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妒后-第1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日,庄晋立国,晋,号晋元帝,季琪被封为朝华皇后!受文武百官拥戴!
。。。。。。。。。
“岂有此理!他竟敢称皇称帝!”昭和帝大怒,御桌上的一应东西都被他扫下地,折子遍地都是,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大齐的半壁江山已经落入他手中,如今又公然称帝,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昭和帝后悔当初瞎了眼,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被他蒙蔽,放虎归山,造成今日夺取大齐的江山。
“换上息怒!”几位大臣纷纷安慰,他们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局面,可他们也无能为力,他们没想到一直被晋世子,哦不,现在应该称他晋元帝了,一直被他蒙蔽,以为他是一位好色成性,无恶不作的坏人,原来他是故弄迷障来迷惑他们的。
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如今被反咬一口,他们也只能认了。
萧瑞之站在一旁,并未说什么,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看他打仗的气势他就知道,如今他是皇帝,她是皇后,而他自己是大齐的臣子,萧瑞之自嘲的笑了笑,心情很复杂!
昭和帝心情很不好,屏退众位大臣,他让萧瑞之留下,两人去了马厩,昭和帝牵了一匹马,发泄的在马场中挥汗洒泪,也不顾地上湿滑,不顾自身安危。
一旁的宫人吓得半死,纷纷让萧瑞之去劝说,他并未动,太监们害怕,让人去请皇后来看看。
发泄了一阵,昭和帝打马道他面前,严肃而又认真的说“朕的天下绝不拱手让人,大齐的江山朕绝不会失去,萧爱卿,你可愿效忠于朕?”
“臣定当肝脑涂地!”他没迟疑,不顾地上全是泥巴,跪了下去,坚定道。
“好!”甩了鞭子,昭和帝翻身下马,亲自扶他起身“朕没看错你!”
“微臣定不负皇上厚爱!”这场争夺战,今日算是真正进入生死较量了。他却很害怕,若是庄晋败了,她该何处?
此时 萧瑞之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季琪现在的生活可是蜜里调油,和庄晋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就算成了皇后,她还是做不到端庄贤惠,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还可以,在他面前完全是原形毕露,他倒是喜欢她的真性情,高兴了就对她撒娇讨喜。也讨厌她的真性情,生气了就对他不理不睬。
王府作为他们的行宫,守卫自然森严了许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出的。
季琪一直养在深院,根本不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他们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搬走,季琪在他耳边念叨了几句清姨娘,他就派人去接亲姨娘他们来庄城。
她一直盼着等着,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想见她都被她以身子不适推了,她现在还不想应付她们,庄晋也不希望她们烦着她,打扰她养胎。下旨不见客,顿时清净了不少。
路上需要些时间,清姨娘他们不可能那么快来,院子倒是安排好了,他们这个晋宫肯定不能给他们住的,庄晋找了一个宅院让人收拾干净迎接主人。
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肚子微微隆着,没事她就唱歌,最近很喜欢哼歌给腹中的小家伙听美其名胎教。
庄晋觉得有趣,每日睡前都会趴在她身边,对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读一篇《论语》或《诗经》,她也觉得有趣,这已经是两人每日必修的课程了。
每晚他趴在身边认真而专注,嗓音金振玉篑,她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有没有听见,反正她是每每听得入迷,很快就睡着了,比催眠曲还好用。
“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他合上书本,道“阿琪,你听今日念得如何?”
没听见回应,他抬头,毫无意外的瞧着闭眼熟睡的人,他叹了口气,在她如玉的面容上亲了亲“晚安,我的皇后!”又在她腹部抚了抚“晚安,小家伙!”
吹灭烛火,他揽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心满意足的睡去。
元宵节的前一天,几辆马车风尘仆仆进了庄城,季琪听说清姨娘他们到了,激动的就要出去,被庄晋拉住“他们等会就过来的,你坐着等会!”
她点点头,却坐不住,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半个时辰后才看见小春激动的走来,说“回娘娘,孝德夫人来了!”
孝德夫人是庄晋赐的封号,清姨娘现在可是一品诰命夫人,两位弟弟也沾了季琪的光,季桦雨是江城候,季栋雨是泰德候,泰州和德州都是他的封地。
对于他厚爱皇后的家人,不少官员颇有微词,都被他压了下去,他爱屋及乌还不行吗?
☆、第一一五章 立威
这次接清姨娘他们过来,也是因为受封的事情。庄晋厚爱季琪的娘家人,都给了他们侯爵封地,季琪很感动,他看得起自己的家人也是看起自己,她能不高兴吗?
暗想以后要对他更好更好,非常好!
清姨娘他们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进来,清姨娘没想过能做上一品诰命夫人的,这真是天掉下来的馅饼,她都觉得不真实,居然会有一位皇帝女婿!
看着清姨娘一左一右牵着两位弟弟进来,她激动的站起来,两位小男孩玉雪可爱,胖嘟嘟,肉呼呼,白嫩嫩的小脸,怎么看都萌极了,看见她惊喜的唤道“姐姐~~~”
他们异口同声,声音清脆稚嫩,听得人心都软了,她快步走上去就要抱抱他们,被清姨娘和庄晋紧张的拦着。
庄晋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小心腹中的小家伙!”
“小心肚子!”清姨娘也责备的看了她一眼,她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还这般莽撞,让她这个做娘的怎么放心,看来她得多叮嘱一些,免得不留意伤着身子。
季琪被他们瞧得悻悻的笑了笑,捏了捏两位弟弟的小脸蛋,肉呼呼的真是可爱极了,她想她以后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想想就甜蜜不已“乖,姐姐好想你们哟!”
“我们也想姐姐啦!”两位萌萌哒的小朋友异口同声的回答,她忍不住在他们脸上亲了亲,爱不释手呀爱不释手,牵着他们就走。
清姨娘按照惯例要行礼,被她拦着了“娘可别折煞我!”她可是会受不了的,让她娘给自己行礼。
“以后岳母可以免了那些虚礼!”庄晋看了季琪一眼,笑着说。
清姨娘受宠若惊,总觉得这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一点也不像皇家的规矩,让她白白担忧半天。还怕自己不懂规矩冲撞了他。
清姨娘很庆幸答应女儿嫁给他,这大概是她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了!
和两位弟弟说了一会儿话,一人给他们吃了甜心,他们吃得很欢乐。她这才有时间和清姨娘说话,还没开口两人眼眶就红了“一路舟车劳顿,让娘遭罪了!”
清姨娘马车都不能多坐,不仅晕马车,还晕船,上次他们去江城清姨娘就晕得死去活来,下了船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若不是因为庄城是庄家的根基,她是想让庄晋把都城定在江城的,江城其实比起庄来说要好上许多。只是庄家的基业都在庄城,去了江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很不合适。
“还好,一路上有人照料着,也没受什么罪,倒是你,瞧着又瘦了许多!”清姨娘心疼的看着女儿。询问她的日常饮食,关心她的身体,两人话匣子打开了就止不住。
庄晋也不觉得烦,听着她们母女亲亲热热的说话,看着她眉飞色舞,一直挂着的笑容,他很知足。只要她高兴就好,被冷落也没关系的。
应季琪的要求,清姨娘他们留下来用饭,清姨娘觉得不妥,执意要离开,还是庄晋开口挽留了。清姨娘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留下来用饭。
一顿饭吃得很和谐,和谐得庄晋有些不是滋味了,看着她们母女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碗里都堆了出来,她们还在继续,他看看自己空荡荡的碗,觉得被冷落了还是有点不好受的。
清姨娘注意到他的神情,暗暗推了季琪一下,示意她留意庄晋的脸色。
季琪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她太高兴了,这会儿眼睛里只看得见清姨娘,倒是把他冷落了,她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在他碗里“相公尝尝,今日的红烧肉味道好极了!”
“味道确实不错,皇后尝尝今日的清蒸鱼,味道鲜美。”他给季琪夹了一块鱼肉,又给清姨娘夹了一块,清姨娘受宠若惊的收下,吃了一口觉得今日的鱼味道确实好极了。
饭后她和清姨娘又说了一会儿话,清姨娘叮嘱她一些怀孕禁忌的东西,瞧着时辰不早了,便要告辞。
季琪让小春她们拿上她准备的东西,两位弟弟喜欢吃橘子,让小夏挑了一大篮子的大橘子让他们拿回去吃。
看着他们上了马车离开,季琪有些不舍,庄晋捏了捏她的手,道“若是想见,明日再让他们过来就好了,不过是一墙之隔而已!”
“好!”她点点头,对着趴在车窗上的两位双胞胎弟弟挥了挥手,两位弟弟欢喜的同样挥挥手,两张小脸洋溢着明朗的笑容,能感染人心,她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相公,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很感动!”一回去,她就从后面抱着庄晋,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说着令人满心欢喜,甜蜜的话!
“你高兴就好!”他转身把人拉进怀里,抚了抚她如玉的面容,低头亲了亲她嫣红的唇,她的唇色就算不抹口脂也很好看,怕伤了肚子里的小家伙,除非出去见人,她现在都不怎么涂胭脂水粉了,就算要用也是用纯植物的,天然的,不用含铅的胭脂水粉。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夜色已经笼罩下来了,明日是元宵佳节,还有许多事情要忙碌,他们洗洗就睡了。
季琪睡觉不喜欢穿太多衣服,她还让小春她们给她缝制了现代漂亮的睡裙,深v,露背,虽然外面罩了一件外袍,她睡觉不老实,三下两下外袍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她怕冷,还是初春,天气还很冷,结了冰。
她整个人都挨着他,今日她太高兴了,躺下后还和他叽里咕噜的说着话,翻来覆去,动来动去,一点都安分,庄晋看着秀色可餐的人,浑身蹭蹭的发烫发热,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时,人已经被她狠狠的稳住了,她都有点怕他会乱来。
庄晋倒是有分寸,知道她身子不便,受不了了就央求她给自己缓解,季琪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心疼不已,只能辛苦五姑娘了。
至此。一夜温存不解释!
元宵佳节,一大早醒来她就吃了一碗豆沙汤圆,桂花汤圆,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腻味,她吃了小碗就吃不下了。
他们现在居住的是以前的王爷府,比起金陵城还是寒酸了许多,因此规矩也没那么多,若不是他们称呼自己皇后,她都没觉得自己是皇后。
中午他们的亲戚都来了,季琪还让人把清姨娘他们接来了,如今庄晋是皇帝,那些叔叔伯伯们也收敛了不少,对季琪接了清姨娘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还是颇有微词的,季琪不理会她们,和清姨娘亲亲热热的说话,并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此时规矩未定,七大姑八大姨也没那么多顾忌。还端着长辈的架子,和她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皇后娘娘年纪小,有些规矩恐怕不知道,既然已经出嫁了就是婆家的人,和娘家再亲也不能把人接到婆家来过元宵节的事情!”
“是呀是呀,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家人巴着不放了,还以为皇后只顾着娘家。不理会婆家,厚此薄彼了!”
“可不是,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