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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部分

女商王妃,狠嚣张-第238部分

小说: 女商王妃,狠嚣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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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计划的那般,孙闻玉落入地窖,她让田卓阳把地窖口封死,在上面起了坟堆,“安明月,你别怪我狠心!”

前世的今世的的恩怨纠葛,在此全部画上休止符。

“安息吧,如果投胎,别让我们再做姐妹,最好是永远别遇上。”

她站了很久,说了很多话,累的回去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田卓阳已准备好一切,就等着她上车离开。

再看一眼住了几个月的小院,她毫不留恋的离去。

一进城门,府上的家丁就看到田卓阳,尾随至饭馆时看到从马上下来的女人,吃惊的嘴巴都合不上。

夏玲玲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即见到顾长欢,可当初一走了之,现在又不吭不响的回去,似乎有点太过随便,而且万一他还在生气,不让她进门怎么办?去求他吗?不,她做不到。

一旦思索后,他让田卓阳在街上慢慢的走,然后找了饭馆坐下,饭馆对面就是王府的铺子,管事刚看见了她,差了店伙计出去,估计是去王府报信了。

田卓阳不理解,不是要回王府,怎么从南门进城还绕道东门吃饭,“王妃,为何不回王府?”

“等等。”她心中忐忑,不确定顾长欢会不会过来,如果不过来,她根本拉不下脸回王府,可要是过来了,她要说什么呢?

好乱啊!她拿着杯子喝水,转移注意力,“小二,点菜。”她根本没心情吃饭,一张嘴却点了满满一桌。



回来了?顾长欢简直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抓着店伙计反复问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心头先是一喜,随即却黯淡下来。

嘴里说着恨她的冷血无情,自私冷漠,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发了疯的想她念她,可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还留了休书给明~镜堂,这不明白这要和他一刀两断;可现在突然出现在蒲城又是为何?是路过,还是来看他她过的好不好?

顾长欢来回踱步,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过去,是找她讨个说法,还是装作过的很好的样子和她打招呼?

可恶,可恶的夏玲玲,就会搅乱他的心,把他的生活弄的一团糟。

多福看他走来走去,恨不得在地板上踩出洞来,问道,“王爷,您不过去吗?”明明很想王妃,为何人来了却又无动于衷?

“过去做什么。”让她笑话自己吗?momo削瘦的脸颊,他暗暗咬牙,现在这憔悴模样肯定会让她很得意。

多福想了想,道,“依小的看,王妃想回来,可是拉不下脸,所以想试探王爷的态度。”

会吗?顾长欢挑眉,“不是路过?”或者笑话他吗?

多福点头,肯定的说,“天下这么大,王妃没必要非从蒲城走。”当局者迷,王爷太过在乎,聪明的脑袋就犯了糊涂。

言之有理!顾长欢颔首,抬脚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暗示他去他就去,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不行,得好好的惩罚她一下。

可是,有什么方法呢?

过了午饭时间,饭馆的客人只剩下两三桌,夏玲玲着急等着顾长欢的出现,没心情吃饭。可是左等右等,眼看饭馆里只剩下她这一桌客人,顾长欢还是没出现。

他不在王府吗?还是他仍在生气,赌气不过来找她?

“卓阳,我们走!”失了耐心,夏玲玲放下筷子扶着桌沿起身。

“是。”在王府一年多,他早就把王府当自己的家,现在要回家,田卓阳自是心生喜悦,可是当他驱着马车朝王府的方向走时,王妃却让他出城,“出城?”以为听错,他确认道,见王妃点头,顿时不置信的张大嘴巴,王妃这是在唱哪出,他怎么不明白,变的越发糊涂了。

得到消息她朝城门方向走,顾长欢脸色变了几变,该死的女人,又要走,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留恋吗?上次不小心让她跑掉,这次他绝不允许再发生。

“来人,备马!”夏玲玲你等着,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马车出城门不到一里地,就被顾长欢拦住,一个坐在马车里一个骑在马背上,中间隔着一道马车布帘,虽然看不到彼此的脸,但那视线太多强烈,强烈到感受的到彼此的感受和心跳。

田卓阳跳下马车,识相的牵着王爷的马朝城门方向走。

他来了,终于来了,夏玲玲暗喜于心,可又在烦恼改如何解释除夕夜那晚的离去。

两人对望很久,车帘始终没拉开,顾长欢不耐的走到马车前,在手一伸就能掀开车帘的距离内,“夏玲玲,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当然有,有很多,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终是化成一句淡淡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该死好久不见,你”他一把扯下车帘,要怒气冲冲的质问她,可在看到她的脸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瘦了好多,下巴削尖,颧骨突出,好在脸色还算红润,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凸的很明显的小~腹上。三个多月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

“长欢!”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终于实实在的出现在眼前,心中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我你瘦了!”

冷哼一声,凉凉道,“你在关心我,还是没话找话,如果是后者,那就不必了!”

“我当然是在关心你!”一手朝他伸出,一手拖着圆滚滚的肚皮,“扶我下来,坐着肚子不舒服。”

顾长欢手握了又握,终于还是没出息的伸出手,顾长欢啊顾长欢,你就不能有出息点,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任性妄为。

一拉住他的手,夏玲玲心里突突跳了好几下,真的好怀念牵着他手的感觉,眼眶一热,她赶紧低下头,看还是忍不住,在他搀扶着下马车时,她突然扑进他怀里,顾长欢没防备,差点向后栽倒。

“夏玲玲,你知不知道自己怀着身孕!”真是没自觉,肚子这么大了还冒冒失失的,恶声恶气警告道,“要是我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不是有你在,你不会让我出事的。”

“你”心中有多少怒气因她这句话消去多半,心里气不过,冷声道,“别以为我会轻易原谅你。”抱着她下车,稳稳的把人放在地上,抬手在臀上落下两巴掌,“你这可恶的女人,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你把我当什么了, 更可恨的是,竟模仿我的笔迹写休书,你好大的胆子!”

“别,小心伤好孩子。”

“别拿孩子当借口,说到孩子,你一走了之时怎么不考虑孩子,就不怕路上颠簸,遇上什么坏人。”顾长欢越说越气,又落下两巴掌,不过力道比之前小了很多,“我让你乱跑,我让你任性,你这可恶的女人,真是能把人活活气死!”

“以后不会了。”

“还有以后!”他横眉竖眼的,恨不得把她掐死的神情,“你胆敢有此念头,我把你的腿打断。”

听出他语气中的退让,夏玲玲笑了。

还笑?顾长欢狠狠的捏她的鼻子,“我气还没消,你不要以为雨过天晴。”气了那么多天,轻易间就原谅她,这点令自己气不过。

此后是长长的沉默,两人看着彼此,仔细打量着。

瞧着瞧着她笑着解释道,“当时我心里难受,要是继续呆着,我会疯掉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

“你会让我走?”

这个绝对不可能,“那只至少留封信,而不是休书吧!”再次提到休书,他的牙齿开始咯吱咯吱的响,“你竟然写休书。”

“明~镜堂交给你的?那是我之前在气头上写的,走的时候已没这个念头了。”

他哼了一声,一副算你识相的神情,用力一拽把人拉在怀里,中间隔着大肚皮,正面抱着有点不舒服,于是改从后面抱住,嗅着她身上独特的熟悉馨香,大掌在肚皮上来回抚o,“瘦了这么多,自己都没照顾好,孩子跟着你都受苦了。”

那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不过她聪明的没反驳,省的惹他生气,“肚子太大,我总觉得小家伙会提前出来。”

去年八月中下旬时怀孕,仔细一算,预产期在五六月份,“是你太瘦了,承受不住这重量。”

顿了顿,她轻声的问起老王爷和老王妃,“爹娘还好吗?他们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你回去要给爹娘赔不是。”不过看在孩子的份上,爹娘应该不会太为难她,只是免不了一顿数落。

“那,绿袖的孩子怎么样了?”

提到那个仍留在王府的女人,顾长欢拧眉,“孩子无大碍,已完全恢复过来。”

“那她们人呢?”

两人间的气氛瞬间冷凝,顾长欢片刻后才不得不说出事实,“还在王府。”

“她以什么名目留在王府,小妾还是你的下任王妃?”她离开这么久都没把人处理好,难不成要把人留在王府,要享齐人之福吗?

他不悦的皱眉,“夏玲玲,你当我是什么人!”没错,他是说过不是非她不可的气话,可他一直盼着她回来,自是不敢轻易放纵。

夏玲玲撇过头不说话,两眼只盯着路边长出一寸的青绿小草。

“孩子烧伤了,那种情况下怎么安排她走人,再者,我一直为你的事生气,都忘了她的存在。放心,回去后我立即安排她搬出去。”

她抿着嘴,专业txt之后才开口,“我心眼是不是很小很坏?”

“不,我很高兴,这表示你在乎我。”

她确实垂眸,严肃的宣布惊人的消息,“孙闻玉死了!”

“死了?”顾长欢大惊,年后就没再见过孙闻玉,孙家人前些时候来蒲城寻人,也是一无所获,原来竟是死了。

“是我设计取了他的性命。”她从孙闻玉尾随马车开始说起,到她引他入百鬼林,跌进地窖后把窖口封上,活活把人饿死闷死的里面,听的顾长欢额头直冒冷汗,“我是不是很残忍?”

“该死,还好你和孩子没事,孙闻玉死有余辜,和你无关。”他心有余悸mo着心口,无法想象失去她的后果。

她勉强笑了笑,“想不想知道孙闻玉为何针对顾家,想不想知道我从哪里来,孙闻玉和我又是什么关系,为何三番两次的设计陷害我?”

有些他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你不是牛小花,不是发烧烧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是牛小花早就死了,你是另一个人,占了牛小花的身体,对不对?”

“你知道?”夏玲玲相当吃惊,一直以为这是她的秘密,他怎么可能知道而且是用如此平淡的口气说出来,“怎么可能?”

顾长欢道,“牛小花农户出身,性情憨实见识窄,可你却聪明眼界宽,就是后来在姜府学习也不可能学习饿那么广泛的知识,而且比起姜家小姐你更像是小姐,我记得看过一些怪力乱神的书籍,就有了怀疑的念头,后来新年去京城,我拜见了京城一得道高僧后,就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原来他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找我确认?”担心吓到他,她一直隐瞒,不曾想他什么都知道,还瞒在心中这么久?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反正你就是你,就是我的王妃,我孩子的娘亲。”

她轻咬着下嘴唇,为这句话有片刻的失控,几乎要夺眶而出去。

深吸几口气,平复好心情后,她淡淡的开口,“孙闻玉的前身是女人,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妈妈,也就是我母亲是我爹在外面的女人,我娘去世后我爹把我接回家,大娘和异母兄妹容不下我,总是在爹看不见的时候欺负我,且不说打骂,我亲姐姐把我关在密室两天,差点把我吓死在里面,还让人强~歼我,害的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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