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驸马gl-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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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酉有些惊讶:“她身上还有什么事?”
“酉儿与她朝夕相处,想必不难发现,顾薛衣喝醉之后,与未醉之时判若两人。”
“这……”司徒酉略一思索,便想起先前几次顾薛衣喝醉之时,的确比平日里要精明得多,也可恶得多。每逢她喝多了,被压的必然是自己,哪像平时,她总是乖乖地在下面:“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景明将顾薛衣师傅得出的结论说了,就见司徒酉神色凝重,眉心打结,似乎有些难以接受。
司徒景明摊了摊手:“兰兰说他们无权决定,所以让我来问你。酉儿,你喜欢哪个顾薛衣,就留哪个下来好了。”
司徒酉道:“我两个都喜欢。”
司徒景明苦笑道:“你明知这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司徒酉挑了挑眉:“笨笨的顾薛衣也好,精明的顾薛衣也罢,既然两个都是顾薛衣,那我便两个都喜欢。”
“可她们注定只能留下一个。”
“我与她的事,岂是‘注定’二字能抹杀的?”司徒酉淡然道:“若是注定二者只能存一,我就偏要让她们都存下来。”她不否认自己喜欢平日里呆呆地让她随意调戏,酒后又变得精明无比的顾薛衣。既然她们是用同一颗脑袋在思考,那么性格如何,便没有什么不同了。
重要的是,她们都是顾薛衣,是她司徒酉所爱之人。
司徒景明叹了口气:“酉儿,爹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样做,实在太过危险,一个不慎,你的皇夫很有可能就……”
司徒酉眼角抽了抽。
“当务之急,还是让她先戒了酒,以免出了什么岔子,追悔莫及。”
“嗯……”司徒酉轻轻吐出一口气:“也罢。”
顾薛衣在门外听得是一头雾水,什么后患、什么身份、什么你们她们的,唯一一点她听明白了,那就是从今以后,她可能真的要戒酒了……
“酒儿酒儿~”
夜里,司徒酉斜靠在床上看书,顾薛衣蹭蹭蹭,蹭到她怀里。
“嗯?”很自然地伸手,她摩挲着她脖子上滑腻的肌肤。
“酒窖里的酒,真的没有了么?”她用脸磨蹭着司徒酉柔软的胸,弄得她心痒痒的。
“没有了啊。”手滑到了顾薛衣的锁骨上,来回抚摩着。
“那、那要是你想喝酒了怎么办?”顾薛衣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司徒酉停下动作,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我也不喝了。”
糟糕了,看来酒儿这回是玩真的了。
“我问过苏大人,他说逢年过节大会庆典的时候,都要喝酒的。”
“嗯,到时候让朝臣们自带便是了。”她随口敷衍道。
这招都想得出来?酒儿太阴了!
“酒儿……我戒酒,要戒到什么时候啊?”她委屈地看着她。
司徒酉俯下头,把下巴隔在她的肩膀上:“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就戒到什么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高兴?”她觉得司徒酉每天晚上那啥的时候都挺高兴的啊。
司徒酉低低一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顾薛衣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只要酒儿能高兴,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司徒酉嘴角微扬,望定了她。
“真、真的!”怎么觉得司徒酉的眼神如此危险呢?
司徒酉丢下半天也没翻过一页的书册,双手齐出,搂住了顾薛衣:“这可是你说的。”
“嗯……唔……”女皇陛下驾轻就熟地撷获她的唇瓣,尽情享用送上门来的皇夫殿下。
薄衾自两人肩头滑落,恰恰停在腰间,遮盖住两人纠缠着的双腿。女皇陛下的手早已顺着顾薛衣背部的曲线攀了上去,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熟练地扯开她的衣带,里边一抖,便顺利将她的衣服褪了下来。
这个姿势好,顾薛衣完全紧贴在她怀中,毫无抵抗之力,可以任她为所欲为。
想起几日前的那个晚上,司徒酉心火都起来了。
我说过我会找回场子的,顾薛衣,你自求多福吧。
秋夜微凉,寝宫中却俨然燃着一片灼人的热火。
良久,顾薛衣含糊的声音传来。
“酒儿,你……你现在高兴了么?”
“还差了点。”恼怒她此刻还在想些有的没的,司徒酉的手轻快地滑入顾薛衣的双腿间,令她再无能言语。
唔……这样……酒儿……应该高兴了吧……
顾薛衣迷迷糊糊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悲剧的先皇,悲剧的小薛,悲剧的张民……
60
和亲使 。。。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司徒酉又在心中默念这首诗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打过第七个哈欠后,司徒酉决定这几日还是不“侍寝”了,免得来日直接睡在了朝堂上,为自己的“明君”生涯抹黑。
好在朝臣奏事,眼睛按礼都是看着御陛的,否则自己哈欠连天的丑态就可一览无余了。
又一个哈欠过后,她眼角带着泪花,随口问道:“丞相,皇叔今日为何没有上朝?”
顾丞相咳嗽一声,苦笑道:“回陛下,老臣不知。秦王许是睡得迟了,又或者身体抱恙而忘了遣人告假……”
司徒酉点了点头,道:“李敬亭。”
“臣在。”李敬亭利落地出班,跪在殿中。
“朕几日前让你送各家闺秀的画像到秦王府上,你可办妥了?”
李敬亭神情间颇有无奈:“回陛下,画像是送到了,王爷也收下了,只是……只是看他的样子,似是不大喜欢。”
“哦?”司徒酉提高了声音:“全关中待嫁的女子放在那里任皇叔挑,他还有何不满意的?”
“这个……臣便不知了。”李敬亭低头掩下笑容——这侄女忙着帮叔父续弦,倒是古怪得紧。
司徒酉轻哼道:“即刻命全国各地送未嫁女子画像来京,不得延误。朕就不信,这全下天,都挑不出一个皇叔看得上眼的女人!”
“咳——”
群臣你看我我看你,神情古怪之极。
如今国家的未来可就寄托在这秦王爷身上了,说他此刻是匹种马,也不为过啊。
说来也奇怪,这司徒皇族历来子嗣单薄,甚至有几代皇帝是一脉单传。这司徒家的皇帝似乎都不喜欢广纳妃子,开枝散叶,弄得先代臣子们侍奉皇帝时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个什么意外,这司徒皇族就绝了后。好不容易到了孝宣皇帝时,一口气有了五个皇子,结果国家反倒发生了内乱,一场鲜血的洗礼之后,如今司徒皇族中,竟只剩下了秦王一个男丁。
可以说这全天下千千万万双眼睛都在看着秦王,希望他能多纳美姬,为司徒皇族增添几个血脉。
秦王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也无怪秦王这几日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仿佛火药桶一般,谁提到这事,他就要爆炸。今日缺席朝会,多半也是在闹别扭。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顾丞相出来打圆场了:“陛下,鞑剌昨日又上了一份降表,快马加鞭,送到了中书省中。不知陛下可曾看过?”
“唔……嗯,不知丞相有何看法?”都是顾薛衣,害得她昨日奏折都没有看完,更没见着什么降表。
顾丞相道:“鞑剌这封降表言辞更加恳切,历数自身不是,似乎诚意十足。臣以为,不若许了他们归降,以示天朝宽和容人。”
“嗯,丞相言之有理。”晾了那些蛮子半个月,也差不多该见好就收了:“众卿可有异议?”
“臣等附议。”这一回,朝堂上倒是声音一致起来。
“陛下,随降表而来的,尚有一名鞑剌使者,陛下不若将之宣上殿来,听听他要说什么。”顾丞相提议道。
司徒酉点了点头:“宣鞑剌使者上殿来吧。”
“陛下有旨,宣鞑剌使者觐见——”殿前龙牙卫的声音一层一层,远远地传了出去。
朝臣们的目光集中在殿门处,鞑剌与本朝向来无甚邦交,京城一带极少有鞑剌人出没。所以他们都想看看那鞑剌使者究竟生得什么个样子。
只见台阶下慢慢冒出一顶貂皮的毡帽来,毡帽下,是一张干裂黝黑,满是乱糟糟的大胡子的粗犷面孔。随着鞑剌使者拾级而上,一股羊骚味隐约自外边传了进来。朝臣们纷纷掩鼻,大皱其眉,对这使者的印象顿时降到了谷底。
事先显然有人刻意指点过,那使者来到御陛前停住,弯下腰,向司徒酉行了个标准的鞑剌国礼节,口中操着不甚流利的汉语,高声道:“鞑剌国特使力碌,拜见天朝女皇陛下!”
“使者免礼,平身。”司徒酉随意地抬了抬手,她所处的地势高,怪味暂时传不上来,因此她显得很淡定。
“谢女皇陛下。”那使者力碌直起了腰,瞪着一双牛眼,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司徒酉来。
“大胆力碌,竟敢直视女皇陛下!还不低下头来?”顾丞相轻叱一声。
那力碌赫了一下,低下头,随即又抬了起来,学着汉人的样子拱了拱手道:“外臣斗胆请问女皇陛下,打败我们的鬼神将军在哪里?”
“鬼神将军?”司徒酉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使者指的是秦王?”
“正是,贵朝的秦王在草原上所向披靡,是人人都敬佩的勇士,猛若鬼神,因此称为鬼神将军。”力碌的目光在一班武将中间打转。
“不必看了,秦王今日不曾上朝来。你若要见秦王,不若改日登门造访。”司徒酉淡淡地道:“使者远道而来,莫非只是为了一睹秦王风采?”
力碌忙道:“不,外臣前来,一是为了向女皇陛下递上降表,并献上我国单于最珍贵的礼物,希望女皇陛下能原谅我们的冒犯。”
“哦?”司徒酉看起来不大感兴趣,朝臣们亦是一脸的不屑——泱泱天朝,要什么没有?怎会稀罕鞑剌国的破礼物。
力碌将写着礼单的一卷羊皮纸双手捧出,当下便有太监小心翼翼地接过,呈给了司徒酉。
羊皮纸才接到手中,一股难闻的怪味便扑鼻而来。司徒酉皱了皱眉,出于礼节,还是摊开了,快速地浏览着。
礼单上,牛羊器皿珠玉铁器都是天朝不缺的,倒是这一千匹骏马令司徒酉大感兴趣。鞑剌盛产好马,这是天下皆知的。既是拿来做赔礼,想必这些马是差不到哪儿去的。司徒酉打算趁胜向鞑剌国压榨更多的好马,好补充龙武军骑兵,增强自身军力。
待司徒酉看得差不多了,力碌又拱手道:“除此之外,单于还向女皇陛下献上了整个北方草原最美丽的一颗明珠。”
“明珠?”鞑剌何时能产鲛人国的特产了?
“单于的小女儿,是整个鞑剌国,乃至北方草原上最美丽的女子。她不但相貌美丽,且弓马娴熟,性子骁勇,定会是个合格的妻子。”
听得力碌一副媒婆的口吻将那鞑剌公主夸得天上无对、地下无双,众人神情古怪,不知他此举是何用意。
司徒酉啼笑皆非地打断力碌的自吹自擂:“贵单于将她的女儿献给朕做什么?”
力碌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单于听说天朝的女皇不喜欢男子,只喜欢女子。因此,为了表示归降的诚意,特意将最美丽的女儿献给女皇陛下做妻子。”
此言一出,众臣尽皆掩面——当真是家门不幸啊!听听,女皇陛下好女色的事情都传到北方草原去了。果然这个世界上,传得最快的不是烽火,而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