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驸马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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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公主自然不解:“青楼?”
“就是去找别的女人。”
月月公主冷笑:“自然是揍得他连他阿妈都认不出!”
秦王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猛地转过头来,炯炯的目光盯住了月月公主。
“你、你怎么了?”月月公主被他吃人似的目光吓了一跳。
秦王轻咳一声,转过头,从袖中悄悄掏出一张字条,瞄了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问道:“公主,如果我和你父王同时掉进了这护城河里,你先救哪一个?”
月月公主怔怔地道:“……我不会游水。”
“……”秦王尴尬地抓了抓脑袋:“好吧,那换一个问题——”
月月公主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怎么有这么多问题?多好的天气,不如去骑马吧!”
“啊……”秦王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骑马?那摔跤也行,”月月公主兴奋地道:“别看你人高马的,摔起跤来,却未必能比得过我。”
“哦……”秦王脑中浮现起自己被狠狠抛起,又摔在地上的场景,心中蓦地闪过一丝快感。他用力点头:“好!”
看着眼前两人策马绝尘而去,李敬亭与苏越溪目瞪口呆。
“这……苏大人,你方才听到了么?王爷和准王妃要去……摔跤?”
“是啊……”苏越溪苦笑:“李大人你没有听错,王爷和准王妃确实是要去摔跤……”
“看来,这事是成了。”李敬亭怔怔地道:“王爷和准王妃确实是看对眼了。”
“咳……李大人,我们是否可以回宫向陛下禀告了?”
“嗯……也好。”
正要转身,远处一骑绝尘而来,自远而近。
李敬亭看清了马上之人,不由得张大了嘴:“竹、竹兄?!”
阔别已久的起居郎看起来风尘仆仆,十分狼狈。他到两人面前下了马,喘着气道:“李兄?还有苏大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知道我要回来,所以特意来迎接我的?”
这个起居郎,还是一样的自恋啊。
李敬亭笑道:“这个说来话就长了。”
“竹大人,这几日都未曾见到你,你到哪里去了?”自从那日“起居郎”回来后,女皇在气头上,因此一直不曾令他述职,苏越溪也许久不曾见到这位闲置的起居郎了。
“这个……”起居郎面上露出苦色,原原本本地重复了李敬亭的话:“说来话就长了。”
“那就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李敬亭友好地拍了拍起居郎的肩膀:“就醉仙楼如何?”
“李兄之言甚合我意啊,醉仙楼老板我熟的,说不定还能打个折。”起居郎自得地道。
小市民行径。苏越溪摇了摇头。
“对了李兄,我不在的这一阵,没有错过什么吧?”
“你错过了皇夫殿□份曝光的大事,不过还赶得及喝到秦王爷的喜酒。”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即将结局,膜拜一下娶妻娶才的炮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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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时间,真能令当初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孩子变成如今不可救药的模样么?
千方百计的接近,换来的仍是她的虚与委蛇与深深戒备。
好,你想尽办法要躲我,我就偏要将你的真心挖出来;你害怕有一天会身首异处,我就竭尽所能护你周全;你的威胁来自天下最尊贵的两人,我就铲平一切,扶你登上天下至尊的宝座。
但你要记着,你可以是天下人的君主,可以是别人的父亲……却,只能是我顾楼兰的女人。'
67
新纪元(大结局) 。。。
装点得富丽堂皇、喜气洋洋的新房外,秦王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这夜,真他妈冷啊!
方才在婚礼上,女皇司徒酉亲自主婚,无论是礼仪器皿竟都是逾矩的,当然既是在女皇的默许下,没人敢跳出来胡言乱语,竟是让他生生体会了一回最高规格的婚礼。
婚宴上,群臣挨个过来敬酒,个个脸上都带着暧昧与同情的神色,言下颇多安慰,似乎认定了他秦王司徒文章是被逼急了才走上这条迎娶鞑剌公主的不归路的,便连他那至尊侄女也是一脸同情地向他祝贺,同时手中也不忘抓紧了她的小白脸皇夫,一副庆幸不已的样子,当真令人生恼!
他又想起了司徒景明昨日对他说的话。
“五弟啊,咱们司徒皇族身上流淌着太祖皇帝那不安分的血液,一生之中总要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来才觉得过瘾。不过依为兄看来,五弟你在这方面绝对是前无古人、独领风骚的。啧啧……真可惜了你这坨好粪啊,要被喇叭花给插了。”
听听,这叫什么形容?这还是来安慰人的么?分明是火上浇油!
司徒景明这等粗鄙小人又岂能体会得到本王此举背后的深远意义?
想到这里,司徒景明双手合十,高举向天。
在天上的夫人啊,您英明神武深谋远虑,一定能体会到本王的苦心吧。
自打夫人到天上喝茶后,本王可是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三贞九烈,晴翠楼烟雨阁拥楚馆那等地方本王是从来没有去过的,每天四更起床上朝,不曾荒废武艺,至于读书……这事本王是真的做不来,想来夫人英明神武,一定是可以体谅的。夫人离开前挂念那个臭小子,本王也想尽办法找了回来,现在这小子仕途坦达,平步青云,不知有多得意,夫人可以安心喝茶了。
本王知道夫人喝茶之余也不忘盯着本王,因此十几年来一直不曾续弦,当然,想也是不曾想过的,夫人要相信本王这一颗坚定不移向着夫人的赤子红心啊。
可是现在本王实在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娶个女人堵住那帮老不死的臭嘴。当然,娶归娶,本王是一定不会移情别恋的,这一点夫人可以放心。你看,为了让夫人安心,本王特意挑了个丑到鬼哭狼嚎天崩地裂的女人,每当看到她,本王总会不由自主思念起夫人来,现在想想,本王当年嫌弃夫人不够漂亮,实在应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所以,夫人啊,念在本王一片苦心为你着想的份上,将来本王去陪夫人喝茶了,那拳头可以打得轻一点不?
“王爷,夜已深沉,该入洞房了。”一旁的侍女小声提醒道。
秦王重重咳嗽一声,换上一副慨然赴死的表情。
死人堆里都走过了,还怕洞房花烛不成!
大步进了新房,他的新娘正顶着红盖头,静静端坐在床前。明明是很端庄的样子,却莫名产生了一种“风萧萧兮”的气场,令身经百战的鬼神将军悚然而惊。
“咳,没你们的事了,你等,下去吧。”秦王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
侍女人对望一眼,掩着小嘴快步离去了。
秦王看向他的新王妃,表情僵硬了片刻,终于咬咬牙,来到床前,用颤抖着的手掀开了她的盖头,于是那张惊悚的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爱妃……咳,爱妃啊,从今以后,你便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定会好好待你,绝不会辜负了你的。”夫人啊,这只是场面话,这真的只是场面话,您好生喝茶,千万别动气啊。
“多谢王爷。”月月公主眨了眨眼,眼中流露出些许的羞涩。
“咳,既已是一家人,就不必太过拘束了。这秦王府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爱妃今后随意便是。”
“多谢王爷,”月月公主低头沉思片刻,轻声道:“既已是夫妻,我有一事,想向王爷坦白。”
“哦?何事?爱妃不妨说来。”秦王挥了挥手,好一派大方的样子。
“我若说了,还请王爷不要责怪。”
“放心吧,爱妃,你的事便是本王的事,本王又怎会责怪于你。”这爱妃爱妃,多叫几句倒也容易习惯,虽然还没有勇气正视那张脸,但面对面地说话,已是不难了。
“其实我……并非是月月公主。”一句话出,石破天惊。
“什么?!”秦王瞪大了眼:“你不是月月公主?”
“我……我是月月公主的姐姐脱花公主,是单于的大女儿。”新王妃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他。
秦王呆了好半晌,楞楞地道:“你国既是送了月月公主前来,却为何变成了你?”
新王妃小声道:“月月是我最喜欢的妹妹,她告诉我,她不想嫁给一个女人,她喜欢的人,是草原上最英俊的男子,也是草原第一勇士。我一向心疼这个妹妹,不忍见她受委屈,因此便化装成她的样子,替她前来和亲。”
“你……”秦王脑中一片混乱,好不容易理出个思路来:“你为何不向你父王提出代嫁,却要化装成你妹妹的样子?”
新王妃幽幽叹道:“因为月月是草原上最美的女儿,而我,却是草原上最不好看的女儿。单于的四个女儿都已嫁了出去,只有我,到现在都没有人敢来提亲。”
秦王咽了口口水,难以置信地道:“你是说……你是说你比月月还难看?”我的天哎,月月那张脸已是丑得惨绝人寰,若是比她还丑,那还得了?丑到了一定境界,那已经不能叫人脸,而是艺术品了。
新王妃艰难地点了点头:“月月是天上的星辰,而我却是地上的泥土。”
还、还差这么多?!那他岂非注定要和一个艺术品过一生了?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道坎终究是要过的。到了这种境界,再丑也无所谓了。
“你,且把化装去了,让本王看看。”今天他倒要看看,一个人究竟能丑到什么地步。
“可是……我怕吓坏了王爷。”新王妃不安道。
“爱妃放心,无论你长成什么样子,本王都不会不爱你的,本王说过,娶妻娶才,和你的样貌没有干系啊。”
新王妃眼睛一亮,抬起头来:“王爷,当真不会介意么?”
“本王绝不介意!”秦王拍着胸脯保证。
新王妃伸手在脸上按揉了,过了一会儿,小心地撕下一张面具,在秦王紧张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头来。
“嘶——”秦王倒吸一口凉气。
新王妃悲凉地笑道:“我的样子,果然吓到了王爷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秦王好半天回过神来,赶紧安慰道:“爱妃长得一点都不吓人,真的!”
新王妃含泪笑了笑,光洁如玉的面颊上仿佛散发出一层神圣的光辉。
秦王转过身来,虎目带泪,双手合十向天。
夫人啊夫人,定是您老人家在喝茶之余听到了本王的祈祷,怜本王寡夫多年,这才玩了这么一遭抚慰本王那受伤的心灵。
“咳……爱妃啊,你们草原上这样……丑的女人多不?”
新王妃自豪地道:“草原上美女如云,像我这样丑的,自然不多。”
“咳咳,你倒是帮本王打听打听,若她们都嫁不出去,本王可以接收了她们。”
“王爷?”
“嗯……本王失言、失言,自罚一杯。爱妃啊,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们早点安歇吧。”这满朝上下无数双眼睛都在期盼着咱们造人呢。
“嗯……”
皇帝寝宫中,司徒酉一身薄薄的中衣,正斜靠矮榻上看书。四周升着暖炉,虽是深秋天寒,亦不觉得冷。
顾薛衣还穿着参加婚礼的华服,蹲在房梁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司徒酉。
翻过一页书,司徒酉心中暗叹一声。
今夜之后,她最大的心事已了,如今可真算得上是天下无事,国泰民安了。回想数月之前,当她奉旨成亲之时,曾对这身不由己的命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