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大帅威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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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猎者”狮塔利转头望着禁阵里的俘虏示意了一下,“地球虽然被称为死星,但也是个大宝库,他们要偷偷开采能源,狩猎生物,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
我目光一冷,略带杀意的望着禁阵里的人,“……这么说他们还有同伙?”
“嗯,这一次的偷猎者蛮少的,大概只有一千多人,四百多架机甲,机甲的型号一般,战斗力不是很高,不过他们带了几架高能量冲击炮,应该会让图坦它们稍微麻烦一点。”
“那些人呢?”高能量冲击炮什么的,咱没见过,暂且不管,但是四百多架机甲啊,不管战斗力再低,也不会比咱之前干掉的那几架差多少吧,我不禁有些咋舌,更多的却是不安,“血族和死族去拦截他们了?”
“嗯。”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忧,狮塔利低沉的笑了两声,道,“不用担心,对付那些偷猎者,死族和血族比我们要厉害得多,别说只是一千多人四百多架机甲,就是再翻十倍,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为什么?”六架机甲都能让兽族伤亡如此惨重,难道那些能量炮碰到死族和血族还带拐弯儿的不成?
“因为我们体型庞大,又是血肉之躯,而且单只武力值低下,只擅长团体战。”
狮塔利两只前爪交叠放在胸前的地面上,低头认真的望着我,解释道,“对于其他的星际公民来说,地球上的生物都是昂贵的奢侈品,为了获取丰厚的利益,很多星际商人都喜欢铤而走险的跑到地球上来偷猎,无论是兽族还是死族或者血族,随便抓到一个活口,就能卖到很高的价格,所以,在挖掘能源的同时狩猎地球原著民,已经变成所有非法商人默认的模式,
“我们几乎每隔个三五年就要对付一批偷猎者,他们人数不定、武器装备不定,在进入大气层以后,就会将装满探索者的小型航空舱给投得满地球都是,我们三族也渐渐形成一种默契,一旦有偷猎者进入地球,兽族便要不惜任何代价毁掉他们的主舰艇,而血族和死族则消灭所有的探索者,绝对不留活口,因为一旦有人活着离开,那么下一次我们就要面对更多偷猎者的狂轰滥炸以及针对性袭击,
“面对偷猎者的高能量输出攻击,兽族的防御力是最差的,所以,每一次,我们的伤亡都是最大的,这回是因为你的及时救援,我们才能够在只损失三百多族人的情况下,彻底摧毁他们的主舰艇”
“什么?损失了三百多??”我惊得跳起来,难以置信的粗吼,“就这帮下三滥的东西,竟然杀了老娘三百多个兄弟,我kao——,我kao——,我kao——”
“冷静一点,静羽,我们……”
“我没法冷静”我气急败坏的戳着禁阵里的几个人,想到那些死在机甲能量炮下的兽族们,我恨不能把他们给生吞活剥了,“人交给你们了,只要是跟这次偷猎行动有关的事,能问多少给我问多少,问完以后,全部送给你们加餐,MD,这笔账老娘记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自己的领地就这样被人当成自家后花园似的烧杀抢掠,还TM想开发地球、建立航线?
不行,不管怎样,咱都要先把地球的防御工事建立起来,打造一个谁也不敢随便招惹的星球“豪门”,其他的事情,全TM往后排。
我还就不信了,血族的智慧+死族的数量,再+兽族的忠诚,会守不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地球之主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第四十九章 这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今天这章蛮肥的,嗯,嗯~】
经过几位兽王的轮番轰炸审讯,几个驾驶员的配合度不错,不用怎样威胁,他们就乖乖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招了,但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核心人物,所以得到的信息没什么太大用处,最后,我们不得不将希望落在后抓到的那六个人身上。
六人中四男两女,看着都很年轻,顶多不超过三十岁,但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比那几个驾驶员要好得多,他们背靠着禁阵光幕,正对着相邻法阵中嘶吼咆哮的卡洛,他们虽然也是满脸恐惧瑟瑟发抖,但那细皮嫩肉的畏缩样,给人一种很奇怪的违和感。
我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个被另外五个人围在中间的男子,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几乎不敢与我对视,好几次碰上也是立马转移了视线,我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绕着法阵转了半圈后站定,伸手探进光幕,将最边上那个个子最小巧的女孩给拽了出来,她吓得尖叫一声跌趴在地上,身旁是一只只稳如山峦的兽王,小小的她被反衬出一种楚楚可怜的韵味,令人看着忍不住升起一股保护欲。
可惜,咱不是骑士,没有保护公主的癖好
“……@#^※*~!……”
剩下的五个人惊怒的拍打着光幕,叽里呱啦的吼了一通,现在的他们丝毫没有刚刚恐惧害怕的样子,一双双淡褐色的大眼睛不时的死瞪着我,又担忧的望着那个在兽王包围圈内不停啜泣的女孩。
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脑后,我斜眼瞅着法阵中的几人,笑得白牙森森,“老娘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说‘她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顺路来旅游的,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小吼,你不用每句话都翻译……算了,那你告诉他们,老娘不相信‘无辜’,旅游?呵~,跟着一群偷猎者跑到地球来旅游?当我是傻子啊,既然敢来,就别打算活着回去。”
狼王翻译过后,不仅是法阵中的人激动得有些癫狂起来,就连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也霍然抬头,惊惧的瞪着我,泪水顺着光滑白皙的脸颊滑落,配着她小巧的脸蛋,真真如一朵小白花般的我见犹怜。
我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水嫩嫩的脸蛋,“你也别装了,虽然他们把你挤在最边上,好像并不在乎的样子,但你的位置却恰恰是离我最远的,那五个人明显都将注意力锁定在你身上,以便在你遇到危机时,能够及时作出保护,你才是他们的头,中间那男的根本就只是个保镖而已……我说的对……吗……?”
话音未落,小姑娘的脸上突然滑过一丝狠辣,她蓦的暴起,手上握着什么东西向我刺来,我们两个离得很近很近,我下意识翻手握住她手腕,一低头才看清楚,她手中竟然握着一把短匕首,匕首的材质很特别,漆黑如墨却毫不反光,一看就是暗杀的不二利器。
刀尖在离我心脏还有将近四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我抬眼,死死的盯着她,她嘴角却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我心中警铃大作,手腕一转想要卸掉她手中的武器,却见那刀刃的根部突然亮起一圈红光,锋利的刃口瞬间就被红光淹没后竟然又拉长了好几公分,这是传说中的能量刀?
红色的刀刃填补了四公分的差距,直接刺中我心口,我愕然的瞠大眼眸,呆呆的望着眼前这种美丽的脸庞,她露出一脸疯狂的笑意,“……@#^※*~!……”
“吼——”几声歇斯底里的愤恨兽吼响彻整个天空,狼王立刻扑了上来,将我按倒,猩红的狼眸死死的盯着我胸口插着的那把能量刀,刀柄还在我自己手里呢……
狂暴的安豹豹直接一个大爪子狠狠将叽里呱啦用鸟语撂狠话的小姑娘给拍飞,可怜的小姑娘“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后,又被冲上去的熊王给抓住,熊王一只爪子捏着小姑娘的细脖子一只爪子抓着她火柴棒似的双腿,看这姿势,它是要直接把人家给扯成两半呢,我忙抱着踩在肩膀上的大狼爪子挣扎着起身,“住手,先别杀她”
“吼——她该死”安豹豹愤怒的嘶吼着,眼眶里密布着血丝,可是看着我的样子,它却一下子怔住,狮王走到我身边,疑惑的用爪子扒拉扒拉地上的能量刀,奇怪的抬头,“你……没事?”
“当然没事。”我拍拍屁股站起身,一转头就望见现场伫立的N座石化雕像,尤其是几位兽王,惊恐暴怒的脸上混着后怕与狂喜,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不过,相比于他们从地狱飞升天堂的心情,几只俘虏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可就要杯具得多了。
“吼——”安豹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粗鲁的将咱扑倒,它低垂着脑袋,凉凉的鼻头碰到我眉心,灼热粗重的呼吸喷得我满头满脸,压抑的吼声从喉咙里钻出,不停敲打着我的耳膜,“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吓我,你竟然敢……”
感受着那压在肩膀上不停颤抖的肉爪子,我不禁有些心软,伸直手臂抱着它脖子用力蹭着,“抱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一把能量刀而已,怎么可能破得开我的绝对防御。”
安豹豹抓狂的低吼一声,张嘴直接咬上我肩头,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用尖利的牙齿来回摩擦着,不一会儿将我肩膀上的衣服给划成了碎布,我有些无奈的转头,用眼神向狼王它们求救,谁知道几位兽王仿佛是商量好的一般,齐齐将脑袋甩向另一边,坚决无视我可怜兮兮的目光,于是,咱只好继续用裸|露出来的肩头安慰安豹豹凶猛的獠牙。
被熊王制住的小姑娘艰难的转头,难以置信的望着我,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音符。
“小吼,她刚刚说什么?”
狼王转头瞟了我一眼,继续用后脑勺对着我,我讪讪的摸摸鼻子,“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随便冒险了行不?我也就是想探探这姑娘的底而已。”
“不管怎样,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样不好”向来秉持沉默是金的熊王也难得的开了口,它非常认真严肃的望着我,再加上那体格那身高那姿态……我突然有一种面对大学教授的紧迫感
忙不迭的将脑袋点得像捣蒜,我诅咒发誓坚决不干第二次,众兽王才决定大发慈悲的放过我,拽着安豹豹的绒毛站起身,我有些汗颜的抹了把额头,才弯腰捡起地上的能量刀悠悠晃荡着,慢条斯理的走向小姑娘,抬头……呃,熊王太高了,这样仰视着对颈椎不好。
熊王很识趣的将小姑娘仍在地上,我低头,手腕一翻,将亮红色的刀尖直接插|入她鲜嫩小巧的脚踝,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凌迟着我脆弱的耳膜,我闲闲的掏掏耳朵,朝狼王使了个眼色,它闲庭漫步的走过来,冲着小姑娘叽里呱啦说了几个字,小姑娘却一脸倔强的哽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我拔出能量刀,刀锋一转,朝着她另一只脚的脚踝戳了下去,她痛得整个人都紧缩成一团,肌肉痉挛颤动,我却不打算放过她,“你要是不说,我就连你的两只手也给废掉,然后再把你身上的肉给一片片割下来,这种刑罚在古代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凌迟’,我对你们这些星际混血的机体构造很敢兴趣,正好拿你练练手。”
狼王如实的将我的话给翻译过去,终于,女孩的脸上出现了真真正正的惊恐和绝望,我再次抽回能量刀,将刀柄在手指尖灵动的翻转着,女孩死死盯着那不断擦着她衣襟划过的刀锋,思量再三后,终是决定妥协了。
“……她要你保证不杀她,她才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没问题。”我耸耸肩,转头朝着狼王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地球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想杀她。”
狼王咧了咧嘴,朝女孩点点头,女孩才慢慢开始交代这次偷猎的真实情况。
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刚开始参与家族生意没多久,她想要在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