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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太阳的距离-第79部分

小说: 太阳的距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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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现在国内民族主义高涨,在东南亚建设问题上,海江田彦一所代表的一些日本资金搀和进来在极端民族主义者和唯恐天下不乱的“网友”们看来,这是典型的政治错误。





为此,刘继鹏承担了不少的压力。





但是,老头子的话很有道理,而且民以食为天,他不得不再次掏空心思的去弄钱。不过,阿富汗的事情,抱歉了,姚齐贤大人,你就能者多劳吧。





春旱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了,但是这种预期暂时还没能影响到大连这种海滨城市。虽然是冬天,大连附近的海面依旧鸟飞鱼跃,好不自在。





跟这种慵懒,活泼的气氛形成对比的。是在码头准备起航的瓦良格号航母训练舰,虽然这艘舰船早已经改了名字,但是人们对它的那个苏联名字依然记忆深刻。这艘舰船,见证了两个国家的不同命运。





今天的甲板上气氛庄严肃穆。除了甲板的工作人员都穿着工作服装戴着甲板盔之外,舰上的其他人员都穿上了雪白的海军礼服整齐的站在舰岛和甲板上。远远的,一架直…18直升机靠近了舰船。





瓦良格号响起了一声长长的汽笛。好像在欢迎这架飞机的到来,也好像在迎接游子回家。





飞机上有一名已经停止呼吸的老兵,这名老兵的名字叫伊万·伊万诺维奇·卡波切夫。





你翻遍各种新闻恐怕也不会找到这么一个默默的无闻的俄罗斯人。如果你能找到当年红海军的档案的话,那么可以在明斯克号载机巡洋舰的水兵名单里找到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





他是一名明斯克航母上的一等兵,是3M9型防空导弹的射手。从上舰到明斯克因大火退役,在舰上生活了6年。





在他50岁的那一年,拿着一本中俄文对照词典和简单的行礼,外加一只旧手风琴,他只身来到中国。找到深圳明斯克公司,用磕磕绊绊的中文向工作人员说,他想找一份在明斯克上的工作。





公司的人同意了他的请求,并且在明斯克上安排了一个舱室给他住下。白天,他在甲板上穿着红海军的制服,拉着手风琴,给游人们演唱那些早已随风逝去的苏联歌曲。晚上,他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清洁工人,清扫明斯克的各个舱室。





卡波切夫的收入不多,工作也辛苦。但是他很满足,因为他又能陪伴他心爱的战舰了。





慢慢的,他有了一个绰号——“红海军的最后一任舰长”。





在帕柳金娜还是一名副总理的时候,曾经在访问中国时专门到深圳看过他。因为这个,老兵还火了一阵。过了热乎劲之后,就又没多少人关注了。毕竟一个每天只能用走调漏风的嗓音唱《牢不可破的联盟》的老头儿,是完全比不上那些今天一个绯闻,明天一个艳照的明星们的。





一个月以前,俄罗斯方面邀请中国参加在巴伦支海巨型的“北极星”2028海空演习。对于这次演习,俄罗斯方面做了精心的准备。库兹涅佐夫号航空母舰专门进船坞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检修。而向中国方面发出邀请的时候,专门指定了已经归大连舰艇学院编制的瓦良格号。





对于帕柳金娜的这个举动,张云川和姚齐贤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第一,俄罗斯给出的航路是走白令海峡,沿东西伯利亚海岸一路向西,穿过北地群岛海峡和喀拉海峡,进入巴伦支海,停靠摩尔曼斯克。中国的一艘航空母舰走这条航路进入巴伦支海,等于向全世界宣布,在北冰洋航线这块蛋糕的划分中,中国站在俄罗斯这一边。





本来作为一个北极理事会的观察员,在北极理事会里是没多少发言权的。基本上所有的观察员国家都得站队。本来这种高调显示的行为对于中俄双方都是有利的。不过帕柳金娜指定瓦良格号的这个举动,让姚齐贤和张云川多少有些不舒服。让这艘船去,这位女沙皇百分百打着拿中国军舰当教材的主意,好激励起俄罗斯重新奋发的热情。





对于她,姚齐贤多少有些忌惮,不过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跟张云川一合计,给女沙皇的计划加点料的行动。





最后,参加巴伦支海“北极星”演习的中国船只变成了一支分舰队,或者说一个航母战斗群。吴云铎(瓦良格)号航母训练舰,051级区域防空导弹驱逐舰115;116号,现代级驱逐舰136…139号。被中国军迷戏称为“全蒸七子”的7艘使用蒸汽动力的军舰全部出航。有趣的是,现代级本身就是购买自俄罗斯,是苏联时期就开始建造的。115;116舰的核心则是现代级的动力系统和“里夫”防空导弹。而瓦良格号就不用说了,连舰载机都是SU…33的山寨升级版。





不知帕柳金娜看到这么一支舰队会是什么感想。





而几天前,卡波切夫在深圳的一家医院里,停止了呼吸。而帕柳金娜不知为什么得到了这个本应该默默无闻的消息。她向中国政府提出,希望卡波切夫的遗体,能由中国海军参演部队送至摩尔曼斯克。在电话中,她表示“俄罗斯欠他一个庄严的葬礼”。





直升机落在了甲板上,旋翼慢慢停止了转动。六名海军战士抬着一口棺木从飞机上走了下来。棺木上,覆盖着苏联海军的军旗。红海军的最后一任舰长,与世长辞。





包和一也在甲板上,迎接这位平凡的老兵。他的身后,大连舰艇学院的学员们也在寒风中挺立。





“教官,为什么我会觉得鼻子很酸呢……”刘香婷在包和一的后面轻轻的说着。





“如果你是这名老兵呢……如果我们的祖国遭遇了同苏联一样的不幸,我们的战舰被当做公园,你会怎么想,会和这名老兵一样同战舰相守一生吗。”包和一幽幽的说着,并不是回答刘香婷的话,倒像是一种扪心自问。





“那么,教官,您会吗?”





“我会。”包和一举起右手,敬礼。





“我不会的!”身后传来了刘香婷坚定的声音。





“我绝对不会的!”女孩儿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舰岛上飘扬的国旗。





“我绝对不会允许,苏联的悲剧出现在祖国的身上!”





(呜呼,罗阳,一路走好)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埋伏

突然发现自己连作者福利最低的要求都达不到,感觉好没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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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班和他的伙伴们在安哥拉南部茂密的森林里快速,轻巧的移动着。非洲黑人体力的特点显露无疑。虽然穿着伪装服,带着武器和观测器材。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像灵猫一样在树林里穿梭。





越过一截倒伏的树干,博班拿出紫外灯冲树干后面照了一下。在紫色的光芒照耀下,一个十字状荧光标记正在树干的地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博班看了一下手持GPS的方位数据,确认自己这帮人没有走错路线。





“好了,我们马上就要到达A号地点了,从这里我们就得离开树林了。半夜里撞上胡狼群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扫了一眼后面的队员们,发现众人的体力储备都还好,没有明显的疲惫现象。





“胡狼有什么好怕的。”马拉克把背部水囊的吸管叼在嘴里,喝了一口水,让水在嘴里转了几个圈,然后慢慢的咽下去。





“胡狼不可怕,但是我不想招麻烦。你想让我们被南非人的战斗机追着屁股炸吗?”博班收起紫外灯,从那个铝制包装盒里拿出了热像仪,开始观察四周。





“怎么了头,有情况?”





“不,有备无患。”博班一边调整着热像仪的参数,一边说着,“我们知道这里有个胡狼群,所以要从树林里出来。如果南非人也知道呢,我们岂不是被他们埋伏了。”





“如果对方是一个精干的小分队的话,很可能预测到有人在埋伏他们。”差不过的对话,在坎贝姆和他的士兵之间展开。非洲獾装甲车已经被大片的树枝给遮挡起来。他看了看表,凌晨3点27分。





“那我们要进入树林搜索吗?”一个队员提议。





“笨蛋!”坎贝姆低低的骂了一句,“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我们的优势是什么,对方的优势是什么!”





看到那名队员低下头去,他才又说:“对方是一个前出的侦察小分队,人数估计不超过五名,他们的观测设备应该很好,起码有一台热像仪,而且应该有测距仪和微光夜视仪。保密通讯器材应该也不错,有手持式GPS等定位系统。这些,是他们的优势。”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不过,他们的人数太少,而且,他们应该没有重武器,或者说没有能够有效对付装甲车的武器。所以,我们要这样……”





一只长尾叶猴蜷缩在树冠上,它今天吃到了不少植物的嫩芽,而且找到了鸟蛋。这让它感到很舒服,并且很满足的把自己的身体挂在树枝上睡觉。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了它。这种声音让它想起了蛇,睁开眼睛的叶猴警觉的四处张望着。但是,它并没有在树枝和树杈上看到有鳞片的反光之类的东西。它从树枝上看下去,才发现,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从几个两腿直立的动物那里传来的。这些动物上肢抱着黑乎乎的东西,身上长满了树枝和一绺一绺的东西,好怪异好怪异。叶猴从来没见过这种动物。





博班瞅了一眼头上的那个小动物,他从后腰上掏出了格洛克型手枪,慢慢的往上拧消音器。这个小东西在发现它们认为有威胁的动物时,会发出咔咔的声音。那种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会传出好远,甚至惊起一群鸟儿。现在它没有发出声音,估计是被自己身上的伪装物给迷惑住了。





噗~的一声轻响,这只长尾叶猴从树上一头栽了下来,然后被在树下的马拉克接住。





“可以烤来吃吗?”





“嘘~”博班制止了他说话,他用手势表示,自己先出去,然后没有情况后,他们再跟上。





卡西姆的微光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慢慢移动的身影。那个家伙是趴着身子出来的,头上似乎还用草和树枝扎了一个类似于鹿之类的头部的东西。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绝对会以为是个从树林子里走出来的食草动物。





“切~”坎贝姆轻笑了一声,伪装的是不错,但是,这个时间,可不是食草动物出来觅食的时候啊。





他继续观察着,并阻止了手下士兵的异动。这个家伙如此谨慎,那么估计仅仅是出来探路的,过一会儿,后面的人才会出来。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涂满黄泥的身子,给旁边的库班做了一个手势。





同样在身上涂满黄泥的库班心领神会,把一发照明弹塞进了步枪下挂的榴弹发射器里。





坎贝姆把他的人分成了两组,一组在车上,只有两个人,一个负责驾驶,一个负责车上的机枪和榴弹发射器。而另外的6名士兵,则跟他埋伏在和车辆距离50米的路基下面,身上涂满了泥水。





从中国的外贸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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