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真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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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投拍的一些电视剧里,《奇门遁甲》又和奇门阵法联系在了一起,给这本书蒙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但在科学普及的今天人们说到这个只是付之一笑。
“谢谢姑姥姥。”林君玄接过匣子,道了声谢,却依然看着老人。
看到林君玄看着自已,老人知道他还是想知道关于他太公的事,终于笑道:“你这孩子……好吧,姑姥姥这就跟你说说你太公的事。”
“你太公走的时侯,我和你外公都很小,很多东西都是从你太奶奶那里知道的。他走之前,确实有个道士来过我们家,村里人胡猜,就有了这么个故事。你太公跟道士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你太奶奶一直和我们说,说你太公是出家做了道士。”老人家看着林君玄,叹息道:“可怜太奶奶,你太公走后,家里还留着两个孩子,她那么年轻的一个妇人家,要养活两个孩子是多么的不易!当时,村里人都说你太公是死在外面了,但你太奶奶相信,他只是去外面做了道士,终有一天会回来的。有人劝过你太奶奶改嫁,但她不听,只是说要等你太公回来。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因为太过想念你的太公,又过了几年,你太奶奶就疯了。”
“疯了!!!”林君玄震惊的看着老人。
“是啊!”老人叹息着,或许是想起自已的母亲,眼中有些湿润,擦了擦眼泪,老人说:“你太奶奶最开始相信你太公是出家做了道士,但她后来却相信了村里人的那个神话,疯了之后,经常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怪话。”
“让人听不懂的怪话?”
“是啊,你太奶奶疯了二十多年,到后来,我和你太公都成家了,有一天她突然清醒了过来,”老人回忆当年的情形道:“那个时侯,你外公正好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她身边。她那时好像特别清醒,她说你太公来看她了,太公说对不起她,要带她一起走。”
林君玄心中震动,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听老人说着,生怕漏过任何一个信息。
“那个时侯,只有我和你太奶奶在家里,根本没有其他人。我猜你太奶奶肯定是回光返照,她说你太公要带她走,我心里就猜,都说人老了,快死的时侯自已心里会有感应,我想你太奶奶怕是不行了。那天我抱着她的膝头,大哭。你太奶奶说,孩子你不要哭,这是喜事,你要替我高兴啊。那时我只当你太奶奶疯了,也不敢驳她,只听她絮絮叨叨的说起她往年和太公在一起的事情,说着说着,她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还有一个坠链,呐,就是你脖子上的那个,还有这个匣子。”
老人指着林君玄脖子上的星形坠链,有些伤感道:“你太奶奶说,这是你太公的,说是要留给我们——你太奶奶疯了很多年了,平时从没有出过远门,也不知道这链项和匣子是她从哪里得来的。我后来想,可能这匣子和项链你太公走之前留下的,只不过她后来疯了,也就不记得这回事了。当天夜里,你太奶奶果然就走了,她走的很安祥,没什么痛苦。她这一生吃了很多苦,这样走了,对她或许也是件好事,至少,她又能见到你太公了。”
老人叹息着站起身来,说起自已的母亲,老人很是伤感:“哎,不说这些了。很晚了,君玄睡吧。姑姥姥也睡觉去了。”
走到门口,老人突然回过头来:“君玄,晚上睡觉就不要乱走了,记住要是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出去。”
“为什么?”林君玄诧异道。
“最近几天,晚上经常有豺狼在外面叫——真是奇怪,这些豺狼消失了五十多年,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老人一脸疑惑,喃喃自语着,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老人出去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老人走之前说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黄鼠狼,豺狼……这些东西五十多年前凭空消失了,五十年之后突然又凭空出现了。李若尘小时侯就和老人在这里一起生活,他说以前在这里从来没有见过黄鼠狼,应该没有撒谎,也没有必要。林君玄又想起太奶奶死之前说的话,她难道真的是‘回光返照’?不知为什么,林君玄总觉得今晚的事情透露着诡异。
从脖子上取下星形项链,林君玄翻来覆去的查看,也没发现这星形项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重新戴上,林君玄又取出盒子里的《奇门遁甲》翻看起来,书里也并没有夹带什么玄机,看起来似乎就是一本地摊上随手可见的古书。
第十二章豺狼
林君玄刚刚回到宾馆,李羽凡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君玄啊,我刚打了个电话过去,过一会儿,你姑姥姥的孙子会来接你。你现在在玉山的哪个地方,我告诉他让他来接你。”
林君玄告诉李羽凡宾馆的名字,这次简短的通话就结束了。几分钟不到,李若瑶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呐,又是你的!”杜若瑶看了下号码,不是自已熟悉的,便把电话又递了过去。林君玄接过电话,听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电话刚一挂断,林君玄便对杜若瑶道:“是我姑姥姥的孙子,他一会儿驱车来接我们。准备收拾一下行李吧,他十多分钟就会到。”
“啊!这么快!”杜若瑶诧异道,两个人早上才到的玉山,宾馆也没呆上多久,根本没什么东西需要准备。过了十分钟左右,两个人退了房,背着背包,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宾馆,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停在了楼下。
“林君玄?”一个少年从面包车上走下来,疑惑道。
“嗯!”林君玄点了点头,那少年马上惊喜道:“表哥!”在电话里,林君玄描叙了一下自已的穿着打扮,那样的长扮,在这县城里很少见,少年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少年,正是林君玄姑姥姥的孙儿。
两人寒喧了一下,然后直奔主题。把行李放到后备箱,便上车直奔漕水村了。坐在车上,杜若瑶一路问东问西,不一会儿就把这少年的底子给掏出来了。
李羽凡打电话过去的时侯,这少年的父母正在外地做生意,一个月三十天,他们差不多有大半的时间不在玉山。接到李羽凡的电话,两人都是喜出望外。知道林氏夫妇的独子来到了玉山,两夫妇索性把自已的孩子派了过来,毕竟,年纪相仿的人总是比有年龄鸿沟的人谈得来一些。
因为平时夫妇两管的少,少年的生活倒过得很随性,这辆车便是他父亲买给他的。接到父亲的电话,听到有个做大生意的远房表亲要过来,加上正好周六,所以也就过来了。
十多分钟后,面包车已经驶出县城了,道路越来越崎岖,轮胎后泥土飞扬。玉山是个丘陵地带,车子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山上弛骋的。而山和山这间是水田。
漕水村在大山的深处,二个多小时后,少年指着远处一座山告诉两人说,那里就是姑姥姥住的地方。“到了,就在这里下吧,再往下,车子能进去,可就难出来了,”少年停了车,望着杉树林前一座破旧的房子说道,他皱着眉头,看得出来,他和其他普通同龄人一样,并不是很喜欢这些祖辈居住的地方。这一辈的年轻人受过教育,也多少见过一些世面。父辈还好一些,至祖辈那一代,在他们的眼中就是愚昧的代名词。对于祖辈的遗产,他们不屑一顾。少年并不是很理解,这位居住在大城市里,生活优渥的表亲的孩子为什么要到这个落后的地方来,只是他并没有过问。
打开车门,杜大小姐走下车来,慢慢的打量着四周,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一直住在深市里,这样的地方她以前是没有见过的。山坡上长得各种各样的杂草,与杜若瑶的好奇不同,林君玄几乎是在走下车的时侯,就喜欢上了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传来草木清新的气息。
“前面就是奶奶的家了,”少年指着前方说道。
“走吧,”林君玄看着前方说道,这里静悄悄的,四周的一切让林君玄产生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吱!”沿着道路往下,在转弯的地方,一溜黄色的身影尖叫一声,从三人前方窜了过去。杜若瑶眼睛一亮快步追了上去,但那小小的身影在杉树林间一窜,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是什么动物?”杜若瑶有些不甘的停了下脚步。
“那应该是黄鼠狼,若尘你见过吗”林君玄问到。
“啊!”杜若瑶脸色一变,她多少是听过黄鼠狼会放臭屁的。心里那点喜爱,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少年诧异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点头道:“那是黄鼠狼,喜欢偷鸡吃。”
说着李若尘就谈到了一件奇怪的事:“说起来奇怪,我虽然住在县城里,但那也是最近几年才搬过去的事。在这里我和奶奶生活了十多年,以前没见过黄鼠狼,别说这里,就是附近的村子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动物,但最近突然不知从哪里出来很多。我上次回来还听说,李阿伯家在树林里发现了一窝黄鼠狼的幼崽。除了黄鼠狼最近还多了一些以前从没见过的小动物,真是奇怪,也不知道打哪里出来的!”
林君玄心中一动,反问道:“你以前从没见过?”
“嗯,”李若尘很肯定的点点头:“我听奶奶说,在文化大革命前,这里倒是很多。以前水田里很多乌龟,收稻谷的时侯,每次都能抓到很多乌龟,不过那时侯,山里人都不吃乌龟的。除了乌龟,其他还有獐子,剌猥,对了,还有豺狼。”
“豺狼?”杜若瑶吓了一跳。
“嗯,”李若尘似乎有些兴奋,比划了一下:“你不知道那豺狼特有意思,我妈见过豺狼。我听我妈说,豺狼如果扑起来能有一人高,比黄鼠狼还喜欢偷吃鸡。我妈说,以前村里人养鸡,养大了用扁担挑着到市集上去卖。那豺狼隔了几座山都会闻到,马上就会跑过来,”
“最有意思的是,那豺狼并不是饿了才去吃鸡的。有的时侯它吃饱了,也会找个机会,身子一扑,把鸡咬死,直接用嘴叼走。那豺狼偷了鸡,自然会有人追。但一转眼,那豺狼嘴巴里的鸡就不见了。”
“吞了?”杜若瑶问道。
“当然不是,那豺狼用爪子挖个洞,把鸡埋了,然后又把泥土盖上,再踩平。外表看就看不出来了。那追的人看豺狼嘴上没了鸡,加上豺狼一嚎就能把好几里远外的豺狼叫过来,也就不追了。等人走了,过上一段时间,那豺狼肚子饿了,又把泥土扒开,从地下把鸡挖出来吃。但人毕竟比动物聪明,次数多了,也就被人瞧出了端倪。村里人看那豺狼徘徊不走,就会把附近的土翻找一遍,把那死的挖出来——鸡死不久,人还是可以吃的。”
“呵呵呵,这些家伙真聪明!”杜若瑶笑道。
“但豺狼现在都消失了,可惜我没有看到”李若尘叹惜的说道。
就这一会儿工夫,三个人已经到了坡下一间破旧的房子外,大门处两扇灰旧的竹子门敞开着,房间里有些暗。
“奶奶,我回来了!”还没进门,李若尘就叫道。过了一会儿,一阵门轴转动的吱哑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