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缭乱君心 >

第133部分

缭乱君心-第133部分

小说: 缭乱君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立即怒气上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宇文玄晟,遇到他就没好事!
他倒笑了,看似很开心。
索性不再看他,将纸团偷偷塞进袖子里,提笔继续用功。
可是手却不听话的抖,而且那个人的目光总是盯着她,不怀好意。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怒视回去。
却见他正在笑,面若春花晓月,还微张了嘴,拿手点了点……
他的意思是那“罪证”只有吃到肚子里才算彻底销毁吗?
看着她气狠狠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宇文玄晟笑得更开心了。
到后来那般大臣又说了什么,她是再也听不进去,直到日暮时分,人才退去。
太子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特意绕到她跟前,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明天本宫再来……教你练字。”
然后刻意捏了捏袖子,又抿紧唇,摆出一副郑重表情,点点头。
他是在说他会替她保守秘密吗?而若要保守秘密是不是要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未及她想明白,他已经走了。
室内骤然的安静忽然让人觉得有些不习惯。
皇上背靠在龙椅上,头枕着椅背,眸微合,像是睡着了,可是眉却拧得紧紧的,那中间的一道深纹仿佛刀刻一般触目惊心。
想来今天这番争论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她有些不明白,皇上既然是九五之尊,理应有自己的决断,何必听他人摆布?
“锦翎,你是不是觉得皇上与你心中所想的有些不一样?”那龙椅上的人悠悠的开了口,竟似叹息。
苏锦翎长睫一闪,皇上竟然看出了她的心思。
“正如你所说,皇上不过是代行天命,而这‘天’就是黎民百姓,朝中大臣就是代替黎民百姓向朕进言。百姓之言,不可不听啊。”
苏锦翎明白了。
今日看似是夏饶和方遇晗二人之争,其实也代表民间的两种不同的看法,就像新旧思想的交替,总要经过斗争,方能分出胜负。而在这个过程中,决断者无论站在哪一方,都会让另一方心生不平,令人觉其是武断从事,搞不好积怨不断,倒易埋下祸端。
皇上现在就像是站在一架摇摆不定的天平前,手持关键砝码,可是这个砝码……不好落啊。
看着皇上疲惫的神色,她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位子并不舒适。小人物有小烦恼,大人物却也有大烦恼,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引导风向的变换,或者带来丰悦的收获,或者带来无穷的祸患。只是太多的人误以为只要大权在握便可为所欲为,然而若是心怀天下,兼济苍生,又怎能如此自在?然而怕是只有当身处其中方能看得清楚。
“皇上当真要依丞相所言,斋戒沐浴,祷告上苍,反思己身,为天下万民祈福?”
宇文容昼眉心纹路深了深,忽然道:“夏饶,夏丞相……就会长篇大论,偏偏不说将他那粮仓开放赈济灾民,他当朕老糊涂了吗?该死的!”派'派后花'园;整'理
一向身为天下之表的皇上竟然张口来了句“该死的”,可见这一日气得不轻。
“皇上,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宇文容昼轻笑出声:“朕至今尚不知还有什么是你觉得不当讲的。”
苏锦翎咬咬嘴唇:“奴婢曾听说,鸭子……很喜欢吃蝗虫。”
宇文容昼眉峰一抖,侧过头来,微睁了眸子。
苏锦翎犹豫片刻,对上皇上的探寻:“奴婢还听说过有个词叫做‘借刀杀人’。”
嗯,现在应该改为借鸭杀虫。
这种低等生物之间的关系,怕是这些饱读诗书却不事生产者所不知道的吧,就是她,也是偶然在一则新闻里得知某地的浩瀚蝗灾,就是被一群小鸭雏给平定了。
宇文容昼的眸中已有微光闪动。
“奴婢是想说,既是人要注定接受上天的责罚,可是鸭子……上天会怎么责罚鸭子呢?”
当然是被人吃掉喽。
“方才为何不讲?”宇文容昼的神色难辨喜怒,眸底却是簇亮。
“奴婢不知道是否可行……”她的语声极低。
的确,关于灭蝗她可没有什么研究,唯一的一点信息亦来自前世,尚不知是否确实可行,而且面对的是那么一群有学问的大臣,口若悬河又剑拔弩张的,她一个小宫女怎好班门弄斧?万一……
宇文容昼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然而眉心深纹渐渐舒展。
“滔滔不绝倒不如这三言两语。”他似是自言自语,“依你所见,要如何用上这鸭子还不至于让那群人聒噪呢?”
“鸭子,鸭子岂非也是……‘天意’?”
只要说鸭子是上天派来的不就行了?反正对于夏饶那些迂腐之人,不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宇文容昼唇边的纹路愈见深邃,后来竟轻笑出声。
片刻后,忽然坐起身,提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招了吴柳齐上前:“速送往翰林院。”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吴柳齐飞奔回来,将拟好的圣旨交与皇上过目。
宇文容昼凝眸检视,点了点头,现出一丝笑意。
苏锦翎不知那圣旨上到底写了什么,只知自二日起,清心殿内便不见了那群大臣,虽也时有人前来奏报,也无非是四位王爷赈灾平乱的功绩。
苏锦翎专拣与宇文玄苍有关的听,得知他平安无事后方将提得高高的心放回原位。
太子倒是照来不误,每次都冲她神秘兮兮的笑,仿佛得了什么把持一般笃定,她便恨得牙根痒痒的。只是幸好是在皇上跟前,他也不敢太过放肆,每每意图接近她教她练字,也被皇上以各种理由支开了。于是他便笑得更加神秘,眸中时不时有精光一闪。
那张写有“蝗”字的证据早被她销毁得灰飞烟灭,却是担心他会向皇上提起。皇上这般宠爱这个儿子,又怎会不相信他的话?她倒是想把他曾经对她的所为也作为要挟,然而单从两人的身份看,胜负已定。而且太子风流成性,皇上不是不知,若是真要惩治,太子还会风流至今吗?况且,就算她当真与皇上言明,皇上会相信她吗?此事又要如何说起,要让她怎么开口?时间又过了这么久,她若是如此突兀的提及,皇上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有人利用她来陷害太子?到时,又会牵连何人?
******
PS:忠心祝支持我的朋友们重阳快乐,身体康健!谢谢你们的一路相伴,时时刻刻给予我鼓励,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郑重感谢!!!
173专职太傅
有些事情,或许注定要烂在心里。
好在事情过了这么久,皇上一直没有发难于她,还在纠结着她直到现在怎么仍旧只肯对那么几个数字用心。
看来他果真是在信守这个秘密,而那副自认风华绝代在她眼中却罪大恶极的表情倒好像在对她说:“你欠了本宫一份人情!”派'派后花'园;整'理
于是,她主动跟皇上说要发奋学习,让皇上教她写“蝗虫”二字……或许即便有天他去告状,她也可以反驳他是记忆错乱。唉,希望能够蒙混过关吧。
于是,当她在纸上端端正正写下“蝗”这个字的时候,得意的瞟了宇文玄晟一眼。
宇文玄晟立刻凑了上来。
“我早就说过,这‘蝗’……”
他很满意的感受到了她惊恐的目光,并不失时机的握住她意图抽离的小手,化方才发音含混的“蝗”为现今吐字清晰的“横”:“横要这样写。起笔要轻,行笔要稳,收笔要力……”
苏锦翎在他的“教导”下咬牙切齿的写完这一笔。
宇文玄晟也适时放开了手,摇着泥金折扇:“不错,不错。”
“承蒙太子殿下教诲,奴婢铭感五内。如太子殿下不弃,奴婢就将此字送与太子殿下,以谢教导之恩。”
逍遥的折扇一顿,对上她涌动狡黠的诚恳,顿时明白她意有所指……是在骂本宫就是这“蝗虫”吗?
不仅不气,笑容倒更加灿烂:“那本宫就却之不恭了。”
接过纸来,连连点头:“本宫识字无数,却只喜欢这个‘蝗’字,锦翎姑娘真是深知本宫心意啊。为谢姑娘赐字,本宫回去之后定要找人装裱起来挂在床头日夜感念。”
他如此抬举一个宫女自是不成体统,然而众人向知太子荒诞不经,也不以为奇,却不料他转身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想请父皇赐官!”派'派后花'园;整'理
“赐官?”宇文容昼不明所以。
吴柳齐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哪有太子当官的?这又是在搞什么新花样?
“儿臣想当太傅,只教锦翎姑娘一人……”
苏锦翎的脑中登时打了个大雷,立即求助的看向皇上。
也不知皇上是曲解了她的求助还是在思考太子的提议,眉心微攒,眸底深沉。
吴柳齐干咳一声,然而宇文玄晟是无法理解这声干咳的含义的。
“父皇日理万机,自是无法分神教她习字,也便难怪她这么多日下来只识得几个数字。若是一般人也便罢了,偏偏是锦翎姑娘。儿臣已知南方蝗灾正因了锦翎姑娘的妙法得以缓解,如此人才,若是不加以雕琢岂非暴殄天物?若是加以时日,悉心教导,锦翎姑娘必会如美玉一般光芒四射……”
苏锦翎恨不能扑上前咬死他!
皇上也似为这番言辞打动,亦或者说他早有雕琢之意,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苏锦翎再次被雷击中。
吴柳齐有些站不住了,不停拿眼觑着皇上,干咳不断,那意思是在说,知儿莫若父,若是将苏锦翎交到太子手里……
“也好。晟儿,以后每日你便到清心殿来教她读书写字……”
吴柳齐咳声骤止。皇上还是清楚的,把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谅太子也不敢当着老子的面调戏未来的皇妃!
“晟儿,你可有什么计划?”
“计划?”
他的计划自然是抱得美人归了。
宇文容昼微微一笑:“无计划便无根本,无根本便无效率。你该不是想像父皇一样徒劳无功吧?”
宇文玄晟的心思开始转动,父皇是真的想借此历练自己还是……这个苏锦翎对父皇而言有什么特别之处?自这个小宫女被摆到清心殿他就开始留心了,听说父皇已好久未招人侍寝,包括这一年里一直受宠的璇嫔也被冷落多时。前几天璇嫔特意煨了滋补养身的汤来了清心殿,却被吴柳齐不软不硬的拦下了,言称皇上国事繁忙,只接了那汤便送走了璇嫔。
国事繁忙不假,可是他怎么觉得问题出在这个苏锦翎身上?可若是如此,自是早早颁下封号,又何必多此一举?况经他这个游戏花丛的老手的“望闻问切”,这丫头应还是个雏儿……
宇文容昼眸光微闪:“不若朕替你做个计划如何?”
“儿臣洗耳恭听。”
“每日两个时辰。一日三字,听、读、写、意均要过关。十日一考,若成绩令朕满意,二人均赏。”
宇文玄晟乐了。父皇怕是还不知道苏锦翎应是个识文断字的人,立即欣然领命。
吴柳齐也乐了。他是亲眼目睹了苏锦翎的学习效率,而且也看出苏锦翎不待见太子,这若是来个消极怠工……况且还有个“令朕满意”,皇上分明就是变着法的让太子打退堂鼓嘛。
苏锦翎看了看不露声色的皇上,又瞧了瞧喜形于色的太子,心里暗哼一声。
————————————————————
宇文玄晟果真打错了算盘,苏锦翎的消极怠工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且不断推陈出新,最常用的手段是张冠李戴,指鹿为马,还间歇性失忆。偏偏他又有口难言,因为这种事只要当事人不承认还摆出一副无辜委屈的表情,任他气得如何跳脚也无计可施。怪只怪他过于相信自己的魅力,每日还要打扮得流光水滑的在她面前展现别样风采,只可惜苏锦翎对他那掺着脂粉的熏香之气丝毫不敢兴趣。
而且他于清心殿当苏锦翎专职太傅的消息不胫而走,宇文玄朗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