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亵渎皇权gl-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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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名字并不难打听到,苏白容,她的母亲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富商,而是江南的首富。
此刻,美色当前,她们又该如何?
不拍吧,不免会得罪秦淮,拍吧,虽然能讨好了秦淮,但势必会狠狠得罪了苏白容,至于把苏白容拍下来,回去做个人情放回去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敢做,没人当秦淮的主事人是好糊弄的。
众人之所以对秦淮如此忌惮,这其中倒不止有朝央的缘故,而是秦淮本身的人脉,可以说,云祁有权有势的人有几个没来过秦淮花船?有几个是在秦淮船上无“知己”的?
这人脉,不可为不广。
场面进入白热化,而子锦也重新出现在了台子上。
苏白容全身疲软,一丝力气也无,只能娇弱的伏倒在地上,狼狈非常。
苏白容抬头看向子锦,对方依旧是那般温柔淡雅,只是眼里却是淡漠的,子锦对她的注视,丝毫不在意,恍若不见,也不看她,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货物一般。
苏白容知道自己可能要栽在这里了,子锦对她无情,必不会帮她的。
她不怨恨,只是心痛,她就是喜欢这个淡雅的男子,抑制不住的喜欢,子锦不爱她,她却只能自己品尝心痛的感觉。
她听闻子锦和谨亲王是“知己”,这知己一名,她又怎会不知代表了什么,但是她并不会因此就厌恶了子锦,只是依旧是心里补上了一刀那种感觉。
谨亲王据说是个寡淡到极致的人,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吃食皆是素淡的,连茶水都不喝,倒是药物一日得灌下几碗,也不结识朋友,算起来,朝央能来秦淮也是不容易。
这般寡淡的如白开水的人,究竟子锦为何会为之倾心?而且那眼中的淡漠,是不是也是由于沾染了朝央的习性?
子锦不是没有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是他不想去看苏白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爱意太过汹涌,他不想看那双眼睛。
子锦如水击石的声音响起,“这是苏小姐的初夜……价高者得。”
意思就是只卖初夜,众人环顾其他人,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蠢蠢欲动。
子锦见众人还有些犹豫,又放下一根定心针,“竞得者我秦淮保证不会泄露其身份。”
话落,竞价声才开始此起彼伏。
而苏白容的眼睛也被蒙上。
苏白容极美,在坐的人大都都是男女不忌的人,对于这么一个尤物那是真的有所垂涎的。
私底下这些人谁没有一丝龌龊呢,在刺激或者放纵下,圈养了几个女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秦淮不会将他们的身份泄露出去,此时他们才是真的没有了顾虑。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
听着这些叫价声,苏白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现在就像一块肉,谁出价合适就卖给谁,此刻没人把她当做一个人,只是一件货物罢了。
她自小过着富贵的生活,母亲也是极疼爱她这个独女的,何时受过这种对待?
就在苏白容以为今晚的她会被卖给那个出价一千两的人时,一道说不出其味道的声音瞬间覆盖了竞价声。
“一千两……黄金。”
没有悬念,五百两黄金的高价,没有人再去叫价。
而大家也再次对那间特殊房里的人的身份好奇,用一千两黄金买一个人的初夜,倒真是财大气粗。
苏白容仲怔,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一刻她也只能庆幸,她的初夜找了一个不过的恩客,至少那声音是那么的有其韵味,想来声音的主人是个不错的人。
而之前那个叫价最高的人,那声音粗狂浑浊,居然还带着色/欲。
两相对比,她果然还是被幸运神眷顾了。
听着子锦宣布着她的归属,那道最倾慕的声音,却成了一把剜心的刀。
作者有话要说:晚一些还有一章,半个小时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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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泥萌(^V^)】
☆、第70章 寻门
第六十九章
苏白容依旧被蒙住了眼睛,被带到了朝央的厢房里。
桃夭瞥了一眼苏白容;问道;“这人真是女子?”
桃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不停的在面临着挑战。什么时候;女子都变成诱人又可口的了?女人不应该是粗糙强壮的吗?为何一个个都如此……漂亮!
漂亮的女人她不是没见过;可是为何她却觉得朝央等人就有着不一般的气息?
好吧,桃夭是不会懂;那是LS的气场。
“她没喉结。”朝央淡淡的道;眼神落在苏白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苏白容抿着唇不出声,安静的模样倒是看不出是前几日极度嚣张的那个人。
门未上锁,被轻轻推开,花娘和子锦走了进来。
花娘看着朝央,微微一顿;“你……还好吗?”
“一切安好。”朝央点了点头,然后便低头喝了一口茶。
如今她的身体受了神力和信仰之力的温养,短时间内她的身体已经和普通人无太大区别,这些东西也终于可以入口。
朝央对着花娘倒是还有几分恼意,易姝这个人就是她眼里的一根刺,而因为花娘,这根刺还不能拔。
尤其是易姝不仅拐走了海时,卖了朝凰,还敢想着跑她面前来蹦哒,这更是狠狠撩拨了朝央心里那根弦。
她就等着哪一天易姝重新跑到她面前来作死,届时她必不会再手软。
因为对易姝的极度厌恶,对着久未相见的花娘,心里的愉悦感也散了不少。
花娘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不再说话,眼里充斥着压抑的情绪,再没有在台上那般凌厉的模样。
桃夭见此眼睛一眯,心生怜惜,道,“这就是鼎鼎有名的秦淮河的掌柜?”
花娘看了一眼朝央,见她只是沉默不语,眼神黯了黯,对着桃夭的问题也只是点了点头。
子锦倒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苏白容,眼中的情绪没人看见。
子锦见气氛僵持,走近朝央,蹲□子,握住朝央的手,柔柔的眼睛对视着朝央,道,“花娘她很担心你,我们都很想你……”
朝央闻言瞥了一眼花娘,花娘立刻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耳根有些发红。
朝央挑眉,“坐。”
花娘这才坐下。
花娘沉默了一下,才道,“易姝她……”
“你还敢在本王面前提这个人嗯?”朝央的眼睛眯起,挡住了其中的杀意,却也让花娘看出了朝央的气愤。
或许她接下来再说出什么关于易姝的言论,朝央就能拂袖而去。
花娘糯糯的道,“我没关心她的意思,我已经放下了……”
完全放下了?怕是郁结在心吧!花娘这个人的死心眼程度简直到了一个程度,一旦爱上了什么人,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那你想说什么?”
“我……”
花娘想说什么,却在朝央的直视下没再说什么。
桃夭见如此模样的花娘,有些恍惚,这样的花娘,还是那个在台上执鞭的女子吗?那唯我独尊的冷漠和凌厉,现在在她身上不见分毫。
此时的花娘,她是不喜欢的。
而在地上的苏白容在朝央自称本王的时候,就猜到了朝央的身份。
听着子锦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又酸又涩,难受至极。
“大人,这人……你留下是有什么用处吗?”子锦将头靠在朝央的怀里,这个动作做的很自然,像是已经这样做了千百遍,事实上,朝央确实很纵容子锦这些亲近的动作,也很习惯。
朝央把玩着子锦的头发,淡淡的道,“她毕竟心系于你,你这么做也不好。不若让她母亲拿钱来赎了便罢。”
子锦勾起嘴角,“多谢大人。”
朝央拍了拍子锦的背,“不过一件小事。说起来苏小姐也受到了教训,想必以后能老实了。”
后一句话是对着苏白容说的,虽然只是淡淡的平静的语调,但是那浅浅的威压让苏白容的脸色一白。
再次拍了拍子锦的背,道,“子锦,你将她带下去吧。”
子锦点了点头,走到苏白容面前,手一抄,轻松的横抱起了苏白容。
苏白容此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她知道现在她是被子锦抱着的,可是却是打横抱……
闻着如人一致的清雅的香味,苏白容最终还是放松了僵着的身体,将头埋进子锦的胸口,贪婪的呼吸着子锦的气味,她知道,可能在下一刻,她就再不能如此近的闻到子锦的味道了,而被如此抱着,也只会是最好一次了……
如此奢侈的享受,也就只有一次。
子锦走后,朝央也站起身,对着花娘说道,“你对易姝是如何看的?”
“再无可能。”虽然脸色有些白,但是却依旧说出了这句话。
只是话一出口,脸色白的倒像是去了半条命。
这么没出息,难怪易姝能做的那么绝。
桃夭不清楚始末,却也明了了,易姝和花娘必有着很特殊的关系和牵扯,心里涌现出一股很不舒服的情绪。
朝央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突然道,“这是桃夭,她武功很高。”
花娘看了眼桃夭,脸上的苍白尽数掩盖好,道,“是阿央的人吗?”
“不,她现在是你的护卫。”朝央道。
花娘这才有些惊讶,“啊?”
惊讶的不只是花娘,桃夭也是惊讶的看着朝央,心里猜测着朝央的目的。
——————
朝凰一身便衣,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利落的交了一百两银子后,一溜烟的踏上了花船。
她听闻朝央还没从花船里出来,也顾不上已经了深夜的事情,愣是冒险从皇宫跑了出来。
朝央从未说过愿意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言论,也没有承认她的地位,所以她就是……惶恐,哪怕心里是相信朝央,可是心里就是焦躁。
此刻船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数人都已经进了卧房颠鸾倒凤去了,而朝凰,也没有看见朝央的声音。
“小姐怎么这么晚才来?是第一次来吧?居然如此俊俏。”
一个男子摇着一把团扇,脸上抹着适宜的淡妆,虽年纪大了,可依旧风韵犹存,此时他正对着朝凰的脸啧啧称赞。
朝凰看着模样才刚及笈的模样,稚嫩又格外俊俏的脸,看样子对秦淮一团迷茫的模样,他料定这是一个新客。
新客不稀奇,稀奇的是长的比这里的公子哥都漂亮。
“带我见你们的掌柜!”
朝凰正在急于找出朝央呢,也没心情和这个男子纠缠,直接命令道。
朝凰身上的气势让男子脸上笑意收敛,却并未发作。
算了,看在这一张俊俏的脸的份上,他就帮她一遭,对方眼里的急切倒是真切的。
朝凰在男子离开后,脸色一沉,径直上了楼,在路过各个房门时,耳朵太灵敏,不免听到里面香艳的声音,朝凰的脸色又红又黑。
她确实不了解秦淮,也不知道怎么找到朝央,可是她就是固执的想一个个房间找下去。
“殿……陛下?”
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对方的称呼让朝凰身体一僵,眼里涌现杀意。
不待对方反应,朝凰快速的出手,熟料对方根本没有武功,愣是没有动作,被朝凰掐住了脖子。
“陛……陛下?”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朝凰眼睛一眯,道,“你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