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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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容浅念捡起地上的衣服,将自家男人包得严严实实。
这下,萧凤歌的脸绿了,所有人傻了。
唯独,殁王轻笑不断。
容家姑娘与殁王安然而归,惠帝下令回宫,一场狩猎落幕。
已是第二天晌午,椒兰殿中,殁王一睡一天一夜,殁王妃留宿椒兰殿。
素白窗幔里,女子合着眼睑,睡得安静,身侧,男子抱着她,缓缓睁开了眼,微微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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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她算账,连本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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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窗幔里,女子合着眼睑,睡得安静,身侧,男子抱着她,缓缓睁开了眼,微微的蓝色。
窗外,夏日的阳光正好,男子目光温柔。
良久,她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眸子,还带着惺忪,迷迷糊糊懒得像只猫。
萧殁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醒了。”
容浅念揉揉眼睛,掀开被子看了看萧殁的伤口:“伤口还疼不疼?”
萧殁握着她的手,声音柔软:“别担心,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容浅念低头,看了又看,心疼坏了,“肯定要留疤了。”
他将她抱着怀里,靠着床沿坐着,拢了拢她微乱的发:“没关系。”
容浅念连连摇头:“什么没关心,大大的有关心,这要留了疤,以后我们亲热的时候,我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弄死萧衍,太影响心情了。”
这姑娘,能想点别的吗?
萧殁只是笑,听她碎碎念。
咬咬牙,容浅念又一脸愤慨:“敢动我的人,老娘一定要扒了他的皮。”说着,伸出手来张牙舞爪。
萧殁抓住她的手:“这些事,我来做便好。”
一场狩猎,萧衍动了多少心思,这笔账,自然是要还的。
容浅念想了想,点头:“那好,我就讨一点利息。”
一点利息?这容家姑娘的一点利息可不是谁都付得起的。
这下又有得玩了。
他眸光温柔,点头。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容浅念伸手,在被子里反复摸了又摸。
萧殁抓着她胡乱动弹的小手,抱着她躺下:“当年,椒兰殿大火,唯有我活下来了,大火后一个月,我便能站起来,只是想要斩草除根的人太多,我若是不瘸了一双腿,定活不到今天。”
他声音凉凉的,眸中,有隐隐约约的浮光,很荒寂。
容浅念看着心疼,伸手搂着萧殁的脖子,胡乱亲他的眼,问:“他们没有怀疑吗?”
“院子外的风铃草,若常服,会出现筋脉尽断的假象。”
她听着,觉得心口疼的厉害,他只是很用力地抱她:“没事,都过去了。”
不,她记仇,她锱铢必较。她放在心坎上的人,她舍不得重了轻了一分的人,旁人动之,绝对不饶。
抬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萧殁:“他让你坐了十年轮椅,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她男人的账,自然,她来讨。
萧殁不言,看着的眼睛,那般宠溺。
容浅念笑,问他:“我废了萧衍一只手怎么样?”
有些陈年老账啊,算起来,有利息的。
他还是不说话,俯身便吻她,唇齿交缠,他念着:“我的王妃。”
这是第二次他这么喊她,她爱极了这称呼。
申时,太阳已落,椒兰殿外点起了宫灯。殿中,传来嗓音沉沉,微哑。
“她可走了?”
青衣候在殿门口,回:“走了。”
话刚落,隔着窗纸,殿中,那立于窗前的身影骤然倒下。
“王爷!”
一声喊叫,惊了椒兰殿外偶过的夜莺。
这夜,是血色的。
宫中,打更声起,月满楼宇。
景仁殿中,点了一炉青烟。案榻之上,萧衍懒懒半躺:“可留下痕迹?”
地上,跪了一地身着黑衣的男子:“回殿下,绝无痕迹。”
“自然不能留下痕迹。”微微上扬的语调,萧衍启唇,森冷,“一个不留。”
一句话落,霎时,殿中死寂。
然,一个清泠的嗓音懒懒地传来:“哟,这是干嘛呢?杀人灭口?”带了戏谑的笑意,“要不我帮帮你?”
话音一落,有风袭过,只见,地上所跪之人,皆仰面后倒,没了声息,面色发青。只一招,甚至不见招式。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一地的糕点。
这便是武器?这等手法,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
萧衍大惊:“谁?”
不见人影,一只玉盘骤然砸来,直袭萧衍面门,他纵身闪躲,飞离案榻。
“躲得挺快嘛。”
话落,只见横梁之上,那人身影窈窕,缓缓而落,侧躺于案榻,素手拿起那玉盘,拈了块糕点:“你这景仁殿的茶点倒是不错。”
萧衍望去,那女子半张脸笼在黑纱之下,模糊了容颜,独独一双眸子,很亮。
这双眸子,似曾相识,声音,陌生。
萧殁全然戒备:“你是什么人?”
嘴角一扬,那人反问:“你猜。”说着起身,放下玉盘,拍拍手,绕着殿中走了一圈,一双眸子忽闪忽闪的,道,“你这景仁殿倒是宝贝多。”
萧衍脸色大变:“你、你是扫黄组。”
那女子惊呼一声:“哎呀,居然让你认出来了,那我只好,”
她顿了片刻,萧衍背脊一凉,抬眸,那女子扬唇一笑,轻轻启唇:“杀人灭口了。”
声落,素手成爪,直袭萧衍命门,毫无花招。
出手,便是杀招。
殿外,三更声起,月隐云层,夏季的夜晚,竟卷起冷风肆意。
宫中冷寂,四更时分,长信殿外,脚步慌乱。
“皇上,不好了,出大事了。”
慧帝放下手中奏折,脸色些许恼怒:“大半夜的喧哗什么?”
“景仁殿走水了。”
慧帝脸色一变:“太子呢?”
传话的宫人额头渗汗,哆嗦着,回答:“殿下还、还在殿中。”
一声响,打翻了案桌的砚台,慧帝神色竟也慌张。
片刻,长信殿外大喊:“摆驾景仁殿。”
这夜,宫中喧哗不断,午夜时分,景仁殿大火,风向朝北,火势大作,太子被困大火半刻,辰时之后,火才灭,太子移至皇后宫中,慧帝亲临,召其御医为太子看诊。
宫中处处人心惶惶,太医院,一波一波的人进进出出,步履急促。
太医院外,议论纷纷。
守院的侍卫打着盹,看看天色:“今晚是怎么了,这来太医院宣旨的人,都第三批了。”
有侍卫掩嘴回答:“你还不知道吧,景仁殿大火,太子殿下左手被烧了筋脉。”
“大火烧了筋脉?这宫中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那听热闹的侍卫笑了笑,又问,“很严重?”
“皇上都连着砍了好几个太医了。”压低了嗓音,说,“殿下的手怕是保不住了。”
这就让人纳闷了:“这天前些个还下了雨,怎么好好的就走水了呢?”
侍卫又说:“传旨的公公说是景仁殿进了贼。”
如今这世道,偷东西的还放火?
那侍卫沉思:“贼?”忽然,声音放高几度,“难道是扫黄组又来了?”
这天底下的贼,唯扫黄组,有那胆子与本事。
回话之人摆摆手:“谁知道,总之这皇宫要乱了。”
一场大火,烧了殿下一只手。天灾?人祸?谁知道呢。这深宫之间,多得是未解的谜。这天已经变了,能不乱吗?
未央宫中,慧帝龙颜大怒,地上跪了一地的御医。
慧帝站在寝宫之外,来回走动:“你们这群饭桶,朕养你们做什么?。”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这已经是第三批太医了,前头两批都砍了脑袋,慧帝如此大开杀戒,未央宫中,各个战战兢兢。
慧帝正欲下令,寝殿之中,慌慌张张出来几个胡子白花的老太医,颤着身子上前:“皇、皇上。”
“说。”慧帝面色沉凝。
几个太医频频抹汗:“殿下的手,筋脉全断,臣,”跪地,叩头,“臣等无能为力。”
一旁,文皇后闻之,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皇后!”
“娘娘。”
未央宫乱做了一团,慧帝掀桌,彻底大恼,一声圣旨令下:“拉出去,全部砍了。”
地上,十几个太医脸色发白,哀求声一片。
“皇上饶命。”
“皇上开恩。”
慧帝冷眼,置若罔闻,道:“再宣。”
传旨的公公抹了几把汗,往殿外跑,殿门口,正逢长信殿的成公公,远远便大喊:“皇上,不好了,长信宫失窃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夜真是个多事之时。
慧帝脸色阴沉得吓人,沉声问:“被盗了什么东西?”
成公公声音颤抖,沉吟须臾,小声回话:“传、传国玉玺。”
四个字说完,未央宫中一片死寂,只见慧帝脸色阴气沉:“是谁?”
成公公这时,伸手,递上一物,道:“皇上是、是调虎离山。”
顿时,杀气腾腾。
那物件,长信殿大火之后,侍卫也发现了,一张黄色的纸,写着:扫黄组到此一游。
长信殿大火,慧帝从长信殿摆驾未央宫,继后,长信殿失窃。
好一个扫黄组,好一个调虎离山,将整个皇宫玩转在鼓掌,将一国帝君耍得团团转。
未央宫上下,皆是噤若寒蝉,气氛紧绷,尽是杀气。
忽然,慧帝一掌碎了案桌,大声道:“传令夏王,全城捉拿扫黄组,可疑之人,一律杀无赦。”
夜半五更,夏王领兵出城,缉拿扫黄组,整个皇宫大乱,未央宫外的宫灯亮了整整一夜,宫里,更是五步一兵,全城戒备。
椒兰殿如常,比起人心惶惶的皇宫,寂静得略显格格不入。
殿中,轮椅之上男子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如何了?”
一张脸,极美,带了病态的苍白。
青衣回:“传国玉玺被盗,太子左手被废。”
一个晚上,宫中能乱成这样,对那个女子的手段,青衣都觉得毛骨悚然。
还好,是自己人。
“这调皮的家伙。”萧殁轻笑出声,随即,咳得猛烈,唇角苍白,额间朱砂却深红如血。
“王爷!”青衣慌张上前。
他声音无力,很轻,摆摆手:“不碍事。”
青衣神色欲言又止,半天,只是问:“王爷,这京都的天已经乱了,我们怎么办?”
“她即已扇风,我便点火。”沉吟须臾,他淡淡说,“让紫衣过来。”
青衣惊了以下,才反应:“王爷,是要动手了吗?”
那人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毫无星子的天,声色微冷:“他动了我的女人,这代价自然要讨回来。”
有些账,该算了,这天大乱之后怕是要大变了。
夏天的夜总是格外的长,辰时,天际才丝丝鱼肚白,容浅念抹黑回了美人苑,揉揉胳膊,折腾了一夜,困顿得紧。
走到院子口,容浅念突然停住,惺忪的眸子清明了几分,懒懒靠着门口,拖着长长的调子:“男子汉大丈夫,畏畏缩缩一不小心可就猥琐了。”
话过,片刻,院子深处的梨树之后走出来一个身影。
容浅念抬抬眼,懒懒地,语调更懒。
“哟,这不是夏王爷嘛。”
对面,依树站着的正是萧简,着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没有说话,深深看容浅念。
容浅念走过去,靠着树的另一侧,将萧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笑着道:“王爷,三更半夜你不在王府和你的美人滚床单,来我这小破院子做什么?”
这人说话,真流氓!
萧简脸色一怔,多半被某人惊世骇俗的言论惊住了。
小样!容浅念笑得大声。
萧殁脸一沉:“既是三更半夜�