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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部分

和我死去的爱说再见-第139部分

小说: 和我死去的爱说再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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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康熙眼中,我很是惧怕冷酷的胤。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我与冥追携手帮他解决了江南的盐案,并且顺水推舟的把粮案和儒生连系在一起,绑到了大清这条硕果仅存的大船上。
  我不知道瑶瑟是否看出了什么,更不知道她为何要在监视我的时候,替我圆谎。我想当面向她道歉,并且好好和她谈谈。瑶瑟还那么小,但是她在这种异于常人的环境中成长得让人惊讶。如果她不是侦知处的密探,我想,我是很乐意把手里的生意交给她的。
  我走了这么久,发生了这么多意外,甚至要面对生死。瑶瑟会得到消息吗?她会担心吗?她现在是跟在冥追身边,还是跟在韩昱身边?她有没有把我们私底下做得小动作禀报给康熙呢?
  现在,正是危急的时刻。必须当机立断。因为……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在与命运和皇权进行着争斗。
  我知道,康熙今天已经可以下定决心把胤捧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而且并不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儿子所犯罪行的宽恕。胤的错或许在几十年前地满洲是很正常的。但是当福临还有康熙决定接受汉族文化和传统的时候,也接受了汉族对于**地看法和判定。
  我知道,在康熙内心的最深处。骄傲地他绝不会原谅胤。但他是大清的天子,而且是一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天子。相比历朝历代的君王们。康熙最大的长处在于他地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他一次次在危机的关头,通过毫不犹豫的舍取,把握住全局的走向。纵然兄弟成仇,父子反目,功臣喋血。阴算阳谋,明枪暗箭……为重万年之统,为系四海之心,储君不能废,胤不能废。我知道步军统领托合齐、兵部尚书耿额、刑部尚书齐世武,另外还包括十几名八旗都统、副都统,全都是手握重兵之人,而且与太子关系十分亲近。托合齐是凌普的朋友,而凌普是胤乳母的丈夫;耿额是索额图的家奴。尤其是托合齐。担任步军统领近十年,一直负责京城治安和康熙安全。回程路上遭受的劫难,任谁都会怀疑到掌握兵权之人的头上。否则凭一群小小地乱民,怎么可能知道圣驾回京的路线。
  我知道。长子和嫡子对立的时代已经结束。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千秋万世,康熙要选择新地“磨刀石。”纵然他自诩是下棋之人。但棋盘上总有黑白两方,才会有争斗,有胜败,有输赢。
  我知道,被拎出来的,不会是胤和胤祥。纵然,大阿哥已经算是一罐弃子,他也依旧是康熙地儿子,阿哥们地长兄。纵然,这种局面是康熙自己一手造成的,他也会静候佳音,等待着不怕死地落井下石之人。
  我知道,两败俱伤,并不意味着大阿哥的爵位和胤的太子之位不保。康熙只是在沉默中窥视,有没有人会提出太子不贤应当改立;有没有人会提议废除太子;有没有人为其他阿哥摇旗呐喊,甚至是联名举荐。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危险的就是胤。索性他和胤兵分两路去剿匪抚民,康熙只是用了一点手腕,就让七八成热的水沸腾的时间不得不往后顺延。这样既能给每个人充裕的时间考虑,也能把事情发展的脉络掌握在手中。是水深火热,还是水中捞月,一切就只有等他们二人回来才能揭晓。
  无叶忙着做“解毒”的最后准备,云苏昨日刚刚回宫,我准了她的假让他歇着。正在犹豫中,我病急乱投医地抓起斗篷就去御花园溜达。天知道会碰见谁,我也没想好能碰见谁,谁知,天公作美,让我遇见了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胤收到的密信其实十分简单,主要就是“水火相济,盐梅相成”这八个字。只是为了掩盖住这几个字,生生地罗列了一大篇毫无由头的话。反正“治大国若烹小鲜”,胤要是想不明白,邬思道总该能帮他猜出来吧!
  至少,不能让胤陷入被动和弄巧成拙的局面吧。
  “因为……”我闭着眼睛这样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替他谋划。无论有没有我这个外力存在,无论我是不是知道未来的走向,历史的结局本已写好,这是无法改变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无论隐忍了多久,无论多少人为此输掉身家性命;胤,始终是笑到最后的人。
  改变历史,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走这一遭,如果能让胤最后对胤他们三个留有几分兄弟之情,如果能让我中华稍有进步,如果能让我炎黄子孙正视落后与衰弱,也许……我在未来,就不会学到那么悲恸和气愤的近现代史。
  我不是没有想过留在康熙身边,捣鼓出工业革命,甚至是打开国门学习洋务,但这只能是想像。一个对西方知识好奇并且了解的君王,既然做出封锁国门,闭塞视听的决定,他就不会为了一时的情欲而动摇。
  这是不是算是变相的“掩耳盗铃”?
  我真想告诉他,他这一生最为错误的决定,不是“两立两废太子”,而是亲手把华夏民族推入历史的泥沼与深渊。若是他知道炎黄子孙被称为“东亚病夫”,他会不会拍案而起?若是他知道骁勇善战的八旗官兵,根本不能以肉身抗衡八国联军的枪炮,他会不会怒发冲冠?若是他知道美轮美奂的万园之园,终将变为残垣断壁,他会不会感到惨鸷刻?若是他知道披荆斩棘稳固下来的大好江山,沦为殖民地,明晃晃的挂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他会不会感到激忿填膺?
  我就一直这样想着,思考着,在睡梦中依旧不能自已,无法停止。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卷 第二百四十九章 盲废
     更新时间:2008…10…24 15:32:24 本章字数:6150
  似乎有什么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这种甜美的芳香,好熟悉,似乎是什么食物的味道,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明明是我最喜欢的食物的香味,可是,完全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香味。
  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眼前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难道是梦魇?又或是“鬼压床”?我试着去动了动僵硬的手臂,回应我的,是那恼人的金铃声。
  香味依旧头脑中充斥着,这些疑问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再也受不了这种香甜的味道了。这种香味……
  “啊!”
  云苏端着洗脸的温水刚要进屋的时候,听到了短促的尖叫声。她手忙脚乱的冲进屋,就看见我转动着脖子四处张望,失去焦点而游移不定的眼睛在拼命搜寻着什么东西。
  “姑姑,您在找什么?告诉我,我帮您拿!”云苏连忙把水放下,几步走到我的近前。
  听到有人走近的时候,我几乎要哭了出来。“云苏……是云苏吗?”
  “是奴婢呀。”云苏在衣服上擦了擦有些湿的手,“您不舒服吗?”
  她的手刚刚碰到我的额头,就被我的尖叫吓了回去。云苏好像是被火烫到一样急忙把手缩回去,并连声道歉。
  我颤抖地摸着自己的脸,“哈哈哈哈哈,真狼狈啊。”一笑起来,我就抑制不住,然后落下了眼泪。
  “姑姑,您是不是很难受?”云苏看见我的眼泪,焦急地问。
  笑声戛然而止。我静静地问她,“我是不是流泪了?”
  “是……是啊。”
  我好笑的揉着眼角,用歉意的口吻对她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初来乍到第一次。你就多多担待吧。”
  “什么初来乍到?什么多多担待?”云苏已经被我奇怪的话语,还有变幻莫测地情绪弄得晕头转向。
  我朝着她说话的方向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这在我的人生中绝对是第一次。没想到没不见地人也会有眼泪。这真是实践出真知啊!”
  云苏茫然地听我说着,慢慢消化着那些话,突然她琢磨过来,刚要惊呼,就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让它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云苏?云苏?”突然没了声音让我顿时失去方向感,“云苏,你走了吗?”
  云苏哽咽地点点头,她又想到我根本看不见她点头。也看不到她的任何举动,不由得抽噎起来。
  我困惑地挠挠头,试探地问道。“云苏,是你吗?是你在哭吗?”
  云苏点点头。眼泪落到衣襟上。打湿了一片。她自责地想着,为什么又要点头。说句话就这么困难吗?
  “呃……”
  “嗯?”云苏费了半天力气才挤出这么一个字。
  我立刻找到她的位置。果然啊,上天剥夺了我的视觉,但是它又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我朝着她的方向仰起头,“帮我洗漱吧,我总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御医。虽然我看不见了,但是也不太好意思荼毒别人地眼睛。”
  “好。”听着我的俏皮话,云苏突然觉得胸口好痛,但一定不是因为自己生病了。
  一番忙碌之后,我像个布娃娃一样老老实实地靠坐在榻上。虽然我也可以摸索着,最起码能在屋里走动走动。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似乎屋里有不少摆设,而且很多都是易碎品。之后,我一直在权衡,打碎古董让我心疼,被碎片扎伤让我肉疼,到底这两种痛哪一种更厉害呢?
  说实话,我对于会痛的事情,都比较怕。
  所以,我最后的结论就是,在把这间屋子弄成空无一物之前,我最好还是先躺在床上发呆。1 6 K小说网。手机站wap..cn
  “可恶!以后就算是守着书山书海,我也只能是守着了!难不成要去学盲文?这么大岁数,再学一门语言,哎呀呀,真是活到老学到老诶。”我自言自语道。
  人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像我这样突然什么都看不见,迫切的希望就是周围能多出很多声音。至少……不要这样静得吓人。仿佛,置身在未知的环境里,被人一览无余却茫然不自知。
  云苏去了有多久?一炷香的时间?一个时辰?还是一天?
  我又想起康熙把我囚禁起来时,对于时间流逝的恐惧,和不知所措的彷徨。天啊,谁能说说话,哪怕吱一声也好啊!
  不会有人从善如流地“吱”一声,所以,我只能自己来了。
  背书?唱歌?自言自语?哪一种比较好?或者三者都来?那是按顺序来,还是随机,想到哪个来哪个?对来一个无序大乱斗!我振奋地挥挥拳头,贼老天,我就不信邪!残障人士尚能参加残奥会拼搏奋斗,我一从未来穿越来得有识之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到!想要我不咒你也行,发配个声音好,不怕累,又认字,且很有耐心地人过来!
  干吗?
  废话,给我念书,陪我说话呗!
  所以,当冰无叶拉着御医冲进我的小屋的时候,一群人瞠目结舌地看着我自娱自乐地唱着,不用号脉,光是看我手舞足蹈地样子,再加上嘴里念叨着地奇怪音节,我被判定得了一下几种病。
  一,遭受到失明的打击。然后失心疯了;二,中了不知从哪里来得巫蛊之术;三,毒素浸入大脑。神智不清……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并不代表我地耳朵也成了摆设。猜。可以,但是请不要胡乱猜疑,又不是我猜我猜我猜猜猜。那些人却各个都很兴奋,仿佛是遇到了千年地难解之谜,高谈阔论。吐沫星子飞溅。
  咳,前面是我听到地,后面是我按照常识推理地。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他们这么激奋做什么?难道我是什么保密计划的试验体?又或者,是濒临灭绝地珍惜动物?我,我不过是唱了首英文歌。这还不是因为你们磨磨蹭蹭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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