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真魔-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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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棋痴一个。”林君玄在棋力上地造诣根本不在老道士之下。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天资过人。而是因为他穿越之前。看过许多棋谱。又多和人对战。实战经验并不少。反观老道士。在棋局上浸淫时间虽久道观人少。来上香地人。懂得围棋地又少。老道士大部分时间都在闭门造车。浸淫虽久。修为有限。
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个道理林君玄还是懂地。所以看了半天。他一直没有出言。说这枚棋该落哪里哪里。不过老道士这种精神状态。要不做点什么。恐怕这顿晚饭得等到明天了。
站起身来。林君玄在剑公子诧异地目光中了一枚棋子。然后‘啪’地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啊!”林君玄棋子一落。一直视若未睹。听若未觉地老道士发出一声惊呼:“这。这……”
他手指棋盘,语无伦次:“这棋棋……”
林君玄棋子一落,整个棋盘都活络起来道士在棋盘上的局势彻底转化过来,不再是必死的局面了。剑公子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林君玄居然懂棋,而且造诣还不浅。原本这局以及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说,林君玄在棋奕上的造诣比他都要高上一些。
“道长,清明叫你吃饭了!”林君玄笑道。
老道士目光离开棋盘,嘴里还是喃喃自语:“这子落得高明……高明啊……”
抬起头,老道士似乎现在才认识林君玄一般,拱了拱手,想说什么,又放了下来,一脸通红道:“老道下了半天棋,倒是丢人现眼了,倒叫小兄弟笑话了。”
林君玄笑了笑:“道长谬赞了。”两个人接触的知识层面不一样,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丢人现眼。林君玄长在多一份见识,看过许多棋谱,老道士棋力不如,也在常理之中。
“道长,还是先吃饭吧。”剑公子在一旁解围道。
“啊,是,是,先吃饭……先吃饭。”林君玄刚到道观的那会儿,老道士根本没正眼瞧过他,只是因为剑公子的缘故,才招待而已。他生平嗜棋,这会儿知道自已怠慢了一位棋力远超自已的高人,心中惭愧不已,暗忖今日看走眼了。
“清明,清秋,将饭菜端来!”老道士高叫道。
“啊!师父,你这么快就‘清醒’了!”一阵惊奇的叫声从院墙内传来,然后就是‘嗵嗵‘的脚步声传来,两扇朱漆门处露出一个小脑海,不敢置信的看着老道士:“师父,您真的’醒’来?”
“‘醒’什么‘醒’?还不怕把饭菜端来!”老道士一脸通红,赶紧挥退小道士。
不一会儿,两个小道士走了出来,先在桌上铺了块布,然后才把碗碟呈上,还弄了一壶小酒,两个小瓷碟。
“清秋,再去弄一个小酒杯来,我和小兄弟喝一蛊。”老道士对小道童说。
“道长不用了,我不喝酒。”林君玄道,让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喝酒,这老道士看来还真是痴得疯了。
就喝一点点吧!”老道长坚持道,他满脸通红,有些
“老道长性子像个石头,你就答应他吧,到时,嘴唇沾一下,别喝就是。”一声如蚊呐般的声音传入耳朵,是剑子的。
林君玄终于点了点头,老道士大喜:“去,快去。”
说是一点,倒起来却是满满一蛊,老道士又给剑公子和自已各倒了一杯,然后再加上两个小道士,一行五人便在这道观院墙外的苍松下吃起来。
老道士很是激动,席间又是夹菜,又是劝酒,对林君玄格外照顾,连剑公子都被冷落了。不过,剑公子似乎在这待了很久,对老道士棋痴的性子早有了解,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只前对林君玄言冷语的清秋小道士也睁大眼睛,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对这个刚刚到达道观的少年这么热情。对林君玄不由大为侧目。
吃饭喝酒只是助兴,聊天是正题。
老道士喝了杯,酒兴一上来,话题就打开了。林君玄和他聊了一会儿,发现老道士对儒家学问很有研究,对于炼丹制药也有心得。旁敲侧击问了几句,才得知,老道士原来以前是山下的大儒,只是他做道士之前,那会正篷天下大乱,正是武生昌盛的时侯。
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盛明之世,生行教化之道,使百姓懂礼,知乐,比之武生是强之又强。但乱世,儒生却没有安身立命之所,便入了道观,做了道士。也不学儒家典籍,改学奕棋、炼丹之术。
林君玄惊讶老道士以前个儒生,老道士心中却更惊讶。林君玄年龄虽小,腹中的学问却不小,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而且对于儒家典籍,林君玄自有自已的一套理解和道理。
清秋、明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眼中大是羡慕,他们很少看到师父谈得这样酣畅淋漓。
剑公子在一旁独酌,看两人聊得尽兴,也不打扰,道心坚固,神情自若。他修的是剑道,喜音律,山水,对于儒家这些典籍却不是很感兴趣。这几日在山中,每次被老道士缠得紧,林君玄把老道士的注意力转移过去,他倒也乐其所见。
到杯盘狼藉,菜都吃光了,老道士还有些意犹未尽。
“师父,饭菜吃光了,该收拾碟筷了。”清明在一旁提醒道。
“还用你说,我不知道啊。”老道士瞪了一眼清明,清明小道童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也丝毫不怕他。
“嗯,晚饭这么快就吃完了,我们明天接着聊,接着聊。”老道士看着林君玄道。
“嗯,”林君玄道。这老道士对某些方面过于痴迷,已近于入魔了。不过,他虽有满腹学问,却半生不得志,虽纵情于丹药、奕棋,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道士并不会道术,对奕半天,极耗脑力,这会儿也觉得累了,告退一声,带着几个童子收拾了碗碟,便往内院行去。
待一大二小三个道士消失了,剑公子才望着林君玄道:“八年不见,你变化挺大的,如今已学了满腹经纶了。”
林君玄的学问自然不全是穿越后学的,不过这个却没必要跟剑公子道明。
“满腹经纶倒不敢称,只是曾经跟了一位临安城的一位大儒。”林君玄淡然道。
“你是说甘如叶吗?”
“啊!”林君玄愣了一下,剑公子只在草堂前出现了一刹那,按道理应该不知道甘如叶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老师的名字?”
“邪念宗侵入临安城的那天,我去了临安城找他,本来是想找你的,没想到却救了他。”剑公子道:“我到的时侯,临安城已经成为一片死地,你的老师被落下来的木栋压在了屋外,我把他救了出去。”
“天幸老师平安无事,”林君玄心中道,甘如叶于他而方有一份不一样的亲情在里面,在这个世界,甘如叶是第一次收留他的人,对他而言,甘如叶是亦师亦父般的存在。”
“谢谢你!”林君玄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
“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剑公子道。
“不知老师现在在哪里?”林君玄道。
“我只是将他送到临安城外安全的地带,当时曾听他说,要去帝京见他的老师,想必如今已经在京城呆了几年了吧。”
听到老师甘如叶的去向,林君玄心中一块大石也落了下来。当日临安城大乱,他也去过草堂,但却没有找到甘如叶的下落。
“师父比较喜欢饮酒,想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天并没有从城中取水,也逃过了一劫。”林君玄心中思忖道。
第六章 去,留
正想着,一道灵光划过脑际,林君玄突然想起了当日在紫衣侯府看到的那道数万丈长的剑气,脱口道:“当日,你也在临安城?城外最开始那道数万丈长的剑气,是你发出的?”
剑公子微怔:“那个时侯你还在临安城中?”
“嗯,我就在紫衣侯府。”林君玄道。
剑公子叹道:“那时侯,你都能从临安城中逃得一命,只能说是运气!”
林君玄笑笑,没说什么。剑子说的也不算错,当日虽然能逃得一命,但其中也有运气的成份。
“你说的不错,日正邪对滞,那第一剑却是我从临安城外的山顶,借用‘戮仙剑’发出来的。”
“‘戮仙剑’?”林君玄不由看剑公子背后的四柄剑,这四柄剑剑公子似乎从不离身,就连吃饭的时侯,也不放下。
“没错,‘仙剑’就是我背后右起第二把剑。这四把剑由右至左,分别是‘诛、戮、陷、绝’四剑,乃是我们‘剑宗’至宝,只可惜,四剑中,我只能发挥出‘戮仙剑’的威力!八年前,我曾经说过给你三次机会,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好做我的侍剑僮?在我们剑宗,剑僮便意味着宗内弟子,每一个人都是由剑僮而来,最后成为掌门!”
林君没有在意剑公子最后一句。让他心中震动地。却是剑公子前面一句话。
“诛、戮、仙、绝四大剑!!这不是《神演义》里通天教主地四把剑吗?”林君玄心中想着。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如果真是像自已所来地世界里另一本神话小说《封神演义》里说地那样。那么剑公子当日发出地那道数万丈长地剑气虽然强烈。但相比于传说中地诛仙四剑。显然威力小地可以忽略了。”
林君玄又想起烂桃山上找到地那撮金毛。西游记里地灵台方寸山出现在了这里。如今又遇到了诛仙四剑。难道真地只是一个巧合?诛仙四剑非只是名字上地巧合罢了。
林君玄摇摇头。这种东西以他目前接触地层次实在无法回答。小说毕竟是小说。有艺术加工地成份在里面。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地有三清。是不是真地存在封神地故事。谁也不知道。只能留待以后慢慢发挖了。
“这是我们第三次相遇了考虑了怎么样了?做剑僮。是我们剑宗传承地规矩并不是真地当成剑僮对待。”剑公子看林君玄低头不语。若有所思地样子。再次问道。
“我已经加入了方寸宗。现在已经是方寸宗地弟子了。”林君玄抬起头。淡然道。
道观外一片寂静松下的两人都沉默不语。剑公子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可惜……”苍松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可惜’什么‘剑公子’并没有说,但两人都知道。
“吱哑!”
就在这时道观的木门突然打开明小道童的脑袋从门里探出:“公子,小哥父让我跟你们说,厢房你们的床已经铺好了。什么时侯想睡,你们随时进厢房睡就是。”
“嗯,清明,谢谢你了。”剑公子白袍一振,站起身来:“我先去看一下。”
林君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剑公子跟着小道童向道观内走去。
“剑宗、剑宗,没想到‘剑公子’居然出自师父所说的剑宗。”当日,在方寸山内,松隅曾说剑道最强大的乃是剑宗,并且说‘剑宗’已经灭绝了。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只是虽然遇到剑宗传人,林君玄却早已加入‘方寸宗’,再加入‘剑宗’那是相就是背离门墙,欺师灭祖的大罪了。
山上道观内一片寂静,林君玄坐在树墩上,望山下看去。他修道之后,双眼夜里能视物。天虽然暗下来,对他却影响不磊。往前几步是几株虬曲苍松,树根处长满了绿色灌木,再往下便是一处悬崖下,悬崖半腰处隐隐有云烟环绕。远处青山座座,其中隐隐有几户人家点着灯,在黑暗中散发出微弱的光明。青山之间更有一条弯曲驿道通行,林君玄看时,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