”司徒酉支吾着,突然瞪了她一眼:“不对,你的脑子何时变得如此灵光了?”
顾薛衣露出无辜而伤心的表情:“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个笨蛋么?”
司徒酉自来抗不住她这副表情,闻言忙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向来不喜欢关心这些的。”
顾薛衣凑到她耳边,轻叹一声:“和酒儿有关的事,我都想关心。”
一股温暖从心中荡漾开,传遍四肢百骸,司徒酉轻抚着她的面颊:“你这家伙,何时学会得这样油嘴滑舌了?”
顾薛衣凝视着她:“那你,喜欢这样的我,还是平时的我?”
司徒酉怔了怔:“有区别么?”
“没有,”顾薛衣笑叹一声:“酒儿,你记住,我就是我,没有任何区别……”
司徒酉只觉她今日有些奇怪,正要追问,却被她吻住了双唇,陷入到无边的唇舌纠缠中去。当她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被顾薛衣抱到了床上。
“喂,”她瞪着她:“你要做什么?”
“侍寝。”她简单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逆推请稍等
另外小薛要戒酒了… …
42
间幕·侍寝 。。。
不妙,相当不妙。
顾薛衣这家伙不知何时武功大进,只被她轻轻握住手臂,她便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了。
于是一向在上面的女皇陛下被迫到了下面,还一副反抗不能的样子。
“顾薛衣,”她咬牙道:“你放开我。”
她停下亲吻她颈子的动作,在极近的距离下注视着她。
司徒酉觉得自己会被那眼神融化,如果不是她说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来。
“你跑了怎么办?”
“顾、薛、衣!”她恨到牙痒痒的,忽地凑近她肩膀,张开嘴,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顾薛衣痛得呲牙咧嘴,却又不敢反抗:“酒儿你又咬我!”这位女皇陛下怎么这样喜欢咬人呢,高兴也咬,不高兴也咬……话说,现在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咬是咬了,可是女皇陛下却不舍得咬破,咬到最后,大概是顾薛衣身上浓郁的酒香诱惑了她,她禁不住探出舌尖,轻舔起来。
这对顾薛衣来说无疑是最残忍的“酷刑”,她喉中轻呜着,双手不得不放开了司徒酉的双臂,改为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只是……这又舔又咬的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了,顾薛衣只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般,一股热流自小腹腾起,不安分地蹿来蹿去。
“酒儿……”她难耐地呻吟着:“放开我。”
司徒酉不听,反将贝齿游移向她的耳旁。耳垂被衔住,顾薛衣受不住刺激地颤抖一下,终于忍不住将手滑进她的衣内,游走起来。
司徒酉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肌肤是如此的敏感,方被她柔软的手贴上,肌肤上便起了一阵战栗,接着整个人软化下来,双手无力地落下,攀着她的肩膀。
“酒儿……”她再一次提醒。
她在她耳中吹了一口热气,似是威胁,又似引诱地道:“这一回,你若再说不会……便永远别想再与我亲热了。”
永远别亲热?我的好酒儿,你确定你忍得住?
顾薛衣在心中暗笑一声,轻声道:“放心,我一直很努力学习的。”
她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终是放开了她的耳垂。注视她片刻,她羞涩地闭上眼,恶声恶气地道:“来吧,别缩手缩脚的!”
现在到底是谁被压啊……顾薛衣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过女皇陛下既然如此热情地邀请了,要是不回应,岂不是很失礼?
于是她俯下头,贴近她的唇。
“是,”两唇相接之前,司徒酉听到她这样说:“我的女皇陛下。”
四片温热的唇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从舌尖调皮的试探,逐渐纠缠得难舍难分。
“酒儿的嘴,好甜。”唇分,在细细的喘息声中,顾薛衣评价道。
“笨蛋!”她懒得睁眼瞪她,反正瞪了也没用:“把衣服脱了。”
依旧霸道的口气……为何这个时候,她就不能显得弱一点呢?
就连现在的她都觉得气势上差了一大截,更不用说那个她了,也难怪她平日里只有在下面的份……
认命地在她唇上再亲一下,她伸手解开她的腰带,研究了一阵,终于将她的外衣脱了下来。不管怎样,这身男装是比酒儿的龙袍好脱多了。
将衣服随手丢过一边,她又解开司徒酉的中衣,既而是碍眼的缠胸布,她发育良好的身段终于完全展现在她面前。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突然有些无从下手之感——这样完美的身体就好比一个浑圆的苹果,该从哪里啃起好呢?
她的慢条斯理终于激怒了司徒酉,她猛地睁开眼睛,凶狠的样子令顾薛衣缩了缩脖子。司徒酉抓住她的衣襟,利落地撕开,几下起落,便将她剥得干干净净。接着玉臂轻舒,勾住了她的脖子,狠狠地道:“呆子,是不是还要我教你怎么做?!”
要是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做,她就真的是呆子了。
双手轻柔地抚上她光洁的背,自上而下,轻轻滑动着,双唇则自脖子开始,一下一下地吻下去。可惜吻落到锁骨上时,节奏就已完全紊乱,连带着纷乱的,还有她的鼻息。
原来是这样自然的事……当她将司徒酉胸尖挺立的殷红纳入舌间时,她这样想。接着一股灼热的浪潮完全吞没了她,她再也无能思考,只能将自己完全浸没到无边的欢娱中去。
月光静静照在门扉上,却将半边身子掩在了乌云后,仿佛也被屋内偶然漏出的旖旎之声羞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下来。月亮这才完全探出了脑袋,好奇地把月光洒进窗子里。
“酒儿……你又咬我……”顾薛衣嘟囔着,却没有半分不满。
这一夜下来,自己虽是吃了司徒酉没有错,身上却留下了许多齿痕,真不知道今晚吃亏的究竟是哪一个……
“你活该!”司徒酉又开始咬她的耳朵。
这家伙,自己可从来不知道她这样聪明。从前她对付她的那些手段,竟被她学了个遍。若不咬她几口,怎对得起这难耐的一整夜?
“酒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